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岁儿子突然回家暴瘦脱相夜夜失眠，反常提出深夜同睡，凌晨2点后背感觉有莫名抽动，儿子接下来说出的话，令我瞬间浑身冰凉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名、情节均属虚构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所涉及观点仅代表故事人物立场，不构成任何现实建议。
“妈，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二十岁的儿子低着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局促地抠着门框。
我心头猛地一震，自打成年外出务工，儿子向来独立懂事，这般反常的模样我从未见过。
他突然从外地仓促返乡，短短数月暴瘦脱相，颧骨凸起、眼窝深陷，往日精气神荡然无存。
归家后他终日沉默呆滞、夜夜辗转难眠，手机频繁震动却次次慌忙挂断，藏着满腹心事不肯吐露。
我满心担忧却无从追问，只能默默陪着他。
直到深夜他执意与我同床，凌晨两点，我清晰摸到他后背传来一阵莫名且诡异的抽动，在死寂的黑暗里格外吓人。
我轻声安抚着他，不曾想，他接下来脱口而出的一番话，直接让我浑身冰凉，头皮瞬间发麻......
赵玉梅那天醒得特别早。
窗户外头还是漆黑一片，隔壁老王家养的鸡都没叫。
她摸黑坐起来，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摸到那个用了快五年的旧手机。
屏幕按亮，上头显示着四点十分。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怕吵醒西屋睡觉的儿子。
儿子郑小军前天夜里才从外地回来，说是请了几天假，在家歇歇。
赵玉梅穿好衣服，推开堂屋门。
外头刮着小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她推着那辆三轮车出了院子，车轱辘压过土路，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到早市的时候，天边才刚有点泛白。
赵玉梅在自个儿常占的摊位上停下，把车上的菜一样样搬下来。
土豆倒进竹筐里，西红柿挨个摆好，最水灵的那把小油菜单独放在塑料袋上，洒了点水。
都收拾利索了，她才直起腰，从棉袄内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条未读短信。
是儿子前天晚上发的。
“妈，我请了几天假，明天夜里到家。”
赵玉梅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又看。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想给儿子打个电话，又想起儿子说过这两天夜班，这会儿可能在睡觉。
她把手机塞回兜里，心里头却像揣了个事儿。
儿子在江苏那边的厂子里干活，上次回家还是过年那会儿。
这冷不丁突然回来，也没提前说一声。
旁边卖豆腐的老孙头探过身子。
“玉梅，今儿个来得够早啊。”
“睡不着，就起来了。”
“是不是小军要回来，心里头高兴？”
赵玉梅愣了愣。
“你咋知道小军要回来？”
老孙头笑了。
“昨儿个后晌，我看见你家小军进村了，背着个包，瘦得跟麻杆似的。我喊他，他都没听见，低着头就往家走。”
赵玉梅心里咯噔一下。
“瘦了？”
“可不是嘛，那脸小了一圈。”老孙头咂咂嘴，“年轻人出门在外，指定是吃不好睡不好。你得多给他做点好的补补。”
赵玉梅点点头，没再接话。
她蹲下来整理菜摊，手却有点不听使唤。
儿子今年二十，过完年才去的江苏。
走的时候一百三十多斤，个子一米七五，站在那儿挺精神个小伙子。
这才大半年，能瘦成啥样？
一上午，赵玉梅的菜卖得心不在焉。
好几次人家问价，她都愣神没听见。
中午头，她收了摊，蹬着三轮车往家走。
路过村口小卖部，她停下来，进去称了两斤鸡蛋，又买了条草鱼。
老板娘一边给她装鱼一边搭话。
“玉梅姐，买鱼啊？”
“嗯，小军回来了。”
“哎哟，那可得多做点好的。孩子在厂子里干活累，回家得补补。”
赵玉梅接过鱼，挂在车把上。
蹬车回家的路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儿子为啥突然回来？
是厂子里放假了，还是出了啥事？
她又摇摇头，骂自己瞎想。
能出啥事，可能就是累了，想回家歇两天。
到家的时候，院里静悄悄的。
西屋门关着，儿子应该还在睡。
赵玉梅轻手轻脚把三轮车推进院子，开始收拾那条鱼。
鱼鳞刮干净，内脏掏出来，切成段用盐腌上。
她又和了面，准备擀面条。
儿子最爱吃她做的手擀面，浇上西红柿鸡蛋卤，能吃两大碗。
面和好了，她用湿布盖着，坐在厨房门口择菜。
择着择着，她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天擦黑的时候，西屋门开了。
郑小军从屋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件深蓝色的旧夹克，松松垮垮的。
赵玉梅抬头一看，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
老孙头说得一点没错。
儿子瘦得脱了相。
脸上没肉，颧骨凸出来，眼窝陷进去，下巴上还冒着青胡茬。
那件夹克是去年买的，当时穿着正好，现在肩膀那里空荡荡的。
“妈。”
郑小军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赵玉梅站起来，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咋瘦成这样？”
“活累，吃不好。”
郑小军低着头，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喝。
他喝水的时候，赵玉梅看见他拿瓢的手在抖。
很轻微的抖，但她看出来了。
“晚饭马上好，你先坐会儿。”
郑小军嗯了一声，在院里的板凳上坐下。
他没进屋，就坐在那儿，盯着地面发呆。
赵玉梅转身进厨房，锅里的水已经开了。
她下面条，炒卤子，手忙脚乱的。
炒鸡蛋的时候，油溅到手背上，烫红了一小块。
她没觉得疼。
吃饭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堂屋里开了灯，灯泡有点暗，照得人脸上发黄。
赵玉梅把面条端上桌，又端上炖鱼和炒鸡蛋。
郑小军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
他吃得很慢，嚼得很仔细，像在数米粒。
“不合胃口？”
“不是，妈，好吃。”
郑小军又夹了一筷子，这次夹了块鱼。
他刚把鱼放进碗里，兜里的手机响了。
不是铃声，是震动。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特别清楚。
郑小军的手僵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变。
他按掉，把手机扣在桌上。
不到五秒，手机又震起来。
他又按掉。
第三次震动响起的时候，赵玉梅放下了筷子。
“谁啊，一直打？”
“厂里的，催活儿。”
郑小军说着，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他动作很快，快得有点慌。
赵玉梅看着他。
“这么晚了还催？”
“嗯，夜班。”
“你不是请假了吗？”
“请假也得接电话，不然扣钱。”
郑小军说完，低下头继续吃面。
但他吃得越来越慢，最后干脆放下了筷子。
“妈，我饱了。”
“才吃半碗。”
“真饱了。”
郑小军站起来，往西屋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转过身。
“妈，我有点累，先睡了。”
“澡也不洗？”
“明天再洗。”
西屋门关上了。
赵玉梅一个人坐在桌边，看着满桌子菜。
鱼没动几口，鸡蛋也没动几口，面条还剩大半碗。
她拿起筷子，想再吃点儿，却一口也咽不下去。
收拾完碗筷，她打了盆热水，坐在院里洗脚。
水有点烫，她把脚放进去，慢慢适应。
西屋的灯还亮着。
窗户上印着儿子的影子，坐在床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赵玉梅洗了很久，水凉了，又添热的。
添到第三次，西屋的灯灭了。
她擦干脚，倒掉水，回了自己屋。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看房顶。
房顶上有道裂缝，是去年下雨时漏的，后来补上了，留下一道印子。
她看着那道印子，看了很久。
第二天，赵玉梅没去早市。
她天不亮就起来，熬了小米粥，蒸了馒头，还炒了盘咸菜。
郑小军七点多才从屋里出来。
他眼睛肿着，眼圈发黑，一看就是没睡好。
“妈，你今天不出摊？”
“不出了，在家陪陪你。”
郑小军没说话，在桌边坐下。
他喝了一碗粥，吃了半个馒头，就说饱了。
“再吃点，你看你瘦的。”
“真吃不下了，妈。”
郑小军站起来，在院里转了两圈，又回屋了。
赵玉梅收拾完桌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里剥花生。
这是去年收的，一直没顾上剥。
她一边剥，一边听着西屋的动静。
什么动静都没有。
安静得让人心慌。
快到中午的时候，院门响了。
是隔壁刘婶，端着一碗腌萝卜。
“玉梅，自家腌的，给你尝尝。”
“哎哟，还劳烦你送过来。”
赵玉梅接过碗，让刘婶坐。
刘婶没坐，站在院里往西屋瞅了瞅。
“小军回来了？”
“嗯，夜班累，在家歇两天。”
“是该歇歇。”刘婶压低了声音，“玉梅，我跟你说个事。”
“啥事？”
“昨儿个晌午，咱村口来了个女的，开着小轿车，打扮得可洋气了。她拦住我，问我认不认识郑小军。”
赵玉梅手里的花生掉在了地上。
“女的？多大年纪？”
“二十出头吧，烫着头，抹着红嘴唇。”刘婶凑近了些，“她说她是小军的朋友，从江苏找过来的，问小军家是不是住这儿。”
赵玉梅觉得后背发凉。
“你咋说的？”
“我能咋说，我说不知道。那女的在村口转悠了半天，后来开车走了。”
刘婶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玉梅，小军是不是在外头惹啥事了？”
“能有啥事，你别瞎想。”
“我这不是担心嘛。”刘婶拍拍她的手，“孩子还小，出门在外，容易被人骗。你可得问问清楚。”
送走刘婶，赵玉梅站在院里，半天没动。
开轿车的女人。
从江苏找过来。
朋友。
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她心慌。
她走到西屋门口，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她转身回了自己屋，坐在床上发呆。
晌午饭，郑小军还是没吃多少。
他端着碗，筷子在碗里扒拉，却不见往嘴里送。
“小军。”
“嗯？”
“妈问你个事。”
郑小军抬起头。
赵玉梅看着他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事，多吃点。”
下午，赵玉梅还是出了趟门。
她得去镇上买点肉，家里的鸡蛋不多了。
从镇上回来，天已经有点暗了。
她推开院门，看见郑小军坐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他盯着屏幕，脸色白得吓人。
“小军？”
郑小军猛地抬起头，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回兜里。
“妈，你回来了。”
“你看啥呢，那么入神。”
“没，看新闻。”
赵玉梅没再问。
她把买回来的肉放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切肉的时候，她听见堂屋里有脚步声。
很轻，很慢，来回地走。
晚饭后，郑小军帮着她收拾碗筷。
他洗，她擦。
水声哗哗的，两个人都没说话。
洗到一半，郑小军的手机又震了。
他手一滑，碗掉进水池里，咣当一声，没碎。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谁啊？”
“推销的，天天打。”
郑小军说完，继续洗碗。
但赵玉梅看见，他洗得很用力，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那天晚上，赵玉梅睡得早。
白天心慌了一天，累了。
她躺下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听见有人敲门。
很轻，敲了两下，停了，又敲了两下。
她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
“谁？”
“妈，是我。”
是郑小军的声音。
赵玉梅坐起来，披上衣服，打开门。
郑小军站在门外，穿着背心裤衩，光着脚。
“咋了？”
“妈，我……”郑小军低着头，手指抠着门框，“我今晚，能跟你睡一屋不？”
赵玉梅愣了。
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要跟妈睡一屋？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郑小军抬起头，看着她。
堂屋的灯没开，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赵玉梅看见他眼睛红着，里头有东西在打转。
“进来吧。”
她侧过身。
郑小军低着头，从她身边挤过去，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下。
他背对着她，蜷着身子，像个虾米。
赵玉梅关上门，回到床上。
她躺下，背对着儿子。
黑暗里，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赵玉梅听见身后有声音。
很轻的，压抑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捂在被子里。
她转过身。
郑小军的肩膀在抖。
一下，两下，抖得很有规律。
不是冷，是别的。
赵玉梅伸出手，轻轻放在他背上。
郑小军整个人僵住了。
抖停了。
呼吸也停了。
过了几秒，那抖又开始了，比刚才更厉害。
赵玉梅的手就放在那儿，没动。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背很薄，骨头硌手。
也能感觉到，那骨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涌，又被他死死压着。
那一夜，赵玉梅没怎么睡。
她听着身后的动静，听着儿子慢慢平息的呼吸，听着他后来沉沉睡去。
天快亮的时候，她也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郑小军又来了。
还是那个点，还是敲门，还是那声“妈”。
赵玉梅没问，直接让他进来。
第三天也是。
郑小军躺下后，还是会抖。
但赵玉梅把手放上去，他就会慢慢平静下来。
第四天，郑小军来得更早了。
天刚黑透，他就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妈，我……”
“进来吧。”
赵玉梅正在铺床，头也没抬。
郑小军躺下，还是背对着她。
但今晚，他没马上睡。
赵玉梅能听见，他的呼吸很重，很急。
像是在忍着什么。
“小军？”
没回应。
“睡了？”
还是没回应。
但呼吸声更急了。
赵玉梅转过身，面对着他的背。
黑暗中，她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儿子整个人绷得很紧。
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皮筋。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躺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赵玉梅的眼皮越来越沉。
她熬不住了，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
凌晨两点。
赵玉梅猛地惊醒。
她感觉到，身后的儿子在剧烈地抖。
不是前几天那种轻微的颤抖，是整个人都在抖，床板都在跟着颤。
“小军？”
她压低声音。
郑小军没说话，但抖得更厉害了。
“小军，你咋了？”
赵玉梅转过身，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一手的汗。
冰凉的汗。
“妈……”郑小军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妈，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赵玉梅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坐起来，拉开灯。
昏黄的灯光下，郑小军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房顶。
“你说，妈听着。”
赵玉梅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冰凉，湿漉漉的全是汗。
郑小军转过头，看着她。
他眼睛里的恐惧，让赵玉梅浑身发冷。
赵玉梅盯着儿子那张扭曲变形的脸，心口像是被人一把攥紧，喘不上气。
屋子里静得可怕。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掌心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一层冷汗。
她努力撑着镇定，声音却已经在抖：
"小军……你说……只要妈办得到，妈一定陪着你。"
空气像是被人抽干了。
郑小军深深吸了一口气，挣扎了很久很久，终于把那个藏在心里的"秘密"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话音刚落——
赵玉梅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瞪大双眼，整个人像被一记重锤从天灵盖砸了下来。
她根本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甚至忘了呼吸，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颤得不成样子：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