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苏雯是在换季整理衣柜的时候,翻到那条围巾的。
米白色,已经有些起球,是三年前那个冬天,她最常戴的一条。她拿着围巾,愣了几秒——按照以往的习惯,每次看到这条围巾,她总会下意识地想起一个人,想起那个冬天发生的所有事,心里会泛起一种熟悉的、钝钝的疼。
但这一次,她忽然发现……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不是"想起来了但不疼了",而是真的——一片空白。
她愣在衣柜前,努力地回想:"那个冬天,我每天是怎么过的?我那时候……是什么样子?"
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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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雯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三年前的那个冬天,她经历了一场持续了四年的恋爱的结束。
那个人叫陈屿,是她大学时候的男朋友。两人在一起四年,从大三到工作的第二年,一起经历了考研失败、异地求职、租房合租、为彩礼和婚期争吵——按苏雯当时的想法,这是一段"理应走向婚姻"的感情,她甚至已经开始留意起婚纱照的风格、未来婚房的装修方案。
但就在那个冬天,陈屿提了分手。理由说得很模糊,什么"我们性格不太合适""我最近压力很大,想一个人静一静"之类的话,苏雯当时怎么都不肯接受——四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
那段时间,苏雯整个人都垮了。她记得自己有大概一个多月,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哭,白天硬撑着去上班,整个人瘦了快十斤。她翻出和陈屿所有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看,试图从里面找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给陈屿发过很多条消息,有的是质问,有的是低声下气的请求,有的是长长的、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的"分析",分析这段感情、分析他们俩、分析自己。
她也是在那个冬天,养成了戴那条米白色围巾的习惯——那是陈屿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分手之后,她反而离不开它,每天出门都戴着,好像戴着它,就还能跟那段感情,保留一丝联系。
那段时间,苏雯身边的朋友,几乎都被她"轰炸"过。
闺蜜林婕,几乎每天都要接到苏雯的电话或者长长的微信语音,内容大同小异——翻来覆去地讲分手那天的细节,讲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讲她是不是应该再去找陈屿谈一次,讲她做的所有"如果当时……"的假设。
林婕一开始很有耐心,每次都认真地听,认真地安慰。但慢慢地,她也察觉到一件事——苏雯讲的内容,几乎是在"重复",一遍又一遍,像是把同一段录音,反复播放。
有一次,林婕忍不住说了一句:"雯雯,你这件事,咱俩已经聊过很多次了……我不是不想听,我是觉得,你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每次说完,好像也没有什么新的想法或者感觉,就只是……又难受了一遍。"
苏雯当时听了,有点生气,觉得林婕"不理解她",两人因此还冷淡了一段时间。
但其实,苏雯自己心里,也隐隐有一种感觉——她确实在"重复"。她好像,已经把"想念陈屿、分析这段感情、为这段感情伤心"这件事,变成了她每天生活里,一个固定的"程序"——就像每天要吃饭、要睡觉一样,"想陈屿、为陈屿伤心",成了她每天必须完成的一项"任务"。
她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任务"。
那种"习惯",持续了很长时间——比苏雯自己以为的,要长得多。
最初的几个月,她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好"。她看过很多关于"如何走出失恋"的文章,文章里都说,"一般三个月到半年,就能慢慢恢复"。她按照文章里说的,去尝试各种"疗愈"的方法——删掉聊天记录(删了又加回来,反复了好几次)、强迫自己去认识新朋友、报名学一项新技能、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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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种方法,她都试过。但每一种方法,似乎都只能给她带来"暂时"的转移——比如,她去学了插花,上课的那两个小时,她确实能专注在花艺上,暂时不去想陈屿;但课程结束,回到家,独自一人的那个晚上,那种熟悉的、空落落的感觉,又会准时地涌上来。
她渐渐地,对这种"涌上来"的感觉,也习惯了——她不再特别期待"我什么时候才能不难受",而是,那种"难受",变成了她生活的一种"背景音",一直在那里,时强时弱,但从未真正消失。
她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把"我是一个走不出这段感情的人",当成了自己的一种"身份"——身边的朋友,提起她,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怜惜:"雯雯还没走出来呢,对她说话注意点。"她自己,似乎也默认了这种"身份",因为这种"身份",至少能让她,跟陈屿、跟那段感情、跟那个曾经无比重要的"未来",保持着一种——虽然痛苦,但"还存在"的联系。
她没有意识到,"走不出来",慢慢地,成了她和那段已经结束的感情之间,唯一剩下的联系方式——而她,在某种程度上,是"舍不得"放弃这种联系方式的,哪怕,这种联系方式,带给她的,全都是痛苦。
转折,是在大约一年半之后,一件很小的事。
那年夏天,苏雯换了一份工作,新公司离她之前住的地方比较远,她搬了家。搬家那天,整理东西的时候,她翻出了一个纸箱——里面是她和陈屿在一起时候的一些物品:合照、礼物、电影票根、一些小纪念品。
按照她过去一年半的"习惯",看到这些东西,她大概会,又坐在地上,一件一件地翻看,又难受一阵子,然后小心地,重新收好,放回箱子最深处。
但那天,她正忙着搬家,手忙脚乱的,看到这个纸箱,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把它,跟其他几个"暂时不用、以后再说"的纸箱,一起,搬上了车,运到了新家,塞进了储物间的角落里。
她甚至,都没有打开它。
那天晚上,新家忙乱了一整天,她累得倒头就睡。睡前,她忽然意识到——今天,她好像,没有"想起"陈屿。
她愣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刻意不去想",而是,那一整天,她的脑子里,确实,没有出现过"陈屿"这两个字,也没有那种熟悉的、空落落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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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对这件事,也没有特别在意——觉得可能就是"今天太累了,没空想"。
但那之后,类似的"没有想起来"的日子,开始变得越来越多。
苏雯后来,又花了大概一年的时间,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好像,走出来了"。
这个"意识到"的过程,不是一个清晰的、有明确时间点的"顿悟",而是一连串"事后才发现"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