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挖外交名场面的冷知识,总能挖到意想不到的隐情。2009年新加坡APEC峰会上这一段,说出来真的让人惊讶。连战刚开口要自我介绍,奥巴马直接抢先说我知道你,把在场所有人都整懵了。这俩之前明明没见过面,美国总统怎么会这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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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60年代,连战还在芝加哥大学当教授,和查尔斯·佩恩住同一栋教师宿舍。俩人既是同事又是邻居,为了教学问题能争得面红耳赤,转头周末就凑一块儿啃厚厚芝加哥深盘披萨。佩恩没事就跟家里人唠这个中国台湾来的同事,说他争起来像律师喝起来像水手,说得多了,家里小辈都记住了这个连教授。佩恩的这个外甥,就是后来当上美国总统的贝拉克·奥巴马。
七十年代连战回到台湾,先在台湾大学教书,之后一步步进入政坛发展。从农业局到交通部,熬到1993年出任“行政院长”,才算真正走到公众视野的中心。他改政策材料连一个标点都要反复斟酌,散了会却能拉着记者聊篮球比分,学者出身的底色,到了国际场合反而成了独特的加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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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台湾大选蓝营分裂,最后输了选举。四年后他搭档宋楚瑜再度参选,投票前一天遭遇三一九枪击,局势急转直下,最后还是遗憾落败。换作别的政治人物,很可能就此淡出政坛享受生活,他反而换了个方向,主动推动两岸接触交流。2005年的和平之旅,他刚踏上北京的土地,就有老兵哭着说,我们等你们这些老朋友等了太久,那一幕到现在还常被人拿出来说起。
2008年之后,连战成了两岸沟通交流的重要中间人,这次新加坡APEC会议,他是以中华台北领袖代表的身份出席,本来就是想帮台湾方面多争取一点国际发声的空间。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想让自己的声音被听见,就得跟站在聚光灯中心的奥巴马搭上关系,哪想到根本不用他主动,奥巴马早就已经认识他了。奥巴马上任之前,就从舅公佩恩那儿听了不少连教授的趣事,什么熬夜备课喝光一整罐咖啡粉,还给美国学生用毛笔写中英文名字,早就把两个素未谋面的人距离拉得很近。
俩人当场聊起在芝大教书的经历,奥巴马说自己讲宪政与种族的选修课,总把《星球大战》的内容塞进去当例子,学生们都觉得特别过瘾。连战听完哈哈大笑,说自己当年讲清末立宪,还拿黑泽明的《七武士》当教材,黑泽明的片子本来就讲平等,刚好贴合主题。一番闲聊下来,现场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奥巴马顺势问到对两岸关系的看法,连战也没说那些生硬的套话,只淡淡说了一句,海峡确实需要稳定,稳定才能让区域经济真正发展起来。这句话刚柔并济,进可以争取美方的理解,退也守住了该有的立场,在场的工作人员后来复盘,都夸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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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战向来礼数周全,对夫人连方瑀也一直特别照顾。晚宴快结束的时候,他特意拉着奥巴马,介绍正在和新加坡总理夫人聊天的夫人,说她对你的芝大学生评价很高。奥巴马也很会活跃气氛,双手合十笑着打趣,说连夫人把我夸得这么好,万一我做不到她预期的百分之一可怎么办。一句玩笑,就把本来略显正式的外交氛围给揉开了,在场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2011年夏威夷APEC会议,俩人再度碰面,这时候已经熟到不用寒暄,直接就能聊正事。会议休息的时候,奥巴马请连战品尝家乡檀香山的Kona咖啡。连战品了一口,说这味道多了一点火山的热烈,一句话逗得奥巴马哈哈大笑。俩人举杯同框的照片,很快就上了夏威夷当地报纸的头版,有人说这不过是普通的外交礼貌,没什么实际意义,可在台北政坛,这张照片马上被解读成美方释放善意,蓝营的士气也悄悄被提了上来。
这几年连战年纪大了,偶尔会传出身体不适的消息,2023年夏天的那场急诊,还占据了岛内新闻好几天。连方瑀在病房外跟探视的人轻声说,老连还惦记着下一次的大陆行程。大陆国台办第一时间就致电慰问,这份关切说意外也不意外,哪怕放到今天,连战这座两岸沟通的桥梁,依旧是不可多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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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36年出生到步入政坛,再到和奥巴马新加坡相逢,连战一路横跨学术、行政和党务,踩过了战后台湾的每一个关键节点。这场看起来离奇的相逢,其实早有伏笔,几十年前芝加哥大学宿舍的一段邻居缘分,悄悄织了一张跨越太平洋的网,直到半个世纪后的新加坡夜色里才被点亮,照出了两个不同肤色政治家的惺惺相惜。
参考资料:环球网 奥巴马与连战的跨世纪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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