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31岁丈夫最近成了我家的常客。
他每次来都带着好烟好酒,在饭桌上变着法子把我老公灌得烂醉如泥。
等我老公在沙发上打起呼噜,他却熟练地挽起袖子,帮我洗碗、擦地、甚至清理抽油烟机。
可闺蜜明明抱怨过,他在家是个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大少爷。
我起初以为他只是客气,直到那天,他突然拿着我老公出轨的铁证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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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苏曼,今年刚好四十岁。
和老公刘大伟结婚整整十五年,我们的婚姻早就过成了白开水。
大伟在一家建材公司当个小主管,手里管着几个人,每个月拿回家八千块钱,却摆出了一副“一家之主”的做派。
在这个家里,他就像个住客。
下班回来,他的标准动作就是把公文包一扔,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声音开得震天响。
“苏曼,饭做好了没?饿死老子了!”这是他每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如果在厨房慢了一点,他就会不耐烦地催促。
家里的柴米油盐、水电物业、甚至连厕所卫生纸没了,他都觉得是我的责任。
我有自己的工作,在一家私企做财务,虽然不算太忙,但每天下班还要赶去菜市场买菜,回来还要伺候一家老小。
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这种“丧偶式”的婚姻状态。
我最好的朋友叫林雅,她比我小两岁,是个性格泼辣的女人。
林雅命好,三年前二婚,嫁给了一个比她小七岁的男人,叫周泽。
周泽今年才三十一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长得清清爽爽,戴着副黑框眼镜,平时话不多。
每次林雅带着周泽出来聚会,周泽总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玩手机,别人问他一句,他才答一句。
林雅总是当着我们的面抱怨:“别看周泽长得顺眼,在家里就是个大少爷,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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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洗个碗,他能把厨房淹了,后来我干脆就不指望他了。”
听到这些,我总是笑着安慰林雅:“男人嘛,能赚钱不花心就行了,家务活指望不上他们的。”
我以为周泽就是个典型的现代年轻人,冷漠、自我、不爱管闲事。
直到上个月底,林雅两口子来我家吃了一顿饭。
那顿饭,彻底打破了我对周泽的印象,也成了我平静生活走向失控的开端。
02.
那是个周六的傍晚,大伟升了职,加了点工资,非要在家里弄个小聚会。
我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在厨房忙活,炖了排骨,蒸了鲈鱼,弄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傍晚六点,林雅和周泽准时按响了门铃。
让我意外的是,平时空着手跟在林雅身后的周泽,今天手里拎着两瓶价值不菲的飞天茅台。
“哎哟,小周,来就来呗,买这么贵的酒干什么!”大伟一看到茅台,眼睛都亮了,连忙迎了上去。
周泽笑了笑,笑容里透着一种少见的热情:“大伟哥今天高升,当然得喝点好的庆祝一下。”
饭局刚开始,我就察觉出了周泽的不对劲。
以前吃饭,周泽从来不主动敬酒,今天却像换了个人。
他主动拿起酒瓶,给大伟满满斟上了一大杯白酒。
“大伟哥,这杯我敬你,你在单位能干,在家里也是顶梁柱,曼姐跟着你享福了。”周泽说得极其自然。
大伟最听不得这种奉承话,顿时飘飘然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是小周懂事!你大伟哥我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是能抗事儿!”
就这样,周泽一杯接一杯地找借口敬酒。
什么“祝大伟哥事业长虹”,什么“祝大伟哥和曼姐白头偕老”,各种祝酒词一套接一套。
周泽自己每次只抿一小口,却哄着大伟杯杯见底。
不到一个小时,两瓶茅台见底了,大伟已经醉得舌头打结,眼神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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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接着喝!”大伟挥舞着手臂,随后“砰”的一声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响亮的呼噜。
林雅在一旁直皱眉:“周泽,你今天疯了吧?干嘛灌大伟哥?”
周泽无辜地摊了摊手:“大伟哥今天高兴嘛,多喝点没事,让他睡一觉就好了。”
我看大伟醉成这样,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收拾满桌的杯盘狼藉。
就在这时,周泽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盘子。
“曼姐,你今天做饭辛苦了,去沙发上歇会儿,我来收拾。”
我愣住了,连林雅也瞪大了眼睛。
只见周泽熟练地把残羹冷炙倒进垃圾桶,将碗碟叠得整整齐齐,端进了厨房。
紧接着,厨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我有些不安,连忙跟进厨房:“小周,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洗碗呢?放着我来!”
“曼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周泽站在水槽前,已经系上了我的碎花围裙。
他洗碗的动作极其麻利,先用洗洁精过一遍,再用清水冲洗,最后还拿抹布把流理台擦得干干净净。
这哪里像林雅口中那个“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大少爷?
林雅站在厨房门口,下巴都快惊掉了:“周泽,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你在家连个勺子都没洗过!”
周泽头也不回,淡淡地说:“在别人家做客,总得有点眼力见儿。再说了,曼姐一个人伺候一大家子,太不容易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软刺,轻轻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看着周泽高大的背影,心里升起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03.
我以为那次只是周泽心血来潮。
可没想到,从那以后,周泽成了我家的常客。
第二个周末的下午,大伟在卧室睡午觉,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周泽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大箱进口车厘子和两盒上好的明前龙井。
“小周?怎么一个人来了,林雅呢?”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林雅今天和闺蜜去逛街了。我刚好路过这儿,客户送了点茶叶,我不爱喝,就给大伟哥送来了。”周泽笑着换了鞋,轻车熟路地走了进来。
大伟听到动静,从卧室里钻出来,看到茶叶和水果,乐得合不拢嘴。
“小周来了啊!刚好,陪哥喝两盅!”
那天晚上,周泽又留下来吃晚饭了。
剧情简直是上一次的翻版。
周泽再次在饭桌上把大伟灌得烂醉,大伟被扶到沙发上呼呼大睡。
而周泽,不仅包揽了洗碗的活儿,甚至还拿起了拖把,把我家客厅的地板拖得锃亮。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这太不正常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放着大周末的休息时间不要,跑来别人家干家务?
等周泽去阳台洗拖把的时候,我跟了过去。
“小周。”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质问,“你最近怎么老往我家跑?”
周泽洗拖把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走廊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神深邃得让我有些害怕。
“曼姐,你不欢迎我来吗?”他反问。
“不是不欢迎。”我皱起眉头,“你每次来都带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把大伟灌醉,又帮我干活,你到底图什么?”
周泽直起身子,甩了甩手上的水。
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一个有些危险的程度。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阳台的推拉门上。
“曼姐,你别紧张。”周泽低头看着我,声音很轻,“我只是觉得,大伟哥配不上你对这个家的付出。”
我心里猛地一沉,立刻板起脸:“小周,大伟是你大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周泽笑了笑,眼神里却没什么笑意,“我只是看着你每天这么操劳,大伟哥却心安理得地享受,替你觉得不值。我多干点,你就能轻松点。”
说完,他越过我,径直走回了客厅。
那天晚上他走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旁边的大伟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满身酒气。
我脑海里全都是周泽在阳台上看我的那个眼神。
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朋友,或者妹夫该有的眼神。
他到底想干什么?
04.
从那次阳台谈话后,我开始刻意防备周泽。
只要他在微信上发消息说要来,我就借口说我们要回老家,或者要出门办事,直接回绝。
可我不理他,他却把功夫下在了大伟身上。
没过几天,大伟下班回家,满面红光。
“曼曼,今天不用做饭了,小周说请咱们去吃海鲜大餐!”大伟兴奋地换着鞋。
我一边解围裙一边皱眉:“他怎么又请吃饭?大伟,你别老占人家便宜。”
“什么占便宜!人家小周讲义气!”大伟瞪了我一眼,“他今天给我介绍了个大客户,要是能谈成,我光提成就能拿两万多!”
我愣住了,周泽竟然给大伟介绍客户?
他一个做互联网的,怎么会有建材方面的客户资源?
“大伟,我觉得小周最近有点奇怪,你还是跟他保持点距离吧。”我试探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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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个屁!”大伟不耐烦地摆摆手,“人家这是看得起我!赶紧换衣服,别让人家等急了!”
那一顿海鲜大餐,我吃得味同嚼蜡。
周泽在饭桌上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绝口不提那天在阳台上的事。
只是每次我抬头,总能无意间撞上他的目光。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林雅那边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周五下午,我约林雅出来喝咖啡。
林雅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曼曼,我觉得周泽外面有人了。”林雅第一句话就让我心里一惊。
“你别瞎想,抓到证据了吗?”我强装镇定地问。
林雅咬着吸管,恨恨地说:“他最近每天晚上都在书房待到半夜,对着手机笑。我跟他说话,他爱答不理的。最可气的是,他连碰都不碰我了!”
我手里的咖啡杯猛地晃了一下,咖啡洒在了桌面上。
难道周泽真的对我……
不,不可能!我今年都四十了,他才三十一,他图什么?
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安慰了林雅几句,但心里的警报已经拉响了最高级别。
然而,让我彻底崩溃的,不是周泽,而是大伟。
也就是在和林雅喝完咖啡的那个周末,大伟说公司要加班,一整夜没回来。
第二天早上,他一身疲惫地回到家,倒头就睡。
我去收拾他脱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准备拿去干洗。
就在我拿起外套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那绝对不是我用的香水,那种味道很甜腻,很廉价。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颤抖着手,翻看大伟的衬衫。
在衬衫的领口内侧,我看到了一枚清晰的口红印。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坍塌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件衬衫,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十五年,我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连一件超过五百块钱的衣服都不舍得买。
他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
我想要冲进卧室把他叫醒质问,但仅存的理智拉住了我。
如果现在摊牌,我手里什么证据都没有,大伟那个无赖性格,肯定会倒打一耙,甚至可能转移财产。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生不如死。
我强颜欢笑,暗中观察大伟的手机,却发现他把密码改了。
我的不安和痛苦在日夜煎熬中持续加剧,我不知道该找谁倾诉,甚至不敢告诉林雅。
05.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的时候,周泽主动找上门了。
那天是个周二的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在家休息,大伟在公司上班。
门铃响起的时候,我从猫眼里看到是周泽,本能地不想开门。
但周泽隔着门轻声说:“曼姐,开门,我知道大伟哥的事了,我是来帮你的。”
听到“大伟哥的事”这几个字,我浑身一震,立刻打开了门。
周泽今天没有带任何礼物,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他走进客厅,径直坐在了沙发上。
“曼姐,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很难受,但你必须面对现实。”
周泽直截了当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
“大伟哥出轨了,而且,他正在偷偷转移你们的共同财产,准备和你离婚。”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周泽没有说话,而是解开手机屏幕,点开了一个相册,把手机推到了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
第一张照片,是大伟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穿着暴露的女孩,走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第二张照片,是他们在餐厅互相喂食。
第三张照片,是一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
是大伟和一个叫“老李”的朋友的对话:
“老李,那笔钱帮我走一下你的账,别让我家那个黄脸婆发现了。等我把房子弄到手,就跟她把证扯了。”
看着这些铁证,我的眼泪瞬间决堤,捂着脸压抑地痛哭起来。
“混蛋……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周泽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声音低沉:
“前段时间我和他喝酒,他喝醉了手机没锁屏,我无意间看到了他和那个女人的聊天。我怕你受伤害,所以这阵子一直偷偷跟踪他,拍下了这些。”
“曼姐,你不能再软弱下去了。这些证据我发给你,你马上找律师,不仅要让他净身出户,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听着周泽的话,心里的悲痛渐渐被愤怒取代。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极度不合理的地方。
周泽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他不仅跟踪大伟拍照片,甚至连大伟的财务状况和转移财产的聊天记录都能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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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妹夫会去管的闲事!
他花费这么多精力,甚至不惜破坏自己好兄弟的婚姻,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同情我?
“小周,你……”我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做到这个地步?”
周泽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伸手准备拿回手机。
“曼姐,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看你被蒙在鼓里……”
但就在他放下手机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的手机壁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