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钱给小女儿,大儿子说开心就好,住院后他发了条消息全家沉默

分享至

凌晨两点,急诊室的日光灯白得刺眼。

陈秀兰躺在病床上,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女儿陈思雨站在走廊尽头接电话,声音压得极低,但她耳朵尖,听见了那句“妈卡里真没钱了”。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家庭群里跳出条消息。

是陈志强发的。

陈秀兰哆嗦着手点开,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半截。

走廊里突然安静下来,连护士推车的轮子声都停了。

这个从不爱吭声的木头儿子,到底在群里发了个什么?



01

那是个大晴天,陈秀兰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存折,手心全是汗。

十五万。

她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加上老伴贾家康留下的赔偿金,全在这张存折上了。

老伴走了六年,她靠着这点钱心里踏实。

可小女儿陈思雨这半年来得勤,每次来都愁眉苦脸,说刘鑫鹏生意不好做,说孩子上学花钱多,说日子紧巴得要勒裤腰带。

“妈,我不是找您要钱。”陈思雨每次都这么说,说完眼圈就红。

陈秀兰看着心疼。

这个女儿从小就嘴甜,会哄人。

比起来,大儿子陈志强就跟块木头似的,一年到头也说不了几句暖心话。

过年回来吃顿饭,放下东西就走,像完成任务一样。

她琢磨了好几天,翻来覆去睡不着。

给吧,心里不踏实。不给吧,看女儿那样子,她心里更不踏实。

最后她咬了咬牙,去银行把十五万取了出来,用报纸包好,等着女儿来。

陈思雨来的时候提了一箱牛奶,进门就说:“妈,您脸色不好,是不是又没睡好?”

陈秀兰没接话,把报纸包推到女儿面前。

陈思雨愣了一下,拆开一看,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

妈,您这是干什么?

“养老钱放我这儿也没用,你拿着,家里日子能好过点。”陈秀兰说这话时,声音有点抖。

“妈,我不能要。这是您和爸的……”陈思雨哭得更凶了。

“拿着吧。你爸要是活着,也会同意的。”

陈思雨哭了好一阵,最后把钱收了起来,临走时抱着陈秀兰说:“妈,您放心,我以后好好孝顺您。您就跟我过,我给您养老送终。

陈秀兰眼泪也下来了,心里觉得这钱给得值。

第二天下午,陈志强来了。

他来的时间很准,每个星期天下午三点,雷打不动。进门也不多说,先检查厨房的煤气灶,再看看冰箱里的菜,然后去阳台看看窗户关没关好。

陈秀兰坐在沙发上,心里发虚,不知道该不该说。

陈志强检查完,从包里掏出一盒饺子,放在桌上:“韭菜馅的,您前两天说想吃。”

陈秀兰心里“咯噔”一下。她前两天跟陈思雨说想吃韭菜饺子,陈思雨说忙,说过两天包。她也就随口一提,没想到儿子记住了。

“志强,我跟你说个事。”她咬了咬牙。

陈志强在对面坐下,看着她。

“我把那十五万给你妹妹了。”

话一出口,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陈秀兰等着儿子发火,等着他质问她为什么不商量,等着他说“您疯了”之类的话。

可陈志强就那样看着她,眼睛里头没波澜,也没愤怒。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说了五个字。

“您开心就好。”

然后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那一刻,陈秀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原本以为儿子会闹,会吵,可他就这么走了。

这让她觉得更难受,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那盒饺子,发了一下午的呆。

晚上陈思雨打电话来,问大哥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了。”陈秀兰说。

“他没说什么吧?”

“没有,就说让我开心就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陈思雨说:“大哥就是那样的人,什么事都不上心。

陈秀兰没接话。她想起陈志强走的时候,背影挺直的,步子不快不慢,就像平时一样。可她就是觉得,那个背影比平时沉。

02

陈志强回到家,媳妇薛丽蓉正在厨房忙活。

“回来了?妈身体咋样?”薛丽蓉头也没回。

“还行。”陈志强脱下外套挂在门后。

“那韭菜饺子她收下了?”

“收下了。”

薛丽蓉觉得丈夫今天话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陈志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抽烟,一根接一根。

“咋了?妈说你啥了?”

陈志强没吭声。

薛丽蓉放下锅铲,走到客厅。她跟陈志强结婚二十年,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要是不说话,就是心里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你倒是说话啊。”薛丽蓉急了。

“妈把养老钱给思雨了。”

“多少?”

“十五万。”

薛丽蓉手里的锅铲“铛”一声掉在桌上。

“啥?你说啥?”她声音都变了调,“十五万?全给你妹妹了?她疯了?”

陈志强没接话。

那是咱爸的赔偿金加上她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她就这么给出去了?”薛丽蓉气得手指发抖,“她给之前跟你商量了吗?

没有。

“那你呢?你说了啥?”

“我说您开心就好。”

薛丽蓉愣了三秒,接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陈志强,你他妈是不是傻?那是你妈的养老钱,她全给了你妹妹,你连个屁都不放?”

陈志强掐灭烟头,站起来:“她愿意给,我拦也拦不住。”

“你就知道闷着!从小到大你就知道闷着!你妹妹说什么你妈都信,你说什么她都不听,你就不委屈?”薛丽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志强走进厨房,把铲子捡起来洗干净,打开煤气灶,往锅里倒了油。

“吃饭吧,菜要糊了。”

薛丽蓉看着丈夫的背影,用力抹了把眼泪。

她记得很清楚,陈志强八岁那年就开始做饭。

他妈在工厂上班,早出晚归,他妹妹才一岁多,没人管。

他就踩着板凳,够着灶台,学着做饭。

烫着手了不敢说,切到手了用布一裹继续炒。

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长大了也是这样。

过年过节,他往他妈家送的米面粮油堆成山,可陈思雨只要带两箱牛奶回来,他妈就说“还是女儿贴心”。

陈志强从来不争,从来不解释。

薛丽蓉越想越气,可她又能怎样?

晚上躺在床上,薛丽蓉翻来覆去睡不着。

“志强,你就不怕妈以后真有什么病啊灾的,你妹妹拿不出钱来?”

陈志强闭着眼睛,但也没睡。

“别想了,睡吧。”

“我睡不着,我心里憋得慌。”

陈志强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说了句:“爸临走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薛丽蓉侧过身看着他。

“爸说,妈这辈子太偏心,但她的心不坏。她只是……分不清谁对她好。”

薛丽蓉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上来。

“那你就认了?”

陈志强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不认能咋办?她是我妈。”

第二天一早,陈志强去了父亲的坟前。他蹲在地上,用手拔了拔坟头的草,点了根烟放在墓碑前。

爸,那钱,思雨拿了。我没拦。

风吹过来,烟头的火星亮了又暗。

“您说的账本,我锁着呢。”

他坐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临走时,他把烟头捡起来装进口袋里,怕烧着枯草。

回到修车铺,他照常干活。手上的油污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像这些年他心里那些说不出来的东西。



03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经三个多月了。

陈秀兰发现,女儿来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少。

以前陈思雨一个星期来两三次,现在一个星期能来一次就不错了。

来了也是急匆匆的,坐不到半小时就接电话要走。

有几次来了,手机响了,她看一眼就按掉,脸色不太好看。

陈秀兰心里有点发凉,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她怕问了,女儿嫌她烦。

这时候她开始想儿子。

但一想到儿子,她又觉得别扭。

因为陈志强还是每个星期天下午三点来,检查煤气灶,看看冰箱,然后放下东西就走。

有时候是一箱牛奶,有时候是一袋子水果,有时候是自己包的包子馒头。

他不怎么说话,她也拉不下脸来跟他说点热乎的。

有天下午,周秀英来了。

周秀英是她小姑子,老伴贾家康的亲妹妹,六十多了,人精神得很,嘴也厉害。

“嫂子,你这脸色不太好啊。”周秀英一进门就打量她。

“年纪大了,哪能跟年轻人比。”

周秀英坐下,看了一眼冰箱,又看了看厨房,啧了一声:“志强来过了?”

“每个星期天都来。”陈秀兰说。

“这孩子有良心。”周秀英点点头。

陈秀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想说陈思雨也常来,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陈思雨确实好久没来了。

“嫂子,我跟你说个事。”周秀英压低了声音,“我前两天在银行门口看见思雨和她对象了。”

陈秀兰心里一紧。

“他们俩在银行门口吵架,好像是贷款的事。思雨哭得厉害,刘鑫鹏拉着她不让走。”周秀英说着摇了摇头,“我看着不太对劲。”

“可能是生意上周转不开,吵几句嘴。”陈秀兰替女儿说话。

“嫂子,我说句不好听的。刘鑫鹏那生意做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做多大。你这个当妈的,可别太信他的话。”周秀英话说得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是女婿。”

陈秀兰没接话。她想起那十五万,心里像有根刺。

周秀英看出她脸色不对,追问了一句:“嫂子,你没事吧?我说重了?”

“没有没有。”陈秀兰摆了摆手。

周秀英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她又说了句:“嫂子,家里有什么东西放不下的话,你跟我说。我这个妹子虽然外姓,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门关上后,陈秀兰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想起女儿每次来都哭穷的样子,想起她拿了钱之后那个感激的眼神,又想起这几个月她越来越少来的身影。

她拿出手机,想给陈思雨打个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晚上陈思雨回了个电话,声音很疲惫:“妈,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问问你好不好。”

“我挺好的。妈,我最近忙,等忙完这阵子就去看你。”

“那行,你忙你的。”

挂上电话,陈秀兰拿着手机看了半天。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陈思雨以前跟她说过,等钱周转过来就还给她。可是过了三个多月了,女儿一个字都没提过。

04

第六个月头上,陈秀兰出事了。

那天早上起来,她感觉胸口闷得慌,像压了块石头。她以为是昨晚没睡好,没当回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心口一阵绞痛,筷子都拿不稳了。她扶着桌子想站起来,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她第一反应是打给陈思雨。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没人接。

她又打,还是没人接。

胸口越来越疼,汗水顺着脸往下淌。她咬着牙,又打了一遍。

这回响了六声,终于接了。

“妈,我开会呢,有事快说。”陈思雨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思雨,我……我心里不好受,喘不上气……”

“妈,您别吓我。您打120了吗?”

“没有,我……”

“那您快打120啊!我这会儿走不开,您先去医院,我回头就来。”

电话挂了。

陈秀兰握着手机,手指头都在发抖。她愣了十几秒,终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妈?”陈志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志强,我……我心口疼得很……”

“您现在在哪?家里?”

“嗯。”

“等着,我马上到。”

不到二十分钟,陈志强就到了。

他进门的时候外套都没穿好,鞋也没换,直接跑到陈秀兰面前。看见她脸色煞白、满头是汗,二话不说,背起她就往楼下跑。

坚持一下,车就在楼下。”他一边跑一边说,声音发紧。

陈秀兰趴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的后背热乎乎的,心口那一阵一阵的疼,不知道是因为病,还是因为别的。

医院急诊室,医生检查完说心梗,需要马上手术。

陈志强去交费的时候,陈思雨才到。

她穿着高跟鞋,跑得气喘吁吁,一进门就问:“妈呢?妈怎么样了?”

陈秀兰躺在病床上,看见女儿来了,心里稍微松了松。

“嫂子,你终于来了。”周秀英也赶到了,她看了陈思雨一眼,语气不太好。

“我真的在开会,妈的电话我接了,我让她打120的……”陈思雨解释。

周秀英没接话,转过头问陈秀兰:“嫂子,你卡里有钱吗?押金得先交。”

陈秀兰点点头,把卡递过去:“有,密码是思雨生日。”

周秀英接过卡,看了一眼陈思雨,然后去窗口交费了。

过了一会儿,周秀英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嫂子,你这卡里,没钱了。”她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陈秀兰愣住了。

“不……不可能,我那十五万……”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转过头看向陈思雨。

陈思雨站在病房门口,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思雨,那钱呢?”陈秀兰的声音开始发抖。

“妈,我……”陈思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陈志强拿着缴费单回来了。

“妈,手术费我垫上了,您别担心钱。”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陈秀兰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终于明白自己干了件多蠢的事。



05

手术做完了,还算顺利。

陈秀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管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陈思雨守在床边,眼睛红肿着,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没睡好。

“妈,您好好养病,别想太多。”陈思雨握着她的手说。

陈秀兰没说话,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十五万的事。

那十五万,女儿到底怎么花的?花到哪去了?为什么卡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她想问,可张不开嘴。她怕一问,答案是她接受不了的。

晚上,陈志强和薛丽蓉来了。

薛丽蓉提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鸡汤。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说了句:“妈,喝点汤,补补身子。”

陈秀兰看见儿媳妇那张脸,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这辈子对儿媳妇也不算好。以前总觉得儿媳妇是外人,不如女儿贴心。可现在,守在床前的是儿子和儿媳妇。

“丽蓉,谢谢。”陈秀兰声音沙哑。

薛丽蓉愣了一下,没接话。

陈志强走到床尾,看了看病历,又问了医生几句话。

“恢复得不错,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

陈志强点点头:“有什么需要的您跟我说。”

“大哥,手术费多少?我给你。”陈思雨突然开口。

陈志强看了她一眼:“不用了。”

“那怎么行?妈的钱……”

“妈的钱?”陈志强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语气平得很,但听着就是不对劲。

陈思雨脸色变了,没敢接话。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周秀英这时候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个小本子。

“都在呢,正好。”她看了一眼屋里的人,走到陈秀兰床边坐下,“嫂子,我有话直说了。”

“嫂子,你那个卡,我查过了。你那十五万存进去后,不到一个月就被转走了十二万,转到刘鑫鹏公司的账户上去了。剩下的三万,是分期取的,最后一次取款是上个月。”

陈秀兰听得心口发凉。

“嫂子,你给思雨的钱,她是不是拿去还债了?”

陈秀兰看向陈思雨,女儿低着头,肩膀在抖。

“思雨,你说句话。”陈秀兰声音发抖。

陈思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妈,我对不起你……刘鑫鹏他……他生意赔了,欠了一屁股债,追债的天天堵在家门口,我实在没办法……我就想着先用你的钱堵上,等缓过来再还你……”

“那你怎么不说?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陈秀兰的眼泪止不住地淌。

“我不敢……我怕你生气,怕你失望……我怕你说我……”陈思雨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就不怕我在医院里没钱救命?”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刺得陈思雨整个人缩成一团。

陈志强这时候掏出手机,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群里安静了不到五秒钟,各种消息就开始往外弹。

陈秀兰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去看,群里的消息已经刷屏了。所有亲戚都在问怎么回事。

她看见陈志强发的第一条消息,是一张银行流水截图。

“陈思雨,妈给你那十五万,你们还不上,可以跟我说。但你瞒着妈,用她的命开玩笑,这事我过不去。”陈志强把手机揣回口袋,看了妹妹一眼,语气很平淡。

全家人瞬间安静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