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 地下党朱校长被捕,押解看守松懈,特务暗中劝她逃走并掩护

分享至

参考来源:百度百科《朱世君》词条、《重庆一一·二七大屠杀》相关历史资料、重庆地方革命历史档案、《渣滓洞白公馆革命烈士事略》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8年,开县的夏天格外漫长。

川东这片地方,山高沟深,四面的群山把这座县城围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盆地,晴天阳光从山顶直直落下来,把石板路晒得烫脚;一到阴雨天,云雾从沟谷里漫上来,整个县城笼在里头,湿漉漉的,走路都带着一层水气。

这一年,比天气更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是弥漫在整个川东地区的那种无处不在的紧绷感。

战场上的消息,一批接着一批往四面八方传开去,真真假假,有的靠着从外地归来的人捎进来,有的是收音机偷偷截听来的,有的是在茶馆里七嘴八舌拼凑出来的。

这些消息落在开县,落在每一个听闻的人心里,坐立难安。

特务机关的行动,从年初到夏天变得愈发频繁,到处拉网搜查,开县城里陆陆续续有人出了事,有的被当着街坊的面明着带走,有的是昨天还见着、今天就没了踪影,留在原地的人,走路开始往两边看,说话开始压低嗓子。

整个县城的气氛,从年初到夏天,像一根弦越绷越紧,随时都有断开的可能。

街上的路人见面,招呼打得越来越少,眼神对上了赶紧错开,谁也不知道对面那个人的底细,谁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样子会不会明天就成了别人的把柄。

这种小心翼翼,已经成了开县人在那个夏天的生活底色。

来往于集市的商贩,进进出出茶馆的闲客,走街串巷的小贩,各自心里头都揣着一份说不出口的忐忑,只有在熟悉的、信得过的人跟前,才会把压在心底的那些话,用极低的声音说上几句。

进到6月,这种紧绷感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比前几个月又重了一层,像是暴风雨之前的那种沉。

1948年6月,开县城里某所学校的校门前,一支特务队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们从里头带出来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女人,二十八岁,长着一张娃娃脸,梳着齐耳短发,面庞清秀,双手被粗麻绳捆在背后,出了校门,不慌不忙地上了等在外头的囚车。

周围围观的人,没有一个敢多说话,各自低着头,悄悄散开去了。

这种沉默是那个时代开县城里的人练出来的本能——看见了,装没看见;听见了,当没听见。

特务队进了学校,出来的时候带走了人,这种事已经不是开县城里头第一次发生,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围观只会给自己惹麻烦,所以各自散开,各自回头走自己的路,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学校里头的老师和学生,有的从窗户里探出头看,有的站在走廊上不敢动,看着那道校门,看着那辆囚车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处,没有一个人出声。

校门口还残留着人离开之后的那种空旷,日头照在院子里,树影安安静静地投在地上,和刚才的动静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对比。

这个女人,叫朱世君,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学生和家长都叫她朱老师。

从开县到重庆,押送的队伍走的是川东山路,一段弯着一段,颠颠簸簸走了大半天,到了途中一个叫临江镇的地方,停下来歇脚休整。

特务们饿了渴了,进了镇子就散开去找吃的,嗓门大,笑声大,饭馆里热热闹闹,防备的弦彻底松了下来。

守在朱世君旁边的,只剩稀稀拉拉几个人。

其中有个年轻士兵,始终沉默地站在她一旁,和周围那些打盹发呆的人截然不同,眼神清醒,神情沉稳。

他的身份,押送队伍里的任何人都不知道。

他弯下腰,不声不响地把朱世君手上的粗麻绳,一圈一圈慢慢解开了。

然后,他往她身边挪近一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朱世君低下头,盯着那截已经松开的绳子,沉默了几秒,做出了一个让这个年轻士兵完全没有料到的决定……



【一】开县的那个女校长

朱世君,1920年出生,四川开县人。

开县这个地方,在川东就是一个普通的山区县城,不靠什么特别出名的东西维持声誉,四面环山,有河流穿城而过,集市赶集的日子热闹,平日里安安静静,日子过得不紧不慢。

1920年,她出生在这里,在开县长大,念书,求学。

那个年代,女性能念书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家境不好的,学没念几年就得回家帮忙,家境稍好的,能念到识字算数就算交代过去了。

能走到出来当教员、做校长这一步的,在整个开县城里屈指可数。

朱世君偏偏走到了这一步,背后不是靠运气,是靠性子——脑子里有东西,行动上有韧劲,遇到拦路的事不轻易低头,憋着劲儿慢慢往过走。

那个年代在开县,一个女人要走出家门、走进课堂、走到讲台上站稳了,要过的关不是一两道。

家里的事、外头的眼光、各种说得出口和说不出口的阻力,朱世君一样一样地过来了,没有人替她铺路,全靠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正因为走过来的方式是这样,她后来做人做事的那种踏实劲,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那些年月里磨出来的。

这种经历,也让她对那些处境艰难的人,有一种比旁人更直接的体会。

她进了学校,做了教员,后来做到了校长的位置。

在那所学校里,她是出了名的认真负责。学校里的大事小情,一件件地理,不糊弄,不推脱。

学生家里有了什么难处,她想法子搭把手;哪个学生课业跟不上,她自己抽空给补;老师之间有了摩擦,她出面调和,公道处置。

时间长了,"朱老师"这两个字,在学生里头、在家长里头,叫得顺口,叫得亲切,不是客套,是实打实的信任。

有几个学生家里过不去了,学费交不上,是朱世君先垫着;有学生因为家里头出了事情情绪低落,旷了课,是朱世君亲自上门去把人接回来。

这些事,朱世君做了,不声张,事后也不往人跟前提,就是这么做了,习以为常。

这种踏实劲,是她能在那个位置上站稳的原因之一,也是周围人真心服她的原因。

一个学校能不能走下去,靠的不光是钱和资源,还靠着人心,人心聚不聚,和这个当家的人是什么样子,有直接的关系。朱世君把这种人心攒起来了,攒得结实,攒出了口碑。

这张脸,周围的人都熟悉——能干、实在、可靠的女校长。

但她还有另一面,藏得严严实实,从来不在这些人跟前提。

【二】民主联合会,以及她走上的那条路

朱世君是民主联合会的成员。

民主联合会,是当时围绕在中共外围运作的一个进步组织,里头吸纳了各行各业有进步倾向的人士,教师、学生、工人、知识分子,什么背景都有,大家聚在一个方向上做事,具体形式各人不同,但目标是一致的。

在那个年代做这种事,风险是实实在在摆在面前的。

特务机关的触角已经伸进了川东的各个角落,小县城里头,人与人之间关系盘根错节,谁认识谁、谁和谁有来往,随时可能成为被追查的线索。

做进步活动的人,每开一次口、每递一次消息,都是在赌,赌对面的人是可以信任的,赌传递的这条渠道是安全的,赌这件事做完了不会在哪个环节漏出去。

这种赌,没有人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尽量谨慎,然后继续往下走。

这里要把一件事说清楚——朱世君一直到被捕,都没有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她的正式身份,是民主联合会的成员。

民主联合会在当时那种特殊背景下,是联结正式党员和各界进步力量的一道纽带,里头的人,有的是还没正式入党但已经在实际干事的,有的是出于各种原因不方便正式入党但仍在全力参与的,每个人有自己的情况,方向是一个。

她在开县那些年,以学校为依托,在进步活动里做着自己能做的那一部分。

她做的事,足以让特务机关把她列为需要处置的对象,并且在1948年6月动了手。

在开县,那几年里,地下活动有一定的规模,各路背景的人共同编织着一张网,朱世君在这张网里守着自己的那个节点,一步一步地做,没有停过。

编网的人,有的是正式党员,有的是像她一样的积极分子,有的是在更外围提供各种便利的普通人,大家守着各自的位置,信息和任务在这张网里流动,一圈一圈地运转着。

网的存在,就是靠着每一个节点撑着,哪一个节点出了问题,那一块的线路就跟着断开。

网是这样的东西,编织的时候要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地耐心连起来,断开的时候却可能在一瞬间。

1948年的开县,这张网在特务机关的大力搜查下,陆陆续续在各个地方断开,有人提前转移,有人没有等到转移的机会就被抓了,有人在抓捕中暴露了旁边的人,局面一环扣一环地崩下去。

朱世君是其中一个节点,在6月这个时间里,轮到了她。

直到1948年6月,网上某一处断了。



【三】1948年6月,被捕与那段颠簸的押解路

1948年6月,特务机关的人找上了学校,朱世君被带走了。

哪一天,哪个时辰,天晴还是下雨,现有资料里没有留下太精确的细节。

结果是清楚的:她被捕,被关押,经过审讯,随后被确定转押至重庆歌乐山的渣滓洞集中营——那是当时在整个川东地区关押进步人士最重要的据点之一。

押解的安排敲定,队伍出发了。

从开县到重庆,在1948年走的是川东山路,没有平整的路面,没有直线可走,全是弯弯绕绕的盘山路,上坡下坡,左转右转,颠一段再颠一段,坐在车里头,身子跟着一起晃,骨头架子都抖得松散。

押送的特务和士兵一路走来,各自疲乏,说话声越来越少,要么打着哈欠发呆,要么干脆靠在车帮上合了眼,防备之心早就磨得差不多了。

这段路走下来,正午的阳光直直地往车顶上晒,车里头像一口闷锅,热气和汗气混在一起。

窗外的山峰一座接一座地往后退,看着像是永远退不完的样子,远处的山顶上有云在缓缓移动,天蓝得像是和下头这一切格格不入。

押送的人困乏得不成样子,有人已经靠着车帮闭上了眼,只有朱世君坐得笔直,看着窗外那些一段一段往后退的山头。

被捆着手的人,路途颠簸起来,身子跟着晃,却没有手可以撑,全靠腰背自己撑着,这一路走下来,是一种特别消耗人的疲累。但她背脊一直是直的,一路都没有垮下去。

走到途中一个叫临江镇的地方,队伍停下来歇脚。

临江镇不大,就是川东山区里一个寻常的集镇,几条街道,有饭馆,有杂货铺,有走街串巷的小摊贩,路上散着零星行人,来来去去,过着普通的午后日子。

谁也不知道,镇子边上停着的那辆囚车里,坐着的人是谁。

临江镇的午后,有小孩在街边玩耍,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摊贩的吆喝声一阵一阵,柴火和饭香从各处的院子里飘出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川东集镇该有的下午模样。

这里的人,不知道有辆囚车停在镇边,不知道里头坐着的是什么人,这个下午对于临江镇的人来说,和其他任何一个下午没有什么区别。

镇子外头的山,在阳光底下安安静静地绿着,风把路边树叶吹得轻轻动,一点大的动静都没有。

特务们一进镇子,立刻散了,往有吃有喝的地方扑过去,饭馆里头嗓门大,酒杯叮当响,猜拳行令的喊声穿出来,热热闹闹,和囚车那边的寂静,两个世界。

守在朱世君旁边的,只剩寥寥几个人,一个个神情涣散,有的靠着车帮打盹,有的发呆望着远处的山头,心思早就飞走了。

其中一个年轻士兵,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站在朱世君旁边,不打盹,不发呆,眼神清醒,神情沉稳,不显眼,也不多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士兵模样,队伍里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这个年轻士兵,叫李朝成。

李朝成的真实身份,是中共地下党员,他以普通士兵的面目打入了这支特务侦缉队,长期潜伏在里头执行任务。

在其他人眼里,他不过是个踏实、老实、不多嘴的年轻士兵,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在这支队伍里潜伏了多长时间,具体经历过哪些考验,现有资料里没有详细记录,但能够在侦缉队里站稳脚跟,说明他的潜伏工作做得相当到位,没有在任何一个细节上给人留下破绽。

这种状态要维持下去,需要的不仅是谨慎,还有极大的心理定力——在那种环境里,任何一次情绪的波动,任何一次反应不对劲,都可能成为被识破的缺口。

他在敌人的队伍里一天一天地撑着,做着他该做的事,等着合适的时机出现。临江镇的这个歇脚,是他判断出来的一个窗口,防备最松的一段时间,消失得快,但够用。

临江镇的这个停歇,是一个窗口,一个难得的窗口。

李朝成认出了朱世君,朝四周扫了一眼,确认了情况,然后弯下腰,悄无声息地把朱世君手上那截粗麻绳,一圈一圈仔细解开,一个绳结一个绳结地松开来了。

绳结一点一点松开,朱世君低头看见了手腕上那道被勒了一路的深红痕迹——从开县颠到这里,肿了,皮肤粗糙了,比往日的模样难看了许多。

临江镇的午后,阳光把街道晒得发白,饭馆里头的嗓门从里头传出来,混着酒气和饭菜香,响成一片,热气腾腾。

那几个守着囚车的士兵,一个比一个松懈——有的已经真正地闭上了眼,靠在车帮上打起了呼噜;有的盯着远处的招牌发呆,眼神空洞,思绪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特务们在饭馆里喝得正欢,没有一个人往这边看。

绳子松了,手腕自由了,这是摆在眼前最实在的事。

李朝成就站在旁边,不言声,等着。他解开绳子,是在用动作说一件事——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临江镇出了这条街,外头是川东的山野,山坡、沟谷、树丛、草地,足够藏身的地方多的是。

凭着一双松了绑的手,加上旁边一个有备而来的掩护,跑出去不被当场追上,这个可能性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机会就在这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任何遮掩。

朱世君的手,是自由的了。

这种自由持续了多长时间,谁也没有计时,但那一段短暂的时间,是她在被捕之后唯一一次手腕上没有绳索的时刻,也是命运给她留出来的唯一一道门缝——门缝是开着的,外头的路是看得见的,旁边有人准备好了掩护,剩下的,只需要她自己迈出那一步。

外头的山野、那些沟谷草地,对她来说是真实的希望,不是虚设的幻象。

站起来,往右,走出这条街,融进川东山野的那一刻,就是另一种命运的开始。

可她偏偏在这一刻,把那截已经松开的绳子,重新攥回了手心。

然后,她抬眼看向李朝成,说出了那句话——正是这句话,把她自己最后一条活路,彻底堵死了,也把李朝成的后半段命运,从绝境的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