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上次在医院你害她差点心脏病发作，这次你又想让她送去抢救吗？”
我在水里挣扎，下半身被冷水撕扯开，冷意贯穿全身。
我妈叹口气，落了泪。
“从小到大，我都知道你不喜欢雅然。表面上乖巧，其实每件事都要跟她争长短。”
“一开始是雅然先喜欢时绪，你欺负她身体不好，对时绪穷追不舍，才逼得他低头答应跟你交往。
我扶住水池边缘，冷冷问他们。
“是苏雅然这么告诉你们的？”
哥哥气得将我又推回去。
“你是不是还想说，是雅然在污蔑你，在挑拨离间？” “沈岱乔，你清醒一点吧，没有人被你蛊惑。”
他们丢下一句“你好好在这里反省反省”，愤慨地走了。
我爬出水面，很奇怪，有些东西经由水一洗，全部不见了。
比如对顾时绪的余念，对家人的渴望。
我打车去殡仪馆门口坐到天亮。
我接回了我的女儿，她被装在小小的一个瓷罐里。
花钱给她做了一场法事之后，我抱着她回家。
开门时，入眼是客厅中交缠的两人。
苏雅然骑在顾时绪身上，衣服褪去一半。
我冷下脸，经过他们。
顾时绪慌忙将她推开，过来抓住我。
“岱乔，你听我解释。”
我避开他，心里一片死寂。
“不用解释，你们是合法夫妻。”
他们在民政局领证的照片早就冲上本地新闻榜第一。
顾时绪眼眶泛红，拦住我。
“你昨天去哪里了？”
“医院那边不肯透露儿子在哪个保温箱。岱乔，别意气用事，孩子也是我的。”
我紧紧搂着骨灰罐，硬是咽下眼泪。
孩子死了，他才知道是他的。
我的孩子早就变成天使，去往另一个世界了。
苏雅然忽然躺在沙发上，闷闷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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