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饭局沉默不敬酒的人最怕,他开口那刻,我愣住:好处全归他

分享至

包厢的门被推开时,所有人都没在意。

那个一直坐在角落的技术总监苏国平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转盘上。

“赵总,”他的声音不大,像是怕吵醒什么人,“你们项目的技术参数,和招标书对不上。”

笑声像被人掐了喉咙。

赵志伟脸上的笑僵住了,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

我看了一眼师父郭永寿。

他还在剥花生米,头都没抬。



01

我叫曹英杰,做销售半年了。

半年里,师父郭永寿教会我不少东西。怎么递名片能让对方记住你,怎么点菜不能让人挑出毛病,怎么在酒桌上给人倒酒不能倒得太满。

但这些都不是他最看重的。

那天下午,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泡了一壶茶。

“小曹,”他抿了一口茶,“你记不记得我上次带你去见王总?”

“记得,”我说,“那顿饭您一句话都没让我说。”

“对,”他把茶杯放下,“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

“因为你还没学会看人。”

我愣住了。

师父靠在椅背上,看着我:“你知道饭局上什么人最危险吗?”

“喝最多的?还是话最多的?”

“都不是,”他摇头,“是那种不怎么说话,也不挨个敬酒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太信。那种人我见过,都是性格内向的,在酒桌上坐着也尴尬,还不如主动敬几杯酒,混个脸熟。

“你笑什么?”师父看我表情。

“没有没有,”我赶紧收住,“师父您继续说。”

他把烟点上,吸了一口:“那些喝得满脸通红、逢人就敬酒的,你顶多赔着笑喝几杯。他们醉得快,说了什么话都是醉话。但那些从头到尾不喝酒的,每一分钟都在睁着眼睛看。看着谁跟谁走得近,看着谁的把柄握在谁手里,看着哪块肉最容易下嘴。”

“可他们什么也没做啊。”我还是不理解。

“他们不是不做,”师父弹了弹烟灰,“是不在那个时候做。”

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师父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

但我注意到,他办公室的桌上压着一张旧照片,是他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那人戴着黑框眼镜,表情严肃,跟谁都像是欠他钱。

我没问。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

三天后,公司通知我,有一场重要的饭局。

销售副总赵志伟亲自带队,招待一个重要客户,叫肖冠宇。

我听说这人是富二代,家里开着很大的厂,公司想拿下他的项目,一年能养活半个销售部。

赵志伟特别重视,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

我负责订包厢、点菜、安排座位。

师父知道我接了这个活儿,没说什么,只发了一条消息给我:“他姓肖?”

我回:“对,肖冠宇。”

师父没再回。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他可能是随便问问。

但后来我才知道,那条消息,他在办公室盯了很久。

饭局那天下班前,赵志伟把我叫到办公室,交代了每个客户的名字和职位。

“苏国平,技术总监,”他指着名单上一个名字,“这个人不用太招呼,他自己会看着办。”

“好的赵总。”

“还有,”赵志伟想了想,“你坐他旁边,别让他一个人喝酒喝多了,到时候不好收场。”

我答应了。

出了门,我才发现这个叫苏国平的,就是师父照片上那个人。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们公司?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去技术部晃了一圈,想看看这个苏国平长什么样。

技术部的门开着,里面只有一个人。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看电脑。黑框眼镜,头发有点花白,衬衫的领子洗得发白。桌上放着一个旧茶杯,茶垢厚厚一层。

我假装路过,站门口看了一眼。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回去。

全程没有任何表情。

我总觉得,那一眼里藏着什么东西。

02

饭局定在周五晚上,地点是一家挺上档次的餐厅。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把包厢里的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把酒摆在桌上,把每个人的菜单摆好。

赵志伟是第二个到的。

他换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精神得很。

“小曹,今天机灵点,”他拍拍我的肩膀,“别让客户挑出毛病来。”

“放心吧赵总。”

然后是肖冠宇。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脖子上一根大金链子,走路带风。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在主位坐下,翘着二郎腿看菜单。

“你们这菜还行,”他翻了几页,“就是少了点特色。”

“孙少您放心,”赵志伟赶紧凑过去,“今天点的都是您爱吃的。”

“那行,来吧。”

肖冠宇一招手,服务员把酒打开。

他倒了一杯,仰头干了。

“够劲儿。”

气氛一下就热了。

我坐在角落里,紧挨着苏国平。

他端着酒杯,小口抿了一下,又放下了。

“老苏,”赵志伟喊他,“你也敬孙少一杯啊。”

苏国平举了举杯:“我量浅,喝不了多少。

“那也得意思意思啊。”

苏国平把杯子端起来,往肖冠宇那个方向举了一下,也没站起来。

肖冠宇没看他,正跟赵志伟聊得起劲。

我看着苏国平的背影,想起师父那句话。

饭桌上,他确实不怎么说话。

菜上来了。赵志伟热情地招呼肖冠宇吃菜,自己夹了一筷子,又给肖冠宇夹了一筷子。

孙少,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招牌。

肖冠宇尝了一口:“还行。”

“那就多吃点。”

苏国平只夹自己面前的菜。

他面前的是一盘凉拌黄瓜。他夹了一片,慢慢嚼,嚼了半天咽下去。

然后又夹了一片。

我忍不住小声说:“苏总,您吃点热菜。”

他看了我一眼:“不用。”

然后又低头吃他的黄瓜。

我有点尴尬,拿起酒瓶想给他倒酒。

他伸手挡了一下:“不用,我不喝。”

“那就喝点饮料?”

“不用。”

他把手缩回来,继续吃黄瓜。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挺奇怪的。技术总监,来参加这种饭局,连酒都不喝,那他来干什么?

赵志伟和肖冠宇已经喝开了。

肖冠宇酒量不错,喝了半瓶下去,脸都没红。

“孙少,”赵志伟凑过去,“您那个项目,什么时候方便签一下?”

“急什么?”肖冠宇夹了一口菜,“你们那个方案我还没看完呢。”

“方案我们业务部已经改了三遍了,”赵志伟赔着笑,“技术这块,我们苏总在这,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

苏国平抬头看了赵志伟一眼。

“对,对对,”赵志伟指着苏国平,“苏总,您给孙少介绍一下咱的技术方案。”

苏国平放下筷子,把电脑打开。

他操作得很慢,打开了一个文件夹,点开一份文档。

“技术方案,核心参数就是这几个,”他指着屏幕,“比较成熟的技术路线,稳定性和成本都控制得不错。”

“就这?”肖冠宇看了一眼,不太满意,“你们这技术参数,跟我要求的差不少吧?”

差不大,”苏国平说,“我们可以在后期优化。

“优化?”肖冠宇笑了,“我投了那么多钱,你们跟我说优化?”

赵志伟赶紧打圆场:“孙少,我们后续还可以再沟通,技术方案不是一成不变的。”

“那是你们的事,”肖冠宇靠在椅背上,“反正我要求摆在那,你们做不到,那就另找。”

赵志伟的脸色变了。

但他还是笑着说:“孙少别生气,有什么问题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苏国平合上电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注意到,他合电脑的动作,比打开的时候利索多了。



03

饭局进行到一半,气氛已经有点僵了。

赵志伟喝了不少酒,脸涨得通红,说话也开始不过脑子。

孙少,不瞒你说,”他舌头都有点大了,“我们是真想把您这个项目做好。

“废话,”肖冠宇夹了口菜,“谁不想做?”

“不不不,”赵志伟摆手,“我们是拿出了真心的。”

他说完这话,又喝了一杯。

肖冠宇看了他一眼:“赵总,你这酒量不行啊。”

“行行行,”赵志伟又喝了一杯,“为了孙少,我豁出去了。”

我看着赵志伟的样子,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他平时在公司对下属挺威严的,但在肖冠宇面前,像变了个人。

苏国平坐在我旁边,还是一句话不说。

他吃完了那盘黄瓜,又开始吃盘子里的花生米。

一粒一粒地剥,剥完看看,放进嘴里。

我看他那样子,实在忍不住想说点什么。

“苏总,您不喝点酒,待会怎么回去?”

“打车。”

“那也行。”

他又剥了一粒花生米。

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往肖冠宇那边瞟。

不是看肖冠宇,是看肖冠宇旁边那台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肖冠宇的邮件界面。我瞥了一眼,看见一个文件名字:“技术参数对比表”。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

我猛地想起来,在公司见他的那天,他电脑上也有这个文件。

他到底在对比什么?

“小曹,”赵志伟喊我,“你再跟孙少喝一杯。”

我赶紧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肖冠宇面前。

“孙少,我敬您。”

肖冠宇看了我一眼:“你是?”

我们销售部的,小曹。

“哦,”他拿过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喝。”

我仰头干了,酒辣得我直呛。

肖冠宇笑了:“小伙子,还行。”

我坐回座位,感觉胃里火辣辣的。

苏国平还是没看我。

但我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

饭局继续。

赵志伟和肖冠宇又聊起了项目的细节。我听着,发现肖冠宇对技术这块很懂,提出的问题都很刁钻。

“你们那个参数,我记得招标书上写的是5.2,你们方案里怎么变成了4.8?”

赵志伟脸色变了:“这……这个我们后续可以优化。”

“优化?”肖冠宇笑了,“你们合同上写的可是5.2,现在跟我说优化?”

赵志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国平忽然开口了。

“招标书上的5.2,是理论值,”他说,“实际能达到的,就是4.8。差了0.4,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肖冠宇瞪着他,“你说问题不大?”

“对,”苏国平说,“不影响使用。”

肖冠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苏总是干技术的,我就信你的。”

我看见苏国平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他端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苏国平,他根本不是来陪酒的。

他是有备而来。

04

饭局进行到后半段,肖冠宇已经喝得有点高了。

他开始吹嘘自己怎么做生意,怎么压价,怎么拿下别人拿不下的单子。

赵志伟陪着他吹,两人越喝越投机。

苏国平中途站起来,说自己出去抽根烟。

他走得很慢,像是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

我看着他走出包厢,门轻轻关上。

师父也在同时间站起来,说他去上个厕所。

我心里一动。

师父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跟了出去。

走廊尽头,我看见两个人站在那里。

一个是苏国平,背对着我,倚着窗台抽烟。

另一个是师父,站在他两步之外,双手插兜,看着窗外。

两人一句话没说。

但我看见,苏国平侧头看了师父一眼。

师父微微点头。

然后两人同时转身,一个往洗手间走,一个往我们这边走。

我赶紧闪进旁边的包厢,心跳得厉害。

苏国平走回包厢时,从我身边经过。

他看了我一眼,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回到座位后,他继续吃他的花生米。

我坐下时,看见桌上的转盘还在转。

那盘菜还没转完一圈。

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我偷偷看师父,他已经坐下了,正拿起杯子喝茶,表情平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心里有数了。

这个苏国平,和师父认识。

而且不是一般的认识。

饭局还在继续。

肖冠宇喝得差不多了,开始跟赵志伟谈合同细节。

“签也行,”他说,“但价格得再降五个点。”

赵志伟的脸垮了:“孙少,这个价我们真的做不了。”

“那就算了。”

肖冠宇把合同往桌上一拍,谁也不看。

赵志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苏国平忽然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轻,但那个瞬间,整个包厢的空气像是停了。

苏总,”赵志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您给孙少算算,这个价我们真没法做。

苏国平放下杯子,看着肖冠宇:“按技术参数,我们勉强能做。”

赵志伟眼睛亮了。

“你们能做?”肖冠宇不信。

“对,”苏国平说,“但需要多一两周调试。”

“那行,”肖冠宇拍板,“你答应了,我就签。”

赵志伟松了口气,拿起合同。

就在这时候,苏国平站起来。

他走到转盘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转盘上。

他动作很轻,像是怕把文件摔坏了。

然后他推动转盘,把文件转到了赵志伟面前。

“赵总,”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们项目的技术参数,跟招标书上的三处关键数据,对不上。”

满桌的酒杯声,停了。



05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干了。

赵志伟的手停在半空,指关节发白。

“你……你说什么?”

苏国平没有重复。

他坐回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肖冠宇站起来,一把抢过文件。

他看了一页,脸色就变了。

“这他妈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在包厢里炸开。

赵志伟凑过去看,脸一下白了。

“这个……苏总,我们后续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肖冠宇把文件摔在桌上,“你们送审的数据和实际数据差这么多,这叫解释?!

我看见苏国平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

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孙少,”他开口,“我不是针对您。”

“那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苏国平把茶杯放下,“把该给的东西,给到了该给的人。”

我坐在他旁边,手心里全是汗。

我的手机还在裤兜里,提醒着我刚才那段录音还在。

那段赵志伟对肖冠宇承诺技术参数没问题的录音。

我看着苏国平,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来吃这顿饭的。

他也不是来找肖冠宇谈合作的。

他是来翻牌的。

“苏国平,”赵志伟的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

“你……”

赵志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国平不慌不忙,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一张纸。

“这个是第三方的检测报告,”他把纸放在桌上,“证明你之前送审的样品,和实际交付的不一致。”

赵志伟的脸色,从白变成红,又从红变成白。

肖冠宇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

“赵志伟,你他妈的在耍我?!”

赵志伟连连摆手:“孙少,您消消气,这事我们后续一定给您满意的答复……”

“满意的答复?”肖冠宇把文件摔在他脸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包厢里乱成一锅粥。

肖冠宇的助理在打电话,赵志伟手忙脚乱地解释,肖冠宇的司机已经把包拿起来了。

只有苏国平坐着没动。

我看着师父,他还是没抬头,还在剥花生米。

那花生米在他手心里转圈,动作不紧不慢。

我忽然明白了一切。

师父说的,饭局上最危险的那种人。

不是敬酒喝得最多的那个。

也不是脾气最大的那个。

而是一句话不说,等着别人犯错的那个。

苏国平不是来敬酒的。

他是来拿东西的。

拿走的,是赵志伟在公司的位置。

06

肖冠宇最后还是没有签合同。

他临走前看了苏国平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但那个眼神,我记住了。

那是一种“我被你耍了”的眼神,但里面还藏着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我不能确定那是佩服还是恐惧。

赵志伟追出去解释,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我、师父、苏国平。

苏国平坐在椅子上,还是那个姿势。

他把那杯茶喝完了,看了看表:“差不多该走了。”

“老苏,”师父终于开口了,“留一下。”

苏国平站起来,又坐回去。

我看着他们两个,心里有一万个问题想问。

但我不敢开口。

师父看着我:“小曹,你也坐下。”

我坐下了。

师父把最后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看着苏国平:“你这次玩得有点大。”

“不大,”苏国平摇头,“刚刚好。”

“赵志伟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让他自己看着办。”苏国平的声音很平静,“他手里那点烂账,够他喝一壶的。”

你那份文件,我事先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苏国平看着师父,“你只知道我手里有东西,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拿出来。”

师父笑了:“你还是老样子。”

“你也还是老样子,”苏国平也笑了,“一样的爱管闲事。”

我看着他们俩,完全听不懂。

但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让我觉得,他们认识很久很久了。

“你们……”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认识?”

苏国平看了我一眼:“认识,很多年了。

“多少年?”

“十五年前,”师父开口,“那时候他在技术部,我在销售部。”

“你们是同事?”

“对,”苏国平说,“后来我跳槽了,去了另外几家公司。”

“那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苏国平没有回答。

他看了师父一眼。

师父替他说了:“是我让他回来的。”

“赵志伟这个人,不适合带队,”师父说得很平静,“技术参数造假,压榨下属,吃里扒外。这些年他做的事,我一直在留意。”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我动手,叫内斗,”师父说,“他动手,叫揭发。”

我又看了看苏国平。

他已经把茶杯洗干净了,放在桌上。

“走吧,”他站起来,“时间不早了。”

“那我呢?”我问。

“你?”苏国平看着我,“你做个见证就行。”

他说完,推门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师父还坐着。

他没动,只是又倒了一杯茶。

“师父,今天这事……”

“小曹,”师父打断我,“你知道我今天带你来干什么吗?”

干什么?

“让你看一场局。”

我明白了。

他教我的那些规矩,从来不是让我去防护自己的。

他是让我学会,怎么去看透一场饭局。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