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借我山姆卡,58分钟后他电话咆哮,因副卡多收260元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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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春芳把山姆卡拍在我桌上的时候,我正拿纸巾擦那个电饭煲包装盒上的灰。

她弯腰看了一眼,笑着说:“哟,换了个电饭煲啊?”

我说嗯,积分换的。

她接卡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五十八分钟后,手机像炸了一样震。

电话那头,苏春芳的声音尖得发抖:“邓玉霞!你怎么不说这张卡是副卡?多收两百六!你自己看看短信!”

我想解释,她啪地挂了。

那个下午,我一遍遍地翻她说的那条短信。年费通知确实跳出来了,但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我没看清楚。

那行字写的是:当副卡年消费未达6000元时,会从主卡积分账户自动扣除年费。

我关掉屏幕,手开始抖。

那晚我查了积分明细,发现一件更离谱的事——次月刚产生的新积分,被人用过了。

换了一套高级保鲜盒。

收货地址,是苏春芳家小区。



01

我叫邓玉霞,在单位呆了十三年。

我们单位是家老国企,做机械配件的,这几年效益不好不坏,工资按时发,年终奖看天吃饭。

我在行政科,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

领导开会写材料是我,同事请假顶班是我,办公室桶装水没了也是我去换。

十三年来,我没升过职,没加过薪,唯一的变化就是从年轻姑娘变成了中年妇女。

我这个人吧,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会拒绝。

别人开口找我帮忙,我嘴上说“好”,心里就算不愿意,也拉不下那个脸说“不”。

我妈说我这是老实过头了,早晚吃亏。

我没当回事。

直到那天,苏春芳来找我借卡。

苏春芳在财务科当出纳,四十出头,跟我差不多大,但比我活得滋润。

她老公在一家小公司当会计,听说收入还行。她儿子上的私立初中,每年学费好几万。她自己在单位也算吃得开,嘴巴会说,跟谁都能聊两句。

我跟她关系一般,算不上朋友,就是普通同事。见面打个招呼,食堂吃饭碰到了一起坐,谈不上亲近,也没有矛盾。

腊月二十一那天,上午十点多,我正低头整理报表,苏春芳从财务科那边走过来,隔着三张桌子喊我。

“玉霞!你那山姆的卡,借我用用呗?”

我抬起头,愣了一下。

山姆卡是我去年办的。

那段时间老公总说要去超市买东西,我就花了两百多办了张主卡,副卡给他。

结果他一年去了没两回,卡就一直放在我包里吃灰。

“你要买东西?”我问。

“是啊,马上过年了,想去山姆买点年货。”苏春芳走到我桌边,笑着说,“我那卡早过期了,懒得续。你的借我用一下,刷完就还你,不耽误事。”

我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我不太想借。

不是因为小气,是怕麻烦。卡借出去,万一有什么问题,说不清楚。

但苏春芳就站在那儿,笑眯眯地看着我。周围几个同事也抬头看过来。

我张了张嘴,那句“不太方便”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行吧。”我拉开包,翻出那张卡递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眼睛往我桌角扫了一眼。

那儿放着一个山姆的纸袋子,里面装着我刚换的电饭煲。

“哟,换了个电饭煲啊?”苏春芳弯腰看了看袋子,“山姆那个?看着不错。”

“嗯,积分换的。”我说。

“积分换的?”她眼睛亮了一下,“那还挺划算的。”

她拿着卡,又看了一眼那个纸袋子,然后转身走了。

我重新低下头,继续整理报表。

那天下午,我们部门开周会。

会议室空调坏了,开着窗通风,冷风呼呼地灌进来。我坐在角落里,抱着笔记本记会议内容,手冻得发僵。

四点十五分,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苏春芳发来的微信:“玉霞,你那个山姆APP登得上不?我怎么登不上了,要重新验证。”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突然要登?”我回了一句。

她很快回过来:“山姆客服说要验证一下卡的状态,不然怕用不了。你就把验证码发我就行,很快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开会呢,领导在前面讲话,我不好一直看手机。

而且她说得也确实像那么回事——之前我也遇到过APP登不上的情况。

“验证码发你手机上,你帮我查一下。”她补了一句。

我叹了口气,打开山姆APP。

确实弹出了一个验证请求。

我点了发送,把验证码复制下来,通过微信发给了她。

“好了,谢谢啊。”她回了一句。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开会。

四点五十三分,会议结束。

我收拾笔记本回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苏春芳打来的。

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声音就炸了。

“邓玉霞!你怎么不告诉我这张卡是副卡?!”

我被她这一嗓子吼懵了。

什么副卡?”我问。

“你这张卡是副卡!不是主卡!”她声音尖得发颤,“我刚在收银台结账,系统弹出来要补交年费!两百六!”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啊。”我说,“那张卡就是主卡啊,副卡在我老公那儿。”

“怎么可能?!系统明明显示是副卡身份!”她越说越激动,“邓玉霞,你这是故意坑我吧?!”

我没有……”我刚想解释,她就把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办公室几个同事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我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02

那个下午,我坐立不安。

手机上那条年费通知短信,我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

“尊敬的山姆会员,您的副卡账户因年消费未达6000元,需补交年费260元……”

我反复念着这句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副卡?

我明明办的是主卡。

我记得很清楚,去年办卡的时候,我是专门去柜台办的。工作人员问我要不要开副卡,我说开一张给老公,他就帮我办了一张主卡一张副卡。

主卡在我手上,副卡在老公那儿。

这是绝对不会搞错的。

可是苏春芳那边的系统,怎么就显示副卡了呢?

我想了半天,想不通。

晚上回到家,老公已经做好了饭。儿子在房间写作业,厨房飘着西红柿鸡蛋汤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没什么胃口。

“怎么了?”老公端着饭碗坐下来,“今天脸色不对。”

我把事情跟他说了。

他听完,放下筷子,皱了皱眉。

“你说的那个同事,是财务科那个苏春芳?”

“嗯。”

“她怎么会用你那张卡显示成副卡?”

“我也想知道。”我叹了口气,“手机APP上弹出来的,系统不可能错吧。”

“那个APP你能登陆不?”他问。

“能啊。”

“那你查一下。”他说,“看看你那张卡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愣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山姆APP。

登录账户,点进会员中心,找到卡片管理。

主卡,正常。

副卡,正常。

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有任何异常。

“她说她的卡登不上,让我发验证码……”我突然想起下午的事,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涌上来。

老公没说话,看着我。

“那她怎么刷的卡?”他问。

“她……她说是收银台那边弹出来的。”我声音小了下去。

老公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年费的事,你别急着掏钱。”他说,“明天去问问客服,搞清楚再说。”

我点了点头。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一遍遍地想着白天的事。

苏春芳的吼声,办公室同事的目光,那条年费通知短信……

还有她接卡时,扫了一眼我桌上那个山姆纸袋子的眼神。

那个眼神,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不对劲。

像是看到了一样让她在意的东西。

我坐起来,拿过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山姆APP。

积分明细。

我往上翻了翻,看到电饭煲的兑换记录。

那是上周换的,花了我八千多个积分。

我又往下翻了翻。

突然,我手指停住了。

在电饭煲兑换记录的下面,还有一条记录。

时间,是前天晚上。

消费名称:高级保鲜盒套装。

积分抵扣:7560分。

收货地址:XX小区X栋X单元XXX。

那个小区,我记得苏春芳跟我说过,她就住那儿。

我盯着屏幕,手开始抖。

怎么可能?

积分是我自己的,只有我能用。

我怎么不知道换过什么保鲜盒?

我退出APP,重新登录了一次。

系统提示:您的账户在2023年12月20日20:37分完成一笔积分兑换……

20:37分。

那天晚上八点半左右,我正陪着儿子做作业,根本没碰过手机。

冷汗从后背渗出来。

我翻出那天晚上的聊天记录。

没收到任何验证码,没有任何异常登录提醒。

那这个兑换记录,是怎么来的?

我又看了一眼收货地址。

那个小区,确实是苏春芳住的地方。

我关了手机,躺下去,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心跳声在耳朵里一下一下地响。

一整个晚上,我都没睡着。



03

第二天一早,我到了办公室。

坐在工位上,脑子里还是那套保鲜盒的事。

我想不明白。

积分怎么会被人用了?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我的账号密码。那天晚上我也确实没碰过手机。

可是兑换记录确确实实在那儿,时间、收货地址,清清楚楚。

我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记录。

苏春芳住那儿,没错。

之前有一次单位聚餐,她喝多了,是王敏扶她回去的。王敏第二天在办公室说起她家地址,我正在旁边倒水,顺耳记住了。

会不会是巧合?

也许是系统bug,或者同名同姓的人?

我知道自己这是在自我安慰。

但眼下,我没办法证明什么。

“玉霞,来一下。”

科长在办公室门口喊我。

我收起手机,走过去。

“年终总结的材料,今天之内整理出来。”他递给我一沓文件,“下周开会要用。”

好的。

我抱着文件回到工位,翻开封皮。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十点多,苏春芳来了。

她从财务科那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放在我桌上。

“昨天的事,对不住啊。”她笑了笑,“我当时急了,说话冲了点。”

塑料袋里是一盒饼干。

超市买的那种,十几块钱的。

我抬头看着她。

她穿着去年的旧羽绒服,袖口有点磨白了。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什么妆。

跟平时那个精致的苏春芳不一样。

“年费那个事,怎么处理?”我问。

“算了算了,我自己掏了。”她摆摆手,“就当买个教训。”

她说着,又笑了笑。

那个笑容,我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那张卡,真的是主卡吗?”我忍不住问。

“应该是吧。”她耸了耸肩,“反正系统那边显示就是副卡,我也没办法。”

“那积分……”

积分怎么了?”她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保鲜盒的事,又觉得证据不够。

“没什么。”我说,“我就随便问问。”

“行,那我先回去了。”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那个电饭煲,好用吗?”

“还没拆。”

“哦。”她点点头,走了。

我坐在那儿,看着她背影消失在三楼拐角。

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越来越重。

下午,我找了个借口去技术科。

技术科在五楼,平时很少有人去。我上去的时候,小刘正在电脑前打游戏。

小刘叫刘志强,技术科的网管,二十七岁,单身,平时话不多。我们偶尔在食堂碰到,会聊两句。

“刘工,帮我查个东西。”我说。

“查啥?”他头也没抬。

“山姆超市的那个APP,我想查一下登录记录。”

他停下鼠标,抬起头看着我。

“姐,你这是要干嘛?”

“有点事。”我说,“你帮不帮?”

他犹豫了一下。

“你等会儿。”他关了游戏,打开一个软件,“把你账号给我。”

我把账号密码写给他。

他噼里啪啦敲了一通键盘,屏幕上跳出一堆我看不懂的数据。

一分钟,两分钟。

“姐,你这账号最近有点频繁啊。”他突然说。

“什么意思?”

“这话说出来你别多想。”他指着屏幕,“你这个账号,过去一年里,至少有七八次异常登录记录。”

“异常?”

“对,IP地址不一样,不是同一个设备。”他回头看着我,“而且,登录时间基本都在晚上八九点以后。”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能看出来都是谁登录的吗?”

“IP地址查不了,都是手机网络,没法定位。”他顿了顿,“不过,能查出来这些登录操作都干了什么。”

“你帮我查查。”

他又敲了一通键盘。

“积分兑换记录,有六条。”他转过屏幕给我看,“第一个是去年三月份换的保温杯,六月份换的毛巾礼盒,九月换的刀具套装,十一月换的保温壶,还有前天晚上的保鲜盒……”

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姐,你这个账号,被人盗了吧?”

我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

那六条记录,只有一个是我的。

就是我上周换的电饭煲。

其他五个,我一个都不认识。

“能查出来兑换的收货地址吗?”我问。

“能。”

他点了几个菜单,调出收货信息。

五个地址,我一个个看过去。

其中四个,写得都比较模糊。

只有最后一个,前天晚上的保鲜盒,写得很详细。

XX小区X栋X单元XXX。

苏春芳家。

我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姐,要不要报警?”小刘问。

“先别报。”我说,“让我想想。”

04

从技术科下来,我坐在楼梯间抽了根烟。

我平常不抽烟的,但那天实在需要点什么来冷静一下。

烟夹在手指间,没怎么吸,就那么看着它一点点烧完。

脑子里的线头,一根一根地缠在一起。

苏春芳找我借卡。

她看到了我桌上换的电饭煲。

她问我的积分还有没有。

她要了我的验证码。

她的卡显示副卡身份。

她打电话骂我。

我的积分被用了。

收货地址是她家。

还有那五个我不认识的兑换记录……

这些线头,一根一根地串起来了。

但还差一根。

这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

我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单位的内部通讯录。

找到苏春芳的入职时间——

她来单位已经十四年了。

比我早一年。

我又翻出过去一年里办公室的考勤记录。

我们单位的考勤是Excel表格,每个月行政科都在整理。

我翻了十二个月的记录,一张一张地看。

不是看谁请假了。

我看的是——每个月,谁借了谁的卡。

因为山姆会员卡这事,其实在单位里挺常见的。

去年我办卡之后,有好几个同事来问过。我当时没多想,告诉他们随便用。

后来我发现,不只是我。

办公室好几个同事都有山姆卡、京东卡、天猫超市卡……

大家互相借着用,谁也不当回事。

我从考勤表里,找出了一件事。

去年三月,行政科的周燕借过卡给苏春芳。

六月,财务科的小李也借过。

九月,销售科的小张。

十一月,人事科的老陈……

这些时间,刚好跟我手机上那五个异常兑换记录的时间对上。

我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但不是每个被借卡的人都发现了积分被用。

因为积分这种事,很多人根本不留意。

我也是直到这次,才发现有问题。

如果我不是碰巧换了电饭煲,如果不是苏春芳年费的事闹了一场,我可能也跟其他人一样,根本不会去查什么积分记录。

她把这件事,做得太隐蔽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再跟苏春芳说过一句话。

她也没来找我。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各忙各的。

但我心里明白,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星期五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趟山姆超市。

我找到客服,说我最近发现有积分异常。

客服查了一下我的账户,给我调出了完整的消费记录和积分使用记录。

我把那五个记录都打印了出来。

然后我问了一句:“匿名用户能不能查出来是谁操作的?”

客服摇了摇头:“系统没有记录具体操作人,只能查到IP和设备信息。”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从超市出来,我在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冷风刮在脸上,我攥着那几张纸,心里开始盘算。

证据还不够。

我要的是她没法否认的东西。

但怎么才能拿到?



05

周一早上,我到得比平时早。

办公室里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我走到自己工位前,坐下来。

脑子里还是那套保鲜盒的事。

周末两天,我翻来覆去地想,怎么才能拿到铁证。

苏春芳这个人嘴严,做事滴水不漏。我问她,她肯定不承认。就算我把打印出来的记录拍在她面前,她也能说我造假。

我需要一个让我没法抵赖的证据。

一个能让她自己说漏嘴的东西。

我想了很久,想出一个办法。

那天上午,苏春芳没来上班。

听说她请假了,说身体不舒服。

第二天她才来。

她到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整理年终材料,没抬头看她。

她就那么从我身边走过去,也没打招呼。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录音。

然后站起来,朝她办公室走去。

“苏姐。”我站在门口。

她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玉霞啊,什么事?”

“昨天你怎么请假了?”我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发烧,怕传染人。”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最近流感太厉害了。”

“那你注意身体。”

“嗯。”她点点头。

我沉默了一会儿。

“苏姐,年费那个事,”我说,“我查了一下,好像不是副卡的问题。”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怎么了?”她问。

客服说,是系统自动扣的,跟主卡副卡没关系。

“哦。”她点点头,“那可能是我误会了。”

“不过,”我看着她,“积分的事,我倒是发现问题了。”

“什么问题?”她问,声音很自然。

“我的积分被人用了。”我说,“换了五样东西。”

“是吗?那要问客服啊。”她看着我,“你都换的什么东西?”

“保温杯、毛巾礼盒、刀具套装、保温壶,还有一套保鲜盒。”

我说着,看着她。

她表面没什么变化,但我注意到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这个严重了。”她说,“得报警。”

“我也觉得该报警。”我说,“小刘已经帮我查了IP地址。”

她愣住了。

小刘?

“对,技术科的刘志强。”我点点头,“他能查出来这些兑换记录是哪台设备操作的。”

她不说话了。

“苏姐,”我看着她,“你说,我要是报警了,警察会不会顺着这个IP地址,找到那个人?”

她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

“玉霞,”她突然开口,声音很低,“这事,咱们私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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