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邻居雨中骨折我跑前跑后,她老公塞给我一封信,打开后我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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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三天,我家一楼的下水管道堵了。

我正蹲在单元门口掏排水口,听见身后“哎呦”一声。

回头一看,何媛整个人摔在台阶下,左小腿扭成一个奇怪的角度。

她疼得满头是汗,手里的伞摔出老远。

我跑去扶她,她眼泪汪汪地说“疼,不敢动”。

我捡起她手机,屏幕摔裂了,但还亮着——屏幕上是一条没发出去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救命”。



01

那雨下得邪乎。

连着三天不带停的,小区里的排水沟全满了。我家住一楼,下水道本来就容易堵,这一下雨,厨房里就开始往上冒脏水。

我蹲在单元门口掏了半天,手上的泥混着油污,黏糊糊的。

正骂这破天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我扭头一看,何媛整个人倒在台阶下面。

她穿着一件碎花裙子,左腿弯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白生生的小腿上已经开始肿了。

拖鞋飞出去一只,伞滚到旁边的水坑里。

我赶紧扔下工具跑过去:“妹子,怎么样?”

她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珠子:“程大哥……疼,不敢动……”

我蹲下来看她的腿,心里咯噔一下。那骨头肯定断了,露出来的地方鼓起一个大包。

“别动别动,我打120。”我掏出手机。

她点点头,嘴唇都在发抖。

等救护车那会儿,我去帮她捡包和伞。

她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了一道缝,但刚好还亮着。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没发出去的消息,收件人是空白的,只有两个字:“救命”。

我以为她是不小心按到的,也没多想,把手机塞进她包里。

“你怎么下这么大雨出门?”我问她。

“去……去药店买药。”她的声音很虚弱。

“买什么药?要不我帮你买?”

“不用了,程大哥,谢谢你……”她闭上眼,好像疼得不想说话。

救护车来得挺快。

我跟车一起去了医院,主要是她一个人,没人陪着也不行。

挂号、缴费、拍片子,我来回跑了好几趟。

医生说是左小腿胫骨骨折,得住院,至少一星期。

“妹子,你家里人呢?赶紧打个电话。”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犹豫了一下,接过手机,翻出通讯录。我瞥见里面存的号码不多,最上面一个标注是“家”。

她拨过去,响了半天没人接。

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可能……他在忙。”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眼神有点躲闪。

“谁呀?你老公?”

“嗯。”

“出差的。这几天不在家。”

我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搬来小区半年多了,我从来没见她老公出现过。

平时见面她都是一个人,买菜一个人,遛弯一个人。

偶尔有人问起她家男人,她都说“在外地工作”。

“那我先帮你办住院,你好好养着。”我站起来,“你住哪个房?我回去帮你拿点衣服和日用品。”

她愣了一下:“程大哥,太麻烦你了……”

“麻烦啥,邻居嘛。你把钥匙给我就行。”

她从包里翻出一把钥匙,捏在手里,好半天才递给我:“程大哥,我家……有点乱,你别笑话。”

“没事。”

我接过钥匙的时候,看见她手指上有个淡淡的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我没问。

但心里记下了。

02

何媛住在老城区那条巷子里,一栋八几年的老楼,没有电梯。她住四楼,401。

我爬上楼,掏出钥匙开门。门锁有点涩,转了好几圈才打开。

屋里挺干净,收拾得整整齐齐。客厅不大,布沙发、茶几、电视柜,东西不多。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还有一盒拆开的烟。

我记得何媛不抽烟的。

不过也没多想,可能是有朋友来过。

我去卧室帮她收拾衣服。

衣柜里挂着的都是些素净的连衣裙、T恤、牛仔裤,衣服不多,但叠得很整齐。

我随便拿了几件换洗的,又从卫生间拿了她牙刷、毛巾、梳子。

准备走的时候,我瞥见阳台晾衣架上挂着一件深蓝色的男士衬衫,还是湿的。

男人的衣服?

她不是说老公出差了吗?那这衬衫是谁的?

我心里犯了嘀咕。但转念一想,也许是之前晾的,一直没收。

我走到厨房想找个袋子装东西,拉开橱柜门,发现里面塞着好几包方便面。垃圾桶里倒着泡面盒子,还有几个外卖包装。

就在我弯腰拿袋子的时候,我看见米袋后面露出一个东西。

注射器。

塑料的那种,一次性的,里面还有一点点淡黄色的液体。

我手指头僵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胰岛素?还是……

我脑子里冒出好几个念头,但赶紧压下去。装作没看见,把柜门关上。

走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有三个烟头,都是同一个牌子,但其中一个烟嘴上有一点点口红印。

何媛不涂口红。

那是谁的?

我关上门,站在楼道里愣了好一会儿。

这女人身上,有点不对劲。

回到医院,何媛已经住进了病房。三人间,她在靠窗的位置,腿上打好了石膏,吊在半空中。

“程大哥,辛苦你了。”她冲我笑了笑,笑容有点虚。

“没事。衣服给你放柜子里了,拖鞋、牙刷、毛巾都在。”

“多少钱?我给你。”

“不急,你先养伤。”

她点点头,没再坚持。

我坐了一会儿,准备走。走到门口时,憋不住回头问了一句:“妹子,你平时有没有什么朋友来看你?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

她愣了一下:“朋友……也没什么朋友。我搬来不久,跟这边的人不熟。”

“那你老家哪儿的?”

“河南的。”

“家里还有人吗?”

她沉默了几秒,轻轻说:“我妈……上个月刚过世。”

我心里一紧:“那……你爸呢?”

“我爸走得早。就剩我一个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慰她:“那你好好养着,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谢谢程大哥。”她又笑了笑。

我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脑海里反复出现那几个画面:阳台上的男式衬衫,米袋后面的注射器,茶几上的烟头。

还有她手机上那个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救命”。

到底是什么情况?



03

第二天一早,我去医院看她。

她正靠着床头,望着窗外发呆。窗外还在下雨,灰蒙蒙的。

“程大哥,你来了。”她扭头看见我,扯出一个笑容。

“给你带了点粥,小米的,养胃。”我把保温盒放床头柜上,“你吃了吗?”

“吃了,护士送来的。”

“那就好。”

我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病房里很安静,隔壁床的大姐下楼散步去了,只剩我们俩。

“程大哥,”她突然开口,“你不用天天来看我的。耽误你工作。”

“没事,我这两天也没啥活。网约车嘛,想跑就跑,不想跑就不跑。”

“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还有个女儿,在外地上大学。老婆走了好几年了。”

她没再说话,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

那天下午,我出去买了点水果回来。走到病房门口时,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知道你来了……但你别进来……”

“……我说了,我不想让程大哥掺和进来……”

“……你还要我怎么样?”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像是要哭了。

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过了几秒,她挂了电话。我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妹子,买了点橙子,挺甜的。”

她已经把手机放好了,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谢谢程大哥。”

她把橙子接过去,放在床头。

“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啊?”我装作随口问。

“没谁,推销的。”她回答得很快。

我没追问。

但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第三天晚上,我照例去医院看她。她精神好了一些,能靠着床头坐起来了。

“程大哥,”她突然说,“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我被逗笑了:“你哪像坏人?”

“万一是呢?”

“那你也要有本事坏才行。腿都折了,还能干啥?”

她也笑了,但笑容只维持了一秒,就收了回去。

“程大哥,你是个好人。”她认真地看着我。

“这年头,好人不多见了。”

“你也挺好的。”我随口应着。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程大哥,如果我求你帮一个忙,你会帮吗?”

我愣了一下:“那得看是什么忙了。”

“如果是……可能会让你惹上麻烦的忙呢?”

她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点点光,但更多的是怯意。

就像一只受了伤的猫,想靠近人,又不敢。

我心里动了动。

“你先说是什么事。”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护士推门进来:“何媛,该换药了。”

她的话被打断了。

“你先换药,我出去抽根烟。”我站起来。

走出病房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盯着门外,眼神里隐隐约约有点期待。

还有点害怕。

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这几天发生的事:她摔倒时手机上的“救命”,阳台上的男式衬衫,米袋后面的注射器,电话里她的哭腔,还有她今晚那句“可能会让你惹上麻烦的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到底在躲什么?

04

第四天上午,我正在医院陪她,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长得还挺周正。他进门就笑着朝我走来,伸出手:“你就是程大哥吧?太谢谢你了,我是何媛的丈夫。”

我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手心有点凉,黏糊糊的,像是出了虚汗。

就在握手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他右手小臂的袖口下面,露出一排密密麻麻的针眼。

红褐色的,像被蚊子咬了无数口。

我心头一紧,但脸上没露出来:“你好你好,你是……?”

“宋靖琪,何媛的男人。这几天出差在外地,手机信号不好,没接到电话。”他转头看向何媛,“老婆,对不起啊,让你受委屈了。”

何媛的表情很微妙。

她扯了一下嘴角,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没事,你来了就好。”

“怎没事?你看你这腿……”宋靖琪走到床边,伸手想摸她的脸。

何媛微微闪了一下,避开了。

“我没事,你先坐下。”

宋靖琪拉了把椅子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我给你熬了鸡汤,刚出锅的,你尝尝。”

何媛接过去,手抖了一下。杯盖没拧紧,洒了几滴在她腿上。

“哎呀,小心点。”宋靖琪赶紧抽出纸巾去擦。

“没事,我自己来。”何媛接过纸巾,自己擦干净了。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俩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宋靖琪客气得很,一口一个“程大哥辛苦了”,但说来说去都是客套话。何媛不怎么接话,只是偶尔简单应一句。

“程大哥,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宋靖琪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点心意,你收着。”

“不用不用,都是邻居。”我推回去。

“拿着拿着,这怎么好意思。”

他硬塞到我手里。信封挺厚,摸着像是一沓钱。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我把信封揣进兜里。

“那我们去办出院手续了,今天下午出院。”宋靖琪笑着说。

“这么快?”

“医生说可以回家养着,在家方便些。”

何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那一眼,看得我心里一紧。

我找了个借口出了病房,在走廊里掏出手机,给我一个老同学打电话。

周所长,我初中同学,在派出所当副所长。

“老周,我有个事想问你。”

“啥事?你说。”

“如果一个人家里出现注射器,上面有药物残留,那是怎么个情况?”

“注射器?”他声音严肃了,“多大的?什么颜色的?”

“小的,塑料的,里面有点黄黄的液体。”

“那可能是……胰岛素,也可能是别的。”他顿了顿,“你问这个干啥?”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老程,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

“没有,真没有。”我挂了电话。

我攥着那个信封,站在走廊里。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的云裂开一道缝,透进来一点光。

我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拆开信封。

里面不是钱。

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我展开一看,是一张医院的B超报告单。孕12周,胎心搏动正常,诊断医生签名处写着“何媛”两个字。

她把报告单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帮帮我,求你了。”

我盯着那行字,心脏砰砰直跳。

十二周,那就是三个月前怀上的。而她三个月前,刚搬进我们小区。

她老公知道她怀孕吗?如果知道,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还是说,这孩子跟她老公,根本没关系?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晰:

我不能让宋靖琪把她带走。



05

我下了车,快步走回住院部。

在电梯口,我撞见了宋靖琪。

他搀着何媛,正从病房里出来。何媛拄着一根拐杖,走得很慢,左腿上的石膏让她只能靠右腿使劲。

“程大哥,你还没走啊?”宋靖琪笑着问。

“哦,我寻思着送送你们。”

“不用不用,我们已经叫了车。”

何媛抬起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看见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然后开口了:“大兄弟,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啥事?”

“咱借一步说话。”

我把宋靖琪拉到走廊拐角,压低声音:“大兄弟,你媳妇儿这情况,医生说她这腿还不稳定,最好是再观察几天。”

“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啊。”

“我知道,但我看她的腿肿得比昨天还厉害,要不你问问大夫?”

宋靖琪皱了一下眉,转头看了一眼何媛。她还拄着拐杖,站在电梯口,一动不动。

“那行,我问问。”他说。

他去找医生了。

我快步走到何媛面前,从兜里掏出那张B超单,塞到她手里。

“你写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程大哥……”

“别哭,你告诉我,这孩子是他的吗?”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不是他的。

我深吸一口气,又问:“那些注射器,是他的?”

她又点了点头。

“他吸毒?”

“戒过……又复吸了。”

“你们离婚了?”

“离了。三个月了。”

我看着她,突然一下子全明白了。

三个月前她搬来,是因为离了婚。

三个月前她怀了孕,但不是宋靖琪的。

宋靖琪发现她怀孕了,以为孩子是他的,死缠烂打要复婚。

他不是想要她,是想要她父母留下的钱。

“他想干什么?”

“他想让我复婚。他说……只要复婚,孩子就是他的。以后家里的钱,都是他管。”

“你怎么想的?”

“我不想。”她咬着牙,“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走?”

“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什么把柄?”

她低下头,半天没说话。

走廊那头,宋靖琪的脚步声传过来了。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用力得指甲都嵌进我肉里:“程大哥,求求你,帮帮我。”

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四年前那个晚上,我女儿发高烧,我还在单位加班没回去,就一阵难受。

“你信我吗?”

她点了点头。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周,我,程永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不严重,就是有个朋友需要做个人身安全保护。”

“你人在哪?”

我报了医院地址。

挂断电话,我回头看着何媛:“你放心,有我在。”

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宋靖琪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他盯着我,眼神像刀子:“程大哥,你这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媳妇儿,不能跟你走。”

“凭什么?她是我老婆。”

“离婚证都拿了,还老婆?”我看着他的眼睛,“还有你手上的那些针眼,你打算怎么解释?”

他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

“注射器,米袋后面。酒精味,碘伏味,还有你手指甲缝里的黄色污渍。你真以为没人发现?”

他沉默了几秒,嘴角扯了一下:“你管得太宽了。”

“我这个人,就是爱管闲事。”

“程大哥,我给你一个忠告。”他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有些事,不该管的别管。不然,你会有麻烦。”

“我等着。”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了一眼何媛,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何媛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缓缓滑坐到地上。

我蹲下来,把她扶起来:“没事了。”

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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