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哭诉4个儿子不养老,要住我家,我反手请律师追回7套商铺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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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我刚下班到家,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哭声。

不是那种小声啜泣,是那种嚎的。

大姨瘫在我家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她四个儿子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比一个白眼狼,都合起伙来想把她往死里逼。

我妈坐在旁边,眼圈红红的,一个劲递纸巾。

我爸在厨房炒菜,锅铲碰得邦邦响,一句话没说。

大姨哭得嗓子都哑了,说她没地方去了,要在我们这住几天。

我放下包,刚要说话,余光瞥见她手腕上那个金镯子。

灯下一闪一闪的,样式我见过,商场里小一万。

她袖口还露出半张卡,粉红色的,上面几个字:至尊美容年卡。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上个月我妈过寿,大姨来的,连盒蛋糕都没舍得买。



01

大姨拎来的那两箱牛奶,我看了眼生产日期,过期快半年了。

我妈没注意这些,只顾着给她收拾客房。

我把我爸拉到厨房,小声说:“爸,那牛奶过期了,别喝。”我爸点点头,叹了口气:“你大姨就这么个人,别跟你妈说。”

我哪能不说。

晚上我妈洗碗的时候,我靠在门框上,说了牛奶的事。

我妈手一顿,说:“你大姨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哪会看生产日期。”我说:“妈,你手上的镯子都磨白了,她那个金的,值一万。”我妈不说话了,低头刷碗,水声哗哗的。

大姨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我爸坐在饭桌前抽烟,一口接一口。

我们家平时这时候,我爸喜欢看新闻,我妈在沙发上织毛衣,我在房间里看书。

现在全被打乱了。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

大姨住进来的第二天,她就开始“关心”我们家了。

吃早饭的时候,她说:“惠子,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啊?”我说没多少,够花。

她啧了一声:“女孩子嘛,不用挣太多,反正将来嫁人。你看你妈,嫁给你爸,不也过了大半辈子。”

我妈低着头喝粥,没接话。

我爸放下筷子,去了阳台。

我说:“大姨,您几个表哥呢?都给您多少钱啊?”大姨愣了一下,摆摆手:“别提那几个白眼狼,一毛都不给我。”我说:“不会吧,大表哥不是挺孝顺的吗?”大姨说:“孝顺什么孝顺,被他媳妇管得死死的,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

我没再追问。

但那天中午,我偷偷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你帮我看着大姨,下午我出去一趟。”我妈问我去哪,我说去找个同学。我妈说行。

我那个同学叫何语嫣,在街道办上班。

正好大姨那几条巷子就是她负责。

我们约在街边一个小吃店,她一边吃面一边说:“你查这个干吗?”我说:“我大姨的事,她想住我家,我得搞清楚。”何语嫣筷子一放:“那条街老楼,底下七间铺子,都在你大姨名下。备案信息我调过,年租金大概十六万八。”

我筷子差点掉了。

十六万八,一个月合一万四。大姨住我家,天天哭穷,说四个儿子都不管她。可她一个人,七间铺子,一年十六万八的租金。那些钱去哪了?

何语嫣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又问:“那你知道她租金让谁收吗?”何语嫣想了想:“好像是她一个侄子,姓李的,瘦瘦的,经常骑个电动车去收。”我说行,谢了。

从面馆出来,我站在路边,心里翻江倒海。

大姨这些年,一直都说自己没钱。

逢年过节,我妈给她塞红包,她都接着,还说“还是妹妹好”。

可她自己,一年十几万的租金收着,却连盒蛋糕都舍不得给我妈买。

我掏出手机,翻到那条巷子的点评页面。

找到一家面馆,评论区有人说:“老板娘说房租一年六万二,有点贵。”我点进去,看了一眼地址,记下了。

下午四点多,我去了那家面馆。

那时候不是饭点,店里没什么人。

老板娘四十多岁,胖胖的,正在擦桌子。

我说来碗面,她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我趁她煮面的功夫,搭了几句话。

我故意说:“老板娘,这铺子租金不便宜吧?”老板娘叹了口气:“可不,一年六万二,签三年。”我说:“房东是谁啊?”老板娘说:“一个老太太,姓郑,平时不管事,都是她侄子来收。”

我说:“我认识那个老太太,算是我大姨。”

老板娘眼睛亮了一下:“你是她亲戚啊?那你帮我问问,今年能不能少点?现在生意不好做。”我笑着说行,又说:“那她侄子人怎么样?”老板娘压低声音:“不怎么靠谱,每次收钱没个准数,有时候说涨了,有时候说没涨。我们租客私下聊天,没一个说得清。”

我心里有数了。

回到家,大姨正在沙发上嗑瓜子。她看我妈蹲在阳台洗衣服,头也不抬地说:“雪梅,你那个洗衣机是不是该换了?嗡嗡响。”

我妈说:“能用就行。

大姨哼了一声:“你就是舍不得花钱。你说你,一辈子省吃俭用,省出什么了?”

我走过去,倒了杯水,说:“大姨,您今天没出去转转??”大姨说:“转啥呀,腿疼。”我说:“那您那个美容卡,不去做脸吗??”

大姨手里的瓜子壳掉了一颗。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说:“什么美容卡?”我说:“就您袖子里那个,至尊年卡。”大姨赶紧把袖子往下一拉,脸色不太自然:“人家送的,我又没用。”我说:“那您可真舍得送人。”

大姨不说话了,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妈从阳台进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说:“姐,晚上想吃啥?”大姨说:“随便,你做的都好吃。”我妈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弯着腰择菜的背影,心里突然很难受。

02

大姨住到第三天,我妈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

每天晚上大姨要看到十二点,电视声音开很大。

我妈陪她坐着,哈欠连天,大姨就当没看见。

我爸干脆不回来了,吃完饭就去公园下棋,到九十点才回家。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天中午,趁着大姨午睡,我把我妈拉到房间里,关上门。

我说:“妈,大姨到底要住多久?”我妈说:“你大姨不容易,儿子们都不管她……”我打断她:“妈,她那七间铺子,一年租金十六万八。你知道吗?”

我妈愣住了。“啥?”她说。

“我查了。”我尽量把话说平,“那条街老楼底下的铺子,全在大姨名下。一个铺子一年六万多,七个,十六万八。”

我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继续说:“她收着这么多钱,还住咱们家,还让你伺候她。她那个镯子,够你两年退休金。你呢?你手上这个,是我爸攒了半年零花钱给你买的,戴得都磨白了。你图啥?”

我妈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说:“惠子,你不懂。当年你大姨嫁得好,我嫁得差。她总觉得我过得不好,可我过得好好的。我也不知道她为啥非要来咱家住……”

“因为她知道你好说话。”我说。

我妈擦了擦眼睛,没说话。

那天下午,我做了个决定。我要查清楚大姨那些租金去哪了。我给我妈说:“这事你别管,我来处理。”我妈有些担心,但没拦我。

晚上,我给大表哥丁俊茂发了条微信:“哥,方便说几句话吗?”

很快,大表哥回复:“咋了惠子??”

我说:“我妈让我问问,大姨现在咋样了,住我家几天了。”

电话打了过来。

大表哥声音很疲惫:“惠子,你别听你大姨瞎说。我妈住哪我们都不知道,她之前跟我们吵了一架,就跑了。我们哥几个给她打电话,她不接。”

我说:“大姨说你妈一分钱都不给你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大表哥说:“惠子,这事你别往外说。我给你说实话,我每个月给我妈转三千,一分没少。转账记录我都有,十八年到现在,十一万了。你说她不给我们钱,我转那些钱去哪了?”

我拿着手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大表哥又说:“老二也转,一个月一千五。老三开超市,除了给钱,米面油都送。老四跑长途,一个月两千。我们哥几个,没一个落下她。可她就是个无底洞,怎么说都没用。”

我说:“哥,那你知道大姨有七间铺子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七八秒。大表哥声音变了:“什么铺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我知道的说了。大表哥听完,声音都在抖:“惠子,你可别骗我。你说我妈有七间铺子,一年十六万八?”我说是,我查过备案。

大表哥说了句“我挂了”,就把电话撂了。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大表哥的反应告诉我,他不知道。

四个表哥,没一个知道。

大姨这些年,瞒着所有人。

她靠儿子的钱和租金,攒了几年的钱,却还在外面哭穷。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听见客厅有人在说话。

我推门出去一看,大姨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声音很低,但情绪不太好。

她说:“你管人家干啥?我住我妹家咋了……你别问那么多……行了,这事你别管。”

她挂断电话,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惠子醒了?”她挤出一个笑,“大姨早上给你煮粥了。”

我说:“大姨,刚谁打的电话?”

大姨说:“没谁,一个朋友。”

我看着她,她避开我的目光,起身去了厨房。那一瞬间,我确定了一件事——她大概也知道我在查了。



03

大姨的态度,从那天开始变了。

不再哭穷了,也不骂儿子了。吃饭的时候,她话很少,夹菜只夹面前的,吃完就回房间。我妈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我面前,在装。

有一天,我听见她跟我妈在厨房里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到了一句:“雪梅,你闺女咋回事?查我干啥?我一个老太婆,有啥好查的。”我妈说:“姐,你误会了,惠子就是想关心你。”大姨说:“关心啥?我自己的事,轮得着她一个外甥女管吗?”

我没进厨房,转身回了房间。

关了门,我靠在门上,心里五味杂陈。

大姨在我家住了四天,我越来越清楚,她不是走投无路,她是有备而来。

她挑中我妈,因为知道她心软、好说话。

可我妈心软,我不心软。

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摊了牌:“妈,我要跟大姨谈。”我妈有些慌:“谈啥?”我说:“问她那些租金,问她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我妈说:“惠子,你别冲动,这事得慢慢来……”我说:“妈,她住咱家一天,你就多熬一天。你看看你的脸,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我不管,今晚就得说清楚。”

我妈坐在床边,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晚饭后,我爸又出去下棋了。大姨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换台。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大姨,我想跟您聊聊。”

大姨手里的遥控器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换台。“聊啥?”她说,语气尽量平淡。

我说:“聊您那七间铺子的事。”

大姨的手停了。电视停在新闻频道,主持人在说什么,但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慌乱。

什么铺子??”她说。

就是那条巷子底下那七间铺面,都在您名下。”我说,“我查过备案了。

大姨嘴唇抿得很紧。她盯着我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但那笑很假:“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查这些干啥?那是我的事。”

“您住我家,我妈伺候您,这就不止是您的事了。”我说,“您那七间铺子,租金一年十六万八。加上几个表哥每个月给您的钱,您一年二十多万的收入。可您呢?您在我家,说自己穷得没地方住了。”

大姨的脸一下子变了。

“你这是在教训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这个外甥女,管到自己大姨头上来了?”

“我不是教训您。”我放缓语气,“我就是想问问,您为什么非要住我家,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

大姨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摔,腾地站起来。

“我不跟你说!”她转身就要走。

我坐在原地没动,声音不大不小:“大姨,您知道吗,大表哥每个月给您转三千,二表哥一千五,三表哥除了钱还有粮油,四表哥两千。他们,一个都没落下。可您呢?您收着他们的钱,收着租金,却在外头骂他们不孝顺。”

大姨停住了脚步。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谁跟你说的?”

“大表哥自己说的。”

大姨猛地转身,眼圈已经红了。“丁俊茂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白养他了!”

“大姨,您不能这样。”我说,“您知不知道,大表哥他们知道您有七间铺子后,心里是什么滋味?”

大姨没说话,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她擦了擦,我分不清那是装的还是真的。

“你们谁都别管我。”她说,声音很低。

“我管。”我说,“因为您住在我家,欺负我妈。”

大姨愣住了。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客厅里安静得只有电视里的声音。

那晚,大姨没吃饭。我妈做了四菜一汤,她一口没动,说没胃口。我猜,她是真的被我气着了。但我不后悔,我有我的底线。

她可以跟我闹,但不能把我妈当免费保姆使唤。

04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接起来,是二表哥黄晟睿。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惠子,你跟我说实话,我妈是不是真在你们家?”我说是,住了好几天了。

二表哥叹了口气:“她跟我们吵架,说我们都想把她赶出家。我媳妇就说了句让她少打点麻将,她就跑了。”

我说:“哥,大姨还瞒着你们一件事。她有七间铺子,租金一年十六万八。”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二表哥说了一句话,声音都是虚的:“你说真的?”

我把从何语嫣那听到的,一五一十说了。

二表哥听完,半天没说话。

后来他说:“惠子,这些年,我妈一直跟我们哭穷,说自个儿没钱,说我们几个没良心。我每个月给我媳妇三百块零花钱,剩下全给我妈了。可原来她……

他没说完,但我听得出,那种被欺骗的滋味不好受。

“她侄子李刚捷,帮她收租。”我说,“哥,你认识那个人吗?”

“李刚捷?”二表哥的声音突然高了一度,“那是我妈的娘家侄子,游手好闲,没干过正经工作。我妈说让他在她那帮忙,管管房子的事。可我不知道,他在收租。”

我说:“你们可以查查这事,这几年租金去哪了。”

二表哥应了一声,说好,他先去跟老大碰个头。

挂了电话没多久,又一个电话进来了。这次是三表哥曹浩宇。他声音很急:“惠子,你二哥刚给我打电话,说你在查我妈的租金,啥情况?”

我又说了一遍。三表哥沉默了好久,说了一句:“难怪了。”

原来这几年,大姨经常跟三表哥说,生意不好做,铺子租不出去,全空着。三表哥还信了,每个月多给她转二百,让她别着急。

她骗了你。”我说。

三表哥没说话,但我听见他那边,有砸东西的声音。

事情,像滚雪球一样滚起来了。

那天中午,我接到了李刚捷的电话。

他声音阴阳怪气:“惠子啊,你查你大姨干啥?她一个老太婆,有啥好查的?”我说:“你是谁?”他说我是你表哥的朋友,你大姨让我给你提个醒,别多管闲事。

我说:“李哥是吧?那你帮我跟大姨说一声,我明天去她那看看存折。”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什么存折??”

“大姨的存折。我怀疑她这些年攒了不少钱,你别一个人拿着啊。”

我说完就挂了。

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拿了多少,但这句话,肯定戳到他了。

那天下午,大姨突然说要走。

她收拾东西,给我妈说:“雪梅,我不打扰你了,我回自己家。”我妈拦着:“姐,你别走,惠子那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大姨说:“不是,我就是想家了。”

我看在眼里,说:“大姨,您别走,我给您请个律师,把那七间铺子的租金全追回来。一个月至少一万四,您拿着这些钱,想住哪住哪,谁还敢不养您?”

大姨收拾东西的手,停住了。

她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感激,不是高兴。是那种被什么噎住了的表情,又慌又怕。

“不用你管。”她说,声音有些发抖。

大姨,我是好心。”我说。

“我说了不用你管!”她的声音忽然拔得很高,指着我的鼻子,“你个赔钱货,年纪不大手伸得倒很长。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甥女操心!”

我妈吓了一跳,赶紧去拉大姨的手:“姐,你消消气,惠子不是那个意思……”

大姨甩开她的手:“雪梅,你到底会不会教闺女?让她管起我的事来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大姨,我没想害您,”我说,“我就是受不了我妈这么累。”

大姨没说话,抓起收拾好的包,直奔门口。她脸色铁青,我也没拦。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惠子,你会后悔的。”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妈瘫在沙发上,捂着脸哭。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玄关,拿着还没来得及放下的伞。他看着我妈,又看看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我走过去,拍了拍我妈的肩膀:“妈,没事,有我。”

我妈没抬头,但她伸出右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那是我记事以来,我妈第一次这么紧地握我。



05

大姨走后,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可三天后的傍晚,我和我妈正在吃饭,门铃响了。我爸去开门,来人让我吃了一惊——大姨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个。

雪梅,我来了。”大姨进门,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跟回自己家似的。

那瘦高个跟在后面,冲我笑了笑,露出一排发黄的牙,说:“惠子,又见面了。”

李刚捷。

我心里一紧,但我没慌。我放下筷子,走到客厅:“大姨,您回来啦。”

大姨没接话,她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我:“惠子,你不是说要帮我把租金追回来吗?行,今天你表哥来了,你跟他说。”

李刚捷在我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惠子,你大姨跟我提了,说你想查账。行,那咱们当面说清楚。这五年租金,我一分不少都给你大姨了。你要是觉得我贪了,拿证据来。”

我说:“李哥,我查过。那条巷子七间铺子,去年租金就涨了两次。可大姨说她一分都没多收,你说奇怪不奇怪?”

李刚捷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稳住:“涨不涨和我没关系,我又不是房东。租客给多少,我给她多少,我又没往里搭钱。”

那租客的口供呢??”我说,“面馆老板娘说,去年你涨了她两次租金,一次一千,一次八百。可你给大姨的数目,一点没变。

李刚捷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大姨的脸色也变了,她转过头,盯着李刚捷:“李刚捷,你跟我说实话,你涨了多少?”

李刚捷不说话了。

“大姨,您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指了指李刚捷,“他每个月从租客那多收的钱,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他以为您不出门,什么都不懂。可这事,经不起查。”

李刚捷猛地站起来:“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说,“租客的话,就是证据。您要不信,我现在给那个面馆老板娘打电话。”

李刚捷冷笑:“你打,我看你能问出什么。

我拿起手机,找到面馆老板娘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我开了免提。

“老板娘,我是上次来的那个小陈,就是郑秀荣的外甥女。我想问您一下,去年你铺子的租金,是不是涨了两次?”

老板娘的声音很大:“可不是嘛!第一次涨了一千,第二次又涨了八百。一年下来多交了两千多。我说怎么年年涨,原来真是那个姓李的在搞鬼!”

大姨的脸,一下子白了。

李刚捷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站起来,冲我吼道:“你他妈别在这瞎说八道!那租客跟你合起伙来坑我!”

“我坑你?”我说,“那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你这五年收的所有租金账本拿出来?”

李刚捷说不出话了。

大姨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她盯着李刚捷,声音很小:“李刚捷,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贪了我多少钱?”

李刚捷张嘴想说话,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五年,至少十万。”我说了一个数,“这还是往少了算的。”

大姨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没发出声音。

李刚捷忽然笑了笑,说:“大姨,你听外甥女的,那你就等着打官司吧。我不跟你争。”他说完,转身就走。

门,砰的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过了很久,大姨站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走进了客房。我妈跟过去,门从里面锁上了。

我妈转身看着我,眼眶里都是泪:“惠子,你大姨心里难受……”

“我知道。”我说,“可该查的,必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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