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不顾身救了女上司,她醒来抱住我:救命之恩,我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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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不敢多看第二眼的女人。不是因为她长得不好看,相反,她非常漂亮,五官清冷,气质干练。但在公司里,比起她的外貌,所有人更敬畏的是她的手腕。作为大客户部的总监,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行事果断,雷厉风行。

我是她的助理,跟了她两年。在这两年里,我习惯了她深夜发来的修改意见,习惯了她永远没有温度的回复,也习惯了在所有同事下班后,默默给她冲一杯黑咖啡,放在她亮着屏幕的办公桌旁。在我们眼里,苏婉像一台永远不需要休息的精密仪器,没有情绪,没有软肋。



直到那个阴雨连绵的星期五。

为了拿下西南地区一个大型的文旅项目,我们部门已经连轴转了半个月。那天,苏婉带着我,还有司机老陈,驱车前往项目所在地进行实地考察。那地方偏远,要翻过两座山,走几十公里的盘山公路。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刷器疯狂地摆动,却依然刮不清眼前的视线。车厢里安静得只有雨水砸在车顶的闷响。苏婉坐在后排,膝盖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打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她眉头紧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苏总,这雨太大了,路况不好,您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着她,忍不住劝了一句。

她头都没抬:“这份方案明天一早就要交,投资方那边催得紧,我得再过一遍细节。你如果困了就先睡。”

我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她,只能转头叮嘱老陈开慢点。

盘山公路本就狭窄,大雨冲刷下,路面变得异常湿滑。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隐有些发毛,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随后一辆满载着货物的重型卡车从对向车道违规超车,庞大的车身在雨幕中突然冲了出来,直接占据了我们的车道。老陈猛地踩下刹车,方向盘向右打死。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和失重感,我们的车撞断了路边的护栏,翻滚着冲向了山沟。

天旋地转。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就被安全带死死勒住,头部重重地撞在了车窗玻璃上。一阵剧痛袭来,随后是短暂的失去意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四周弥漫着浓烈的汽油味和泥土的腥味。耳边是滴滴答答的漏水声,雨还在下。车子完全翻了过来,底盘朝上,卡在了半山腰的一处灌木丛里。

“老陈……苏总……”我强忍着头晕目眩,解开安全带,整个人重重地摔在碎玻璃上。

驾驶座上的老陈满脸是血,但已经自己踹开车门爬了出去,正趴在泥地里大口喘气。我顾不上自己手臂上被划出的长长血口,艰难地转身看向后排。

后排的车门严重变形,苏婉被卡在座椅和变形的车顶之间,双眼紧闭,额头上有一大滩血迹,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苏总!苏婉!”我大喊着她的名字,拼命拍打着车窗。

她没有任何反应。

汽油味越来越浓,我心里猛地一沉。这车随时可能起火,或者继续往下滑落。我用尽全身力气,找了一块石头,把本来就已经碎裂的车窗彻底砸开,不顾锋利的玻璃渣刺进手掌,把手伸进去试图拽开车门。

门卡死了。

“老陈!过来帮忙!”我吼得嗓子都破了音。老陈跌跌撞撞地爬过来,我们两个人踩在泥泞里,双手抠住车门的边缘,血管都要从额头上爆出来了。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车门终于被我们硬生生掰开了一条缝。

我顾不上多想,半个身子探进车厢,双手穿过苏婉的腋下,试图把她拖出来。她的身体很软,完全失去了知觉。右腿似乎被变形的座椅卡住了,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挪动那个卡口。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雨水混着泥水浇在我们身上,我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在剧烈颤抖,手掌上的血蹭到了她的白衬衫上。

“出来……快出来……”我咬着牙,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她是上司、是总监的念头,我只有一个极其强烈的本能——我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终于,座椅松动了。我一把抱住她,用力将她拖出了车厢。



就在我们刚刚爬出车外不到十分钟,车身突然发出一阵异响,卡住它的灌木丛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断裂,那辆车当着我们的面,轰隆隆地翻滚进了更深的沟底。几秒钟后,底下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腾起的黑烟。

我瘫坐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低头看着怀里的苏婉,她依然没有醒来。雨水冲刷着她脸上的血迹,她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身上冰凉,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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