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只是看了一眼第一夫人的坐姿,当即断定她将来一定权势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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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过后,这上海滩的码头可就不姓杜了!”

阿四指着外面满天的火光,整个人瘫在地上。

混着血水的长衫在法租界公馆的客厅里分外扎眼。

“月笙兄,这手底下的地痞流氓要是总这么闹事。

往后这上海滩,可就没你说话的份了。”

蒋介石端着茶碗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而旁边的宋美龄。

一双眼睛刀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杜月笙的骨头缝。

面对军队进城和黑帮砸场的双重绝境。

杜月笙手里的沉香珠生生被捏停。

可谁能料到,在蒋介石夫妇乘车离开后的那个深夜。

杜月笙竟当场下达了一个让所有兄弟都目瞪口呆的惊天命令!



01

1927年4月的一个夜里,法租界华格臬路公馆的大门差点被砸烂。

杜月笙刚端起茶碗,外面就传来密集的枪声。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前院的木门直接被撞开了。

管事阿四跌跌撞撞地跑进正厅。

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衣服上全是泥水。

“老板,不好了!十六铺码头那边彻底炸了!”

阿四死死抓住杜月笙的长衫下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顾竹轩的人带着几百号操家伙的,把咱们的水果行和仓库全给砸了!

看场子的兄弟被砍伤了十几个,血把江边都染红了!”

杜月笙没有扶阿四,他把茶碗稳稳地往桌上一放。

左手一用力,手里的沉香珠硬生生砸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这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达声。

一辆车直接冲进院子,刹车踩得极死,轮胎在青石板上刺啦乱响。

车门一开,青帮里的几个头目满脸是血。

抬着一个满身是刀口的兄弟冲进厅来。

那兄弟一边吐血,一边指着外面,嗓子里倒气:

“老板……他们说……以后上海滩的码头,不姓杜了……”

话没说完,人脑袋一歪,断了气。

厅里的气氛瞬间像泼了冰水。

几个年轻的头目眼珠子全红了,当场拔出腰里的勃朗宁手枪。

对着地板就开了两枪,水泥碎屑乱飞。



02

“跟他们拼了!带人去十六铺,把顾竹轩的脑袋摘下来!”

带头的头目扯着嗓子大喊,作势就要往外冲。

杜月笙突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往前迈了一步,右脚狠狠一跺地面。

这个动作极快,带着一股子练家子的狠劲。

周围的人被他身上的气势一逼,下意识地停住了脚。

“把枪收起来。”

杜月笙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铁钉一样砸在地上。

“现在去十六铺,你们是去送死,还是去给洋人送借口?”

他走到那个断气的兄弟跟前,弯下腰,伸手把死者的眼皮抹闭上。

这时候,他的手有些发抖。

这不是害怕,是气到极点。

他杜月笙从十四岁在十六铺削梨开始,住过桥洞。

睡过死人堆,什么风浪没见过?

但今天,别人都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了。

现在的上海滩,已经不是青帮一家说了算的时候了。

北伐军的队伍已经打到了龙华,枪炮声每天晚上都能听见。

租界里的洋人把铁丝网拉得死死的。

巡捕房的安南巡捕整天端着枪在街上乱转。

顾竹轩之所以敢在这时候动杜月笙的底盘。

就是因为背后有人放了话。

上海滩的权力,要重新洗牌了。

如果踩不准步子,今天死的是个小兄弟。

明天被扔进黄浦江的,可能就是他杜月笙自己。

就在厅里乱成一团、兄弟们咬牙切齿的时候。

阿四又从外面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这次他连鞋都跑掉了一只,脸上全是冷汗。

“老板!门口……门口来车了!”

阿四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

“是宁波车牌,打头的车上坐着的人……是蒋介石蒋总司令!”

这话一出来,满厅的人全都愣住了。

刚才还叫嚣着要杀人的头目们,手里的枪一下子感觉重了千斤。

北伐军的总司令,现在上海滩最有权势的男人。

竟然在这个当口,亲自堵到了杜月笙的家门口。



03

杜月笙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

他知道蒋介石早年在上海混过交易所,拜过青帮的门生,懂这里的规矩。

但现在人家是总司令,手底下有十几万正规军,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绝对不是来叙旧的。

“把地上的血擦干净,把死掉的兄弟抬到后院去。”

杜月笙一拍长衫上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平静。

“把手里的家伙都给我藏好了,谁要是露出一把刀子,我先断了他的手。”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朝大门口走去。

走到前院,正好看见三辆黑色轿车排成一排停在广玉兰树下。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开了,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迈步下车。

那人眼神极冷,刀子一样在杜月笙的院子里扫了一圈。

在这军官身后,另一侧车门也开了。

一个穿着藏青色旗袍的年轻女人跟着走了出来。

杜月笙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起市井里最常见的客套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如果过不去。

他杜月笙在上海滩几十年攒下的家当。

连同他这条命,今晚就得交代在这里。

这三辆黑色轿车一停稳,杜月笙心里就有了数。

他脸上堆着笑,腰往下塌了塌,快步走到蒋介石跟前。

蒋介石没穿大礼服,一身便装军服。

靴子踩在公馆院子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身后的宋美龄则是一身藏青色旗袍。

料子极好,在这路灯底下泛着一层冷光。

“蒋总司令,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让杜某这小庙着了火。”

杜月笙伸出两只手,身子探过去。

蒋介石倒也没端着,伸手跟杜月笙握了握。

脸上的横肉扯动了一下,算是笑过了:

“月笙兄,客气了。今晚路过,顺道来看看。”

嘴里说着顺道,可蒋介石带过来的两个卫兵。

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睛雷达一样在杜月笙的院子里扫来扫去。

空气里那股子刚才枪战留下的硝烟味,根本瞒不住人。



04

杜月笙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两人往正厅里引。

进了正厅,地上的血迹虽然被阿四带人拿抹布死命擦过。

但空气里还是有一股子散不掉的血腥气。

蒋介石眉头动了动,没说话,大步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宋美龄跟着坐下。

就在宋美龄落座的那一瞬间,杜月笙的眼睛在她的身上飞快地刮了一下。

这个女人坐下去的姿势,和上海滩那些娇滴滴的姨太太完全不一样。

那些女人坐椅子,屁股只挨个边,身子软得跟面条一样往男人身上靠。

可宋美龄一坐下去,腰杆子挺得像一根标枪。

后背和椅子背中间空着一拳的距离。

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搭在旗袍两侧的扶手上。

最要紧的是她的脚。

她的高跟鞋踩得极稳,两只脚并得死死的。

裙摆被她用手轻轻一压,正好盖住膝盖。

这个姿势,不是来做客的。

倒像是坐在写字楼里准备核账的账房先生。

又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发号施令的将军。

杜月笙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女人,骨子里有股子狠劲。

阿四赶紧端上来三碗热茶。

茶碗盖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05

蒋介石端起茶碗,吹了吹面上的茶叶,眼皮不抬地吐出一句话:

“月笙兄,刚才在外面。

我瞧见十六铺码头那边火光冲天的,动静不小啊。

如今这上海滩,治安是越来越差了。”

这就是明知故问,也是在点杜月笙。

杜月笙拉过一把椅子,斜着身子坐了半个屁股,赔着笑脸说:

“让总司令见笑了。

底下的流氓地痞不听话,抢食吃,闹了点小误会。

杜某正打算派人去处理。”

“处理?怎么处理?”

一直没开口的宋美龄突然插了话。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脆,直接打断了杜月笙和蒋介石的太极推手。

杜月笙一愣,看向宋美龄。

宋美龄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杜月笙。

眼神里没有半点客套,全是刀子一样的审视:

“杜先生,北伐军的队伍已经进城了。

总司令要的是一个稳当的上海,不是一个天天晚上打枪放火的码头。

顾竹轩今晚闹事,要是明天白天他还在闹。

杜先生打算怎么让这上海滩稳下来?”

这话问得太毒了,直接把杜月笙的退路给堵死了。

蒋介石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喝着茶,一句话也不说。

显然是故意让宋美龄出来当这个恶人,来称一称他杜月笙的分量。

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又绷紧了。

阿四站在后面,手心心里全是汗。

顾竹轩背后有洋人撑腰,今晚把杜月笙的底盘都砸了。

杜月笙要是认怂,以后在上海滩就不用混了。

要是硬碰硬,当着蒋介石的面调动几千青帮弟子去砍人。

那就是在抽北伐军的嘴巴子。

两头都是悬崖。

杜月笙深吸了一口气,手在长衫底下死死攥成了拳头。

他看着宋美龄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有她背后的蒋介石。

今晚来不是来喝茶的,是来要他交心、要他表态的。

06

“夫人既然把话说明了,那杜某也就不说江湖上的切口了。”

杜月笙直起腰,脸上的市井笑容收了起来,眼神变得有些阴冷。

“明天天亮之前,十六铺码头保证连一根杂草都见不到。

顾竹轩的人,今晚怎么吃进去的,明早我让他们怎么吐出来。”

宋美龄听完,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蒋介石这才把茶碗放下,笑着拍了拍桌子:

“好!月笙兄果然是个痛快人。

有你这句话,这上海滩的治安,我就放心一半了。”

正事谈完了,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全是场面上的闲聊。

蒋介石说两句黄埔军校的事,杜月笙接两句上海滩的趣闻。

宋美龄在旁边听着,很少再插嘴。

但她的身子从头到尾都挺得笔直,那个坐姿,连一寸都没有挪动过。

杜月笙一边应付着蒋介石,眼睛的余光却始终锁在宋美龄身上。

这个女人的沉稳和冷静,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07

到了半夜十一点,蒋介石站起身拍了拍军服:

“时间不早了,月笙兄留步,我们先回了。”

杜月笙一路小跑,把两人送到了公馆大门口。

黑色轿车的车门拉开,蒋介石先钻了进去。

宋美龄走到车门口,忽然停下脚,转过身看着杜月笙。

她伸出一只戴着白蕾丝手套的手,和杜月笙轻轻握了一下。

“杜先生,今天谢谢你的茶。”

宋美龄看着杜月笙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们行事,习惯于先权衡利弊,而后才辨识人心。

相较之下,您似乎更倾向于先了解他人,再考虑得失。改日,我再来拜访。”

说完,她转身上了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三辆黑色轿车屁股冒出一股青烟。

缓缓驶出了华格臬路,消失在夜色里。

杜月笙一个人站在公馆门口,风吹着他的长衫。

他那只跟宋美龄握过手的手,死死地攥在一起,掌心里全是冷汗。

他的脸色青得吓人,手里的沉香珠硬生生停在两指之间。

阿四这时候小跑着凑上来,低着头问:

“老板,蒋总司令走了,十六铺那边……咱们怎么安排兄弟们动手?”

杜月笙猛地一回头,一把揪住阿四的衣领子,把阿四整个人拽到了跟前。

阿四吓得一哆嗦,他跟着杜月笙十几年。

从来没见过老板露出这种恶狼一样的眼神。

杜月笙贴着阿四的耳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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