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癌症后去哥哥家过年,嫂子带回家坐等吃饭,对我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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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确诊胃癌中期的第四天,我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敲开了哥哥家的门。

本想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身边过个安稳年,嫂子却反手将她娘家的三十口人领进了门。

三十个亲戚嗑着瓜子把客厅弄得一地狼藉,理直气壮地指望我一个病人去厨房做满汉全席。

忍无可忍后,哥哥把我拉进没有人的北阳台,背着所有人递给我一个旧纸袋。

他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看清了这场家庭闹剧背后的真相。

01.

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站在哥哥家防盗门外,左手拎着两箱车厘子,右手提着两条极品中华。包里的夹层里,塞着一张皱巴巴的胃癌确诊报告单。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建议我立刻住院。

但我拒绝了。我爸妈走得早,这世上我唯一的血亲就是大我五岁的哥哥陆经与。我只想趁着还能走动,跟他好好吃顿年夜饭。

门开了,开门的是嫂子王梅。

她原本耷拉着脸,视线扫过我手里的高档水果和烟时,眼睛立刻亮了一下。

“哎呦,陆青来了啊,来就来呗,还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啥?”

嘴上客气着,她的手却极其利索地把我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直接转头塞进了主卧的柜子里。

我换鞋进屋,胃里一阵痉挛,忍不住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哥呢?”我白着脸问。

“厨房里杀鱼呢。”嫂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上下打量我,“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感冒了吧?我可跟你说,过年吃药不吉利,你可别把病气带进家里来。”

我咬着牙直起身,强扯出一个笑:“没感冒,就是路上冻着了。”

陆经与这时候从厨房走了出来。他系着围裙,满手都是鱼腥味和血水。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青青来了啊,先坐,先坐。”

我看着他佝偻着背、小心翼翼看嫂子脸色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自从五年前他娶了王梅,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一天不如一天。

“哥,我头有点晕,想去客房躺一会儿。”我实在是撑不住了。

“躺什么躺啊!”王梅突然拔高了音量。

她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

“陆青,你哥在厨房忙活大半天了。你一个当妹妹的,好意思坐着等吃现成的?赶紧洗洗手去厨房帮忙,把那盆排骨洗了!”

陆经与张了张嘴,似乎想替我说话。

王梅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怎么?她多金贵啊?三十多岁连个对象都没有,老姑娘一个,回娘家白吃白住,干点活还委屈她了?”

陆经与瞬间低下了头,转过身继续去厨房刮鱼鳞,一句话都没敢说。

我看着哥哥的背影,眼眶发热。

硬生生把包里的病历本咽回了肚子里。我深吸一口气,脱下大衣,走进了冰冷的厨房。



02.

冰冷的水刺骨地疼,我机械地洗着那盆排骨。

胃部的隐痛越来越密集,像是有针在里面一下下地扎。我趁着王梅不注意,偷偷咽下两片止痛药。

就在这时,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

“开门!梅梅,开门!”门外传来嘈杂的响音。

王梅欢天喜地跑去开门。门一开,冷风伴随着一大群人的大嗓门瞬间涌入了客厅。

“哎呀妈!大舅、二舅,你们可算来了!”王梅的声音透着十二分的谄媚。

我从厨房探出头,整个人都傻了。

狭小的客厅里,黑压压地挤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粗略一数,起码有三十口人!

王梅的妈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正中间,几个熊孩子穿着脏兮兮的鞋直接在真皮沙发上踩来踩去。男人们自顾自地抽起烟,屋子里瞬间乌烟瘴气。

“哥,这是怎么回事?”我走到陆经与身边,压低声音问。

陆经与低着头切菜,声音都在发抖:“你嫂子……把她娘家那边的亲戚全叫来了,说是今年要在城里过个热闹年。”

“三十个人?在这儿吃年夜饭?”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王梅刚好走进厨房,听到我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我娘家人来吃顿饭,你还不乐意了?”她双手抱胸,冷笑着看我。

“嫂子,这不是乐不乐意的问题。三十个人的饭菜,我跟我哥两个人怎么做得出来?”

我指着案板上那点可怜的食材:“而且这点菜,根本不够吃。”

王梅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说:“不够吃你不会去买啊?楼下就是超市。再说了,你今天不是来了吗?正好,你哥手笨,今天的年夜饭你来掌勺。”

我气极反笑:“嫂子,我是客人,也是你妹妹,不是你请来的保姆。”

“哟!给你脸了是不是?”

王梅猛地一拍门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陆青,你搞清楚这是谁的家!这房子虽然是你爸妈留下的,但现在房产证上写的是你哥和我的名字!”

“你一个嫁不出去的外人,大过年的跑来蹭饭,让你做顿饭委屈你了?你不做也行,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外面的亲戚听到动静,全都凑了过来。

王梅的妈冷哼一声:“梅梅啊,这就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小姑子?三十大几了还在家里啃老,真是没教养。让她做顿饭还推三阻四的。”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事。我们大老远跑来,她连个热乎饭都不做。”

“你看她那个丧门星的脸色,大过年的摆脸色给谁看啊?”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指责我,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脸上。

胃里的绞痛突然加剧,我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我死死扶住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

我看向陆经与,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

但他只是死死低着头,用力地剁着案板上的骨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那一刻,比胃癌更让我绝望的,是我亲哥哥的懦弱。



03.

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我强忍着剧痛,重新拿起了菜刀。

我不想在除夕夜跟这群不讲理的人撕破脸,更不想让我哥夹在中间难做。

整整三个小时。

我在只有四平米的厨房里像个陀螺一样转。三十个人的饭菜,光是洗菜切菜就耗尽了我最后一点力气。

冷汗把我的内衣湿透了,一阵阵的虚汗顺着额头往下掉。

“哎!陆青!”

王梅突然钻进厨房,反手关上了推拉门。

她满脸堆笑地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那个……我大舅的孙子非要吃大龙虾,还有我妹夫想喝茅台。你去盒马下个单,让人送过来呗。”

我切菜的手一顿:“我没钱。”

治病已经掏空了我所有的积蓄,我连下个月买靶向药的钱都在发愁。

王梅的脸瞬间拉得老长:“少跟我装穷!你干了这么多年销售,手里能没钱?再说了,我娘家亲戚难得来一趟,你作为主人家,出点血怎么了?”

“房子是你的,我算哪门子主人家?”我冷冷地回怼。

王梅急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菜刀,“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案板上。

“陆青,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年要不是你哥退学打工供你念大学,你能有今天?你现在赚了钱,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

这套说辞,她这五年来说了无数遍。

“我哥当年供我上学的钱,我毕业第一年就十倍还给他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还了就完了?这辈子的恩情你还得清吗!”王梅双手叉腰,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她点开微信收款码,直接怼到我脸前。

“废话少说!买海鲜和酒五千块钱。还有,外面有八个小孩,你这个当姑姑的一人得给个五百的红包吧?总共九千,转账!”

这是明抢。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明晃晃的收款码,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我快死了。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我还要被自己所谓的亲人这样吸血。

“我不给。”我推开她的手,声音冷得结冰,“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王梅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行!陆青,你行!”她咬牙切齿地点头,突然转身冲着外面大喊大叫。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我们陆家的好妹妹!大过年的一毛不拔,连个红包都不愿意给孩子包!我们家怎么摊上这么个白眼狼啊!”

客厅里立刻炸开了锅。

王梅的妈第一个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小贱蹄子,你哥养你这么大,你花点钱怎么了?越是有钱越抠门,活该你一辈子嫁不出去!”

“我看她就是心理变态!见不得别人一家人团圆!”

各种恶毒的咒骂声在耳边回荡,像是一群饥饿的秃鹫在围着我啄食。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人。

胃痛已经让我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到底在图什么?图这份虚假的亲情?图这个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哥哥?



04.

晚上八点,年夜饭终于上桌了。

三十个人挤在客厅里,支了三张折叠桌。大家像饿狼一样扑向桌子上的肉菜。

没有一个人叫我上桌。

我一个人站在阳台吹风,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胃部剧痛。

客厅里传来大声的咀嚼声和抱怨声。

“这红烧肉怎么这么老啊?塞牙!”

“这鱼做得也太咸了,是不是盐不要钱啊?也就是我们不挑理,换了别人早掀桌子了。”

王梅的二舅一边剔牙,一边大声嚷嚷。

“你们懂什么,人家大城市的人金贵,哪会做我们乡下人的饭菜啊。梅梅,你这小姑子不行啊,以后老了谁要她?”

王梅得意地笑了起来:“二舅,您别说,我还真给她张罗了个对象。就是咱们村那个死了老婆的张瘸子,人家虽然腿不好,但好歹愿意收留她。她还不乐意呢!”

哄堂大笑。

刺耳的笑声穿透玻璃,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闷响传来。

我回头一看,王梅七岁的小侄子,正在翻我的大衣口袋。

他把我大衣里的东西全掏了出来扔在地上,口红、钥匙,还有那张折叠好的胃癌确诊报告单。

“这是什么呀?”熊孩子拿着报告单准备撕。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是我绝不想在今天暴露的秘密。

我猛地冲过去,一把夺下孩子手里的报告单,将他推开。

“别碰我的东西!”我厉声呵斥。

熊孩子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王梅尖叫一声,直接冲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陆青你疯了是不是!你多大个人了跟一个孩子计较?他看看怎么了!看坏了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在我们家还敢打人?”王梅的妈也冲了上来,端起桌上的一碗热汤就朝我泼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滚烫的汤汁泼在了我的毛衣上,烫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打死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老太太不依不饶,举起手就要扇我巴掌。

“够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抓起桌上一个青花瓷大碗。

“啪!!!”

用尽全身力气,我把大碗狠狠砸在了地上。

瓷片四处飞溅,巨大的碎裂声瞬间镇住了所有人。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扫视着这群人。

“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爸妈留下的房子,还要骂我是外人?”

我指着门外,一字一句地嘶吼:“今天,该滚的人是你们!”

王梅愣了两秒,随即像泼妇一样跳了起来:“陆青!你敢砸我家的碗!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打我。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脸的那一瞬间,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是陆经与。

他满眼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老实牛。

“别闹了。”陆经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

王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陆经与的鼻子破口大骂:“陆经与你个窝囊废!你妹妹打我侄子,砸我家的碗,你还帮着她?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陆经与没有理会王梅的撒泼。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青青,你跟我来。”



05.

陆经与拽着我,穿过一片狼藉的客厅,直接走向了最里面的小北阳台。

身后的客厅里,王梅还在砸东西叫骂,她娘家亲戚也在跟着起哄,大喊着要让我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砰!”

陆经与关上阳台的门,顺手按下了反锁键。

门外的噪音瞬间被隔绝了一大半。北阳台没有暖气,冷风顺着窗缝漏进来,冻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哥,你到底怎么了?你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爸妈留给你的房子,你就是这么让人糟蹋的吗?”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陆经与没有说话。

他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从阳台废弃的杂物柜最底层,摸出了一个东西。

他转过身,把那个东西递到了我面前。

纸袋很薄,看起来存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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