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晚清朝堂上的两大重臣李鸿章和左宗棠,那可是大半辈子不对付,政见不同针锋相对是常事。谁也料不到,过了整整一百年,两个家族的后人,走出了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路。一个出了惊艳民国文坛的知名作家,另一个的后代却很少混迹名利场,清一色扎进了冷门的实干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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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当年把自己的独生女李菊耦,嫁给了当时名声不算好的张佩纶。这门亲事当时不少人议论,可李鸿章就是认准了张佩纶有才,亲自拍板成的婚。这么一代代传下来,俩人的曾外孙女,就是写尽了民国悲欢的张爱玲,直到现在都是家喻户晓的文学大家。
李鸿章这辈子会周旋会办事,晚清不少洋务企业都是他牵头搞起来的,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家底也厚得离谱。安徽老家有大片田地,各个通商口岸有当铺钱庄,连洋务企业里都有不少股份。他给后代留左宗棠和李鸿章完全不是一路人。他骨子里带着湖南人的倔,当年考科举,会试落榜一次就干脆不考了,转头去研究地理、农业、军事这些实打实有用的学问。没做官当幕僚的时候,就能把全国地图烂熟于心,连新疆的地形、俄国人的动向,都比朝廷里的大官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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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不光是金山银山,还有一张铺好的关系网,相当于给子孙把路都修好了,不用自己摸着石头过河。当年朝廷吵着要不要收复新疆,李鸿章说新疆太远花太多钱,不如把钱省下来建海军,主张直接放弃。左宗棠直接跟他硬刚,上奏说新疆丢了蒙古就危险,蒙古危险京城就保不住,这不是小事是心腹大患。最后朝廷听了左宗棠的,64岁的老爷子直接抬棺出征,从甘肃带兵打进了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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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的时候左宗棠还干了一件别人都想不到的事,他让士兵沿路种树,从甘肃一直种到新疆,遮荫不说还给后续的驿路打基础。后来老百姓把这条路旁边的树叫左公柳,直到现在还能找到当年留下的古树。打这场仗他不光想着赢,连赢了之后怎么经营都想明白了,两年之后,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新疆,重新回到了中国版图。
左宗棠一辈子封侯拜相,经手的钱粮不计其数,可从来不给自己攒家产。他死的时候,四个儿子分家产,每人只分到五千李鸿章1901年去世之后,给后代留下的家底真的够吃好几代。可惜到了张爱玲父亲张志沂这一辈,就把家底败得差不多了,抽鸦片纳妾,整日混日子,把祖产造光了。张爱玲从小在这样的旧式豪门里长大,把自己的经历和感悟都写进了小说里,写出了那么多流传至今的经典。
两银子,这点钱和他的身份比,真的算不上多。他没给后代留多少财产,只留下了一套传家的家训,说读书只要明理,不张爱玲后来离开大陆去了美国,后半生一个人在异乡写作,去世的时候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她继承了李家的豪门血脉和才情,却也带着那种豪门衰败之后的无根漂浮感。李鸿章留下的财富和关系网,到了几代之后就慢慢没用了,能留下来的只有文字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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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强求当官,要治有用的学问,不能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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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后人里有的去海外做了实业,稳住了脚跟,可左宗棠的后人,走的路完全不一样。左宗棠留下的家训说不要追名逐利走官场,后代几乎没人从政,清一色扎进了科研、医疗、教育这些需要沉下心干的领域。到现在左宗棠已经传到第九代,一百多口后人,大半都在这些实干领域,没人作奸犯科,这真不是巧合。
左宗棠的曾孙左景伊,是北京化工大学的教授,一辈子研究腐蚀防护,听起来特别枯燥,却是工业领域必不可少的基础方向。大到桥梁管道船舶,小到化工设备构件,只要是金属长期暴露在环境里,就躲不开腐蚀的问题。他还提出了业内有名的左氏定律,后来当了中国腐蚀与防护学会的副理事长,是这个领域实打实的权威专家。
另一个曾孙左景鉴,是国内有名的外科医生,和黄家驷等人并称中国外科四把刀,还牵头组建了重庆医学院。他的女儿左焕琛是心血管病专家,当了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的教授,哪怕后来从政底色还是医生,儿子左焕琮选择了神经外科,做到清华大学玉泉医院院长,是中国显微神经外科的开创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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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曾孙左景权,去了法国巴黎大学读历史,一辈子扎在敦煌学研究里,用法文整理研究敦煌遗书,成了法国汉学界有名有姓的学者。三个曾孙选了三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可都选了冷门、专业、需要沉下心,还对社会实实在在有用的领域,这不就是把左宗棠“治有用之学”的家训刻进了骨子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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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仔细想想,财富会花光,关系网会过期,权势更是随着时局变动说洗牌就洗牌,哪有什么能保几代人的铁饭碗。真正能留给后代的,从来不是账面上的数字,而是刻在骨血里的做人标准和选择。左宗棠没留下万贯家财,只留下一本薄薄的家训,可这份遗产,比什么金山银山都管用。
参考资料:中国纪检监察报 左宗棠的传家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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