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尚没死在李家坡,段鹏隐忍50年吐真言,老战友瞬间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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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的春风里,68岁的段鹏从不愿提及李家坡那场仗,更不愿听见“魏和尚”三个字。

世人都以为,魏和尚早已倒在李家坡的炮火中,成了李云龙心中永远的痛。

可没人知道,这个硬汉藏着一个压了50年的秘密,连枕边人都未曾知晓。

直到他在公园偶遇张大彪的侄子张志远。

对方递来一块李云龙的旧怀表:“我叔临终前反复念叨,魏和尚没死在李家坡”。

段鹏紧绷半生的心防,瞬间崩塌。

那句隐瞒了半个世纪的真相,在他颤抖的唇齿间,即将冲破桎梏。

而这真相背后,藏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死命令,和一个连李云龙都被蒙在鼓里的阴谋。

01

1998年的春天,风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凉意。

68岁的段鹏拄着一根旧拐杖,慢悠悠地走在公园的小路上。

他头发早已花白,背也微微驼了,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透着当年的锐利。

这么多年来,段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午后都会来公园遛弯,却从不走热闹的地方。

他刻意避开那些谈论过往战事的老人,更不愿听见任何人提及“李家坡”三个字。

那是他心中的刺,是压了他半个世纪的巨石,碰一下就疼得无法呼吸。

走到一处僻静的长椅旁,段鹏缓缓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旱烟袋,却没有点燃。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望向远方。

眼神空洞,像是在回忆着什么遥远的往事。

“请问,您是段鹏爷爷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几分试探。

段鹏猛地回神,警惕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年轻后生,眉头紧紧皱起。

后生约莫二十多岁,穿着简单的布衣,神色恭敬,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深色的小盒子。

“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段鹏的声音沙哑,语气冷淡,刻意拉开了距离。

他这辈子,很少有人再叫他段鹏爷爷,更很少有人敢主动上前搭话。

年轻后生却没有退缩,依旧恭敬地站在一旁,轻声说道:“我没认错,段爷爷。”

“我叫张志远,是张大彪的侄子,我叔临终前,特意嘱咐我来找您。”

“张大彪”三个字一出,段鹏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旱烟袋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眼死死盯着张志远,眼神里满是震惊,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大彪,那个和他并肩作战多年的老战友,没想到,连他也走了。

“你叔……他什么时候走的?”

段鹏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悲伤。

“上个月走的,走的时候很安详,就是临终前,一直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张志远说道。

他缓缓打开手里的小盒子,里面放着一块陈旧的怀表,表壳已经有些磨损。

“这是李云龙团长的怀表,我叔说,这是当年李团长送给我叔的,让我一定要交给您。”

段鹏的目光落在怀表上,瞳孔骤缩。

他伸手轻轻接过怀表,指尖微微颤抖。

这块怀表,他太熟悉了,当年李云龙一直带在身上,视若珍宝。

“你叔,他念叨的是什么话?”

段鹏的心脏狂跳不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志远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段鹏,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叔说,魏和尚没死在李家坡。”

“魏和尚”三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段鹏的心里。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将怀表塞回张志远手里,语气激动地怒吼。

“胡说八道!你叔临死前胡言乱语,你也跟着瞎掺和!”

“魏和尚当年在李家坡战役中,明明已经牺牲了,怎么可能没死!”

段鹏的情绪异常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张志远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却依旧坚持道:“段爷爷,我叔没有胡说。”

“他清醒得很,临终前反复念叨这句话,还说,只有您知道真相。”

“我不管你说什么,都别再来找我,也别再提魏和尚的名字!”段鹏怒吼着,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有些慌乱,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张志远站在原地,看着段鹏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追上去。

他知道,段鹏爷爷心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叔叔的话,没有错。

段鹏没有走远,走到不远处的另一张长椅旁坐了下来,双手抱着头。

眼泪从这个硬汉的眼角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50年了,整整50年。

他以为这个秘密,会跟着他一起埋进土里,再也不会被人提起。

可他没想到,张大彪竟然知道了疑点,还让他的侄子来找自己,揭开这个尘封的秘密。

记忆,像是潮水般涌了上来,将段鹏拉回了1947年的李家坡。

那一年,炮火连天,硝烟弥漫,李家坡战役打得异常惨烈。

他和魏和尚、张大彪、李云龙一起,并肩作战,浴血奋战。

战役结束后,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李云龙疯了一样地寻找魏和尚的身影。

最后,在一处战壕里,找到了一件染满鲜血的僧衣,还有一枚和尚常用的佛珠。

李云龙抱着僧衣,悲痛欲绝,当场就红了眼,一拳砸在战壕上,怒吼着魏和尚的名字。

所有人都以为,魏和尚已经牺牲了,唯有他,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没有人知道,在战役结束的混乱中,他悄悄藏下了一枚魏和尚的纽扣。

那枚纽扣,是魏和尚军装上面的,他一直带在身上,藏了整整50年。

夕阳西下,公园的人渐渐少了,段鹏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慢慢往家走。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全是魏和尚的身影,全是当年的点点滴滴。

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格外冷清。

他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旧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陈旧的纽扣,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他和魏和尚、李云龙、张大彪站在一起,笑容灿烂,意气风发。

段鹏拿起照片,轻轻抚摸着魏和尚的脸庞,眼泪再次滑落。

张大彪已经走了,李云龙也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这个秘密,苟活于世。

他知道,这个秘密,他再也守不住了,张大彪的嘱托,魏和尚的遗愿,他都不能再辜负。

深夜,段鹏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最终,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张志远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段鹏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平静了许多。

“志远,明天上午,老地方茶馆,我见你,告诉你所有的真相。”

挂了电话,段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他知道,明天,一旦说出真相,那些尘封了50年的过往,就会再次被揭开。

而他,也终于可以卸下心中的重担,给魏和尚,给张大彪,给李云龙,一个交代。

02

第二天上午,天刚蒙蒙亮,段鹏就起床了,特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纽扣和照片放进兜里,又拿起那块李云龙的旧怀表,轻轻擦拭着。

做好一切准备后,段鹏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老茶馆走去。

老茶馆就在街角,已经开了很多年,装修简单,却充满了烟火气。

这里,是他和张大彪、魏和尚当年经常来的地方,也是他们曾经畅谈理想的地方。

走进茶馆,段鹏一眼就看到了张志远。

他已经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张志远也看到了段鹏,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迎了上去,扶着段鹏坐下。

“段爷爷,您来了,我给您泡了杯茶,还是当年的味道。”张志远说道。

段鹏坐下,接过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他的回忆。

当年,他们每次打完仗,都会来这里泡上一杯热茶,缓解一身的疲惫。

那时候,魏和尚总是最活跃的一个,一边喝茶,一边给他们讲他以前的故事。

可现在,物是人非,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段鹏放下茶杯,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沉重。

“志远,你叔说得对,魏和尚,当年确实没死在李家坡。”

张志远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震惊,他连忙说道:“段爷爷,您说的是真的?”

“我就知道,我叔没有胡说,那魏和尚叔叔,他当年到底去了哪里?”

段鹏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他被秘密选中,去执行一项死命令了。”

“死命令?”

张志远皱起眉头,满脸疑惑,“什么死命令,还要秘密执行?”

“当年,李家坡战役结束后,局势并不稳定,一股土匪势力盘踞在深山里。”

“这股土匪势力很强,手里有不少武器,还暗中勾结外敌,残害百姓。”

“上级得知消息后,非常重视,下达了死命令,必须尽快除掉这股土匪势力。”

“可这股土匪非常狡猾,盘踞在深山里,地势险要,我们很难正面进攻。”

“所以,上级决定,派一个人潜入土匪内部,获取他们的情报,里应外合,除掉他们。”

段鹏缓缓讲述着当年的背景,眼神里满是回忆,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张志远坐在一旁,认真地听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为什么,选中的是魏和尚叔叔?”张志远忍不住问道。

“因为魏和尚身手好,心思细,而且他以前当过和尚,身上没有军人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他胆子大,有勇有谋,面对危险,从不退缩。”

“当时,上级挑选了很多人,最终,还是选中了魏和尚,他也主动请缨,接受了这项任务。”

段鹏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当年魏和尚主动请缨的场景,眼神里满是敬佩。

当年,魏和尚得知任务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就答应了,哪怕他知道,这项任务九死一生。

“那您,您当时知道这件事吗?”张志远问道。

段鹏点了点头,说道:“知道,而且,我是他唯一的联络人。

“上级考虑到这件事的保密性,要求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李云龙和你叔。”

“魏和尚接受任务后,就找到了我,嘱托我,一定要保守秘密,哪怕对李团长,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段鹏的思绪,回到了1947年的那个夜晚,那个他和魏和尚暗中告别的夜晚。

那天晚上,月光很暗,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魏和尚找到了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神色严肃,眼神坚定。

“段鹏,我要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九死一生,能不能回来,不好说。”

“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团长和老张,只能你一个人知道。”

“我走以后,你就当我已经牺牲了,配合大家,演好这场戏。”

“如果我顺利完成任务,会暗中联系你;如果我失联了,你也不要找我,好好活下去。”

当时,他看着魏和尚,心里满是不舍和担忧。

他想要劝他不要去,却又知道,魏和尚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和尚,你一定要保重,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喝茶,一起打仗。”他握着魏和尚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

魏和尚点了点头,用力抱了抱他,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他看着魏和尚离去的背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看着李团长为他悲痛欲绝,看着大家为他伤心落泪。”

“我心里很愧疚,却不能说出真相,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藏在心里。”段鹏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角泛起了泪光,这么多年的愧疚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张志远坐在一旁,看着段鹏悲痛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连忙递上纸巾。

“段爷爷,您别难过,魏和尚叔叔是英雄,他为了任务,不惜牺牲自己,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佩。”

段鹏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我没事,都过去了。”

“魏和尚潜入土匪内部后,化名‘石头’,凭借着一身好身手,很快就获得了土匪头目的信任。”

“他每次获得情报,都会暗中联系我,我再把情报传递给上级,挫败了土匪好几次行动。”

张志远皱起眉头,忍不住问道:“段爷爷,既然任务进行得很顺利,那为什么,后来就没有魏和尚叔叔的消息了?”

“而且,为什么李云龙团长和我叔,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

听到这个问题,段鹏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开口。

他的眼神里,满是复杂和痛苦,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张志远看着段鹏的样子,知道这件事背后,一定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段鹏开口。

过了很久,段鹏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张志远,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而且,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不仅关乎魏和尚的生死,还关乎很多人的性命,连李云龙,都被蒙在鼓里。”

03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鸟鸣声。

段鹏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继续讲述着过往。

“魏和尚化名‘石头’,潜入土匪内部后,做得非常谨慎,从不露丝毫破绽。”

“土匪头目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对身边的人都很警惕,很难获得他的信任。”

“可魏和尚,凭借着一身好身手,多次在危急时刻救了土匪头目,渐渐获得了他的信任。”

“土匪头目很欣赏他的身手,把他当成自己的心腹,什么事情,都愿意跟他商量。”

“这样一来,魏和尚就有了更多的机会,获取土匪的核心情报,了解他们的行动计划。”

“我们每次联络,都选在最隐蔽的地方,要么是深山里的破庙,要么是废弃的窑洞。”

“每次见面,都很仓促,不敢多停留,生怕被人发现,暴露身份。”

“魏和尚每次都会把获取的情报,写在纸条上,揉成一团,藏在身上,亲手交给我。”

“我拿到情报后,会第一时间传递给上级,上级根据情报,制定相应的行动计划。”

“在魏和尚的帮助下,我们挫败了土匪好几次大规模的行动,缴获了很多武器弹药。”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我们就能彻底除掉这股土匪势力,魏和尚也能顺利回来。”

段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像是在回忆着那些顺利的日子。

可这份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被痛苦和愧疚取代。

“可我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

“大概半年后,魏和尚在一次联络中,神色变得异常慌张,和以前判若两人。”

“那天,我们在深山里的破庙见面,他一见到我,就拉着我躲到角落里,神色紧张。”

“他告诉我,他感觉身边有‘眼睛’,好像有人在暗中监视他,做什么事情都不自在。”

“我当时还劝他,让他不要多想,可能是他太紧张了,毕竟是在土匪窝里面,小心一点是应该的。”

“可他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告诉我,不是他紧张,是真的有人在监视他。”

“他说,最近一段时间,土匪头目的态度变得很奇怪,对他忽冷忽热,还经常试探他。”

“而且,他发现,有几个土匪,总是有意无意地跟着他,不管他去哪里,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怀疑,有内奸,把他的身份泄露给了土匪,或者,有人在暗中给土匪传递消息。”

“我当时还不相信,觉得我们做得这么隐蔽,不可能有内奸,也不可能被人发现。”

“我劝他,再坚持一段时间,等我们彻底完成任务,就一起离开,回到部队。”

“可他却很严肃地告诉我,段鹏,我感觉,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如果我失联了,你一定要找到真相,找出内奸,还我一个清白,也给那些牺牲的战友一个交代。”

“他还把一枚纽扣交给我,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枚,说是如果他出事了,让我好好保管。”

段鹏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陈旧的纽扣,轻轻放在桌子上,眼神里满是痛苦。

张志远拿起纽扣,仔细看了看。

纽扣已经有些磨损,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

他的心里,也泛起了一阵酸楚。

他能想象到,魏和尚当年,经历了怎样的危险。

“段爷爷,那后来呢?魏和尚叔叔,他是不是真的失联了?”张志远问道。

段鹏点了点头,眼泪再次滑落,说道:“是的,那次见面之后,他就彻底失联了。”

“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的,每隔三天,我们就会在破庙见面,如果他没来,就说明他出事了。”

“那次见面之后,我连续去了破庙好几次,都没有等到他的身影,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心里很着急,想要进山去找他,可又担心暴露身份,影响整个任务的进行。”

“而且,上级也反复叮嘱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进山,以免打草惊蛇。”

“我只能耐着性子,一边等待他的消息,一边继续传递情报,配合上级的行动。”

“可日复一日,我始终没有等到他的消息,也没有收到他传递的任何情报。”

“我心里越来越慌,我知道,魏和尚,一定是出事了。”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坐立不安,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魏和尚的身影。”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把所有的担忧和痛苦,都藏在心里,一个人默默承受。”

“李云龙团长,那段时间也经常提起魏和尚,每次提起,都悲痛欲绝,骂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我看着团长痛苦的样子,心里很愧疚,却不能说出真相,只能陪着他,一起沉默。”

“张大彪也经常安慰团长,可他自己,也常常在深夜里,偷偷抹眼泪。”

“他们都以为,魏和尚已经牺牲了,可他们不知道,魏和尚还活着,只是陷入了危险之中。”

“我就这样,在焦虑和愧疚中,等待了三个月,三个月里,我没有放弃寻找魏和尚的希望。”

“后来,上级得知魏和尚失联的消息,也很重视,派了一些人,暗中进山寻找。”

“可深山里地势险要,土匪势力又很强,我们的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就在我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有一天,一个村民偷偷给我们送来消息,说在一处废弃的窑洞里,看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人。”

“那个村民说,那个人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看起来像是被人拷打过,身上还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一阵狂喜,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人,一定是魏和尚。”

“我来不及向上级汇报,就带着几个人,偷偷进山,赶往那个废弃的窑洞。”

“一路上,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那个人可能不是魏和尚,期待的是,我能顺利找到他,把他救出来。”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深山,避开土匪的巡逻队,走了整整一天,才赶到那个废弃的窑洞。”

“走到窑洞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开窑洞的门,里面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们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去,当看到窑洞角落里的那个人时,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那个人,浑身是伤,衣服被鲜血染透,脸上布满了伤痕,看不清容貌,却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扶起他的头,当看到他的脸时,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那个人,就是魏和尚,就是我们找了三个月,盼了三个月的魏和尚。”

04

段鹏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魏和尚的鼻子,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他还活着。

“和尚,和尚,我是段鹏,我来救你了,你醒醒,你快醒醒!”段鹏抱着他,声音撕心裂肺地喊道。

魏和尚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看了段鹏很久,才认出他来,嘴唇微微动了动。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发抖。

“段鹏……你……你来了……”

“我在,我在,和尚,我来了,我这就带你出去,带你回到部队,好好治疗。”段鹏连忙说道。

段鹏小心翼翼地抱起魏和尚,他的身体很轻,浑身冰冷,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段鹏能想象到,他这三个月,经历了怎样的折磨,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和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内奸……内奸出卖了我……他泄露了我的身份……”

“是他……是他把我交给了土匪……是他,害了我,害了其他的战友……”

魏和尚的情绪异常激动,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大量流血。

“和尚,你别激动,别激动,慢慢说,我听着,我一定找出内奸,还你一个清白。”段鹏连忙安慰道。

魏和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神坚定地看着我,说道:“段鹏,我没时间了。”

“我知道,我撑不了多久了,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必须托付给你。”

魏和尚一边说,一边用力摸索着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铁盒。

铁盒很小,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血迹,看起来已经被他藏了很久。

“这里面,有一份绝密档案,还有一张照片,档案里,记录着他背叛的全部证据。”

魏和尚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也越来越空洞,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和尚,你别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是英雄,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保管好档案和照片,一定会找出内奸,还你一个清白。”

“我答应你,我不会告诉李团长,不会让他受到刺激,你放心,我一定做到。”段鹏紧紧抱着他,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魏和尚看着段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段鹏,替我……替我向李团长说一声对不起,替我……好好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魏和尚的手,缓缓垂了下去,眼睛也永远地闭上了。

“和尚!和尚!”

段鹏抱着他,撕心裂肺地喊道,可他,再也不会回应了。

那一刻,段鹏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所有的希望都彻底破灭了。

段鹏抱着魏和尚冰冷的身体,在窑洞里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声音嘶哑。

最后,段鹏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个铁盒,抱着魏和尚的身体悄悄离开了窑洞。

他们避开土匪的巡逻队,一路小心翼翼,走了整整两天两夜才回到部队。

回到部队后,段鹏没有告诉任何人,魏和尚是被内奸出卖的,也没有拿出那份绝密档案和照片。

他只是告诉大家,魏和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牺牲了,他找到了他的尸体。

李云龙团长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当场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又哭了很久很久。

他亲自为魏和尚举行了葬礼,在葬礼上,他站在魏和尚的墓碑前,一言不发,眼神空洞。

张大彪也哭得撕心裂肺。

他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骂自己没有保护好魏和尚。

看着他们悲痛的样子,段鹏心里很愧疚,却不能说出真相,只能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心里。

段鹏把那个铁盒,小心翼翼地锁在保险柜里。

这一守,就是50年。

整整50年,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家人和孩子

段鹏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流成了泪人。

张志远坐在一旁,也早已泪流满面。

他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悲痛。

“太过分了!那个内奸,太过分了!他竟然背叛自己的战友,害死了这么多人!”张志远怒吼道。

“段爷爷,那个内奸,到底是谁?您快告诉我!”

段鹏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站起身,说道:“你跟我来。”

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卧室的保险柜前,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柜。

保险柜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铁盒。

铁盒已经有些陈旧,上面布满了灰尘。

段鹏轻轻拿出铁盒走到张志远面前,缓缓打开铁盒。

铁盒里面,放着一份泛黄的绝密档案,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段鹏拿起那份绝密档案,递给张志远,说道:“这份档案里,记录着他背叛的全部证据。”

然后,他又拿起那张泛黄的照片,缓缓递给张志远,声音颤抖地说道。

“内奸不是外人,是团里最受信任的人,连李云龙都从未怀疑过他,他出卖的,也不止魏和尚一个人。”

张志远僵硬地接过那张发黄的照片,手指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照片展开。

当目光落在照片上时,张志远的呼吸停了。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一个点,血色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不……"

照片从他僵硬的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下一秒,张志远双腿一软,整个人轰然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剧烈颤抖着。

照片上的人,熟悉得让他心脏几乎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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