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用假孕逼婚祥子,新婚夜才说出真相,祥子当场愣住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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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里最残酷的真相,往往要用一条命来换。

一个女人倾尽所有嫁给心爱的男人,以为付出就能换来真心。她给钱、给房、给尊严,甚至不惜与父亲决裂。

可当她躺在产床上,生命一点点流逝时,那个男人却在盘算着如何脱身。

她终于明白,女人可以陪男人吃苦,可以帮他翻身,但有两条底线一旦跨越,等待她的只有绝望。

然而这觉悟,来得太迟了。

那两条致命的底线究竟是什么?为何会让深情变成索命的枷锁?

这个故事,会给所有女人一个血淋淋的警示。

深夜两点的急诊室,护士周晓萌刚给一个酒驾的病人包扎完伤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产科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救命啊!医生!我老婆快不行了!"

周晓萌扔下手里的纱布就往产科跑,这一跑,她看见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一个女人躺在轮床上,下身全是血,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天花板。

那个喊救命的男人却站在走廊拐角处,低着头刷手机,连看都不看轮床一眼。

"家属!家属过来签字!"主治医生陈主任举着病危通知书和手术同意书,声音都喊哑了。

男人头也不抬:"等会儿,我在忙。"

周晓萌气得浑身发抖,她冲过去一把夺过男人的手机:"你老婆都快死了,你还忙什么?"

男人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忙着算账,算我这些年亏了多少钱。"

周晓萌愣住了。

陈主任急了,直接把文件拍在男人手上:"林启文!你老婆江婉秋已经大出血三个小时了!再不手术人就没了!"

林启文接过笔,却没签字,而是盯着文件看了足足一分钟。

"这手术要多少钱?"

"先交五万押金!"

"我没钱。"林启文把笔往桌上一扔。

周晓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老婆快死了,你说没钱?"

"真没钱。"林启文掏出手机晃了晃,"你看,银行卡余额两千三,这是我全部家当。"

就在这时候,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是江婉秋的妈。

老太太看见女儿那个样子,当场就腿软了,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我女儿怎么了?!"

陈主任赶紧解释:"产妇难产,胎盘早剥,大出血,必须马上手术!"

"那还等什么!快救人啊!"老太太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我这有钱!八万!够不够?!"

林启文听到"八万"两个字,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抢。

老太太一把护住卡,狠狠瞪了他一眼,把卡直接递给护士台的收费员。

"救我女儿要紧!钱我出!"

等老太太签完字交完钱,江婉秋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在抖。

林启文却像没事人一样,重新拿起手机刷起了短视频,还笑出了声。

周晓萌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走到林启文面前,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林启文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护士同志,你管得太宽了吧?"

"我管得宽?你老婆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在这玩手机?"

"生死未卜关我什么事?"林启文冷笑一声,"这孩子我根本不想要,是她非要生。"

周晓萌气得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突然站起来,走到林启文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林启文的脸立刻红了一片。

"你个畜生!我女儿瞎了眼才嫁给你!"老太太指着林启文的鼻子骂,"当初你没工作没钱没房,是我女儿倒贴着追你!结婚这三年她给你买车买房,从来没让你拿过一分钱!现在她快死了,你连五万块都不肯出?!"

林启文捂着脸,眼神却更冷了:"那些钱是她自愿给的,我可没求她。"

"你!"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周晓萌赶紧扶住老太太:"阿姨,您别激动,身体要紧。"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陈主任走出来,摘下口罩,表情很凝重。

"人保住了,但是..."

"但是什么?"老太太抓住陈主任的手。

"产妇失血过多,我们不得不切除了子宫,以后不能再生育了。"陈主任叹了口气,"还有,孩子没保住。"

老太太当场就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林启文却松了口气,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周晓萌看见他那个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她突然想起了奶奶在她小时候讲过的一个故事。

那个故事里的女人,也是这样大出血死在床上的。

而那个女人的丈夫,也是像林启文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死。

奶奶当时说过一句话,周晓萌到现在还记得。

"女人在婚姻里有两条命门,碰一条伤一半,碰两条死得透。"

周晓萌当时还小,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看着江婉秋的遭遇,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两条命门,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周晓萌就请了假,坐上回乡下的大巴车。

她要去找奶奶,问清楚那两条底线到底是什么。

不然她怕自己也会犯同样的错误,就像江婉秋那样。

大巴车在泥泞的乡道上颠簸了三个小时,终于到了村口。

周晓萌一路小跑到奶奶家,推开院门,就看见奶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奶奶!"

周桂香抬起头,看见孙女气喘吁吁的样子,笑了:"这么急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周晓萌也顾不上喝水,一屁股坐在奶奶旁边,把江婉秋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完,她紧紧抓住奶奶的手:"奶奶,你以前说过,女人在婚姻里有两条底线,到底是哪两条?"

奶奶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她盯着周晓萌看了很久,叹了口气。

"你真的想知道?"

"想!我必须知道!"

"那你听好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奶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个故事,是我年轻时候亲眼见到的。"

"故事的主角,叫秦惠芳。"

周晓萌往椅子上一靠,准备听奶奶讲故事。

奶奶的眼神飘向远方,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是1958年的春天,我才二十岁出头,在县城的纺织厂上班。"

"秦惠芳比我大十岁,那年她已经三十二了,还没嫁人。"

"在那个年代,三十二岁的姑娘还没嫁,是很稀罕的事。"

周晓萌插嘴道:"为什么没嫁?是不是长得丑?"

"也不能说丑,就是长得普通,不出挑。"奶奶想了想,"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爹。"

"她爹?"

"对,她爹秦国栋,是纺织厂的厂长,手里有实权。"奶奶说,"秦惠芳从小被宠着长大,性子强势,眼光又高,一般男人她看不上。"

"那些看得上的呢?"

"看得上的人家又嫌她年纪大,脾气坏。"奶奶摇摇头,"就这么拖着拖着,拖到了三十二。"

"后来呢?"

"后来啊..."奶奶顿了顿,"厂里来了一批新工人,其中有个小伙子,叫童建国。"

周晓萌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童建国那年才二十二岁,是从农村招来的装卸工。"奶奶慢慢说,"长得倒是周正,高高大大的,干活也利索,就是话不多。"

"秦惠芳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厂区的仓库门口。"

"那天童建国光着膀子,一个人扛着一百多斤的麻袋,从仓库走到货车,一趟一趟,汗水把后背都浸透了。"

"秦惠芳当时正好从办公楼出来,看见这一幕,愣在了原地。"

周晓萌听得入神:"然后呢?"

"然后秦惠芳就开始打听这个小伙子的底细。"奶奶说,"一打听,心就凉了半截。"

"为什么?"

"童建国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早死,母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现在还瘫在床上。"奶奶叹气,"而且他只有小学文化,是个纯粹的苦力工。"

"这种条件,秦惠芳应该看不上吧?"

"你说对了,秦惠芳确实看不上。"奶奶冷笑一声,"但她看上的,是童建国那张脸,还有那副身板。"

周晓萌皱眉:"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秦惠芳想找个好看的、听话的、能生孩子的男人。"奶奶一字一句地说,"至于爱不爱,她根本不在乎。"

"她就想找个工具人呗?"

"就是这个意思。"奶奶点头,"秦惠芳想得很清楚,她已经三十二了,再不结婚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那些门当户对的男人看不上她,她也不愿意嫁给那些老鳏夫或者二婚的。"

"所以她盯上了童建国。"

"年轻,好看,老实,农村来的,没见过世面,好控制。"

周晓萌听得心里直发毛:"奶奶,你该不会是说,秦惠芳用了什么手段吧?"

奶奶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这一口喝得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

"秦惠芳开始制造和童建国接触的机会。"奶奶继续说,"比如让童建国去办公室帮她搬东西,或者让他帮忙送个文件什么的。"

"童建国一开始很警觉,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地干完活就走,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但秦惠芳不死心,她开始给童建国送东西。"

"送什么?"周晓萌问。

"吃的,穿的,用的,什么都送。"奶奶说,"有一次,童建国在食堂打饭,秦惠芳突然端着两个菜走过来,说是食堂多做的,吃不完浪费了,让童建国帮忙吃掉。"

"童建国不要,秦惠芳就硬塞。"

"还有一次,冬天下大雪,秦惠芳看见童建国穿着一件破棉袄,转天就给他买了件新的。"

"童建国说什么也不要,秦惠芳就说是她爹不要的旧衣服,扔了可惜。"

"其实那衣服是秦惠芳专门去百货大楼买的,花了五块钱,够童建国一个月工资了。"

周晓萌听得直摇头:"这个秦惠芳也太会演了吧?"

"何止是会演。"奶奶冷哼一声,"她是把童建国当傻子耍呢。"

"可是童建国不傻,他心里门儿清。"

"但是秦惠芳送的东西他都收下了,因为他确实需要。"

"就这样,童建国欠秦惠芳的越来越多。"

"有一天,秦惠芳塞给童建国十块钱,说是借他的,让他给老家的母亲寄去。"

"童建国红着脸推辞,秦惠芳却说,你妈病了,你不寄钱回去,想让老太太等死吗?"

"童建国没办法,只能收下。"

"从那以后,秦惠芳三天两头给童建国钱,说是借的,其实都是送的。"

"半年下来,童建国欠秦惠芳的钱加起来有三十多块。"

周晓萌算了算:"三十多块,在那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啊。"

"可不是嘛。"奶奶说,"童建国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三十多块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资了。"

"秦惠芳这是在挖坑让童建国跳啊。"

"对,她就是在挖坑。"奶奶点头,"而且坑越挖越深。"

"秦惠芳的心思,厂里的人慢慢都看出来了。"

"大家背地里都在传,说老秦姑娘怕是看上那个穷小子了。"

"这话传到童建国耳朵里,他吓坏了。"

周晓萌问:"吓坏了?为什么?"

"因为童建国心里清楚得很,秦惠芳是厂长的女儿,他是个装卸工,这门婚事怎么看都不对等。"奶奶说,"而且秦惠芳比他大十岁,他根本不喜欢她。"

"所以童建国开始躲着秦惠芳。"

"秦惠芳送东西,他不要了;秦惠芳找他帮忙,他推脱了;秦惠芳叫他,他装作没听见。"

"秦惠芳气得够呛,但又不能发作。"

"就在这时候,秦国栋找到了女儿。"

"秦国栋把秦惠芳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都三十二了,还不懂事!那个童建国是什么人?农村来的穷光蛋!你要是敢嫁给他,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秦惠芳不服气,跟她爹吵起来了。"

"你让我嫁谁?那些门当户对的人哪个看得上我?我都三十二了,再不嫁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秦国栋也来了火:宁可不嫁,也不能嫁给那种人!你嫁给他,不是让人笑话吗?"

"秦惠芳哭着说: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

"秦国栋气得拍桌子:你要是敢嫁,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秦惠芳擦干眼泪,站起来就走:不给就不给!我自己有钱!"

周晓萌听到这里,忍不住说:"这个秦惠芳也是够倔的。"

"倔?那是被逼急了。"奶奶说,"秦惠芳心里清楚,她再不抓住童建国,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所以她决定,用最后一招。"

"什么招?"

奶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折了一根柳条。

她把柳条递给周晓萌:"你把这根柳条掰断。"

周晓萌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柳条,轻轻一掰,柳条应声而断。

"看见没?这就是秦惠芳用的办法。"奶奶慢慢说,"她要把童建国这根柳条,掰断了,让他再也直不起来。"

周晓萌听得背脊发凉。

"1958年国庆节,厂里办庆祝宴会。"奶奶继续讲故事,"秦惠芳负责组织这次活动,她特意安排童建国参加。"

"童建国本来不想去,秦惠芳就以厂里的名义通知他,说所有工人都必须参加。"

"宴会那天晚上,秦惠芳穿了一件新做的红色上衣,化了妆,打扮得比平时好看多了。"

"大家都在唱歌跳舞,气氛热闹得很。"

"秦惠芳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

"敬到童建国那桌的时候,她停下了。"

"小童,来,咱们喝一杯!"秦惠芳笑着说。

"童建国不会喝酒,连连摆手。"

"秦惠芳却不依不饶:今天国庆节,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旁边的工友起哄:喝一杯!喝一杯!"

"童建国没办法,只好接过酒杯,一口闷了。"

"秦惠芳又倒了一杯:再来一杯!"

"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童建国喝了七八杯。"

"他酒量本来就不好,喝到第五杯的时候就已经晕了,但秦惠芳还在劝酒。"

"最后童建国趴在桌子上,彻底不省人事了。"

周晓萌听到这里,已经猜到秦惠芳要干什么了。

果然,奶奶接下来说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秦惠芳对旁边的工友说,童建国喝醉了,她送他回宿舍。"

"大家也没多想,就让秦惠芳把童建国扶走了。"

"但是秦惠芳没有送童建国回宿舍,而是把他带到了自己家。"

"那时候秦惠芳已经从厂长宿舍搬出来了,住在筒子楼的一间小单间里。"

"她把童建国扔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童建国醒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旁边还躺着秦惠芳。"

"秦惠芳的衣服凌乱,头发散开,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

"童建国吓坏了,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也是乱的。"

"秦惠芳慢悠悠地坐起来,整理着衣服,冷静地说了一句话。"

"事情已经发生了。"

"童建国脸色煞白:什么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惠芳冷笑:你不知道?那你昨晚怎么在我床上过的夜?"

"童建国慌了: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惠芳站起来,走到童建国面前:你记不记得无所谓,反正我记得。"

"童建国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秦惠芳一字一句地说:娶我,或者我去厂里告你耍流氓,你选一个。"

周晓萌听得握紧了拳头:"这个秦惠芳太坏了!"

"坏?这才哪儿到哪儿。"奶奶摇头,"更坏的还在后头呢。"

"童建国当时就跪下了,求秦惠芳放过他。"

"他说自己不配娶秦惠芳,他是个穷光蛋,配不上厂长的女儿。"

"秦惠芳却说,她不在乎这些,她就是看上他了。"

"童建国哭着说,他真的不想娶秦惠芳,他还年轻,他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

"秦惠芳听了这话,脸色一沉:你不想娶我?行,那我现在就去厂里报案!"

"童建国吓坏了,连忙拉住秦惠芳:别!我娶!我娶还不行吗?"

"秦惠芳这才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但是童建国心里清楚,这婚事不可能这么顺利。"

"秦国栋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

"果然,一个星期后,秦惠芳找到童建国,说她怀孕了。"

周晓萌睁大眼睛:"这么快?"

"对,快得不正常。"奶奶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往深处想。"

"秦惠芳拿着医院的诊断证明,到处宣扬自己怀孕了。"

"她爹秦国栋听说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秦国栋把秦惠芳叫到办公室,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真是丢尽了我的脸!"

"秦惠芳低着头不说话,肚子却挺得老高。"

"秦国栋看着女儿的肚子,气得浑身发抖:生米煮成熟饭了,我还能说什么?"

"他指着秦惠芳:你们结婚,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以后你们过什么日子,我也不管!"

"秦惠芳抹了抹眼泪:不给就不给,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就这样,秦惠芳和童建国登记结婚了。"

"婚礼办得很简陋,就在筒子楼的小院里摆了两桌酒席。"

"来的都是厂里的工友,秦国栋没有露面。"

"大家都在背地里议论,说秦惠芳这是下嫁,童建国这是高攀。"

"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算是正式成了夫妻。"

周晓萌叹了口气:"这婚结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可不是嘛。"奶奶说,"婚结是结了,但日子才刚刚开始。"

"婚后第一天,秦惠芳就制定了一系列家规。"

"第一条,童建国的工资必须全部上交,每个月只给他五毛钱零花钱。"

"第二条,童建国不许跟其他女工说话,更不许单独接触。"

"第三条,童建国每天必须按时回家,晚一分钟都不行。"

"第四条,童建国不许给老家寄钱,家里的钱秦惠芳说了算。"

"童建国听完这些规矩,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小声地说:那...那我想给我妈寄点钱,行吗?"

"秦惠芳立刻翻脸:不行!咱们自己还不够花呢,哪有闲钱给你妈?"

"童建国急了:我妈一个人在老家,她生病了怎么办?"

"秦惠芳冷笑:生病了就生病了,又不是我妈,我管不着!"

"童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已经是秦惠芳的丈夫了,反抗也没用。"

周晓萌越听越气:"这个秦惠芳怎么这样啊?"

"你以为这就完了?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奶奶说,"秦惠芳每天都要检查童建国的口袋。"

"她要看童建国有没有私藏钱,有没有藏什么小纸条。"

"有一次,童建国在食堂买了一包烟,花了两毛钱。"

"秦惠芳知道了,当场就发火:我给你五毛钱零花钱,你就敢买烟?!"

"童建国解释说,他干活累了,想抽根烟提提神。"

"秦惠芳根本不听:不许抽烟!烟钱都能省下来!"

"说完,她把童建国买的烟全扔了。"

"还有一次,童建国想给自己买双新鞋,他那双旧鞋已经开胶了。"

"秦惠芳不同意:鞋还能穿,买什么新的?浪费!"

"童建国穿着开了胶的鞋去上班,被工友们笑话。"

"大家都说,童建国这是找了个母老虎,把他管得死死的。"

"童建国听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还是不敢反抗。"

"因为他欠秦惠芳的太多了,不仅欠钱,还欠了'名声'。"

"如果他敢跑,秦惠芳就会去厂里说他是个负心汉,抛弃怀孕的妻子。"

"到那时候,童建国在厂里就没法待了。"

周晓萌听得直摇头:"秦惠芳这是把童建国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奶奶说,"但是童建国毕竟是个大活人,不是死物。"

"他虽然不敢明着反抗,但暗地里开始反抗了。"

"怎么反抗?"

"藏钱。"奶奶说,"童建国每次领工资,都会偷偷克扣一点。"

"一次扣一毛两毛,秦惠芳也发现不了。"

"他把这些钱藏在鞋垫下面,攒起来想给老家的母亲寄去。"

"这样藏了三个月,童建国攒了五块钱。"

"他原本想攒够十块钱再寄,但没想到被秦惠芳发现了。"

"那天晚上,秦惠芳像往常一样检查童建国的口袋,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她又检查童建国的衣服、裤子,还是没有。"

"秦惠芳觉得不对劲,童建国今天有点反常。"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弯腰去脱童建国的鞋。"

"童建国想躲,但秦惠芳动作更快,一把就把鞋扒下来了。"

"她掀开鞋垫,五张一块钱的票子掉了出来。"

"秦惠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童建国,你好大的胆子!"

"童建国慌了,连忙解释:这...这是我攒的,我想给我妈寄去..."

"秦惠芳一把抓起那五块钱:给你妈寄去?我看你是想攒够了钱跑路吧!"

"童建国急了:我没有!我真的只是想给我妈寄钱!她一个人在老家,我不能不管她!"

"秦惠芳冷笑:你妈?你妈算什么东西?我才是你老婆!"

"童建国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

"秦惠芳更生气了:我就这么说了,怎么着?你有本事你就走!"

"童建国突然站起来,指着秦惠芳的肚子,说了一句话。"

"你根本就没怀孕!"

这句话一出,秦惠芳愣住了。

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童建国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肚子是垫出来的,我早就看出来了!"

秦惠芳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她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大哭起来。

"你...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娶我?"

童建国转过身,背对着秦惠芳:"因为我没办法,我只能认命。"

"但是你记住,我娶你,不是因为爱你,是因为你毁了我!"

说完这话,童建国转身就走了出去。

秦惠芳哭得撕心裂肺,但童建国头也不回。

从那天起,童建国对秦惠芳更加冷漠了。

两个人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几乎不说话。

秦惠芳每天活在恐惧中,她怕童建国离开,又怕童建国报复。

邻居赵大姐看不下去了,劝秦惠芳:"你这样下去不行,夫妻俩得互相尊重。"

秦惠芳却说:"我要是尊重他,他就会跑!"

赵大姐叹气:"你越不尊重他,他越想跑。"

秦惠芳不听,依然我行我素。

她把家里的钱藏得更严了,每天晚上都要检查床板,看看童建国有没有偷钱。

童建国呢,也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每天早出晚归,除了干活还是干活,回家倒头就睡,连话都不说一句。

就这样僵持了三个月。

有一天,秦惠芳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怀孕了。

她拿着医院的诊断证明,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怀孕了!我真的怀孕了!"

秦惠芳以为,有了这个孩子,童建国就会对她好起来。

她兴冲冲地跑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童建国。

童建国正坐在床边抽烟,听到这话,烟从手里掉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怀孕了!"秦惠芳把诊断证明递给童建国,"你看,医生说已经两个月了!"

童建国接过诊断证明,看了一眼,然后扔在了桌子上。

"知道了。"

就这三个字,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喜悦。

秦惠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你就这个反应?"

童建国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然你想让我怎么反应?"

"你...你不高兴吗?这是咱们的孩子!"

"是你的孩子。"童建国冷冷地说,"不是我的。"

秦惠芳被这话伤得心都碎了。

她捂着肚子,眼泪流了下来:"童建国,你太过分了!"

童建国没说话,只是重新点了根烟。

从那天起,秦惠芳和童建国的关系更差了。

秦惠芳怀孕后不能上班,只能在家养胎。

她每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童建国依然早出晚归,对秦惠芳不闻不问。

有一天,秦惠芳肚子疼,疼得满头大汗。

她让邻居赵大姐去厂里叫童建国。

赵大姐跑到厂里,找到童建国:"快回去!你老婆肚子疼!"

童建国正在装卸货物,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但他没有立刻放下活,而是继续干完了手上的活,然后才慢悠悠地回家。

等他回到家,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秦惠芳疼得脸色煞白,看见童建国,眼泪又流下来了。

"你怎么才回来?"

童建国脱下外套,挂在墙上:"我在干活。"

"我都疼成这样了,你还干活?!"

"不干活哪来的钱?"童建国冷冷地说,"你怀孕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秦惠芳气得说不出话来。

赵大姐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说:"小童,你老婆怀孕了,你得多照顾照顾她。"

童建国没接话,只是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桌边吃饭。

秦惠芳躺在床上,看着童建国那副冷漠的样子,心里一阵绝望。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失去童建国了。

不,她从来就没有得到过。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秦惠芳想回娘家。

她想见见父亲,求父亲原谅她。

她托赵大姐给秦国栋送了封信,信里说她怀孕了,想回家看看。

秦国栋看完信,当场就把信撕了。

"告诉她,我没有这个女儿!"

赵大姐把这话带回来,秦惠芳听了,哭了整整一夜。

她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说不出的悲凉。

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丈夫的心,现在只剩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秦惠芳把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

她想,等孩子生下来,童建国一定会对她好一点的。

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童建国突然提出一个要求。

"把那八十块钱给我。"

秦惠芳正躺在床上织毛衣,听到这话,手上的针停了。

"什么八十块?"

"别装傻。"童建国盯着秦惠芳,"你床板下藏的那八十块钱。"

秦惠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童建国冷笑,"你以为你藏得好?我天天睡在这张床上,能不知道?"

秦惠芳心里一慌,但嘴上还是硬着:"那是我的钱,不能给你!"

"你的钱?"童建国走到床边,"你不是说咱们是夫妻吗?夫妻之间还分你的我的?"

"你...你要钱干什么?"

"我想做点小生意。"童建国说,"厂里有个工友要卖一辆旧自行车,三十块钱,我想买下来,然后修修,再卖出去,能赚十几块。"

秦惠芳摇头:"不行!那钱是生孩子用的,不能动!"

童建国脸色一沉:"你不是说家里有钱吗?"

"你不是说我不用这么拼命吗?"

"现在我要创业,你怎么又不肯了?"

秦惠芳被问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童建国冷笑:"你就是说一套做一套。"

"你怕我有了钱就跑,是不是?"

秦惠芳被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对!我就是怕你跑!"

"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拿到钱!"

童建国看着秦惠芳,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那种冷,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看一个仇人。

"好,很好。"童建国转身走了出去。

从那天起,童建国对秦惠芳连话都不说了。

两个人像两个陌生人一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秦惠芳每天都在害怕,害怕童建国哪天突然就消失了。

她晚上睡不着觉,总是伸手摸摸童建国是不是还在。

有一次,秦惠芳半夜醒来,发现童建国不在身边。

她吓坏了,爬起来到处找。

最后在院子里找到了童建国。

童建国坐在院子里抽烟,一根接一根。

秦惠芳松了口气,但又很快紧张起来。

"你...你怎么不睡觉?"

童建国没回答,只是继续抽烟。

秦惠芳走过去,想拉童建国回屋。

童建国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秦惠芳愣住了,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童建国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算计来的,现在却成了她最大的梦魇。

1959年夏天,秦惠芳怀孕九个月了。

她的肚子大得吓人,走路都走不稳。

赵大姐来看她,看见秦惠芳的样子,心里一惊。

"秦惠芳,你这胎位好像不太对。"

秦惠芳摸着肚子:"什么意思?"

"我看你这肚子,孩子好像是横着的。"赵大姐皱眉,"你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秦惠芳摇头:"快生了,不用检查了,浪费钱。"

赵大姐急了:"你这是拿命开玩笑!"

"胎位不正很危险的,弄不好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秦惠芳固执地说:"我身体好,没事的。"

赵大姐叹了口气,也不再劝了。

她知道,秦惠芳是舍不得花钱。

那八十块钱,秦惠芳当成命根子一样护着,一分都不肯动。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秦惠芳突然觉得肚子疼。

疼得她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童建国那天在厂里加班,秦惠芳让赵大姐去叫他。

赵大姐跑到厂里,找到童建国:"快回去!你老婆要生了!"

童建国正在卸货,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知道了,我干完这车就回去。"

赵大姐急了:"你老婆都要生了,你还干什么活?!"

童建国头也不抬:"这车货不卸完,明天会耽误事。"

赵大姐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跑回去了。

等童建国回到家,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秦惠芳躺在床上,疼得浑身发抖,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童建国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说:"我去叫接生婆。"

秦惠芳虚弱地点头。

但童建国没有马上出门,而是坐在桌边,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赵大姐看不下去了:"你还磨蹭什么?快去啊!"

童建国喝完水,放下杯子:"接生婆要五块钱,太贵了。"

秦惠芳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童建国。

童建国面无表情:"要不然,咱们等等,说不定你自己就能生下来。"

赵大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等等,看能不能自己生。"童建国冷冷地说,"省点钱。"

秦惠芳终于忍不住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床板下有钱!快去叫接生婆!"

童建国看着秦惠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床板下没钱。"

秦惠芳愣住了,她不敢相信童建国说的话。

"有!真的有!你去看!"

童建国摇头:"我早就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秦惠芳明白了。

她明白了童建国的意思。

他知道床板下有钱,但他不想用那钱救她。

秦惠芳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赵大姐冲进屋里,掀开床板,果然有钱。

八十块钱,整整齐齐地叠在那里。

赵大姐拿起钱,狠狠摔在童建国脸上:"你这个畜生!你睁眼说瞎话!"

童建国被砸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赵大姐拿着钱冲出去,一路小跑去找接生婆。

但已经晚了。

秦惠芳疼了整整一夜,出了很多血,床单都被血浸透了。

接生婆王妈妈赶来,检查了一下秦惠芳的情况,脸色大变。

"胎位不正,横着的,我接不了!"

赵大姐急了:"那怎么办?"

"得去医院,要西医剖腹!"王妈妈说,"快去找医生!"

赵大姐转身就要走,但童建国拦住了她。

"等等。"

赵大姐怒吼:"等什么?你老婆快死了!"

童建国慢慢说:"医院要五十块,家里没钱。"

赵大姐举起手里的钱:"这不是有八十块吗?!"

童建国看着那八十块钱,眼神很冷。

"那是秦惠芳的钱,不是我的。"

赵大姐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你还是不是人?!"

童建国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门口,挡着路。

赵大姐只好绕过他,拿着钱冲出去找医生。

但医生来得太晚了。

等医生赶到的时候,秦惠芳已经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医生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失血太多,救不回来了。"

秦惠芳躺在血泊中,眼泪慢慢流下来。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童建国,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后悔。

童建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漠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秦惠芳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一句话。

"我终于明白了...我碰了不该碰的..."

说完这句话,秦惠芳闭上了眼睛。

孩子也没能保住。

赵大姐哭着骂童建国:"你这个畜生!你害死了她!"

童建国转身走出房间,走到院子里,点了一根烟。

他的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解脱。

奶奶讲到这里,停了下来。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周晓萌。

周晓萌听到这里,浑身发冷。

"奶奶,秦惠芳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碰了什么不该碰的?"

奶奶周桂香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孙女。

"你真的想知道?"

"想!"周晓萌急切地说,"我必须知道,不然我怕自己也会犯同样的错误。"

奶奶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秦惠芳临死前终于明白了,女人在婚姻里可以陪男人受穷,可以扶贫,可以付出一切,但有两条底线,碰一条伤一半,碰两条死得透。"

"哪两条?"周晓萌的声音都在发抖。

"第一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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