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200万拆迁款给儿子,病倒后女儿一句话,病房里的人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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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输液管滴滴答答,像时钟在倒计时。

宋秀艳睁开眼,床头空荡荡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儿子宋昊然发来的微信,只有一条转账记录——500块,备注写着“妈,先凑合着”。

转账时间是凌晨两点。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苦笑着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隔壁床的老太太三个女儿轮流陪护,又是倒水又是削水果。她这里只有丈夫宋国华守在旁边,两鬓全白了。

“老宋,”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玉婷……还能联系上吗?”

宋国华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剥橘子。

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宋阿姨,门口有人让转交给你的。”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病房里的人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全低下了头。



01

两年前的那个下午,宋秀艳记得很清楚。

老宅拆迁的通知下来那天,她正蹲在院子里择菜。菜是早上从早市上买的,还带着泥土。她择得很慢,心里盘算着那笔钱该怎么分。

200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儿子宋昊然是第一个打来电话的。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很急:“妈,听说拆迁款下来了?多少?”

“200万。”宋秀艳说这话时,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那……那钱你打算咋办?”宋昊然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的。

“还能咋办,不都是你的。”宋秀艳说得理所当然。

她没想过女儿。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把女儿算在账本里。

宋玉婷从小到大就没让她操过心,也没让她失望过——可正因为没让她操过心,她才觉得女儿不需要这钱。

女儿自己有本事,能挣。儿子不行,儿子需要她。

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十几二十年,已经转成铁了。

当天晚上,宋昊然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回来了。副驾驶上坐着刘莉,儿媳妇下车时脸拉得老长。

“妈,多少钱?”刘莉进门就问,连鞋都没换。

“200万。”宋秀艳又说了这个数字,心里有些骄傲。

刘莉的眉头皱起来:“就200万?不是说按人头分吗?你跟我爸的户口都在那儿,怎么才这么点?”

“够多了,”宋国华坐在沙发上,嗫嚅着说,“够多了。”

“爸,你不懂。”刘莉白了他一眼,“现在城里的房价,200万能干啥?买个两居室的首付都不够。”

宋秀艳脸上的笑僵住了。她没想到儿媳妇嫌少。200万啊,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儿媳妇居然嫌少。

宋昊然在旁边拉了拉刘莉的袖子:“你少说两句。”

“我说两句怎么了?”刘莉甩开他的手,“你妈偏心你,那是你妈的事。我嫁给你,总得为咱们将来的日子打算。”

宋秀艳把银行卡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儿子:“昊然,这钱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

宋昊然接过银行卡,手有些抖。他看了看刘莉,刘莉点了点头,他才把卡揣进兜里。

“妈,你放心,”他说,“这钱我不会乱花的。”

宋秀艳笑着点头。她相信儿子。

这时,院门被推开了。

宋玉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包。她是回来拿户口本的,公司办入职需要。

院里的三个人谁也没料到她会回来。

宋秀艳的笑容僵在脸上。

刘莉的反应最快,她笑着迎上去:“玉婷回来了?刚好,妈说分钱的事呢。你来得正好,咱们一块儿商量商量。”

宋玉婷看了看宋昊然手里的银行卡,看了看母亲的脸,又看了看父亲低着的头。

她什么都没说。

她把户口本从包里拿出来,放进另一个包里,然后把包里的东西重新整理好。

“我就是回来拿个本子,”她说,“你们继续。”

然后她转身往外走。

“玉婷……”宋国华喊了一声。

宋玉婷停了一下,没回头。

“爸,”她的声音很平静,“以后想吃好的,给我打电话。”

她走了。

宋秀艳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莉在身后说:“玉婷这是不高兴了?妈,你也是的,她回来你怎么也不说句话?”

宋秀艳没回答。

她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一宿没睡着。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是女儿转身时的背影。

但她很快说服了自己:女儿又不是外人,她能理解。她从小就让着弟弟,这次也不会闹的。

再说了,200万全给儿子又怎么样?将来儿子不也得给她养老?

她想得很简单。

可她不知道,事情远比她想的复杂。

02

宋昊然拿到钱的第一个月,就把那辆破面包车卖了。

他又添了十万,买了辆白色越野车。

新车开回家那天,他在村口转了三圈,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见。

刘莉发了朋友圈,配文是:“感谢婆家的厚爱,嫁对人了。”

照片里是那辆新车,角度拍得很好,阳光打在车身上,亮得晃眼。

宋秀艳看到朋友圈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是心疼钱,是觉得儿子应该省着点花。200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万一将来有什么急用呢?

可这话她没说出来。她怕刘莉不高兴,怕儿子觉得她抠门。

宋国华倒是说了:“这车得多少钱?

“三十来万。”宋昊然说得轻轻松松。

“三十来万……”宋国华念叨了一句,没再说下去。

宋秀艳也沉默了。三十来万,差不多是他们老两口一辈子的积蓄了。

可她转念一想,儿子好不容易买了新车,她不该扫兴。

再说了,钱给了儿子,就是他自己的,怎么花是他的事。

她咬着牙没吭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宋秀艳开始在村口的广场舞队里跳舞。跳了没几天,领舞的贾强就看出了端倪。

“秀艳姐,”贾强年纪比她小几岁,是个退休工人,说话直来直去,“你家拆迁款的事我听说了,你儿子把那200万全拿走了?”

宋秀艳脸上有些挂不住:“是,都给他了。女儿那边也同意。”

“同意?”贾强眼神里带着怀疑,“你女儿能同意?”

“她……她没说啥。”

“她没说啥,那是她在忍。”贾强叹了口气,“秀艳姐,不是我多嘴。你家闺女这些年对你咋样你心里没数?你儿子呢?他那媳妇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

“刘莉她……”宋秀艳想替儿媳妇说句话,但话到嘴边,发现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贾强的话像根针,扎在她心里。

可她还是没当回事。

两个月后,宋昊然的店开了。

是一家卖装修建材的店,开在县城的新建材市场里。

开业那天,刘莉让宋秀艳过去帮忙。

宋秀艳乐呵呵地去了,帮着擦柜台、搬货、招呼客人。

她在店里忙了一整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心里高兴,觉得儿子终于有了正经营生。

累是累,日子有盼头。

可好景不长。

谁也没想到,建材市场开了没半年就黄了。市场管理方卷钱跑了,商户们砸了血本,包括宋昊然。他投进去的六十多万货款,全打了水漂。

那些瓷砖、马桶、浴缸堆在库房里,卖不出去也退不了。

宋昊然急得嘴上起了一圈泡。刘莉更狠,直接跟他吵了起来:“我当初就说别干这行,你不听!你妈给你的钱让你糟蹋了,你还有脸回来?”

宋昊然不敢吱声。

宋秀艳听说这事儿,心疼得不行。她把存折翻出来,里面只剩两万。那是她和老伴的养老钱。

这给你,”她把存折递给儿子,“先应急。

宋昊然看着存折上的数字,苦笑了一下:“妈,两万能干啥?

宋秀艳有些尴尬:“妈就这么多……

“行了行了,”宋昊然把存折揣进兜里,不耐烦地说,“我再去别处想办法。”

他走了。

宋秀艳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发呆。

她突然想起贾强说的话。

她想起宋玉婷。

可她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掉了。

女儿能干啥?女儿不会管她的。

她这么想着,心里好受了一些。

那天晚上,她又梦见了女儿。梦里的宋玉婷还是小时候的模样,扎着两个小辫子,背着书包去上学。

“妈,我考试考了第一名。”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03

店关了之后,宋昊然整个人都垮了。

他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饭也不好好吃。刘莉骂他,他就躲出去。有时候在网吧待一整天,有时候在河边的长椅上坐到天黑。

刘莉打电话给宋秀艳:“妈,你儿子现在啥样你知道吗?他也不上班,也不找活,就在家躺着。你说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宋秀艳慌了。她赶紧去儿子家,想劝劝儿子。

推开门,满屋子烟味。宋昊然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头发油得打绺,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昊然,”宋秀艳坐到他旁边,“你别这样,妈看着心疼。”

宋昊然没说话。

“钱没了就没了,人还在就行。你看看你,瘦成啥样了?”

“妈,”宋昊然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特没用?”

宋秀艳鼻子一酸:“不是,你不是……”

“我就是没用。”宋昊然把遥控器摔在地上,“我要是有点本事,也不会被人欺负成这样。刘莉她天天骂我,说我废物,说你给我的钱都让我糟蹋了。”

“你别听她的……”

“不听她的听谁的?她说得对。”宋昊然抹了一把脸,“你说我当初要是听你的,不开那个店就好了。”

宋秀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以为给了儿子钱,儿子就能过上好日子。可现在看来,那笔钱反倒成了儿子的负担。

“妈,”宋昊然突然又说,“你给我那200万,是不是给错了?”

宋秀艳愣住了:“你说啥?”

我说,你是不是该给玉婷分点?她要是拿着钱,估计比我强。

“你别瞎说,”宋秀艳的声音有些发抖,“玉婷她……她不需要。”

“你怎么知道她不需要?”宋昊然抬起头看着母亲,“你问过她吗?”

宋秀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没有问过。

她从来没想过要问女儿。

宋昊然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妈,你说我是不是活该?”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那天晚上回家,宋国华正在厨房做饭。他切菜的动作很慢,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回来了?”他问,“儿子咋样了?

“还行,”宋秀艳说,“就是心情不太好。”

宋国华没说话,继续切菜。

“老宋,”宋秀艳突然说,“你说玉婷她……会不会恨我?”

宋国华手里的刀顿了一下:“你终于想起来问了?”

“我不是……”

你啥时候能想起她来?”宋国华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儿子出事了你知道着急,她从小到大,你管过她几回?

“我怎么没管过?她小时候……”

“她小时候你让她洗衣做饭,让她下班回来带菜,让她把攒的钱给弟弟交学费。”宋国华把刀放下,“秀艳,你摸着良心说,你对她公平吗?”

宋秀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想说点什么,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国华叹了口气:“我说这些不是怪你。我就是心疼闺女。”

“她不回来,也不打电话。我给她发信息,她也不回。”

“她不回你,你就不会主动去找她?”

“我……我不敢。”宋秀艳哭着说,“我怕她恨我。”

宋国华没再说话。

他拿起菜刀,继续切菜。

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敲什么。

那个晚上,宋秀艳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拿起手机,翻出女儿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想起女儿小时候。宋玉婷五岁就会帮着她择菜,八岁就会自己去上学。从来不哭不闹,也不争不抢。

可她也没夸过她。

她觉得女儿懂事是应该的,儿子调皮才需要管。

现在想想,她欠女儿一句“对不起”。

可她打不出去那个电话。

她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

算了,明天再说。

04

去年冬天,宋秀艳出事了。

那天早晨起来,她觉得头晕得厉害。

以为是昨晚没睡好,也没当回事。

她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站起来去倒水,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上。

宋国华在厨房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看,吓傻了。

宋秀艳躺在地上,口眼歪斜,话都说不出来。

他赶紧打了120。

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脑溢血。医生说送来及时,捡了一条命。但必须住院,还得做手术。

宋秀艳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死了。

她想起女儿,想起儿子,想起自己这些年做过的那些事。

她想说句对不起,可她说不出来。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她看见宋昊然坐在旁边。儿子的眼睛红红的,应该哭过。

“妈,你醒了?”宋昊然见她睁开眼,赶紧凑过来,“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宋秀艳想说话,嗓子干得冒烟,只能发出“啊”的声音。

宋昊然倒了水,喂她喝了两口。

“妈,你别怕,”他说,“我问过医生了,手术挺成功的。你好好养着,过几天就能回家了。”

宋秀艳点了点头。

那三天,宋昊然一直守在床边。刘莉来过一次,在病房里站了五分钟就走了,说家里孩子没人管。

第四天早上,宋昊然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接。

过了一会儿,又响了。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刘莉的声音,很大声,宋秀艳都能听见。

“你到底回不回来?我跟你说了,你妈有医保,有爸看着,你待那儿有啥用?孩子的作业你现在也不管了是吧?”

莉莉,”宋昊然压低声音,“我妈刚做完手术,我总得看着点……

“你看着她就能好了?你待那儿她能马上站起来?我跟你说了,回来!”

宋昊然看了看床上的母亲,咬咬牙说:“我再待两天。”

“两天?你……”

电话被挂了。

宋昊然把手机收起来,冲母亲笑了一下:“妈,没事。”

宋秀艳什么都没说。

她看见儿子眼里的挣扎和为难。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负担。

第五天早上,宋昊然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他挂了电话,走到病床边:“妈,刘莉她妈住院了,我得回去看看。”

宋昊然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妈,我……我过两天再来。”

宋秀艳盯着病房门,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她不敢闭上眼,闭上眼就是刘莉那张不耐烦的脸,和儿子为难的眼神。

过了很久,宋国华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桶。

“昊然呢?”他问。

“回去了。”宋秀艳声音很轻。

宋国华没说话。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盛了一碗粥。

“先喝点粥,我喂你。”

“我不想喝。”

不想喝也得喝。”宋国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要是不吃,咋有力气好起来?

宋秀艳看着他,突然问:“老宋,你说玉婷会不会来看我?”

宋国华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我给她发个信息?”他说。

宋国华掏出手机,翻到女儿的微信,打了几个字:“你妈住院了,没事,别担心。

他想了想,还是把消息发了出去。

消息发出去了很久,没有回复。

宋秀艳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很久很久。

没人回。

她闭上眼。

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

可她不知道,女儿的手机已经关机很久了。



05

宋秀艳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医生说恢复得还不错,但还需要做第二次手术。第一次手术只是清除了淤血,可血管还有个地方没处理好,必须再动一次。

“不做手术会咋样?”宋秀艳问。

医生看了她一眼:“不做的话,随时可能再出血。下一次,就不好说了。”

宋秀艳沉默了。

手术费要十几万。

她存折上只有两万。

儿子的钱全投进了那个赔钱的店,他也没剩下什么。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老宋,”她说,“要不就算了。”

“算了什么?”宋国华正在给她削苹果。

“不做手术了。”宋秀艳说,“花那么多钱,也不一定治得好。”

宋国华手里的刀子停住了:“你说啥?”

“我说……”

“不行。”宋国华打断她,“我不同意。”

“可是钱……”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宋国华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你躺着,别乱想。”

他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他掏出手机,翻到女儿的号码。

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他想发个信息,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次发的信息,女儿也没回。

他不知道女儿是不是换了号码,是不是把他拉黑了。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人——贾强。

贾强是村里舞队的,跟宋秀艳关系不错。他听说宋秀艳住院,特地来过两次,每次都带了一箱牛奶。

宋国华打电话给他:“贾强,你认识不认识县医院的医生?

“认识一个,是心内科的。”贾强说,“老宋,秀艳姐咋样了?”

“还行,就是还得做一次手术。手头有点紧。”宋国华说这话时,声音很低。

贾强沉默了一会儿:“需要多少钱?”

“十几万。”

“我想想办法。”

宋国华不知道该说什么,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

贾强动作很快,两天后就来医院了。他递给宋国华一个信封:“里面有五万,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宋国华接过来,手有些抖:“这……这钱我一定会还。”

“不着急,”贾强说,“秀艳姐的身体要紧。”

宋秀艳看到贾强的时候,眼眶湿了。

她想起自己以前对贾强总是不冷不热,嫌他话多,嫌他爱管闲事。可现在,伸出援手的却是他。

“贾强,谢谢你。”她说。

“谢啥,”贾强笑了一下,“街坊邻居的,应该的。”

那天晚上,宋国华又给宋玉婷发了一条信息。

这次他没只说“你妈住院了”。他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写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话。

他写完了,觉得女儿看了也不会理他。

可他没别的办法了。

他按下发送键。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他没等到回复。

第三天,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爸?

是宋玉婷的声音。

“玉婷?”宋国华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终于打电话了。”

“我在路上,”宋玉婷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联系了市医院的张主任,是脑科专家。明天我妈转院过去,你别担心。”

“你……你怎么……”

“先别问这么多,”宋玉婷打断他,“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只要照顾好我妈就行了。”

电话挂了。

宋国华站在走廊里,手紧紧地攥着手机。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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