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我AA制37年,年薪200万从不分我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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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15日,我60岁生日这天,也是我正式退休的日子。

下午五点,我刚走出公司大门,手机就响了。是妻子苏文。

"老陈,你退休了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兴奋。

"刚出公司门。"我一边说着,一边环顾了一下这栋工作了35年的大楼,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那你赶紧回家,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电话挂断了,我站在春日的阳光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苏文的语气太过轻快了,像是憋了很久的秘密终于要说出来似的。

回到家,苏文已经准备好了一桌菜。她穿着新买的紫色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十岁。

"老陈,坐下。"她拍了拍我对面的椅子,"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我坐下,看着她殷勤地给我盛汤,心里的不安更重了。结婚37年,苏文从来没有这么体贴过。我们的婚姻从第一年就开始实行AA制,各花各的钱,连家用都是平摊。

"什么特殊的日子?"我问。

苏文放下汤勺,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老陈,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我们的AA制要结束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家的全职煮夫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着一种胜利的光芒,"你退休了,有大把时间,以后买菜、做饭、洗衣服、拖地,这些家务活就都是你的了。而我呢,还要继续工作,继续赚钱养家。"

我的后背瞬间发凉。37年来,我们各自承担一半家务,各自承担一半开支。虽然我的工资一直比她高,但按照AA制的原则,多出的钱我都存在自己的账户里,从不多承担一分家用。

"凭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苏文笑得更开心了:"凭什么?就凭我还在工作,年薪200万,而你已经退休了。就凭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个家的经济支柱。"

年薪200万?我瞪大了眼睛。苏文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我知道她收入不错,但200万?这个数字让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开玩笑的吧?"我干笑了一声。

"我从来不开玩笑。"苏文站起身,走到客厅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去年的税务证明,你可以看看。"

我接过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文,年收入2,186,000元。

我的手开始发抖。37年来,我以为她的收入和我差不多,最多也就是我的一半。可事实上,她的年收入是我退休前的三倍多。

"这些年,你从来没分过我一毛钱。"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是啊,AA制嘛。"苏文重新坐下,优雅地切着牛排,"我们不是说好了各花各的吗?我赚多少花多少,你赚多少花多少。现在你不赚钱了,自然就要靠我养了。"

我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和我生活了37年的女人。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

"AA了这么多年,"我缓缓站起身,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和得意的表情,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那我们就AA到底吧。"

"什么意思?"苏文放下刀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AA了半辈子,从一而终。苏文,我们AA离婚吧。"

客厅里的钟表滴答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苏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刀叉掉在了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01

看到苏文震惊的表情,我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你疯了吗?"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发抖,"离婚?陈志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醒。"我走到沙发旁坐下,"苏文,我们好好谈谈。"

她愣了几秒钟,然后跟着坐到了我对面,但脸色依然很难看。

"你先说说,为什么突然要我做全职煮夫?"我问。

苏文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老陈,我们结婚37年了,一直都是AA制。现在你退休了,自然应该承担更多的家务。这很合理啊。"

"合理?"我冷笑了一声,"那这37年来,你年薪200万,从来没有多承担一分钱家用,这合理吗?"

"我们说好的AA制,各花各的。"她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自然。

我拿出手机,翻到了一张照片,是我这些年记录的家庭开支账本。

"来,我们算算账。"我清了清嗓子,"1987年我们结婚,约定AA制。当时我月薪120元,你月薪80元。房租50元,我们每人25元。"

苏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1990年,我们买房子。首付8万,我出4万,你出4万。但是我的4万是全部积蓄加上借款,你的4万是存款的一小部分,对吧?"

她没有回答。

"1995年,儿子出生。奶粉尿布医疗费,我们平摊。但那时候你的收入已经是我的1.5倍了。"

"2003年,儿子上大学。学费生活费每年3万,我们平摊。那时候你的收入是我的两倍。"

"2010年,儿子结婚买房。我们给了20万,平摊。那时候你的年收入已经超过100万了。"

我每说一项,苏文的脸就白一分。

"老陈,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意思就是,这37年来,按照你现在的逻辑,收入高的人应该多承担责任。那么这37年来,你应该多出多少钱?"

我拿出手机计算器,当着她的面按了起来:"保守估算,你至少应该多承担200万的家庭支出。"

苏文的脸彻底白了。

"更别说,"我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们家的房子增值了多少?从8万买入,现在市值至少800万。按照AA制的原则,你拥有一半,也就是400万。"

"这些我都没有算你的账。但是今天,你居然告诉我,因为我退休了,就要做全职煮夫?"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文,你的逻辑在哪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还有一件事,"我走到阳台,指着那盆她精心照料的君子兰,"这盆花,你养了15年了对吧?"

"是啊,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我。

"我想起来了,15年前,也就是2009年,你突然开始精心照料这盆花。那一年,也是你收入开始大幅增长的一年。"

苏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你知道君子兰的花语是什么吗?"我没有等她回答,直接说道,"高贵、有君子风范。苏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比我高贵的?"

"我没有!"她急忙否认。

"没有?"我笑了笑,"那你今天的话是什么意思?年薪200万,从不分我一毛钱,现在却要我做全职煮夫?"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君子兰在夕阳中静静地开着花。

"老陈,我们不要吵了。"苏文的语气软了下来,"我刚才说得可能有些过分,但是我也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你退休了,应该多做点家务。"

"多做点,和全包了,是一个概念吗?"

她沉默了。

我走回沙发,重新坐下:"苏文,我不是不愿意做家务。这37年来,我们家的家务我一直都在做一半。但是你今天的态度,让我觉得很陌生。"

"怎么陌生了?"

"你看不起我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在你眼里,我现在就是一个没有收入的废物,只配做你的保姆。"

"我没有这么想!"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那你解释一下,年薪200万,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苏文愣住了,半晌才说:"AA制嘛,我的收入为什么要告诉你?"

"是啊,AA制。"我笑了笑,"那现在我退休了,没有收入了,我们继续AA,你养你自己,我养我自己,这样行吗?"

"你拿什么养自己?"她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对,我拿什么养自己?"我站起身,"所以我就活该做你的保姆?苏文,这就是你的逻辑?"

她不说话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城市:"苏文,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知道我的退休金是多少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的回答很冷淡。

"每个月8500元。"我转过身看着她,"按照AA制的原则,这些钱够我自己生活。我为什么要给你做保姆?"

苏文的脸色又变了。

"更何况,"我继续说道,"我这37年存下的钱,加上我们共同财产的一半,足够我下半辈子过得很舒服。我为什么要受你的气?"

"老陈,你冷静一点。"她的语气开始有些慌张。

"我很冷静。"我回到沙发旁,"苏文,我们AA离婚吧。各自拿各自的,共同财产对半分。从此以后,你赚你的200万,我过我的退休生活。"

"不行!"她突然站起身,"陈志华,你不能这样!"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我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37年的婚姻,走到今天这一步,或许早就注定了。

02

"为什么不行?"我平静地问道。

苏文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双手紧握:"老陈,你怎么能说离就离?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离婚成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各自过各自的日子,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靠在沙发上,"你有年薪200万,还需要我这个退休老头子做什么?"

"我..."她停下脚步,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结婚37年,我太了解苏文了。她这个样子,明显是有什么隐情。

"苏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直接问道。

"什么事能瞒着你?我们AA制这么多年,该说的都说了。"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真的吗?"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你告诉我,你的200万年薪,具体是怎么来的?"

"我是创意总监,当然收入高。"

"创意总监的年薪能有200万?"我不信,"苏文,你们公司我去过多少次,我对广告行业也不是一点不了解。就算是总监,年薪能有100万就不错了。"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公司效益好,奖金多。"

"什么奖金能翻一倍?"我追问。

"老陈,你问这些干什么?反正我就是有这个收入。"她有些烦躁地挥手。

我觉得更不对劲了。走到客厅的一角,那里放着一个小书桌,是苏文平时在家办公用的。桌上散落着一些文件。

"你别翻我的东西!"她急忙过来阻止。

但我已经看到了一份文件的一角,上面写着"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字。

"股权转让?"我拿起那份文件,"苏文,你什么时候有股权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老陈,这是公司的事情,你别管。"

我翻开文件,越看越心惊。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苏文将她持有的一家公司15%的股份转让给另一个人,转让价格是300万。

"2023年12月的协议。"我看着她,"苏文,你有股权?还卖了300万?"

她想抢回文件,被我躲开了。

"这15%的股份,你是什么时候有的?"我继续翻看,在文件的附页中,我看到了更多信息,"原来如此,这是你们公司的股份,你在2015年投资了50万,占股15%。"

"那又怎样?"她梗着脖子说。

"2015年?"我仔细回想,"2015年,你跟我说要买一辆新车,向我借了50万,说是公司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垫付资金。"

苏文的脸色更白了。

"原来你是用这50万投资了公司股份。"我放下文件,"苏文,你撒谎了。你用从我这里借的钱投资,赚了钱却不还我,还瞒着我。"

"我借你的钱早就还了!"她急忙说。

"还了?什么时候还的?"我问。

"2016年,我不是给了你50万吗?"

"那50万是我们一起给儿子买房的钱,你说是你的那一半。"我越想越愤怒,"苏文,你用我的钱投资,赚了钱算你的,还骗我说是你自己的钱给儿子买房。"

她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咬着嘴唇。

我继续翻桌上的文件,又发现了几份银行对账单。上面显示,苏文的账户里确实有大额资金进出,除了工资收入,还有投资收益、股息分红等等。

"难怪你的年收入有200万。"我看着那些数字,"工资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投资收益。而这些投资,最初的本金,相当一部分是我给你的。"

"老陈,你听我解释..."她想走过来。

"解释什么?"我摊开那些文件,"苏文,我们算算账。2015年借你50万,你说投资项目,实际买了股权。2016年你说还我50万,实际是用来给儿子买房,算作你的出资。2017年你又跟我借了30万,说是要装修公司,实际呢?"

我继续翻看文件,发现了更多投资记录。

"实际上,这30万你也拿去投资了别的项目。"我看着她,"苏文,这些年你从我这里总共借了多少钱?"

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走到书房,找出了我这些年的账本。我有记账的习惯,每一笔大额支出都有记录。

"2015年,借给苏文50万。2017年,借给苏文30万。2019年,借给苏文20万,说是她妈妈生病需要用钱。2021年,又借给苏文15万,说是要给她弟弟买房。"

我一项一项念着,"总共115万。苏文,这些钱你都用来投资了?"

她终于抬起头,眼中有泪花:"老陈,我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我笑了,"你用我的钱投资,赚了钱都是你的,亏了钱也不用还我。这叫为了这个家?"

"我赚的钱也是为了这个家的未来。"她辩解道。

"未来?"我指着那些文件,"你的投资收益,有多少用在了这个家上?苏文,你刚才还说,从来没给过我一毛钱。"

她彻底沉默了。

我坐回沙发上,感到一阵疲惫。37年的婚姻,原来隐藏着这么多的欺骗和算计。

"苏文,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你今天要我做全职煮夫。"我看着她,"在你心里,我已经被你榨干了价值。我的钱都被你拿去投资了,我的退休金对你来说微不足道。所以我现在只配给你做保姆。"

"我没有这么想!"她哭了起来,"老陈,我真的没有这么想。"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我问。

她擦着眼泪,半晌才说:"我只是觉得,我们年纪大了,应该有个人专门负责家务。而你退休了,时间多,所以..."

"所以我就应该伺候你?"我打断她,"苏文,你知道吗?这37年来,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平等的夫妻关系。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苏文的抽泣声。

我看着这个和我生活了37年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苏文,我们离婚吧。"我再次说出了这四个字。

这次,她没有反对,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03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坐在阳台上喝茶。苏文的眼睛红肿着从卧室出来,看起来一夜没睡好。

"老陈,我们再谈谈。"她坐在我对面,声音有些沙哑。

"还有什么可谈的?"我平静地说。

"关于离婚的事情,我觉得你太冲动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难看?"我放下茶杯,"苏文,37年的婚姻,你用我的钱投资,瞒着我赚了几百万,这不难看吗?"

"老陈,我承认我有不对的地方。"她的语气软下来,"但是你想想,我赚的钱最终不还是我们家的吗?"

"是吗?"我看着她,"那你把钱拿出来,我们重新分配一下。"

她的脸色变了:"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用我的钱投资赚到的部分,应该还给我。剩下的我不管。"我拿出昨天整理的那些文件,"根据这些记录,你至少欠我500万。"

"500万?"她的声音尖锐起来,"老陈,你疯了吗?"

"没疯。"我翻开一份计算表,"你借我的本金115万,按照你这些年的投资收益率计算,现在至少值500万。这是你应该还给我的。"

苏文瞪着我,半天没说话。

"当然,"我继续说,"如果你不愿意还,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离婚诉讼的时候,这些都是证据。"

"老陈,你不能这样!"她站起身,"你这是在逼我!"

"逼你?"我冷笑,"苏文,是你先逼我的。你要我做全职煮夫,伺候你下半辈子,这不是逼我吗?"

她在客厅里踱步,显然在激烈地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坐下来:"老陈,我们换个方式谈。假如我们不离婚,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恢复平等。"我说,"你还清欠我的钱,或者我们重新约定财产分配。以后家务平摊,开支平摊,没人伺候谁。"

"这不可能。"她摇头,"老陈,你不理解。我现在的事业正处在关键期,我没有时间做家务。"

"那你雇保姆。"

"保姆不可靠,而且..."她停顿了一下,"而且成本太高。"

我终于明白了。在苏文眼里,我就是一个免费的保姆,比雇佣保姆成本更低。

"苏文,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我站起身,"我去找律师了。"

"等等!"她急忙拉住我,"老陈,你先听我说完。"

我停下来,看着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离婚吗?"她深吸一口气,"因为我们还有儿子。你想过儿子的感受吗?"

"儿子?"我笑了,"苏文,儿子已经32岁了,有自己的家庭。我们离不离婚,对他有什么影响?"

"怎么没影响?"她提高了声音,"我们离婚了,以后过年过节怎么办?儿子夹在中间多难受?"

"那就各过各的。"我说,"再说,你觉得儿子会支持我给你做保姆?"

她愣了一下。

"苏文,你要不要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见?"我拿出手机。

"不要!"她急忙阻止,"这种事情不能让儿子知道。"

"为什么不能知道?"我反问,"你做得对,为什么不敢让儿子知道?"

她不说话了。

我直接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爸,怎么了?"儿子陈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小阳,我问你个事儿。"我看了苏文一眼,"如果我和你妈离婚,你什么态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爸,你们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原则问题。"我说,"你妈要我退休后给她做全职保姆,我不同意。"

"什么?"儿子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妈让你做保姆?"

苏文的脸色更难看了。

"是的,她说她年薪200万,我退休了,就应该专门伺候她。"我如实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和儿媳妇的讨论声,过了一会儿,儿子说话了:

"爸,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但是我觉得妈的想法不对。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是平等的,为什么现在要改变?"

"你听到了。"我看着苏文,"儿子的态度很明确。"

苏文抢过电话:"小阳,你别听你爸乱说。我没有要他做保姆,我只是希望他多分担点家务。"

"妈,多分担和全包是一个概念吗?"儿子在电话里说,"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不要搞得像小孩子一样。爸爸退休了,确实可以多做点家务,但也不是应该全包。再说,你要是真那么忙,雇个保姆不就行了?"

苏文没话说了。

"小阳说得对。"我接过电话,"你妈就是舍不得花钱雇保姆,想让我免费给她做。"

"那确实不对。"儿子的声音有些无奈,"爸,妈,你们都冷静一点。有事好商量,别闹得太僵。"

挂了电话,苏文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现在你知道了,儿子也不支持你的想法。"我说,"苏文,你还有什么理由阻止离婚?"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像是愤怒,又像是绝望。

"老陈,你真的要把事情闹得这么绝?"

"是你把事情闹绝的。"我坐下来,"苏文,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愿不愿意平等相处?"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摇头:"我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声音很小,"老陈,这些年我赚的钱越来越多,地位越来越高。我已经习惯了被人伺候,习惯了说一不二。我回到家,也希望得到同样的待遇。"

我终于明白了。苏文变了,彻底变了。金钱和地位改变了她,让她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站起身,"苏文,我们离婚吧。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老陈!"她突然站起来,"你就不怕我找律师,把你告得一无所有?"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她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完全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苏文。

"你要告我什么?"我问。

"告你家暴,告你出轨,告你转移财产!"她一字一句地说,"老陈,你别以为离婚对你有好处。我有的是钱请最好的律师,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看着她恶毒的表情,我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这个女人,真的是我认识的苏文吗?

04

听到苏文的威胁,我并没有害怕,反而冷静下来了。

"家暴?出轨?转移财产?"我重复着她的话,"苏文,你要诬告我?"

"谁说是诬告?"她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这些年的证据,我想找还找不到吗?"

我走回沙发,重新坐下:"说说看,你有什么证据?"

苏文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只困兽:"老陈,你别以为我这么多年是白过的。我在外面认识很多人,有律师,有法官,有警察。你以为你一个退休老头,能斗得过我?"

听着她的话,我心中越发确定,这个女人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文了。

"你威胁我?"我问。

"不是威胁,是事实。"她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我,"老陈,你最好想清楚。跟我离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是吗?"我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给律师打电话,咱们法庭上见。"

"你敢!"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躲开了她的手,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律师吗?我是陈志华,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情..."

"你挂掉!"苏文在旁边大声喊叫,"老陈,你挂掉电话!"

我没理她,继续和律师通话:"对,结婚37年,现在想离婚...什么?你问财产情况?"

我看了苏文一眼:"我妻子年收入200万,用我的钱投资,现在不承认...好的,我明天去你事务所详细谈。"

挂了电话,苏文的脸色变得煞白。

"老陈,你疯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没疯,很清醒。"我站起身,"苏文,你刚才威胁我的话,我都录音了。你要找律师告我诬告,我也有证据证明你威胁我。"

她愣住了:"你录音了?"

我晃了晃手机:"智能手机的好处,可以随时录音。苏文,你刚才说要诬告我家暴、出轨、转移财产,这些话都在录音里。"

苏文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

"现在你知道了,我不是好欺负的。"我坐到她对面,"苏文,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要么平等相处,要么好聚好散。你选择哪个?"

她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苏文?"我叫了她一声。

她慢慢抬起头,眼中竟然有恨意:"老陈,你变了。"

"我变了?"我笑了,"是你变了。苏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这么冷血?"

"我势利?我冷血?"她的声音提高了,"老陈,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辛苦吗?"

"辛苦?"我不解,"你年薪200万,还辛苦?"

"你以为赚钱容易吗?"她站起身,"我在公司里每天都要应付各种人,客户的无理要求,同事的勾心斗角,领导的刁难。我回到家,就想好好休息。可是你呢?从来不体谅我!"

"我不体谅你?"我也站起来,"苏文,这37年来,家务我们平摊,开支我们平摊。你累的时候我给你按摩,你生病的时候我照顾你。你说我不体谅你?"

"那又怎样?"她眼中的恨意更浓了,"老陈,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吗?那些成功的女人,她们的丈夫是怎么对待她们的吗?"

我沉默了。

"她们回到家,有保姆伺候,有司机接送,有丈夫捧着。而我呢?"苏文的声音变得尖锐,"我回到家还要做饭、洗衣、拖地。我凭什么?我赚的钱比她们少吗?"

我终于明白了。苏文变成这样,是因为攀比心理。

"所以你就想让我做你的保姆?"我问。

"为什么不可以?"她理直气壮地说,"老陈,你现在没有收入了,我养你。你给我做点家务,这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我被她的逻辑气笑了,"苏文,你用我的钱投资,赚了钱不分我,反而要我伺候你。这叫应该?"

"那是我的本事!"她大声说道,"老陈,你有本事你也去投资啊!"

"用你的钱去投资?"我反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我步步紧逼,"苏文,你可以用我的钱投资,我为什么不能用你的钱投资?"

"因为..."她想了半天,说不出理由。

"因为什么?因为你觉得我比你低一等?"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苏文,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对吗?"

她不说话了。

我坐回沙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苏文,我们的婚姻已经到头了。我们根本不是平等的夫妻关系,在你心里,我就是你的下属,你的仆人。"

"我没有这么想!"她辩解。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只有你能用我的钱投资,我不能用你的钱?为什么只有我应该做家务,你不应该?为什么只有我应该迁就你,你不应该迁就我?"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外面是初春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苏文,我们离婚吧。"我最后说道。

身后传来她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

37年的婚姻,就这样走到了尽头。我心中有悲伤,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我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05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整理这些年的所有证据。银行转账记录、投资协议、还有苏文的那些文件,我都仔细复印保存。

苏文一直在回避我,她每天很早就出门,很晚才回来,似乎在躲避什么。

周三的下午,我正在书房整理文件,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拎着公文包。

"请问您是陈志华先生吗?"他礼貌地问。

"我是,您是?"

"我是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姓李。"他递给我一张名片,"苏文女士委托我来和您谈谈。"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请进。"

李律师坐在客厅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些文件:"陈先生,苏文女士委托我处理你们的离婚事宜。她希望能够协商解决,避免对簿公堂。"

"协商?"我冷笑,"她有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李律师打开文件,"苏女士愿意给您300万作为补偿,但是房产归她所有。您只需要签字同意离婚,并且承诺不再追究她的投资收益问题。"

300万?我算了算,我们的房子现在市值800万,按理说我应该分到400万。她给我300万,相当于少给了我100万。

"还有其他条件吗?"我问。

"离婚后,您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苏女士的财务状况,包括她的收入和投资情况。"李律师说。

"如果我不同意呢?"

李律师的表情严肃了一些:"陈先生,我必须提醒您,如果走法律程序,对您可能不利。苏女士掌握的证据比较充分,您可能面临败诉的风险。"

"什么证据?"我问。

"关于您家庭暴力的证据,关于您出轨的证据,还有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他一项一项地说。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李律师,您真的看过这些所谓的证据吗?"

"我..."他愣了一下。

"我告诉您,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我拿出手机,"而且我有苏文亲口承认要诬告我的录音。李律师,您是执业律师,应该知道诬告罪的后果吧?"

李律师的脸色变了:"录音?"

我播放了那天苏文威胁我的录音。听完后,李律师的脸色非常难看。

"陈先生,这个录音..."

"这个录音可以证明,苏文涉嫌诬告。"我说,"李律师,您还要继续代理这个案子吗?"

李律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收拾文件:"陈先生,我需要和委托人重新沟通一下。"

"您请便。"我送他到门口。

晚上,苏文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老陈,你给李律师听了什么录音?"她一进门就问。

"你威胁要诬告我的那段录音。"我平静地说。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后悔了?"我看着她,"苏文,你以为找个律师就能吓住我?"

"老陈,你别逼我!"她的声音在颤抖。

"是你在逼我。"我说,"苏文,我已经决定了,我们必须离婚。你可以选择协商,也可以选择对簿公堂。但是有一点,你用我的钱投资赚到的部分,必须还给我。"

"不可能!"她坚决地说。

"那就法庭上见。"我转身要走。

"等等!"她叫住我,"老陈,我们再谈谈。"

我停下来,看着她。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问。

"很简单,公平分割财产。"我说,"房产我们各一半,你欠我的钱你还给我。其他的我不要。"

"我欠你多少?"

"按照你这些年的投资收益算,至少500万。"

"500万?"她的声音尖锐起来,"老陈,你怎么不去抢?"

"抢?"我笑了,"苏文,是你抢了我的钱去投资。现在我要求你还回来,你说我抢?"

她在客厅里踱步,显然在激烈地思考。

过了很久,她突然说:"老陈,我可以还你钱,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离婚后,你不能再来找我麻烦。"她看着我,"而且,关于我的财务状况,你不能对任何人说。"

我想了想:"可以。但是你必须一次性还清。"

"一次性?"她愣了,"500万我一次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我指着那些投资文件,"苏文,你刚卖了300万的股权,加上你账户里的钱,500万应该不是问题。"

她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我账户里有多少钱?"

"我当然知道。"我拿出一张银行对账单,"苏文,昨天我去银行查了一下我们的共同账户。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我发现,除了房产,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投资账户,里面有1200万。"我看着她,"这个账户,你一直瞒着我。"

苏文彻底愣住了。

"1200万,按照夫妻共同财产的原则,我应该分一半,也就是600万。"我说,"加上你欠我的500万,你总共要给我1100万。"

"不可能!"她尖叫起来,"那些钱是我赚的!"

"用夫妻共同财产赚的,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说,"苏文,这是法律常识。"

她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

"现在你还觉得离婚对我没好处吗?"我看着她,"苏文,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现在签字离婚,财产按法律分割。要么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不光是钱的问题,你诬告我的事情也要追究。"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绝望。

突然,她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陈志华!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这些年要不是我赚钱,你以为你能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我冷笑,"苏文,你用我的钱赚钱,然后说是你让我过上好日子?你的逻辑真是奇特。"

"我不管!"她像疯了一样,"那些钱我不会给你的!一分钱都不会给!"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阵悲哀。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拿起手机,"我现在就给律师打电话,明天就去法院起诉。"

"老陈!"她突然冲过来抱住我的腿,"老陈,我求你了!不要离婚!不要起诉!"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现在正跪在我面前哭泣。

"为什么?"我问,"苏文,你刚才不是说我配不上你吗?现在为什么又求我不要离婚?"

"因为..."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因为我害怕一个人生活!"

我愣住了。

"老陈,我害怕!"她哭得更厉害了,"我在外面装得很强硬,但是回到家我就害怕。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看着她的眼泪,我心中五味杂陈。37年的夫妻,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是...

"苏文,既然你害怕一个人生活,为什么要把我当成保姆?"我问。

"我..."她说不出话来。

"你需要我,但是你不尊重我。"我轻轻推开她,"苏文,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我走向门口,她在身后哭喊:"老陈!我可以改的!我真的可以改的!"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来不及了。"我说,"苏文,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修复了。"

我出了门,留下她一个人在客厅里哭泣。

走在楼下的小区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春天的空气。

37年的婚姻即将结束,但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苏文真的起诉了我,罪名是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但我一点都不害怕。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真正转移财产的人是她。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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