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岁大妈再婚两月恶心,医生检查后拉出老头,他听完扶着墙瘫软

分享至

检查室的门推开,王建明走出来,脸色白得跟墙一样。

他把徐德明拉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说了句话。

徐德明手里的病历本啪嗒掉在地上,他扶着墙,两条腿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慢慢往下滑。

护士跑过来扶他,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走廊那头——马素珍从诊室探出半个身子,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刚拿的药。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01

徐德明这辈子没想过自己还能再结婚。

老伴走了五年,他把日子过成了一滩死水。

早上六点起来煮粥,吃完去公园溜达,中午回来睡一觉,下午看会儿电视,晚上炒个菜,喝两口闷酒,八点多就上床躺着。

儿子徐建强隔三差五给他打电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爸,你吃饭了吗?”

“爸,天冷加件衣服。”

“爸,我给你买了件羽绒服放门口了。”

徐德明知道儿子惦记他,可一个人住久了,心里那个洞越掏越大。

有时候半夜醒来,他会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摸到凉飕飕的床单,才想起老伴已经不在了。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是空。

周痴珊是他楼下卖水果的,嘴甜,见谁都叫叔叫姨。那天徐德明去买苹果,她突然凑过来,一脸神秘地说:“叔,我给你介绍个人呗?”

徐德明愣了一下,摆摆手:“别别别,我都这个岁数了。”

“叔,你才六十三,正当年呢。”周痴珊一边给他装苹果一边说,“我跟你说,我有个远房姨,马素珍,也是丧偶的,人可利索了。做菜好吃,脾气也好,跟你正合适。”

徐德明没搭腔,提着苹果走了。

可周痴珊不死心,隔几天就给他发微信,发照片。照片上的马素珍站在花坛边上,穿了件枣红色的外套,头发梳得齐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徐德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删。

后来周痴珊直接把人带到他门口了。那天徐德明正在厨房炖排骨,听见敲门声,一开门,马素珍就站在那儿,手里提着一袋橘子。

“老徐,打扰了。”她说话声音不大,但很干脆。

徐德明手忙脚乱地让她进来,厨房里排骨糊了都不知道。马素珍闻着味儿赶紧冲进去关火,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你这手艺,得练练。”

就那一笑,徐德明心里咯噔一下。

两人处了三个月,徐德明觉得挺合得来。

马素珍不像他老伴那样性子软,她利索、爽快、有啥说啥,但又不霸道。

两人一起去买菜,她总抢着付钱,徐德明不让,她就瞪眼睛:“跟我还客气啥?

徐德明有时候想,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领证那天,徐建强来了,脸拉得老长。他在厨房帮徐德明洗菜,压着嗓子说:“爸,你了解她吗?她以前干啥的?她女儿你看过吗?她……”

“我心里有数。”徐德明打断他。徐建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婚礼就在社区食堂,摆了四桌。

周痴珊忙前忙后地张罗,一桌一桌地敬酒。

马素珍那天穿了一件大红毛衣,整个人精气神十足,挨桌敬酒,笑声脆生生的。

徐德明坐在主桌上,看着她忙来忙去,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踏实感。

可那天晚上回到家,马素珍坐在床边,突然安静下来。

徐德明以为她累了,问她要不要早点睡。

她摇摇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张照片上——那是他和老伴的合影。

老徐,你老伴是个好人。”马素珍说这话时,声音很轻。

徐德明没接话,翻了个身。

他听到马素珍叹了口气,然后关灯躺下了。黑暗里,两人各睡各的,中间隔着差不多一巴掌的距离。

结婚头几天,马素珍把家里拾掇得利利索索。

她做饭比徐德明香,知道放多少盐,知道炖肉什么时候下火。

徐德明觉得这日子终于有点热气了,心里那滩死水好像被搅动了。

然而好景不长。

婚后第五天,马素珍开始吐。

起初只是早上起来干呕几下,她说没事,可能是昨晚吃油了。徐德明给她熬了小米粥,她勉强喝了两口,转头就去厕所吐了。

“不行,得上医院看看。”徐德明说。

“多大点事,跑什么医院。”马素珍摆摆手,“过两天就好了。”

可两天过去,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吃什么吐什么,连喝水都吐。徐德明看她脸色蜡黄,整个人瘦了一圈,急得不行。

“必须去医院,听我的。”他二话不说,拉着马素珍就去了社区医院。

社区医院的王建明跟徐德明认识二十年了。

从徐德明老伴在世时就一直找他看病,两人关系挺好。

王建明问马素珍症状,问病史,问之前有没有得过什么病。

马素珍坐在椅子上,回答得挺痛快:“就是胃不舒服,可能是胃炎。”

王建明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开了胃药,让回来吃三天看看。

徐德明拿着药单去拿药,回头看见王建明站在诊室门口,盯着马素珍的背影,表情有些奇怪。

他走到跟前,王建明才回过神,笑了笑说:“没事,老徐,先吃吃药,不行再来。”

徐德明牵着马素珍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建明还站在那儿。

那一眼,徐德明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02

药吃了三天,一点用没有。

马素珍吐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瘦得眼窝都凹下去了。徐德明急得在屋子里转圈,一会儿给她倒热水,一会儿给她擦额头上的虚汗。

“你这样不行,明天去大医院。”他语气硬邦邦的,不容商量。

马素珍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嘴角动了动:“老徐,我就是……胃不好,别折腾了。”

“你说了不算。”徐德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不管你是啥毛病,查清楚才能安心。”

马素珍没再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徐德明看到她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心里堵得慌。

第二天一早,徐德明就拉着马素珍去了市医院。

挂了个消化内科,排队排了一上午。

轮到他们时,医生问了半天,开了一堆检查单:抽血、B超、胃镜。

马素珍被推进胃镜室的时候,脸白得跟纸一样。徐德明在门口等着,手心全是汗。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她这个胃没什么大问题,恶心不是胃引起的。”医生翻着报告,眉头拧着,“她之前有没有什么病史?”

徐德明想了想:“她说就是胃炎。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在电脑上敲了一阵,说:“我建议你们去肿瘤科查一下。”

徐德明脑子嗡了一下。

“肿……肿瘤科?”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对,她这个情况,不像是胃的问题。”医生的语气平静,但徐德明听着,像是在心里敲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诊室走出来的。

马素珍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见他出来,问他怎么样。

他把检查单折好放进口袋,挤出笑说:“医生说胃没事,吃点药就好了。”

马素珍看着他,没再问。

回家的路上,徐德明一路没说话。

马素珍靠在车窗上,闭着眼,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心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肿瘤科查一下。

当天晚上,徐建强来了。

他是来送排骨的,进门就看见马素珍躺在床上,脸色蜡黄。他往厨房看了一眼,炉灶冷冰冰的,锅也没刷。

“爸,她怎么了?”徐建强把排骨放进冰箱,压低声音问。

胃不好,去看了,医生说是胃炎。”徐德明没敢说实话。

徐建强哦了一声,看了看卧室的方向,表情有点复杂。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药,放在茶几上:“这是我一个朋友推荐的,说是治胃胀的,回头让她试试。”

徐德明点点头。

徐建强要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停,回头说:“爸,你对她也别太……那个啥了。你自己身体要紧。”

我知道。”徐德明关上门,站在门口沉默了半天。

他回到卧室,马素珍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喝水。见他进来,她笑了笑:“建强走了?”

走了。

“这孩子,懂事。”马素珍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就是看我这个后妈不顺眼。”

“没有的事,他就是那个性子。”

“我知道。”马素珍叹了口气,“换了我是他,我也不乐意。谁愿意自己爸再找一个。”

徐德明没接话。他在床边坐下,看着马素珍瘦削的脸,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接下来的日子,徐德明背着马素珍,偷偷把那堆检查单翻出来看了又看。他不认识那些专业术语,只觉得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眼。

他又去了社区医院,找王建明。

王建明正在整理药柜,看见他来了,停下手中的活儿,招呼他坐下。徐德明把检查单递过去,王建明接过来,一行一行地看,表情越来越凝重。

“老徐,这个……”王建明说,“她这个情况,你最好带她去肿瘤科好好查一下。”

“建明,你跟我说实话。”徐德明握着他的手,手在发抖,“她这个病,是不是很严重?”

王建明沉默了好一会儿,放下检查单,靠在椅背上,说:“现在还不好说。但是你这个单子上有几个指标,确实不太正常。”

“那你觉得……”

“我建议你尽快去大医院住院检查。”王建明打断他,声音有些急,“别拖。”

徐德明心里一沉。

这个跟自己认识了二十年的老朋友,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他站起来,把检查单折好放进口袋,走到门口又回头:“建明,你老实跟我说,你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是不是就觉得不对劲了?”

王建明怔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头。



03

徐德明回到家时,马素珍正在厕所里吐。

他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动静,心揪得紧紧的。

好一会儿,马素珍才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看见他就挤出一个笑:“没事,吐干净就好了。”

“我们明天去住院。”徐德明说。

马素珍愣了一下:“住啥院?”

“你这个病,不能在拖了。”

“我没事,就是胃炎,吃点药就好了。”

“医生说了,不是胃的问题。”徐德明咬着牙说,“你必须去查。”

马素珍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嘴,回了房间。

徐德明跟在后面,看到她背对着他躺下,肩膀又微微抖了起来。他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想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最后还是没有。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马素珍去了市医院,挂了专家号,办了住院手续。

马素珍被安排在内科病房,同屋住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也是胃病,但精神状态很好,一进门就跟马素珍聊开了。

徐德明坐在病床边,陪着她做了一堆检查。

抽血、CT、增强CT、磁共振。

马素珍被推来推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他扶她起来的时候会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第三天,检查结果出来了。

主治医生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医生姓陈,四十多岁,戴个眼镜,说话很慢:“她这个情况,我们基本确认了,是某种肿瘤的复发。需要进一步确诊是什么类型,但是……”

“但是什么?”徐德明问。

陈医生看着他,叹了口气:“她这个药,你应该知道吧?一直在吃的一种抗癌药,叫氟尿嘧啶。这个药,一般用于治疗消化系统的肿瘤。

“她说她没得过癌症。”徐德明几乎吼了出来。

陈医生摇了摇头:“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的,我们判断不出来,但从她体内药物的浓度来看,起码吃了半年以上。”

徐德明脑子一片空白。

半年以上。那说明她嫁给他之前,就已经在吃药了。她从来没提过。

“她现在的治疗,需要停掉那个药,改用新的方案。”陈医生说,“但是那个药用久了,身体会产生耐药性,所以预后……”

“预后怎么样?”

不太好说。

徐德明不知道自己怎么从诊室出来的。他走到走廊尽头,扶着墙,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一样。

他掏出手机,想给徐建强打电话,手指按上去又放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走回病房。马素珍靠在床头,正在看窗外,见他进来,她转过头,冲他笑了笑:“医生怎么说?”

“说……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徐德明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很虚。

马素珍没追问,只是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老徐,别担心,我没事。”

徐德明看着她,心里像是有把刀在绞。

晚上他回到家,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他把王建明给他的电话本翻出来,翻到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建明,是我。”

“老徐,检查结果出来了?”

“嗯。”

对方沉默了几秒:“怎么说?”

“肿瘤复发。她现在吃的那个药,是你上次说的那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长的叹气。

“建明,我能问你个事吗?”徐德明说,“你第一次看到那个药瓶子,就觉得是抗癌药,对不对?”

“对。”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不敢确定。”王建明的声音很干,“我怕万一搞错了。”

那现在呢?你确定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王建明说了一句话,让徐德明整个人僵住了。

“老徐,你老伴当年得的病,也吃过这个药。”

徐德明的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04

徐德明一夜没睡。

他在客厅坐了一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王建明那句话:“你老伴当年得的病,也吃过这个药。”

老伴去世五年了。

他一直以为是普通病,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治了三个月就走了。

那段时间,王建明是他们家的主治医生,天天往医院跑,对徐德明说,情况不太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徐德明从来没怀疑过什么。王建明是他二十年的朋友,他信任他。

但现在他突然想起一些细节。

老伴住院的时候,王建明有些举动很奇怪——比如有一次,他送药进来后,没待多久就走了,连徐德明叫他喝口水都没回头。

还有一次,徐德明半夜来医院,看见王建明站在护士站的走廊里,背着身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当时徐德明以为他有什么难处,没多问。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他拿出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他翻了翻相册,找到一张陈旧的病历照片——那是老伴去世后,徐建强从医院复印回来的。

他当时没细看,就拍了张照片存着。

他点开放大,病历签字的医生,果然都是王建明。

徐德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天一亮,他就去了王建明的诊所。

王建明刚开门,正在擦桌面。看见徐德明进来,他的手停在半空。

“老徐,这么早?”

你跟我说实话。”徐德明站在门口,声音发颤,“我老伴的病,是不是被你耽误了?

王建明的手缓缓放下来。他看了徐德明一眼,眼神里有东西在闪动,是愧疚?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老徐,你先坐。

“我不坐。你跟我说清楚。”

王建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他低下头,用手掌搓了搓脸,再抬起头时,眼眶红了。

“老徐,我跟你说实话,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冲动。”

“你说。”

“你老伴的病……我确实耽误了。”

徐德明的大脑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锤。他扶着门框,腿在发抖,但还是强迫自己站直,听王建明继续说。

“当时有一种新药,临床试验阶段,对那种病效果很好。但她住院的时候,那批药紧,只有一盒。本来应该给她用上的,但我……我把药给了别人。”

“给了别人?给了谁?”徐德明吼了出来。

“给了你现在的老伴,马素珍。”

徐德明整个人傻了。

“那时候她跟你老伴住同一家医院,得的也是同一种病。她当时情况比你老伴更严重,我就……想赌一把。谁知道,那药对你老伴有效,对马素珍没效,她病情反而更严重了。后来她转院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你老伴……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期……”

王建明说不下去了,把头埋得很低。

徐德明站在原地,身体晃了晃。他想冲上去打王建明,想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想质问他,可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

“我老伴走的时候才五十九。”徐德明的声音很轻,“她才五十九啊。”

王建明低着头,没敢抬头看他。

徐德明转身,拖着步子走出了诊所。外面的太阳很大,但他觉得全身发冷。他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机响了,是徐建强打来的。他接起来,声音沙哑:“建强,你来一趟医院,爸有事跟你说。”

“咋了爸?”

“你妈的事……有新的线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徐建强挂了电话。

徐德明蹲在路边,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突然觉得这世界太荒唐了。

自己的老伴因为一个错误走了,而害死她的人,就是给自己介绍对象的媒人那个得了同样的病的远房姨。

不对,等等。

徐德明突然站起来。

马素珍知道这事吗?她知道王建明把这个药给了她,导致徐德明老伴错失治疗机会吗?

他不敢想下去了。



05

徐建强赶到医院时,徐德明坐在住院部大厅的塑料椅子上,整个人看着老了好几岁。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徐建强听完,脸都黑了。

“那个王建明,他找死。”徐建强咬紧牙关,“爸,咱们告他去。”

“先不急。”徐德明说,“你妈的事是她的事,我要先跟马素珍谈谈。”

他站起来,往病房走。徐建强跟在后面。

推开病房门,马素珍正在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看见他们父子俩进来,愣了一下:“建强也来了?”

“你坐下,我有话问你。”徐德明的声音很平静,但马素珍听出了不对劲。

她慢慢坐在床边:“怎么了?

“你之前跟我说的,你得的那个病,是五年以前治好的,对不对?”

马素珍的表情凝固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得过癌症?”

病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马素珍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老徐,我对不起你。”

“我……我得过乳腺癌,十年前确诊,当时治好了。今年年初复查的时候,发现转移了,肝上、肺上,都有。”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怕……怕你不要我。”马素珍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我活不长了。我就想在最后这点时间里,有人陪着。我不是图你什么,我就是想……”

“你知不知道,你当年住院的时候,有个女人因为没药,死了?”徐德明的声音开始发抖。

马素珍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茫然:“什么女人?”

“我老伴。你住院那家医院,你吃的那个药,本来应该是她的。”徐德明盯着她,“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马素珍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张着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给你老伴捐过钱,借过钱给她。我们那时候关系很好,她出院的时候还送了我一个手镯……”

徐德明愣住了:“手镯?什么手镯?”

马素珍转过身,从床头柜最下面一个夹层里,掏出一个红布包,解开,里面是一只手镯。碧绿色的,上面刻着两个字:“平安”。

徐德明的手开始抖。

那只手镯,是他老伴的。娘家传下来的,戴了一辈子。老伴去世时,他翻遍了遗物,怎么也找不到。他以为是弄丢了。

“她给我的。”马素珍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临走那天晚上,把我叫到病房里,说:素珍,我要走了,这个镯子留给你。以后你要是遇到一个叫徐德明的男人,帮我照顾他。”

徐德明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

他想起了老伴临终前说的那句话:“老徐,要是哪天有个人替你端茶倒水,别辜负人家。”

他还以为老伴是随口说的。原来她早就安排好了。

徐建强站在门口,看着父亲,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爸,这个镯子你认得?”

徐德明点了点头,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他慢慢走到马素珍面前,把镯子拿起来,翻过来看背面。上面刻着三个字:照顾好。

他老伴的字迹。他认得。

“她让你照顾我?”

马素珍点头:“她说她走了以后,你一个人肯定过不好。让我遇到你的时候,别让你受委屈。”

徐德明靠在墙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他觉得这世界像一个巨大的圈。

自己的老伴走了,但她在走之前,已经帮他把未来的路铺好了。

马素珍带着愧疚和使命来了。

而王建明,背负着那个错误,活了这么多年。

“老徐,我不知道你老伴是因为没药才走的。我真的不知道。”马素珍的声音很小,“当时医生跟我说,那种药只有一盒了,给我了。我不知道那盒药本来应该是她的。”

徐德明抬头看着她:“你确定你不知道?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嫁给你?我怎么可能还有脸活着?”

徐德明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慢慢灭了下去。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深吸了一口气。

“建强,你去给我办个事。”

“爸,你说。”

去把王建明叫来。带上你妈的所有病历。

那王建明……

“我要当面跟他把这事说清楚。所有的账,一笔一笔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