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妹出嫁瞒着我,我关机赴澳,18天后回,妈:38万嫁妆我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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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我正在公寓里整理这次商务考察的资料。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出"妈"这个字。

我犹豫了两秒才接起来。

"晚棠,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后天的飞机,怎么了?"我一边说一边看向窗外悉尼港的海景,心里隐约有种不安。

"你妹妹结婚了。"

我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什么?晚霞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婚礼办得挺好的,亲戚朋友都来了。"妈妈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了,给你妹夫家那38万嫁妆,我帮你垫上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妈,你说什么?什么38万?我为什么要给晚霞出嫁妆?"

"这事说来话长,你回来咱们再说。反正钱我先垫上了,你回来把钱给我就行。"

"不是,妈——"

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大脑一片空白。亲妹妹结婚,没有通知我这个亲姐姐,反而要我出38万嫁妆?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我立刻给妹妹打电话,关机。

给妈妈回拨过去,提示正在通话中。

我颓然坐在沙发上,外面的阳光那么明媚,我却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18天前,我接到公司的紧急任务,要来悉尼处理一个重要项目。出发前我给家里打过电话,妈妈只是淡淡地说"去吧去吧,工作要紧"。现在想来,那通电话里妈妈的语气就有些奇怪,像是在赶我走。

我打开微信,妹妹的朋友圈设置了"仅最近三天可见"。我能看到的只有一条:一张婚纱照,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笑得很甜。

配文是:「余生请多指教」。

下面一百多条评论,都是祝福。我快速翻了翻,全是亲戚朋友,七大姑八大姨,甚至连我们小区的李阿姨都评论了。

唯独没有我。

我想起18天前离开时,妹妹给我发的消息:"姐,一路顺风。"

当时我还回了个拥抱的表情。

原来她说的"一路顺风",是要送我走,好让我缺席她的婚礼。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订票软件。最近的航班是明天下午,我毫不犹豫地买了票。

那一夜我没怎么睡,脑子里反复回想这些年和妹妹的相处。我比她大四岁,从小成绩好,工作后年薪也不错。她呢,高中毕业就没再念书,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但妈妈一直偏心她。

小时候,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她。我考上重点大学那年,妈妈只说了句"行,不用操心了"。晚霞高考落榜,妈妈哭了整整一个星期。

我以为长大后会好一些,没想到这种偏心已经到了让她结婚都不通知我的地步。

更别提那莫名其妙的38万。

飞机落地时是傍晚,我拖着行李箱直接打车去了妈妈家。

01

车子在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我看着那栋熟悉的六层楼房,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小区我住了十几年,直到大学毕业工作后才搬出去。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是坏的,我摸黑爬到三楼,用钥匙打开了门。

屋里没人。

我打开灯,客厅还是老样子,沙发上搭着妈妈的外套,茶几上摆着她爱看的养生杂志。但仔细看,能发现一些变化——墙上贴了喜字,阳台上堆着几个还没拆的礼盒。

我走进我以前的房间,发现已经被改成了储物室,堆满了杂物。

妹妹的房间门关着,我推开一看,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新的四件套,梳妆台上摆着她的化妆品。

一切都在提醒我: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给妈妈打电话,她说在楼下王阿姨家打麻将,让我等着。

我在客厅坐下,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相框里。那是一张全家福,爸爸还在的时候拍的。照片里爸爸搂着我和妹妹,妈妈站在一旁微笑。那时候我14岁,妹妹10岁。

爸爸在我18岁那年去世的。

那是一场车祸。

确切地说,是一场火灾引发的车祸。爸爸开车带我和妹妹去郊游,回来的路上,前面一辆货车突然起火。爸爸紧急刹车,但我们的车还是撞了上去。

车头起火,爸爸踹开变形的车门,先把副驾驶的我拽了出来,然后转身去救后座的妹妹。

但火势太大了,爸爸冲进去的时候,油箱爆炸了。

他和妹妹都被困在里面。

最后是路过的好心人冲进去,把妹妹拖了出来。妹妹活下来了,但爸爸没能出来。

这件事,妈妈从来没怪过我。但我知道,她心里是有怨的。如果不是爸爸先救了我,如果他先救妹妹,也许他自己就能逃出来。

从那以后,妈妈对妹妹的好,几乎到了溺爱的程度。

我理解她的心情,所以这些年我一直让着妹妹。她要什么,我尽量满足。她不想工作,我每个月给她生活费。她说想学化妆,我给她报了培训班。她说想开网店,我出钱帮她进货。

可这些,显然还不够。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妈妈回来了。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妹妹结婚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回来吗?"我站起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38万嫁妆是怎么回事?"

妈妈脱下外套,走进厨房倒水:"你先坐,我给你讲。"

我跟着她进厨房:"妈,您直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你爸走的那年吗?"妈妈背对着我,声音有些飘忽。

"记得。"

"那时候对方赔了一笔钱,80万。我用这笔钱在东郊买了套小房子,当时房价便宜,70多平,花了40万。"

我隐约记得这件事,但印象很模糊:"那套房子呢?"

"拆迁了,去年拆的。"妈妈转过身,"按照拆迁政策,补偿了200万。"

我心跳加速:"那这笔钱——"

"那套房子,当年是用你的名字买的。"妈妈看着我,"你那时候刚满18岁,我想着留给你做嫁妆。但后来你工作了,也不缺钱,我就想着......这笔钱分给你们姐妹俩吧。"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您给了晚霞多少?"

"她结婚要用钱,我给了她100万。"妈妈的语气很理所当然,"她要买房,男方家条件不好,我又给了62万做首付。剩下的38万,按理说是该给你妹夫家的嫁妆,我想着你有钱,就先垫上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那套房子是用我的名字买的,拆迁款应该是我的,对吗?"

"话不能这么说。"妈妈皱起眉,"那房子是用你爸的赔偿金买的,这钱本来就该你们姐妹俩一起分。"

"就算要分,也该一人一半,各100万。"我努力压住火气,"现在晚霞拿了162万,我一分钱没见着,还倒欠38万?"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计较?"妈妈有些生气了,"你一个月挣多少?你妹妹呢?她现在要成家立业,需要钱。你有工作有房子,还差这点钱吗?"

我闭上眼睛。

这就是我妈的逻辑。

我有,所以我不需要。妹妹没有,所以她应该得到一切。

"妈,晚霞结婚为什么不通知我?"我换了个问题。

"她说你在国外忙,就没打扰你。"

"她朋友圈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就我不知道?"

"这......"妈妈有些尴尬,"可能是她忘了吧。"

"忘了通知亲姐姐?"我笑了,"妈,您觉得这话您自己信吗?"

妈妈沉默了。

我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妈妈跟出来。

"回我自己家。"我头也不回,"38万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02

出了小区,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

我需要冷静一下。

点了杯美式,我坐在角落的位置,打开手机给闺蜜方可欣发消息。

「在吗?」

她秒回:「在。怎么了?听你语气不太对。」

我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方可欣是我大学室友,现在是个律师,处理过不少家庭财产纠纷。

她沉默了几分钟,然后给我打来电话。

"晚棠,你冷静听我说。"方可欣的声音很严肃,"这件事,你妈妈的操作有很大问题。"

"我知道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我现在脑子很乱。"

"首先,那套房子登记在你名下,拆迁款理论上全部属于你。"方可欣说,"你妈妈无权擅自处置这笔钱。"

"可她说房子是用爸爸的赔偿金买的,应该算是家庭财产。"

"即使是家庭财产,也不能这样分配。"方可欣顿了顿,"你妈说她给你妹妹拿了162万,给你的是38万的欠条?"

"对,她说她替我垫上了38万嫁妆,让我还给她。"

"这个逻辑有问题。如果按照200万分配,你们姐妹俩应该一人100万。现在她给了你妹妹162万,相当于你妹妹多拿了62万。这62万应该你妹妹还给你,而不是你还给你妈38万。"

我揉了揉太阳穴:"可欣,你知道吗,我现在最难过的不是钱的事。"

"我懂。"方可欣叹了口气,"是你妹妹结婚没通知你这件事,对吧?"

"嗯。"我眼眶有些发热,"我这些年对她够好了吧?她要什么我都尽量给。结果她结婚,连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晚棠,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别的问题。"方可欣说,"你妹妹特意瞒着你结婚,又牵扯到这么大一笔钱,会不会是你妈妈让她这么做的?"

我一怔。

"你想想,如果你在国内,知道你妹妹要结婚,你会不会问嫁妆的事?"

"我会。"

"那你妈妈是不是就没法随便处置那200万了?"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18天前妈妈那么急着让我去澳洲,怪不得妹妹特意等我出国才办婚礼。

这是一场合谋。

"可欣,我该怎么办?"

"明天你去你妈家,让她拿出所有跟这笔钱有关的材料——房产证、拆迁协议、转账记录,全部拍照留证。"方可欣说,"然后你看看你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要是不给我看呢?"

"那就更说明有问题了。"方可欣说,"晚棠,我知道这是你妈妈和妹妹,但涉及到这么大一笔钱,你不能感情用事。200万,够普通人奋斗大半辈子了。"

挂了电话,我在咖啡店坐到深夜才回家。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妈妈家。

这次我态度很明确:"妈,您说那套房子是我的名字,拆迁款也打到我的账户,那我怎么没收到这笔钱?"

妈妈愣了一下:"钱是打到你名下的银行卡里,但那张卡在我这儿。"

"我什么时候给过您我的银行卡?"

"你大学的时候办的那张,一直放在我这儿。"妈妈去卧室翻出一个盒子,拿出一张银行卡,"喏,就是这张。"

我接过来看,确实是我的名字,但卡号我完全没印象。

"您怎么会有我的卡?"

"你上大学那年办的,当时说是给你存学费用。后来你工作了,这卡就一直放着。"妈妈说,"拆迁款就是打到这张卡里的。"

"那钱呢?"

"我说了,给你妹妹了。"

我深吸一口气:"妈,拆迁协议和转账记录,我要看看。"

妈妈脸色变了变:"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是我有权知道这笔钱的去向。"我尽量让语气平和,"毕竟房子是我的名字,拆迁款也是打到我的账户。"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去卧室翻箱倒柜,拿出一沓文件。

我仔细翻看拆迁协议,确实是用我的名字签的。补偿款总额198万,另外还有两万的搬迁费,一共200万整。

协议上还有一个签名。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签名——"苏晚棠"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妈,这个签名是您代签的?"

"嗯,你那时候在国外出差,我就帮你签了。"妈妈说得很自然。

但我看着那个签名,心里咯噔一下。

这笔迹,根本不是我的字。

我的"晚"字,"日"字旁习惯写得很小,"免"字的最后一笔会往上挑。但协议上这个签名,"日"字旁很大,"免"字的最后一笔是平的。

更重要的是,我从来没有授权妈妈代签任何法律文件。

"妈,这个签名......"我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移开了视线:"怎么了?"

"这不是我的签名。"我说得很慢,很清楚,"这是伪造的。"

03

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那不是你的签名是谁的?"

"妈,我自己的字我认不出来吗?"我把协议放在茶几上,指着那个签名,"您看这个'晚'字,和我平时写的完全不一样。"

"你......你可能记错了。"妈妈有些慌乱,"人的字迹会变的。"

我没再争辩,而是拿出手机:"那转账记录呢?您说钱给了晚霞,总有转账记录吧?"

妈妈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翻了半天,递给我。

我看着转账记录,心一点点沉下去。

从去年10月开始,陆续有大笔转账。

10月15日,转给苏晚霞,50万,备注"买房"。

11月3日,转给苏晚霞,62万,备注"首付"。

12月8日,转给程远(妹夫),50万,备注"装修"。

今年2月14日,转给苏晚霞,38万,备注"嫁妆"。

加起来正好200万。

但问题是,这些转账都是从妈妈自己的账户转出去的。

"妈,您刚才说拆迁款是打到我的卡里,那您怎么从您的账户转钱给晚霞?"

妈妈语塞。

我继续追问:"是不是您把我卡里的钱,先转到了您自己的账户?"

"我......"妈妈坐下来,"是这样的,拆迁款打到你卡里之后,我怕不安全,就转到我自己账户保管。"

"然后呢?然后就全给晚霞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妈,200万,您一分钱都没给我,就全给了晚霞,现在还让我倒贴38万,您觉得这合理吗?"

"我不是说了吗,你有工作有能力,你妹妹——"

"够了!"我打断她,"别再说这种话了。有能力就活该被剥夺吗?有工作就该被不公平对待吗?"

妈妈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

"妈,我问您,您有没有想过这200万对我意味着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在还房贷,每个月一万五。我想换辆车,看了半年都舍不得买。我想去欧洲旅行,攒了两年的钱还不够。您知道吗,这200万如果是我的,这些问题全都解决了。"

"可是晚霞——"

"晚霞怎么了?"我打断她,"她为什么不能自己工作赚钱?她为什么不能跟她男朋友一起奋斗?她为什么要靠挖空我的财产来过上好日子?"

妈妈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心里涌起一阵悲哀。

"我出去走走。"我拿起包,"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

走出小区,我直接打车去了方可欣的律所。

方可欣看完我拍的所有照片,皱起了眉:"晚棠,情况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怎么说?"

"首先,这个签名确实有问题。如果真的是伪造的,你妈妈的行为涉嫌伪造签名和侵占财产。"方可欣说,"其次,即使签名是真的,她也无权擅自处置这笔钱。"

"那我能要回来吗?"

"理论上可以,但......"方可欣叹了口气,"晚棠,这是你的家人。如果真的走法律程序,你和你妈妈、你妹妹的关系,就彻底破裂了。"

我沉默了。

"你仔细想想,你真的要这样做吗?"方可欣看着我,"我知道这很不公平,但有时候,亲情和公平,没法两全。"

我闭上眼睛。

如果是别人,我可能早就报警了。但这是我妈,是我妹妹。

"给我点时间。"我说,"我想再调查清楚一些事。"

"需要我帮你吗?"

"帮我查查我那张银行卡的流水吧。"我把卡号发给她,"我想知道钱到底是怎么从我的账户转到我妈账户的。"

方可欣点点头:"好,我让助理去查。应该明天就能出结果。"

从律所出来,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父亲的墓地附近。那个墓园在郊区,我已经好几年没来了。

我买了一束菊花,走进墓园。

爸爸的墓碑很简朴,黑色大理石,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和生卒年月。照片里的他很年轻,才四十多岁,英年早逝。

我在墓前坐下,把花放好。

"爸,我遇到麻烦了。"我低声说,"不知道该怎么办。"

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叹息。

我想起爸爸在世的时候,虽然不太管家里的事,但对我和妹妹一直是一碗水端平的。他走之后,这个家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如果您还在就好了。"我喃喃自语。

手机响了,是妹妹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姐。"妹妹的声音听起来很小心,"你在哪儿呢?"

"在外面。"

"能......能回来一趟吗?妈说你生气了,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结婚不通知我?还是解释你为什么拿了162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

"晚霞,我问你,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

"姐,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也是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

"你回来吧,见面说。"

我挂了电话。

04

回到妈妈家已经是傍晚。

妹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来:"姐。"

我没理她,直接问妈妈:"我的银行卡,还有吗?"

"在这儿。"妈妈把卡递给我。

我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这确实是我大学时办的卡,但我毕业后就再也没用过,一直以为早就扔了,没想到在妈妈这里。

"姐,你坐下,我跟你好好说。"妹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说吧,为什么结婚不通知我?"

妹妹咬了咬嘴唇:"是......是妈让我别告诉你的。"

我看向妈妈。

妈妈移开视线,没说话。

"为什么?"我问。

"妈说,你要是知道我结婚,肯定会问嫁妆的事。到时候你要是不同意拿那笔钱,婚事就办不成了。"妹妹低着头,"程远家条件不好,他爸妈要求我们家至少出100万。如果拿不出来,他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

我简直不敢相信:"所以你就瞒着我,把我的钱拿去给男方家当嫁妆?"

"那钱本来也不全是你的!"妹妹突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那是爸的赔偿金买的房子,拆迁款凭什么都给你?我也是爸的女儿!"

"那按照法律,房子登记在我名下,拆迁款就该全是我的!"我也忍不住提高音量,"就算要分,也该一人一半,各100万。现在你拿了162万,我一分没有,还倒欠38万,这公平吗?"

"可你有工作,有房子,有车!"妹妹哭了起来,"我什么都没有!我要结婚,要买房,要生活!你让我怎么办?"

"那是我自己奋斗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晚霞,你知道我为什么有工作有房子有车吗?因为我努力,我加班,我拼命工作!你呢?你高中毕业就不念书了,工作三天两头换,每次都是我在给你生活费。我做的还不够吗?"

"够了够了!"妈妈突然站起来,"你们俩别吵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妹妹的抽泣声。

"晚棠,我知道这事确实处理得不太好。"妈妈缓和了语气,"但你妹妹要结婚,总不能让她两手空空嫁过去吧?程远家的条件你也知道,他爸妈要求很高。如果我们拿不出钱,这婚事就黄了。"

"那关我什么事?"我冷冷地说,"她要嫁给一个需要用钱来衡量她价值的家庭,那是她的选择。但她没有权利,用我的钱来满足别人的要求。"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妈妈生气了,"她是你亲妹妹!"

"我当然知道她是我亲妹妹!"我终于忍不住了,"可她呢?她有把我当亲姐姐吗?结婚这么大的事,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我掏出手机,打开妹妹的朋友圈,那条婚礼动态。

"你看看,照片里多少人?七大姑八大姨,同学朋友,甚至连楼下的李阿姨都在!"我的声音发颤,"可就是没有我。晚霞,你告诉我,你发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想?"

妹妹哭得更厉害了。

我放大照片,一张一张翻看。

婚礼现场布置得很温馨,香槟色的气球,白色的纱幔,巨大的鲜花拱门。妹妹穿着白色婚纱,妹夫穿着黑色西装,两个人手挽着手切蛋糕,交换戒指,接受祝福。

每一张照片里,他们都笑得那么开心。

而我,连这份开心,都没有资格见证。

我点开评论区。

「晚霞新娘好美!祝你们白头偕老!」

「恭喜恭喜!改天请吃喜糖啊!」

「看到你幸福,我这个当姨的也开心!」

一条一条翻下去,全是祝福。

突然,我看到一条评论。

是远房表姐发的:「咦,怎么没看到晚棠?她没来吗?」

下面妹妹回复:「我姐在国外出差,来不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在国外出差,来不了。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晚霞。"我抬起头看着她,"你真的觉得,我会因为出差,错过你的婚礼吗?"

妹妹不说话。

"如果你提前告诉我,哪怕提前一个星期,我也会推掉所有工作,飞回来参加你的婚礼。"我的眼眶发热,"因为你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

"姐......"

"但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我打断她,"你选择等我出国,选择瞒着我办婚礼,选择拿我的钱去讨好男方家。晚霞,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想?"

妹妹捂着脸,哭得肩膀抽搐。

妈妈走过来,抱住她:"好了好了,别哭了。"

然后她看向我,眼神里有责备:"晚棠,你也真是的,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妹妹计较这些?"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妈,您说得对,我不该计较。"我擦了擦眼角,"毕竟我有工作,有能力,什么都不缺,对吧?"

"你这是什么语气?"

"没什么。"我转身往外走,"我先回去了。"

"你还没说38万的事呢!"妈妈在后面喊。

我头也不回:"这事我会处理的。"

05

回到家,我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手机不停地响,都是妈妈和妹妹打来的。我全部挂断,然后给方可欣发了条消息:「银行流水查得怎么样了?」

方可欣很快回复:「刚拿到,你方便的话我现在发给你。」

几分钟后,她发来了一份长达十几页的PDF文件。

我点开,从头开始看。

这张卡最后一笔进账,是去年10月12日,金额200万整,备注"拆迁补偿款"。

然后在10月13日,也就是第二天,这200万被分三笔转走了。

第一笔:80万,转入账户户名"周素琴"(我妈)。

第二笔:80万,转入账户户名"周素琴"。

第三笔:40万,转入账户户名"周素琴"。

三笔加起来,正好200万。

我的手越攥越紧。

所以妈妈说的"把钱转到自己账户保管"是真的。但问题是,她有经过我同意吗?

我继续往前翻,想看看这张卡之前的使用情况。

大学期间,确实有一些零星的进出账,都是几百几千的小额,应该是当时的生活费。

毕业后,这张卡就再也没有动静了,余额一直保持在3000多块钱。

直到去年10月,突然进了200万。

我又仔细看了看转账时间——10月13日上午9:47、9:49、9:52。

三笔转账,间隔只有几分钟。

这说明什么?

说明操作转账的人,手里同时有我的银行卡和妈妈的账户信息。

而我那段时间正好在澳洲。

我查了查去年的日历,10月13日,确实是我在悉尼出差的时间。

所以整件事的逻辑就很清楚了:

去年10月,房子拆迁,200万打到我的账户。妈妈趁我在国外,用我的卡把钱全部转到她自己名下。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陆续转给妹妹。

而我,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如果不是妹妹结婚,如果不是妈妈提起那38万,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笔钱的存在。

我深吸一口气,给方可欣打了电话。

"看到流水了?"她问。

"看到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可欣,我想问你,如果我要起诉,需要什么证据?"

"你确定要走这一步?"

"我需要知道我的权利。"

方可欣沉默了一会儿:"好,我跟你说。首先,你要证明这笔转账不是你本人操作的。这个不难,你当时在国外,有出入境记录和工作证明。其次,你要证明这笔钱是你的合法财产。房产证和拆迁协议上是你的名字,这也没问题。"

"然后呢?"

"然后就是起诉你母亲侵占财产,要求返还这200万,以及可能产生的利息。"方可欣顿了顿,"但晚棠,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起诉,你和你妈妈、你妹妹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闭上眼睛。

回不去了吗?

可能早就回不去了。

从爸爸去世那天起,从妈妈开始偏心那天起,从妹妹理所当然地享受一切那天起,这个家,就已经回不去了。

"我知道了。"我说,"材料准备好,但先不要立案。我想再试试看,能不能私下解决。"

"好,有需要随时找我。"

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一动不动。

窗外的夜色很深,偶尔有车辆驶过,灯光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我以为我会很愤怒,但现在只觉得疲惫。

疲惫到不想再挣扎。

也许方可欣说得对,有时候亲情和公平,真的没法两全。

我可以起诉,可以要回那200万,可以讨回公道。但然后呢?

然后我就会失去这个家。

虽然这个家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我。

手机又响了。

还是妈妈。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晚棠,你在哪儿?"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在家。"

"你明天能不能过来一趟?"妈妈说,"那38万的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我知道这事处理得不好,但你也理解理解我和你妹妹......"

"妈,我问您一件事。"我打断她。

"什么事?"

"去年10月13日,那200万,是您转走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您回答我。"

"是......是我转的。"妈妈的声音很小,"拆迁款打到你卡里,我怕不安全,就转到我自己账户了。"

"您有经过我同意吗?"

"你那时候在国外,我联系不上你。"

"您有我的手机号,有我的微信,怎么联系不上?"我的语气变冷了,"还是说,您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这笔钱的事?"

"我......"

"妈,您知道吗,擅自转移他人财产,是违法的。"

"晚棠,你什么意思?"妈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是我女儿,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不成?"

"您没害我,您只是把我的200万给了晚霞。"我笑了,"妈,我今天去查了那张卡的流水。200万,一分不少,全部转到了您的账户。然后您又把钱给了晚霞——50万买房,62万首付,50万装修,38万嫁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我最后问您一次,这200万,您打算怎么处理?"

"晚棠,你听妈说......"

"我不想听解释。"我打断她,"我只要一个答案。要么,您让晚霞把多拿的62万还给我。要么,咱们就按法律程序来,您把200万全部还给我。"

"你疯了吗?!"妈妈尖叫起来,"你要告你妈?你要告你妹妹?"

"如果这是拿回我自己财产的唯一办法,那我会考虑。"

"苏晚棠,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闭上眼睛:"妈,您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会给您一个答复。"

我挂了电话,关了机。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我坐在黑暗里,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妹妹要吃冰淇淋,妈妈只买了一个,让我分给她。我说我也想吃,妈妈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想起高考那年,我考上了重点大学,妹妹落榜了。妈妈哭着说:"都怪我没本事,供不起两个孩子念书。"然后她看着我说:"晚棠,你成绩好,能拿奖学金。你妹妹要复读,学费很贵......"

想起大学毕业,我找到了工作,妹妹还在家啃老。妈妈说:"你有工作了,每个月给你妹妹一点生活费吧,她还小,需要时间找方向。"

一次一次,一年一年。

我一直在让,一直在给。

我以为总有一天,妹妹会长大,会独立,会感激。

但我错了。

她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我是姐姐,因为我有能力,因为我不需要。

我躺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我打开一看,是银行的短信通知。

「您尾号8848的账户于11月20日21:33收到转账200万元,当前余额2,003,157.62元。」

我愣住了。

什么情况?

我的账户怎么会突然多了200万?

我立刻开机,打开银行APP查看详情。

确实是200万,转账人户名:周素琴。

妈妈把钱还给我了?

怎么可能?

我正疑惑,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苏晚棠吗?"对方是个男声,听起来有些年轻。

"我是,您哪位?"

"我叫程远,是晚霞的丈夫。"

妹夫。

我沉默了。

"苏小姐,有些事我觉得应该跟您说清楚。"程远的语气很诚恳,"关于那200万......"

"等等。"我打断他,"你知道这笔钱的事?"

"知道。"程远叹了口气,"不只我知道,这件事,还有别的内情。苏小姐,您方便见个面吗?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心跳加速。

"什么内情?"

"见面再说吧。"程远说,"明天上午十点,和平路的星巴克,可以吗?"

我犹豫了一下:"好。"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一片混乱。

妈妈突然把钱还给我,妹夫又打电话说有内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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