60岁大爷与保姆同居15年,散伙时冷笑:你不用来了,保姆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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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韩义薄把宋红梅叫到客厅。

桌上摆着个牛皮信封,鼓鼓囊囊的。宋红梅以为是年终奖,笑着伸手去接。韩义薄没松手,眼神像刀子一样:“红梅,你明天不用来了。”

宋红梅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八千块,是你这个月的工钱。我多给你一个月,算是补偿。”韩义薄把信封推过去。

宋红梅嘴唇发抖:“韩大哥,你这是……我伺候你十五年啊。”

韩义薄拉开抽屉,掏出一沓照片:“你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宋红梅看到第一张,脸色瞬间白了。但她没哭,反而笑了:“韩大哥,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吗?你那遗嘱的底,我早就看过了。”

韩义薄愣住了。



01

宋红梅第一天来韩家,是韩梅领进来的。

韩义薄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女人。

五十出头,短头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

她站在门口不敢进门,鞋底在地垫上蹭了又蹭。

韩梅说:“爸,这是家政公司推荐的,叫宋红梅。手脚麻利,做饭也好吃。”

韩义薄嗯了一声,没说话。

他已经换过三个保姆了,第一个嫌他脾气大,第二个嫌工资低,第三个干了不到两个月就把家里新买的锅底烧穿了。

他对保姆这回事,早就没了指望。

宋红梅倒是个闷葫芦,不声不响就开始干活。

她先把厨房擦了三个小时,把油烟机上的陈年油垢铲得干干净净。

然后又把韩义薄的被套拆下来洗了,晾在阳台上。

中午她问韩义薄想吃什么。

韩义薄说随便。

她翻了翻冰箱,切了半斤猪肉,炒了个青椒肉丝,蒸了一碗蛋羹。青菜是蒜蓉空心菜,汤是紫菜虾皮汤。

韩义薄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愣住。

这味道,像极了他死去的老伴做的。

他没说什么,扒了两碗饭。宋红梅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吃,手里攥着抹布。

韩梅走的时候,塞给宋红梅一千块,说这是头一个月的部分工资,剩下的八千五,月底结。宋红梅推了几次才收下,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韩义薄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想这女人倒是个老实人。

那晚宋红梅睡在客厅支起的小折叠床上。韩义薄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她的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也没叫醒她,自己倒了杯水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宋红梅翻身的动静,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没那么空了。

宋红梅干了一个月,韩义薄很满意。她干活利索,从不偷懒,关键是做菜合胃口。韩义薄跟韩梅说了,让她把宋红梅留下,工资可以加到八千。

韩梅还跟父亲确认了一遍:“爸,你真要留她?八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韩义薄说:“我一个老头子,活不了几年了,手里这点钱,不花能怎样?”

韩梅没再说什么。她给宋红梅办了个手续,签了正式合同。宋红梅接过合同的时候,手都在抖,连说了几句“谢谢韩主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宋红梅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先给韩义薄熬一锅粥。

红薯粥、白粥、小米粥轮着换,配一碟咸菜或者一个咸鸭蛋。

韩义薄吃完早饭就出门遛弯,在小区里跟几个老头儿下下棋。

中午回家,宋红梅已经把饭做好了。

下午韩义薄睡个午觉,起来看电视。宋红梅坐在旁边择菜、缝衣服。两个人不怎么说话,但也不觉得尴尬。

韩梅偶尔带魏宇轩回来吃饭。

魏宇轩那时候刚上初中,一米七的大个子,每次来都把鞋甩在门口,光着脚跑进屋里。

宋红梅每次都帮他把鞋摆好,又给他倒水、削水果。

韩梅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私下跟韩义薄说:“爸,你跟一个保姆走这么近,合适吗?”

韩义薄说:“她就是个干活的,我跟她有什么不合适的?”

韩梅没再说什么。

但每次回来,她都会留意宋红梅。

她发现宋红梅从不当面说她什么,但背后总能跟父亲说上几句悄悄话。

这种亲近,让韩梅觉得很不舒服。

转眼一年过去了。宋红梅回老家过了一趟春节,回来的时候给韩义薄带了一袋子腊肉和干蘑菇。

韩义薄说:“你还惦记着我。

宋红梅笑着说:“韩大哥照顾我,我不能没良心。”

韩义薄看着宋红梅把腊肉挂在厨房里,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么多年了,除了女儿,没人这样记挂过他。

02

第三年的冬天,韩义薄生了一场大病。

感冒引起的肺炎,在县医院住了十天。

韩梅工作忙,只能下班过来看一眼就走。

剩下的时间,都是宋红梅在守着。

韩义薄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六的时候,宋红梅一夜没合眼。

她用毛巾给他擦身子,每隔半小时量一次体温。

凌晨三点,韩义薄烧得说胡话,叫的是死去老伴的名字。

宋红梅握着他的手,轻声说:“老韩,我在这儿。”

韩义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宋红梅的脸,又闭上了眼。

天亮的时候,韩义薄烧退了。他看见宋红梅趴在病床边睡着了,胳膊底下还压着体温计。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没洗,衣服上还有汗渍。

韩义薄没叫醒她。他就这么躺着,看着宋红梅的侧脸,心里头忽然有点难受。

出院那天,韩义薄在走廊里站了站,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泡桐树,忽然说了一句:“红梅,这些年辛苦你了。”

宋红梅愣了一下,笑了:“韩大哥,你说这些干什么。”

从医院回来之后,韩义薄对宋红梅的态度变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管,也不再对菜色挑三拣四。

有时候宋红梅出门买菜,他会问她有没有带够钱。

宋红梅说带了,他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塞给她。

宋红梅每次都推,说工钱已经够多了。韩义薄说:“你拿着,出门在外,身上多带点钱踏实。”

宋红梅接过钱,低下头说了句谢谢。

那天晚上,宋红梅跟儿子宋强通了个电话。她在阳台上压低了声音说:“强子,妈这边挺好的。老爷子对我不错,你别总惦记我这边。”

宋强那边声音很大:“妈,他一个月给你八千,你才寄回来三千,你留那么多干什么?”

宋红梅说:“我要攒着,万一以后有个急用呢。”

宋强说:“攒着还不如给我做生意。”

宋红梅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远处的楼。冬天的风吹得她眼睛疼。

韩义薄在客厅里看电视,没听见她说了什么。他只知道宋红梅每个月都要往老家寄钱,但具体寄多少,他没过问过。

又过了一年,韩义薄跟宋红梅之间的相处越来越像一家人。

宋红梅会在韩义薄生日那天做一桌子菜,韩义薄会在宋红梅胳膊疼的时候去药店给她买膏药。

两个人出去买菜,街坊邻居都以为他们是两口子。

韩梅有一次回来,听见邻居李婶在楼下喊:“韩师傅,你老婆子等你呢!”

韩梅心里咯噔一下。

她上楼进门,看见宋红梅正蹲在阳台上择菜,韩义薄坐在旁边看报纸。

两个人一个择菜,一个看报,谁也不说话。

但那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像夫妻俩。

韩梅坐了一会儿,趁着宋红梅去厨房倒水的功夫,压低声音对韩义薄说:“爸,你跟这个宋红梅,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义薄放下报纸:“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韩梅咬了咬嘴唇,“邻居都说你们是两口子。”

邻居胡说八道你也信?”韩义薄皱着眉,“她就是给我干活的,我给她钱,她出力,清清白白。

韩梅说:“那你把工资涨到八千块?其他保姆最多只拿五六千。

“她干得好,我乐意。”韩义薄说完就站起身回了卧室。

韩梅站在客厅里,看着厨房里宋红梅忙活的背影,心里堵得慌。她想起父亲刚才的眼神,那种闪躲、不耐烦的态度,让她更加确信这里面有问题。

那次之后,韩梅回来的次数少了。她不是不想照顾父亲,而是每次看见宋红梅围着韩义薄转,她就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韩义薄也感觉到了女儿的态度变化。

他私下跟宋红梅说过一次,说韩梅这孩子心思重,让她别往心里去。

宋红梅说没事,韩主任上班忙,顾不上家里,她能理解。

韩义薄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那年冬天快结束的时候,韩义薄跟宋红梅说:“红梅,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别走了。住在这儿,我供你吃住,你照顾我到老。”

宋红梅正在擦窗户,手里的抹布滑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韩义薄,眼睛有点红:“韩大哥,你这话当真?”

韩义薄点点头:“反正我一个人,你也一个人。搭伙过日子,挺好。”

宋红梅没说话,转身继续擦窗户。但韩义薄看见她擦着擦着,抬手擦了把眼睛。



03

宋红梅搬到韩家住的第三个月,魏宇轩放了暑假,被韩梅送到外公家。

韩义薄挺高兴。

他喜欢这个外孙,虽然这孩子调皮捣蛋,但有他在,家里就热闹。

宋红梅也挺喜欢魏宇轩,每次都给他做他爱吃的红烧排骨和糖醋里脊。

魏宇轩住了几天,有一天突然找不到了钱包。

他记得自己明明把红包压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里面有两百块钱。

他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气得嗷嗷叫。

韩义薄说:“是不是你自己随手放哪儿了?”

魏宇轩说:“外公,我真的放在抽屉了,我发誓!”

韩义薄皱着眉头没说话。他下意识地看了宋红梅一眼。

宋红梅正在厨房切菜,听见魏宇轩在嚷嚷,擦了擦手走出来:“怎么了?”

韩义薄说:“宇轩说红包里的钱不见了。”

宋红梅愣了一下,马上说:“是不是打扫卫生的阿姨拿走了?今天上午家政公司派人来擦过玻璃。”

韩义薄想了想,确实,上午有个年轻姑娘来擦过阳台的玻璃。

他没多想,就给家政公司打了电话。

那边说姑娘是新来的,已经下班了,明天核实一下。

魏宇轩不高兴,晚饭只吃了几口就回房间打游戏了。

宋红梅收拾碗筷的时候,对韩义薄说:“韩大哥,现在的年轻人手脚不干净,以后家里贵重东西还是收好。”

韩义薄嗯了一声,靠在沙发上看新闻。他的眼睛盯着电视机,但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两百块钱的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第二天下午,韩义薄趁宋红梅出门买菜的时候,去了一趟电脑城。花了两百块钱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巴掌大小,藏在充电器里。

回到家,他把摄像头装在了客厅博古架的小摆件后面。角度刚好对着厨房门口和通往卧室的走廊。

安装好之后,韩义薄站在客厅里左右看了看,确认摄像头藏得很好。

他坐下来喝了一杯茶,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但又觉得不做点什么,心里不踏实。

摄像头装了三天,韩义薄一直没看。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以防万一。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他都忍不住想去碰那个摄像头。

第四天晚上,宋红梅出门扔垃圾。韩义薄终于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画面先是正常的。韩义薄看见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宋红梅在厨房里忙活。下午一点半,他进卧室睡觉,画面里安静了。

两点十五分,宋红梅从厨房里出来。她没有去客厅,也没有去阳台,而是径直走向了魏宇轩的房间。

韩义薄的心揪了一下。

视频里,宋红梅打开了魏宇轩的房门,进去之后关上了门。过了大约三分钟,她出来了,手里什么也没拿。

韩义薄把画面回放了几遍。他看见宋红梅走进魏宇轩房间时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她关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第二天,韩义薄趁宋红梅去买菜,去了魏宇轩房间。他把床头柜的每个抽屉都翻了个遍,在抽屉底部的缝隙里,找到了那张皱巴巴的两百块钱。

不是家政阿姨拿的。

韩义薄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张两百元钞票,手一直在抖。他不是心疼钱,是心疼自己。

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看人还可以。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监控画面,又看了一遍宋红梅走进魏宇轩房间的片段。看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她为什么要拿那两百块钱?

他把钱放回了原处,又把抽屉推好。

出了房间,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端着杯子,他看见窗外对面的住户在阳台上晾衣服。

阳光很好,晒得被子散发出好闻的味道。

韩义薄忽然觉得这阳光有点刺眼。

他把那两百块放回了原处。然后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他就把摄像头装到卧室里。

他在心里给宋红梅留了一扇门。

04

魏宇轩那件事后,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宋红梅还是那个能干、老实的女人。

韩义薄每天还是吃饭、遛弯、看电视。

一切看起来跟以前一样,只有韩义薄自己知道,心里那个疙瘩越来越硬。

他又买了两个摄像头。一个装在客厅的角落,一个装在厨房的吊柜上面。他每天趁着宋红梅出门的时候查看录像,发现了越来越多让他心寒的东西。

宋红梅会在韩义薄午睡的时候,翻他的衣柜。

她会把柜子里的衣服全拿出来抖一遍,检查每一个口袋,然后一件一件叠好放回去。

她还会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数里面还有多少现金。

有一次,韩义薄故意在床头柜里放了五百块钱,又拿了几张一百的放在衣柜的夹克兜里。

第二天他查看录像,看见宋红梅把那五百块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了。

衣柜兜里的钱,她也翻了出来,数了一遍,又塞回去了。

她没拿。

但她在翻东西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韩义薄觉得喉咙发干。

他关掉手机,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他戒烟已经好几年了,这一刻又想抽。

他把烟叼在嘴里没点,望着楼下那棵梧桐树发呆。

那棵梧桐树是他老伴种的。

老伴走的时候说,等这棵树长大了,儿子就结婚了。

现在树已经比楼还高了,儿子早就结了婚,但已经不在了。

他望着那棵树,眼眶有点发酸。

日子就这么过着。韩义薄每天在摄像头前“演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他照常跟宋红梅吃饭、聊天,还托她帮忙去邮局给他取退休金。

宋红梅每次去取钱,都会把取款单据拿回来给韩义薄看。韩义薄接过单据,扫一眼,说“好”。

但每次宋红梅去邮局的时候,韩义薄都会提前把退休金存折藏在枕头底下。

他知道宋红梅知道他藏在哪儿。

他想看看,她会不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拿走存折去取钱。

一周之后,他查看录像。

宋红梅确实趁他上厕所的时候翻过枕头,但她没有拿走存折。

她把枕头底下的东西摸了一遍,又放了回去。

唯独那枚金戒指,被她一起夹带了出去。

韩义薄那天晚上没有吃饭。宋红梅问他怎么了,他说胃不舒服。

他躺在床上,手里捏着老花镜盒。里面那张存折上的数字没变,但金戒指没了。那是他老伴留下的唯一值钱的东西。宋红梅怎么就知道他藏在那里?

韩义薄关了灯,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那条裂缝从墙角一直伸到灯座边上,像一条蛇,张着大嘴。

他想了一整夜,终于想明白了:他是真的老了。老到连自己最信任的人,也变得不可信了。



05

腊月二十三,阴天。

韩义薄早上起来,照常喝了一碗宋红梅熬的红薯粥。喝完粥,他没像往常一样去遛弯,而是坐到沙发上,说:“红梅,你过来坐。”

宋红梅正在擦灶台,听见韩义薄叫她,擦了擦手走过来:“怎么了,韩大哥?”

“坐下。”韩义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宋红梅看了看他的脸色,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顺从地坐下了。

“红梅,从今往后,你不用来了。”

这句话像是从冰窖里拎出来的,冻得宋红梅整个人僵住了。她看了韩义薄足足五秒钟,才挤出一句话:“韩大哥,你说什么?”

“你明天就不用来了。”韩义薄的声音很平静,“我多给你一个月工钱,八千块,你拿着。”

宋红梅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惨白:“韩大哥,你这是要赶我走?我伺候了你十五年啊!”

“对,十五年。”韩义薄站起身,拉开抽屉,掏出一个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

照片散了一地。有宋红梅翻衣柜的,有她拉魏宇轩房间抽屉的,有她在厨房偷偷打电话的。一张比一张清晰,日期的时间戳清清楚楚地印在右下角。

“你干了什么,我一清二楚。墙角的那个摄像头,装了快一年了。”

宋红梅盯着那些照片,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韩义薄以为她会哭、会跪地求饶的时候,宋红梅笑了。那笑容像刀片一样,割在韩义薄心上。

“韩大哥,你以为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糊涂吗?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宋红梅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样子,而是带着一股狠劲儿,“你知道我为什么敢拿你的金戒指?

“因为我早就看过你的遗嘱了。”宋红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你一年前写的那份,夹在《水浒传》里,忘了吧?”

韩义薄的脑子嗡的一声响。

那是一张遗嘱。上面写着:如果韩义薄去世,这房子归宋红梅。白纸黑字,还有他的签名。

“你以为你装了摄像头我就不知道了?”宋红梅说,“你每次买完东西回家,都要摆弄工具箱。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

韩义薄一步步往后退,撞到了茶几上。茶壶倒了,水洒了一桌。“你早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宋红梅轻声说,“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说。我也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真心。你写遗嘱的时候,是认真的,还是只是图一时的心血来潮?

韩义薄站在那里,手脚冰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掐住了。

宋红梅站在那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洇湿了那件蓝布罩衫的领口:“我伺候你十五年,每天早起给你熬粥,给你洗衣服,给你收拾屋子。你发烧我整夜不睡,守着给你擦身子。你做手术我签的字,你在医院躺了二十天,我没回过一次家。你说你对我是真心的,你写的遗嘱是认真的,可我翻的那些东西,你哪一样不是攒够了证据才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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