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伤48天,我妈赶来照料,丈夫每天在婆家不回来,过节公公婆婆

分享至

我摔伤卧床了48天,我妈从老家赶来照顾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而我丈夫呢?

每天住在婆家,说是"陪父母"。

48天里,只回来过三次,每次不超过十分钟。

中秋节前一天,公公婆婆拎着行李箱来我家,说要在这儿住一阵子。

我妈站在客厅,手里还端着刚熬好的骨头汤。

当天晚上十点,我订了去大连的机票,凌晨两点的航班。

丈夫打来电话质问:"你什么意思?我爸妈来了你跑了?"

我只说了一句话,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九月初七,我永远记得这个日子。

那天傍晚六点半,我加完班骑着共享单车往家赶。

我刚拐进小区,一辆外卖电动车从侧面冲出来。

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地上,右腿传来一阵剧痛。

我低头一看,腿已经扭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

疼得我眼前发黑,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外卖小哥吓坏了,蹲在旁边一个劲儿说"大姐你别动,我叫120"。

我躺在地上,浑身发抖,摸出手机给周正阳打电话。

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喂?"他的声音很平淡,背景里好像有电视的声音。

"正阳,我被车撞了,在小区门口,你快来……"

我的声音在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周正阳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是"你没事吧",不是"我马上来",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愣住了。

疼痛让我没有力气计较,我只能说:"你快来,我腿好像断了。"

"行,我这就过去。"

电话挂了。

120来得比周正阳快。

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周正阳还没到。

一直到医院急诊室,他才姗姗来迟。

进门第一件事,是看了一眼我的腿,皱着眉说:"怎么伤成这样?"

我躺在病床上,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看着他。

医生过来,表情很严肃。

"家属是吧?病人右腿粉碎性骨折,需要马上手术,植入钢板固定。"

周正阳问:"多少钱?"

医生说:"手术费加上材料费、住院费,进口钢板大概六万左右,国产的便宜点,三万多。"

周正阳犹豫了一下。

"那个……"他看看我,又看看医生,"能不能用便宜点的?"

医生皱眉:"进口钢板恢复效果更好,病人还年轻,我建议——"

"我知道我知道,"周正阳打断医生,"我就是问问。"

最后还是用了进口钢板。

但那句"能不能用便宜点的",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们结婚三年,存款二十多万,六万块钱,他至于吗?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

我从麻醉中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周正阳一个人。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玩手机,听到动静才抬头看我。

"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嗓子干得厉害,说不出话,他倒了杯水喂我喝了几口。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让你好好休息。"

我点点头,刚想说句话,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妈,怎么了?"

婆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听不太清,但语气很急。

周正阳"嗯嗯啊啊"应了几声,然后说:"行,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去。"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收拾东西。

我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要走?"

"我妈让我回去吃饭,她做了我爱吃的红烧排骨。"他看了看表,"都快八点了,她等着呢。"

我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石膏,动弹不得。

我刚做完手术,麻醉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他要回婆家吃饭?

"我刚做完手术……"我的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

"我知道,"他拎起外套,"我明天早点来。你今晚就在医院躺着,有事按铃叫护士。"

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我妈说让你好好养着,别多想。"

然后,门关上了。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周正阳口中的"家",从来都不是我们的家。

我抬起手擦了擦眼泪,心里说不清是疼还是凉。

那一夜,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个人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周正阳来了。

拎着一兜子水果,苹果和香蕉,看起来是从医院门口的水果摊买的。

他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我的腿,问:"还疼吗?"

"疼。"

"忍忍就过去了。"他在椅子上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我看着他低头玩手机的样子,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正阳,我得住院多久?"

"医生说至少两周,然后回家养着,卧床两个月。"他头也不抬。

两个月。

我躺在床上两个月,谁来照顾我?

我看着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但他什么都没说。

一直刷了半小时视频,他站起来:"我先走了,公司还有点事。"

"你……下午来吗?"

"看情况吧,晚上肯定来。"

他走了。

下午没来。

晚上来了,待了二十分钟,又说"我妈做饭了,我得回去"。

然后又走了。

第三天,还是这样。

第四天,还是这样。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每天见他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小时。

吃饭、喝水、上厕所,全靠自己,或者花钱请护工。

第五天,我实在受不了了,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我出了点事。"

我把情况说了,电话那头半天没声音。

然后我妈说:"闺女,你等着,妈明天就来。"

当天晚上,我妈就坐上了从郑州开往北京的火车。

硬座,十四个小时。

我妈今年五十七岁,有腰椎间盘突出的老毛病,坐久了就疼。

但她还是来了。

凌晨四点,我妈背着一个旧编织袋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的头发散着,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在火车上哭过。

一进门,她先走到床边,摸了摸我的脸。

"闺女,妈来了。"

就这一句话,我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这几天积攒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

我妈没有多问,只是把编织袋放在地上,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别哭,有妈在。"

她的手很粗糙,指节有些变形,那是常年干农活留下的痕迹。

但那一刻,那双手给我的温暖,是我这辈子最需要的东西。

我妈在医院住下了。

病房里没有多余的床,她就在角落里支了张折叠床。

那折叠床又窄又硬,她的腰一躺下去就疼,整宿整宿睡不好。

但她从来不说。

每天早上五点,她就起来了,给我打热水、擦脸、梳头。

早饭她不让我吃医院的,说"不干净",自己在楼下小超市买了电热锅,每天给我熬粥。

白粥、红枣粥、小米粥,换着花样来。

中午她就去医院食堂买两份菜,挑便宜的,自己吃素,荤的给我。

晚上她会熬骨头汤,说"骨头汤补钙,长骨头快"。

医院的走廊里飘着肉香的时候,好几个病友都探头问:"阿姨,您这汤熬得真香啊!"

我妈笑着说:"给我闺女熬的,她腿断了。"

那语气里带着心疼,也带着骄傲。

周正阳呢?

我妈来了之后,他反而来得更少了。

每天只来一次,有时候连一次都没有。

来了也就待十分钟,看看我,和我妈打声招呼,说几句"妈您辛苦了",然后就走。

我妈从来不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有一天中午,我妈喂我喝汤的时候,婆婆的电话打过来了。

周正阳那天正好在,接起电话就走到了窗边。

我听不清婆婆说什么,但能听清周正阳的回答:

"妈,我知道了,晚上回去吃饭……"

"林念有她妈照顾呢,您放心……"

"好好好,我知道你想我……"

挂了电话,周正阳回过头,看到我和我妈都在看他,有些不自在地说:"我妈问我晚上回不回去吃饭。"

我妈手里的汤碗顿了一下,没说话。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妈就不问问我的伤怎么样了?"

周正阳愣了一下:"她问了,她说让你好好养着。"

"她什么时候问的?"

"就……就刚才。"

我听得清清楚楚,那通电话从头到尾,婆婆没有问过一句关于我的话。

我没有戳穿他,只是笑了笑,不说话了。

我妈放下汤碗,也不说话。

屋子里安静得有些尴尬。

周正阳站了一会儿,说:"那个,我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事。"

他走了。

我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闺女,你这个……"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但她没说出口,怕我难受。

几天后,周正阳又来了一次,这次待了二十分钟,算是他来得最久的一次。

临走的时候,我叫住他。

"正阳,你能不能晚上陪我一次?我妈腰不好,睡折叠床太累了。"

他犹豫了一下:"我妈身体也不好,我得回去陪她。"

我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你妈怎么了?"

"就是……身体不太舒服。"他支支吾吾的。

"什么病?"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她说她不舒服。"

他说不清楚?

枕边人睡了三年,他妈有什么病他说不清楚?

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扭头说了句"我先走了",快步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妈放下手里的活,走到我床边坐下。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闺女,你婆婆到底有没有病?"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妈没再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心里有数了。

只是不说而已。

住院两周后,我出院了。

医生叮嘱:卧床静养,至少两个月不能下地走动。

周正阳来接的我们。

说是"接",其实只是开车来把我们拉回家而已。

到了家门口,我妈扶着我,周正阳在后面拎行李。

我妈扶着我上楼梯,每上一级台阶,她的腰就弯一下。

周正阳走在后面,全程没有上前帮一把。

进了家门,我躺在床上,周正阳把行李放下,又说:"那什么,我先回去一趟。"

我妈正在给我收拾床铺,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

我问:"你不在家吃饭吗?"

"我妈做饭了,让我回去吃,她好几天没见我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晚上我再回来看你。"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我妈。

我妈默默收拾完床铺,去厨房给我热骨头汤。

她的背影有些佝偻,走路的时候明显能看出腰疼得厉害。

但她一声不吭。

那天晚上,周正阳没有回来。

第二天,他来了一趟,拿了两件换洗衣服,待了不到十分钟,又走了。

说是"公司有事,忙完就回来"。

然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第15天,他来了一次,拎了一兜子橘子,说是"我妈让带的"。

放下橘子,坐了五分钟,走了。

第22天,他又来了,这次是来拿冬天的外套,说是"天凉了,在家穿"。

他口中的"家",依然是婆家。

在我们自己的房子里,他只是一个"过客"。

15天到30天,整整半个月,周正阳只来了两次。

每次待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分钟。

而我妈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给我做早饭、熬药、擦身、按摩腿。

中午她会去菜市场买菜,走二十分钟路,就为了买最新鲜的排骨和蔬菜。

晚上她给我熬骨头汤,一熬就是两三个小时。

她的腰椎间盘突出越来越严重了。

有一天晚上,我听到她在厨房里"嘶"了一声。

我喊她:"妈,你怎么了?"

她走出来,脸色有些发白,但还在笑:"没事,切菜的时候手滑了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撑着腰。

我知道她在逞强。

那天之后,我发现她每天早上都在腰上贴膏药。

那种膏药味儿很冲,隔着房门都能闻到。

我问她:"妈,你腰是不是很疼?"

她摇摇头:"老毛病了,不碍事。"

我说:"那你歇歇吧,我能照顾自己。"

她瞪了我一眼:"你能照顾自己?你连厕所都去不了,你照顾自己?"

她说完,端着骨头汤进来,一勺一勺喂我喝。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看着她满是皱纹的脸,忽然想起十年前。

那时候我刚考上大学,离家那天,我妈送我去火车站。

她在站台上拉着我的手,说:"闺女,以后嫁个好人家,妈就放心了。"

嫁个好人家。

我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子,周正阳不知道在哪儿。

我是嫁了,但这个"人家",真的"好"吗?

那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给周正阳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接通,背景里很吵,好像有人在说笑。

"喂?"

"正阳,你在哪儿呢?"

"在我妈家呢,怎么了?"

"你多久没回来了,你知道吗?"

他顿了一下:"我这不是忙吗……而且你妈不是在照顾你吗?"

"我妈照顾我就行了?你是我老公!"我的声音提高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打断我,"我妈最近情绪不好,我得陪着她。"

"情绪不好?什么情况?"

"就是……就是不太舒服。"

他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你明天能回来吗?"

"明天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

"行行行,明天回。"

他敷衍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他没有回来。

第三天,还是没有。

我彻底失望了。

又过了两天,我闺蜜刘雯来看我了。

她带了一束花和一袋零食,坐在床边陪我聊天。

聊着聊着,她忽然说:"对了,我上周在商场看到你婆婆了。"

我愣了一下:"我婆婆?她不是身体不好吗?"

刘雯一脸困惑:"身体不好?她看着精神好得很啊,还在跳广场舞呢。"

"跳广场舞?"

"对啊,就在商场门口那个广场,一群大妈在那儿跳,她跳得可欢了,我还跟她打招呼来着。"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身体不好?

情绪不太舒服?

跳广场舞?

周正阳在骗我?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刘雯看出了不对,问:"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我摇摇头,没说话。

但我心里翻江倒海。

周正阳说他妈身体不好,要回去陪她。

可他妈在跳广场舞。

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骗我?

刘雯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夜。

婆婆没有生病,那周正阳这48天窝在婆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不通。

第35天,我开始能扶着助行器慢慢挪动了。

我妈很高兴,说"闺女恢复得真快"。

但她的腰越来越弯了。

每天早起做饭的时候,她都得先扶着墙站一会儿,才能直起身子。

我心疼她,让她少干点活,她不肯。

"我不干谁干?你那个男人指望不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

这是我妈这辈子第一次说周正阳的坏话。

我知道她忍了很久。

那天下午,周正阳难得回来了一趟。

他说是"顺路",来看看我。

他坐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走到阳台上去说话。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正阳有个习惯,支付宝账单从来不删。

他上厕所的时候,手机放在茶几上。

我扶着助行器挪过去,拿起他的手机。

解锁密码我知道,是他的生日。

打开支付宝,点开账单。

然后,我看到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

转账:28000元
备注:给妈
时间:9月25日

28000元?

我们家一个月生活费才5000块。

他一次性转给婆婆28000?

我接着往下翻。

9月18日,转账8000元。
9月10日,转账5000元。
9月3日,转账6000元。

一个月,他转给婆婆将近五万块钱。

五万!

我们结婚三年,存款二十多万,他一个月就转走五万?

我的手在发抖。

周正阳从阳台走回来,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变了。

"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的账单,"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你这个月转给你妈多少钱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是借给她的。"

"借?借来干什么?"

"我弟结婚,要用钱。"

我深吸一口气。

对,周正阳有个弟弟,周正明,今年26岁。

听说在谈对象,准备结婚。

"你弟结婚,要你出钱?"

"我妈手头紧,我先借给她周转一下,以后会还的。"

"以后?"我冷笑了一声,"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妈出了多少钱?"

周正阳不说话了。

们结婚时,婆家一分钱没出。

婚房是我爸妈出的首付,我们俩一起还房贷。

婚礼费用是两家平摊,但婆家那份后来也是我们自己出的,说是"先垫着,以后还"。

三年了,一分钱没还。

现在小叔子结婚,他们倒想起来找我们要钱了。

"你是不是傻?"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们结婚的时候什么都不出,现在你弟结婚,凭什么要我们掏钱?"

"我弟不一样,我妈说女方家条件好,不能让人看扁了……"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哥啊!我不帮谁帮?"

"你帮?"我气得笑了,"你老婆断了腿,你不帮;你妈要钱,你帮得可快!"

周正阳的脸涨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走吧。"我把手机扔还给他,"我不想看到你。"

他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我妈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在哭,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默默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端出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闺女,先吃点东西。"

我看着那碗面,哭得更厉害了。

我妈坐在我旁边,轻轻拍着我的背,一句话不说。

等我哭够了,她才开口:

"闺女,你想好,这日子还过不过?"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也有泪光,但她忍着没有掉下来。

"妈,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慢慢想。"她握着我的手,"不管你怎么决定,妈都支持你。"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这三年的婚姻。

结婚前,周正阳对我挺好的,虽然不浪漫,但也算体贴。

结婚后呢?

他开始频繁往婆家跑,每周至少去三次。

婆婆一个电话,他就能丢下一切赶回去。

而我呢?

我生病了,他说"吃点药就好了"。

我加班累了,他说"大家不都这样吗"。

我想跟他出去玩,他说"没意思,还不如在家待着"。

可婆婆想去的地方,他从来不拒绝。

这三年,我好像一直在忍。

忍他对我的冷淡,忍婆婆的挑剔,忍他把我们的钱往婆家送。

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现在,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48天来了3次,我妈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还要忍吗?

我还能忍吗?

第48天,中秋节前一天。

那天下午,我扶着助行器在客厅里慢慢走动,我妈在厨房熬汤。

门铃突然响了。

我妈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公公婆婆。

他们一人拎着一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笑眯眯的。

"亲家母,我们来看看儿媳妇。"婆婆说。

我妈愣住了,手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

来看我?

我摔伤48天,婆婆一个电话、一条微信都没有。

现在突然来"看我"?

婆婆没等我妈让,自己就拎着箱子走进来了。

公公跟在后面,进门就四处打量。

"这沙发坐着不太舒服啊,"婆婆在沙发上坐下,摸了摸扶手,"应该换个真皮的。"

我妈站在玄关,手里还端着刚熬好的骨头汤,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婆婆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亲家母,麻烦倒杯茶。"

我妈愣了一下。

她手里端着汤,还没来得及放下。

我妈没说话,把汤放到桌上,去倒了两杯水过来。

婆婆接过水,喝了一口,皱眉说:"这水怎么有点凉?"

我妈的脸色变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去厨房重新烧水。

我扶着助行器走到沙发旁边,问:"妈,您和爸怎么突然来了?"

婆婆靠在沙发上,很自然地说:"我们来住一阵子。"

"住一阵子?"

"正阳两边跑太累了,我跟他爸商量了一下,干脆搬过来住,省得他来回折腾。"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房子本来就是她的一样。

我没说话。

公公已经躺在沙发上了,把脚翘在茶几上,对着厨房喊:"亲家母,晚上做饭记得多做几个菜,我爱吃红烧肉。"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好,我去买菜。"

她说完,放下围裙,拿起钥匙就往外走。

婆婆叫住她:"顺便买点水果,要新鲜的。"

我妈停了一下,没回头,点点头,出门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公公婆婆。

婆婆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说:"林念啊,你这腿恢复得怎么样了?"

"还行,能慢慢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她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你妈做饭味道怎么样?我吃东西挺挑的。"

我愣了一下,没听懂她的意思。

"我口味清淡,不能太咸,也不能太油。"她接着说,"你跟你妈说一声。"

我终于听明白了。

她不是来"看我"的。

她是来"被伺候"的。

我妈不是她的亲家,是她的保姆。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了。

晚饭时间,我妈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她进门的时候,累得直喘气,腰弯得厉害。

但她没有休息,直接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四菜一汤,红烧肉、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凉拌黄瓜,还有一锅骨头汤。

菜端上桌,公公尝了一口红烧肉,说:"肉有点老。"

婆婆喝了口汤,皱眉说:"盐放少了。"

她千里迢迢从河南赶来,照顾我48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现在还要被他们挑三拣四?

我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知道,我妈不想让我为难。

饭后,婆婆让我妈收拾碗筷。

我妈一声不吭地收拾了。

公公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婆婆在一旁嗑瓜子,瓜子壳扔了一茶几。

我妈洗完碗出来,看到一桌子瓜子壳,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拿起抹布开始擦。

我坐在旁边,浑身发抖。

晚上九点,公公婆婆去客房休息了。

我妈把最后一点家务做完,走到我房间门口,小声说:"闺女,你早点睡。"

我叫住她:"妈,你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了笑:"没事,妈没那么娇气。你好好休息。"

她转身走了。

我听到她轻轻关上房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很低很低的抽泣声。

我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听到门响了一下。

是我妈出去了。

我以为她是去买东西,但等了很久,她都没有回来。

我扶着助行器走到门口,打开门往外看。

楼道的应急灯很暗,我妈坐在楼梯拐角处,背对着我。

她的肩膀在抖。

她在哭。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一个人在楼道里哭了半个小时。

直到楼道的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她才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往家走。

她没发现我。

我赶紧关上门,躺回床上,假装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进来,帮我掖了掖被角,然后去自己的房间睡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突然,我拿起手机,打开购票软件。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选择了目的地——大连。

最近的航班是凌晨两点的。

我点了购买,付款,出票。

3秒钟,决定完毕。

我不想再忍了。

我不想看着我妈被人当保姆使唤,一句"谢谢"都没有。

我不想在自己的家里,活得像个外人。

我要走。

我悄悄收拾了一个小包,几件换洗衣服,手机充电器,身份证。

看到床头柜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那是我妈今天下午刚洗的。

我的眼泪掉下来。

凌晨一点半,我扶着助行器,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我的腿还没完全好,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歇一会儿。

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妈的房间门也开了。

"闺女?"她披着外套,满脸担忧,"你去哪儿?"

我愣住了。

"妈,我……"

"你腿还没好,大半夜的你去哪儿?"她走过来,扶住我的胳膊。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眼角的皱纹,看着她花白的头发。

"妈,你跟我走。"

她愣了一下:"去哪儿?"

"去大连,我订了机票。"

"去大连?干什么?"

我说不出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我只知道,我不想让她再在这个家里受委屈了。

"闺女,你……"她看着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和正阳吵架了?"

我摇摇头。

"那你怎么……"

"妈,你别问了,你跟我走。"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先去吧,妈留下来。"

"妈——"

"别说了。"她打断我,声音有些哽咽,"你去吧,路上小心。"

她帮我拎起包,送我到门口。

我回头看她,她站在门口,灯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妈,你等我,我会回来接你的。"

她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去吧,到了给妈打电话。"

我转身离开,一步一步挪向电梯口。

身后,我听到了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凌晨两点,飞机起飞。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夜色。

北京的灯火在下方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什么都不想。

凌晨五点,飞机降落在大连周水子机场。

我扶着助行器走出航站楼,迎面是一阵带着咸味的海风。

大连的清晨很安静,天边刚刚泛起一点鱼肚白。

我打车去了一家海边的酒店,办了入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响了。

是周正阳的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犹豫了三秒钟,接了起来。

"林念!"他的声音很大,带着火气,"你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

"我爸妈大老远来看你,你连夜跑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还是没说话。

"林念,你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

"周正阳,我问你。"

"你问什么?"

"我妈照顾我48天,你回来过几次?"

他愣了一下:"我那不是……"

"我问你,"我打断他,"你妈来了,谁伺候?"

他顿了一下:"这不是有你妈……"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妈来了,我妈伺候。那我妈病了,谁伺候我妈?"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你妈来一天,我妈就得端茶倒水、做饭收拾。我妈累了48天,腰椎间盘突出都犯了,你问过一句吗?"

还是没有声音。

"周正阳,我再问你一遍——"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妈照顾我48天,你回来3次。你妈来一天,你就觉得我妈应该伺候她。凭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很大,我的心跳更大。

"你说啊,凭什么?"

"林念,我……"他的声音发虚,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我说一句话,你听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48天想说的话,全部浓缩成一句:

"你妈她……"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