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钱到底去了哪里？”
我攥着银行汇款单，满脸慌张。
打工9年从未回家的我陆陆续续往家里寄回了120万，原本以为回家可以过上好日子。
看着破旧的房子，病重的母亲我愣住了。
这些年自己寄回家的钱呢？母亲怎么说没收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甘心的我查监控后发现了真相……
01
“妈，我回来了。”
炎热的下午，阳光笼罩着一栋栋建起来的房子，很是兴奋。
想着这一栋栋新建起来的房子里也有我家的就很开心。
可当我凭着记忆来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愣住了。
在我眼前的房子跟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更加破旧，屋顶上的瓦片快要掉下来了。
“这是我家？”
我很不相信，推门而入。
院子里很安静，只听见几声微弱的咳嗽声音。
我循着声音而去，看见母亲正躺在破旧的床上，脸色苍白。
“妈，我回来了，您还好吗？”
母亲抬头看到是我，激动的磕破了几声，断断续续开口说话：“文强，你这些年怎么都没回家？”
看着屋内简单的摆设，还有不断咳嗽的母亲我心里很奇怪，怎么家里还是这样？
虽然9年没回家，但我年年往家里寄钱，怎么家里还是我走之前的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
“妈，您这么病的这么严重？家里怎么还是这样子？姑姑呢？”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告诉我这些年都是堂弟帮忙照顾她。
听到张然的名字是我愣了一下，我记得以前自家和张然并不是特别亲近。
他怎么会每天煮好饭带来给母亲吃，母亲生病的时候也会带她去看医生。
“你说你，这些年都不知道回个信，你还记得你有个妈吗？”母亲看着我，满脸责备。
“不对啊妈，我年年有往家里寄钱的，你没收到吗？”
我赶紧跟母亲说清楚，我告诉她自己一共寄了120万回家，这次也是想着回家不出去了。
听到我说这些年寄了120万回家，母亲瞪大了眼睛，她不断摇头：“不可能，我没有拿到一分钱。”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我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都是我这些年汇款的单子。
当我把这些单子递到母亲面前的时候，她一言不发，脸上是我看不懂的表情。
就在我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男人进屋，原来是我的堂弟张然，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张然看到我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哥，你回来啦。”
我点点头，突然心里有种怀疑，钱会不会是他拿走的？
我没有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而是笑着点头：“是啊，回来了，想着回家照顾母亲了。”
“这些年我只顾着赚钱，想着只要寄钱回家就行，没想到母亲身体变得这么差了。”
我边说边打量着张然的表情，当他听到我说寄钱的时候脸色有点古怪，我觉得自己的怀疑是对的，这钱肯定是他拿走了。
“哥，你这些年有寄钱回家？那婶子怎么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没想到张然会直接这样问我，我愣了一会后反应过来：“我们这会正在说这个事呢，这些年我辛苦赚的钱寄回家她居然都没拿到。”
我边说边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张然，正好碰见他抬头看向我。
一瞬间张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哥，你怀疑钱是我拿的？”
“我没有拿，我都不知道你寄钱回家，你不信可以去问，我很少去银行的。”
张然脸上焦急，慌张的神情，可这些表情在我看来只是掩饰。
我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如果不是他拿的，他怎么会经常给我母亲煮饭，带她去看医生，不就是为了我寄回来的钱。
见我沉默不语，张然更慌了：“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拿你的钱。”
因为没有证据，我暂时不能把张然怎么样。
02
一整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想着钱的事情。
这些年我省吃俭用，不敢乱花钱，为了多省点钱，也不舍得买机票回家。
可没想到寄回家的120万都不见了。
想到白天母亲病重的样子，我更加难受。
当初我可是为了赚钱才背井离乡，每年我把攒下的钱都寄回家，可现在钱都没有了。
从小母亲身体就比较差，常年吃药，家里的所有收入都是靠父亲一个人。
父亲是一个木匠，手艺很好，家里靠着父亲生活还算可以。
父亲每个月赚的钱除了给母亲买药，还有多余的钱供我上学。
19岁那年，我一心想要考大学，也以为自己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可就在这个时候父亲出了意外，因为太累，他在回家的路上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看着村里人帮忙送回家的父亲，我脑袋一片空白。
母亲因为父亲去世后悲伤过度，身体比之前更弱，家里仅剩的钱都给她买药了。
“文强父亲走了，文强要怎么办？”
当我拿着药站在房间外面的时候，听到母亲说话，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悲伤，
“如果没有我，文强是不是可以去上学？”
我已经失去父亲，不能再失去母亲，害怕母亲做傻事的我一脸坚定地站在她面前：“妈，我不考大学了，我要去打工。”
火车轰隆的声响带走了我的梦想，我知道以后不能上学了，
也对未来充满了茫然，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生活等待着我。
03
我跟着村里的人去了上海。
当我站在繁华热闹的大街上时，高楼大厦让我看花了眼。
我也暗自下决定，一定要在这里赚到钱，给母亲看病，光荣回家。
可因为才19岁，没什么学历，根本找不到好工作。
为了活下去，我只好跟着村里的人在工厂里打杂工。
每个月拿着微薄的工资，我很不甘心。
我想到家里生病的母亲，想到自己的未来，不甘心就这样一直下去。
为了多赚钱，白天我在厂里打杂工，晚上自己在屋里学习，甚至还吃了一个月方便面，把钱报了英语班。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厂里需要一名能帮忙翻译英语的人时，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向主管推荐了自己，也保证自己会努力做好这份工作。
很快我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赚到了比打杂工高三四倍的钱。
第一次拿到高薪的时候，我心里特别激动，因为我知道母亲治病的钱有着落了，也有钱建房子了。
后面的日子里我不断把攒下来的钱给家里寄去。
为了给家里寄多一些钱，我省吃俭用，一件衣服穿好几年。
为了省钱，过年我选择不回家。
“文强，你说你现在一个月都赚这么多钱，这么还是这么省？每天就吃这些东西？”
宿舍的工友看到我每天吃的东西，都很奇怪。
可每次他们这样问的时候，我都只是笑一笑，没有回答。
每次过年看着他们大包小包回家过年，我心里也挺羡慕，可为了省下火车票的钱，我选择一个人在上海孤独过年。
一转眼9年过去，我断断续续往家里寄了120万。
想着母亲的身体应该有好转，想着家里应该建起了新房子，我就特别开心。
我以为自己辞职回家会有大房子，母亲见到我会很开心，却没想到这些年我寄回家的钱都不见了。
钱肯定是张然拿的，我一定要找到证据，让他把钱还回来，我越想越生气。
为了找出证据，第二天我来到银行。
在我的恳求下，工作人员调出了监控录像。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屏幕，生怕错过点什么。
电脑屏幕上，一个看起来高高瘦瘦的人出现了，他看起来很像张然。
看到这里，我已经很确定就是张然拿走了钱。
我紧紧握着拳头，准备起身去找张然算账，就在这时，
屏幕里的人转身，我瞬间愣住了：“怎么会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