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看周天养烤活人肉的时候,恨不得冲进屏幕扇他两巴掌;后面看他骑马去救秦苍,又忍不住鼻子一酸。
周天养到底知不知道秦苍是他爹的私生子?他凭什么骂人家“ye种”?最后又为啥去救这个“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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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椒别苑,秦筝刚洗完澡出来,周天养从背后一把环住她。那撒娇的语气简直了——“好久不见了,你也不想我。”
秦筝宠溺地哄他,说折冲府不能去,那里是真刀真枪的地方。
结果这位小公子的反应,绝了。
“那凭什么秦苍就行?”
秦筝笑了:“他在淮西行军多年,能一样吗?你跟他攀比什么?”
你猜周天养怎么回?“谁跟他是兄弟,一个下人生的ye种。”
等等,“谁跟他是兄弟”?这句话的前提是什么?是他知道秦苍是他父亲的儿子啊!如果他不知道,他应该说“谁跟他是一家人”或者“他算什么东西”。但他偏偏说了“兄弟”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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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细节,太致命了。
而且他清楚秦苍的母亲是“沽酒女秦氏”——一个平康坊卖酒的女人。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周天养不仅知道秦苍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还特别在意这个“ye种”的存在。他在秦筝面前提秦苍,吃醋的意味都快溢出屏幕了——“你为啥对他好?不给我安排差事?”
啧啧啧,这小子,醋劲儿可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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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面的怀疑还不够实锤,那书房里,直接把答案甩你脸上。
穆阳侯让秦苍去杀张恒远灭口,关上门后,老狐狸的脸瞬间冷下来:“出来吧。”
周天养从书架后面走出来,原本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你刚才是让秦苍去灭口?这事我也能办,要不我去接应他?”
穆阳侯冷冷一句:“胡闹!见血的事你都不准插手。”
接着,赵亭闯入,领命要对秦苍“一刀了结”。
周天养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一刀了结?阿耶,你、你不是要杀了秦苍吧。”
穆阳侯说:“淮西的事已经漏了,秦苍牵扯太深,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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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周天养说了啥?
“可他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
“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穆阳侯打断他。
周天养说“可他是你的儿子”——这还需要怀疑吗?他百分百知道秦苍的身份!而且他居然在为这个他一直骂“ye种”的人求情!
那一刻,这个纨绔子弟脸上的惊恐,不是装的。他不是怕父亲,而是怕父亲的无情。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父亲眼里,也只是个“继承人工具”,而不是被真心爱护的儿子。
穆阳侯说“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的时候,周天养“愣愣地看着他”。那个眼神,我反复看了三遍——有震惊,有恐惧,有心寒,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我觉得,从那一刻起,他对父亲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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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巷子。
秦苍被赵亭一剑刺中胸口,血溅当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死了的时候,周天养策马赶来。
“秦苍!快走,他要杀你,快走啊!”
天啊,你能想象吗?就是那个烤人肉、养狼犬、当街行凶的周天养,居然是唯一一个来救秦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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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可以装作不知道,明明可以看着这个“ye种”去死,明明可以少一个争宠的对手。
但他没有。
他骑马冲过去,大声喊“快走”。那一刻,他不是穆阳侯府那个嚣张跋扈的少爷,他只是一个想救“兄弟”的少年。
虽然最后秦苍还是被刺中了,虽然周天养被府里的卫士强行架走,但这一幕,让我彻底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我忽然觉得,周天养可能是整部剧里最真实、最不虚伪的人。
他坏得坦荡,爱得直接,就连救人,也是冲动之下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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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部剧里,周天养和秦筝的关系,也是一条暗线。
皇宫门前,秦筝掀开车帘看他:“你来京城,也有两年了吧。是时候回岭南去见见你阿娘了。”
周天养心头一沉:“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突然要我回去?”
秦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叹息:“你呀……唉。”
然后放下了车帘。
这个“唉”,我琢磨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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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到底在叹息什么?
她是在保护他。 京城马上就要腥风血雨了,穆阳侯的罪行(军械案、烧雕山七子、害死袁放)马上就要被清算,周天养作为穆阳侯的独子,如果不走,必死无疑。
秦筝知道他和穆阳侯不一样,知道他本质上没那么坏,所以她要把他送走。
但这一送,也意味着她和他之间的那段情,彻底结束了。
周天养抱着秦筝撒娇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宠溺地笑着看他“踩裙角”的画面还那么鲜活,可现在,她亲手把他推走了。
我猜,秦筝的那个叹息里,有无奈,有不舍,也有一种“我终于还是没能护住你”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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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想聊聊周天养这个人的复杂性。
他残忍。 他在院子里烤人肉,用银筷扎进护卫的皮肉里,还说“人乃万物灵长,炙烤起来,美味无比”。一只巨大的狼犬蹲在旁边,口涎直流。这场面,正常人看了都得做噩梦。
他也单纯。 为了在秦筝面前证明自己,苦练弓马,把手心磨得通红,还撒娇给她看:“你不在的时候,我吃了多少苦。”
他嚣张。 在街上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也恐惧。 听到父亲要杀秦苍时,他第一次露出那种“我怕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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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周天养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穆阳侯府的腐朽和黑暗。
他从小被宠坏了,在岭南称王称霸,回京后又仗着父亲的权势无法无天。他以为自己是最尊贵的穆阳侯世子,却不知道,在父亲眼里,他也不过是一颗棋子。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他才是猎物。
穆阳侯说“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的时候,他脸上那种愣住的表情,让我想起一句话:“你以为你是唯一,其实你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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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养明明知道秦苍是他兄弟,为什么前面要那么恨他、骂他“ye种”?又为什么到最后,拼了命去救他?
我觉得,答案只有一个:他恨的是“兄弟”这个身份,但救的是“人”本身。
他恨秦苍,是因为秦苍分走了父亲的关注、分走了秦筝的温柔、分走了本该只属于他的东西。但他救秦苍,是因为在生死关头,他内心深处的良知醒了。
他坏,但没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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