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的川西刚解放没几个月,残匪还躲在山沟里捣乱,谁也想不到,咱们自己队伍出身的副营长,会捅出这么大的娄子。二十多名战士没了,县城差点被攻破,抓到叛徒之后,贺龙只说了一个字,在场没人敢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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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叛徒叫赵希荣,山西祁县人,抗战的时候就参加了八路军,一路摸爬滚打升到副营长,资历不算浅。身边老兵对他的评价很统一,办事谨慎是真,天生怕死也是真。
他跟着大部队入川后,驻扎在崇庆县,那会儿国民党主力都打没了,剩下的不过是些流窜的散匪,谁也没料到这些人敢凑起来打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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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2月10号,崇庆守军收到准确情报,好几股匪帮已经集结,就准备动手打县城。上级赶紧传令,把外出征粮的各分队都叫回来,要求日落前必须赶回县城布防。
赵希荣带着8连两个排一共七十多人往回赶,走到谭家巷子的时候,突然遭了匪帮的埋伏。这个地方四面都是矮土墙,零散长着不少灌木,看着空旷,其实藏人根本看不出来,是绝佳的伏击点。
三股匪帮从南北两边同时扑出来,枪声、哨声混着土炮的声响,不到十分钟,8连就被切割开包围了。匪首隔着空地喊话,放下武器就留活路,赵希荣当时脸都吓白了。
他转身找指导员商量,说要不先答应匪帮的要求,转头还写了求和的信送出去,表示愿意商谈。匪帮得寸进尺,要求所有解放军自己绑住双臂,连长秦国泰当场怒喝,要投降你自己降,别拉着兄弟们送死,拿起枪就要接着打。
打到天黑,我方没地形优势,弹药也快见底了。最后秦国泰拼出一条血路,带着十几个战士突出了包围,赵希荣却拉着三十多个人抬手缴了枪。
这场伏击战,咱们一个排长加二十三名战士,一共24人牺牲在了谭家巷子。之后匪帮借着胜利的气焰,几千人直接扑到崇庆县城下,发起猛攻。
城里守城的部队不到一千人,硬是靠着工事和炮火扛了五天五夜,等到了援军。16号晚上援军从温江赶到,第二天一早就发起反击,叛匪一触即溃,四散逃跑了。
赵希荣没跑远,转天就在西门外的竹林里被民兵揪了出来。这个曾经跟着八路军出生入死的副营长,当时裹着个破被单,看见民兵就喊兄弟们别开枪,怂得抬不起头。
押往川西军区的路上,他全程没说一句话,偶尔抬头,眼神飘得没个定处,估计自己也清楚,这次躲不过去了。
2月20号,川西军区把这事上报给西南军区,司令员张祖谅亲自赶到成都,向贺龙汇报情况。贺龙抽完一根大前门,手指重重砸在桌面上,直接吐出一个字,杀。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那会儿刚解放,部队正给百姓做榜样,这种投敌叛变害死战友的货色,留着就是祸害。这句话落下,整个会场安安静静,没人提出异议。
之后军法处成立专案组彻查,一查更让人生气,赵希荣不光主动投降,还帮匪首规划攻城路线,真的是恶上加恶。
1950年7月15号上午九点,成都近郊的靶场,公开宣判很快就结束了,判决书念了不到两分钟。赵希荣脸白得像纸,双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刽子手喝令他跪下,他喉咙滚了半天,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一个模糊的我字,三声枪响过后,当场毙命,案子正式了结。
跟着赵希荣投降的三十二个官兵,大多数都承认是被胁迫,根据悔罪表现和实际情况,分别判了三年到十五年不等的刑期,押往西昌劳改改造。
当年牺牲的8名烈士,名字都刻在了营区的石碑上,老一辈的营房炊事员,每天傍晚都会给碑前插一束野花。
老兵常说,怕死的人,枪里都没子弹。赵希荣这件事,给当时川西的剿匪部队敲了个大大的警钟,军心要是先乱了,再锋利的枪也都是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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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现在看,叛徒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这个理,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开国大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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