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厉害!其实第一次我就…,他根本不懂女人,是你让我真正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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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17日,豫西伊川县的乡村被闷热夏夜笼罩,田埂蛙鸣、村口乘凉的闲谈,是村庄日复一日的寻常光景。
夜里十点凄厉的哭喊撕破宁静,村民循声跑到孙文军家屋后茅厕旁,眼前一幕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38岁的孙文军倒在血泊里,胸腹、背部遍布十余处锐器刺伤,鲜血浸透身下泥土,早已没了呼吸。
报警电话急促打进县公安局,刑侦民警连夜奔赴现场,警戒线隔开围观村民,血腥味在晚风里扩散……
案发村庄住户间隔不过数十米,家家户户世代相识,孙在新、孙文军是同姓同族从小一起长大,既是发小,又是一墙之隔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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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在新踏实本分,常年在家务农、打零工,妻子小丽温柔内向,夫妻二人育有一儿一女,日子平淡安稳。
孙文军单身多年,游手好闲,平日里总爱四处游荡,时常借串门、帮忙干活为由,往孙在新家里钻。
孙在新为补贴家用外出打短工,少则半天,多则三五日不在家,家中只剩小丽操持家务、照看孩子,独自在家的空档成了孙文军伺机作恶的机会。
2007年夏日午后孙在新外出务工,孩子们去村口玩耍,孙文军借口借农具闯入孙家院门,见只有小丽一人,长久积压的歹念彻底爆发,强行侵犯了小丽。
事发后小丽浑身发抖,恐惧、屈辱淹没了她,她第一反应是报警,孙文军抓住她的软肋反复恐吓:这事说出去全村人都会戳你脊梁骨,你丈夫只会嫌弃你,两个孩子也抬不起头,要是敢报案,我就到处散播你的闲话,让你们一家在村里没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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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乡村观念根深蒂固,小丽最怕名声尽毁、家庭破碎,她懦弱地选择沉默,将这场屈辱深埋心底,没有告诉丈夫,更没有拿起法律武器惩治施暴者。
孙文军见小丽不敢声张,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摸清了她的软弱,不断寻找机会靠近。
起初小丽满心抗拒,每次孙文军靠近都满心厌恶、刻意躲避,可孙文军深谙讨好手段。
时常送些零食、廉价饰品,说些甜言蜜语哄骗,不断灌输这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不会有人发现的歪理。
长期独处、丈夫疏于陪伴的空虚,加上孙文军持续的纠缠蛊惑,小丽的心理渐渐发生扭曲变化。
起初的被迫侵害,慢慢变质成私下偷情,小丽内心防线彻底崩塌,竟对曾经侵犯自己的孙文军生出依赖,主动和对方私下幽会。
趁着孙在新外出、孩子熟睡,两人在田间地头、闲置老屋、孙家后院频繁私会长达五年。
“你真厉害,其实第一次我就…,他根本不懂女人,是你让我真正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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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孙文军愈发肆无忌惮,频繁给小丽打电话、发暧昧短信,两人私下约定见面时间。
小丽一边愧疚于丈夫、孩子,一边又无法割舍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陷入矛盾沉沦中无法自拔。
有时孙在新在家,孙文军依旧会借着邻居身份上门,两人当着孙在新的面眉目传情,迟钝的孙在新起初只当是邻里正常往来,从未疑心。
村里不少老人、妇女隐约察觉两人异样,私下旁敲侧击提醒小丽,劝她安分守己远离孙文军,小丽置若罔闻依旧偷偷和对方往来。
有人悄悄暗示孙在新,他却不愿相信从小交好的发小会做出背叛之事,只觉得村民多嘴、胡乱猜忌,还主动替妻子和孙文军辩解。
小丽心存侥幸,以为只要隐藏得当就能永远瞒住丈夫,她一边扮演顾家贤惠妻子,操持家务照料子女,一边背着家人与施暴情人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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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终究包不住火,无数暧昧通话、频繁独处的痕迹,一点点积攒,终将戳破伪装。
2012年入夏,孙在新外出务工提前归家,深夜妻子手机持续震动,一条孙文军发来的露骨短信弹出屏幕。
他不动声色翻看全部聊天记录,五年间两人幽会记录、暧昧情话、私下馈赠的细节一览无余。
孙在新只觉得天旋地转,多年信任瞬间崩塌,他强忍怒火叫醒小丽,面对铁证,小丽再也无法隐瞒,哭着坦白一切,从五年前被侵犯,到后来主动和孙文军多次偷情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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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的孙在新内心交织着屈辱、愤怒与心碎,一边是相伴多年孕育一双儿女的妻子,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隔墙而居的发小,双重背叛狠狠碾碎他的尊严。
他没有立刻冲动报复,先是和妻子彻夜谈话,勒令小丽彻底断绝和孙文军所有往来,删除联系方式,不许再有任何接触。
小丽当场痛哭忏悔,发誓再也不和孙文军相见,保证安心顾家,孙在新念及年幼的孩子不愿家庭分崩离析,选择暂时原谅妻子,独自去找孙文军对峙。
找到孙文军时,对方毫无愧疚,反倒轻佻推脱,称是小丽自愿找他,错不在自己。
这番说辞彻底刺痛孙在新,两人爆发激烈争吵,邻里闻声赶来劝解,孙在新放下狠话,警告孙文军再靠近妻子一步,绝不善罢甘休。
本以为对峙过后两人会彻底断联,仅仅过去半个月,孙在新再次撞见两人在村后玉米地碰面。
小丽面对丈夫质问只是不断道歉,却始终无法彻底割舍孙文军,孙文军更是变本加厉,依旧主动联系小丽,丝毫不在意孙在新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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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个多月类似的场景反复上演,孙在新数次撞破二人私会,每次规劝、争吵、警告都毫无作用。
小丽一边痛哭认错,转头又和孙文军偷偷联系;孙文军仗着邻里身份,毫无顾忌持续纠缠。
孙在新心中的怒火日复一日积压,乡村男人最看重的脸面、家庭尊严被两人反复践踏,村民议论声四起,走到哪都感觉旁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想过离婚,一双儿女尚且年幼,单亲家庭会让孩子受人非议,也想过报警,妻子自愿往来的事实摆在眼前,无法追究当年侵犯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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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忍让、劝说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绝望与恨意占据他的思绪,复仇的念头在心底生根发芽。
7月17日傍晚,孙在新外出归来,远远看见孙文军走进自家院墙,两人在屋内独处许久。
他推门而入撞见两人慌乱分开,积压五年的委屈、羞辱彻底爆发,孙文军见他回来,没有丝毫避让,甚至出言挑衅。
孙在新强忍心中怒火将孙文军赶出家门,和妻子爆发激烈争执,小丽依旧含糊其辞不愿彻底和对方断绝关系。
深夜十点,墙外传来孙文军呼喊小丽的声音,孙在新彻底失去理智,他从厨房抽出一把锋利尖刀冲出家门,在后院茅厕旁拦住正要回家的孙文军。
两人扭打在一起,多年积攒的恨意化作失控的动作,孙在新手持尖刀,疯狂刺向孙文军胸腹、后背,数刀过后孙文军倒地失去挣扎能力,身下迅速汇成大片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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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赶来的村民吓得失声尖叫,有人拨打报警电话,看着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孙文军,孙在新握着刀的手不停颤抖,短暂清醒后,他意识到自己犯下不可挽回的重罪。
他没有逃跑躲藏,放下凶器,在家中等候警方抓捕,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全部作案经过与背后隐情。
警方连夜审讯,结合小丽笔录、村民证言、通讯记录、现场物证,完整还原整段悲剧的始末。
小丽向警方哭诉,最初遭到孙文军侵犯,害怕名声受损选择沉默,在对方哄骗纠缠下逐渐产生异样情愫,持续五年多次私下幽会,最终酿成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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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军身上十余处锐器创口,失血性休克为直接死亡原因,案件移交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
孙在新当庭忏悔,坦言一时冲动酿成命案,愧对双方父母、自己的一双儿女,也对死者家属抱有歉意,但多年持续的背叛羞辱,他难以克制情绪。
法院综合全部案情审理认为:孙文军早年侵犯小丽,后续长期与他人妻子保持不正当关系,持续挑衅、刺激孙在新,对案件发生存在重大过错。
孙在新虽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存在过错,但持刀连续刺杀致人死亡,犯罪手段残忍,后果极其严重,已构成故意杀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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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法院作出最终判决:孙在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孙在新入狱后不久,女儿悄然退学出去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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