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陪客户打麻将,输光三个月工资,老板塞烟拆开后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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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前最后一单,李总点名要我陪打麻将。

包厢里烟雾缭绕,老板给我递烟时眼神意味深长,压低声音说:"今晚辛苦你了。"

我秒懂——这是要我输。

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我眼睁睁看着筹码从面前流走。

自摸的牌我点炮,听牌的局我放弃,每一把都输得恰到好处。

李总笑得见牙不见眼,当场签了五百万的合同。

走出包厢时腿都在抖,工资卡里那九千块是我三个月的血汗钱,全没了。

老板追出来,往我包里塞了两条中华:"小刘,辛苦了。"

回到出租屋,我拆开烟盒,整个人愣在原地。

腊月二十八,公司年会刚散场,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出租屋。

"小刘,来我办公室一趟。"老板站在门口朝我招手。

我心里咯噔一下。

入职八个月,老板单独找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都没好事。

办公室里,老板靠在老板椅上,点了根烟。

"李总那边,你知道吧?"他吐出一口烟雾。

"知道,咱们谈了三个月的那个大单。"我点头,心跳开始加速。

"他要过年前见一面,点名要你陪同。"老板盯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愣住了。

李总是本市有名的建材商,身家上亿,这单子谈成了公司今年的业绩就保住了。

可我一个刚毕业的业务员,二本学历,月薪三千,凭什么点名要我?

"老板,我...我跟李总没打过交道啊。"我额头开始冒汗。

"他看过你的资料,说你看着踏实。"老板弹了弹烟灰,"明晚七点,锦江会所,李总喜欢打麻将,你会吧?"

这话问得我后背发凉。

我老家农村的,逢年过节打麻将是家常便饭,但我从来没在生意场上打过。

"会...会一点。"我硬着头皮说。

老板笑了,那笑容让我想起了什么。

"那就好。"他站起身,拍了拍我肩膀,"对了,带上工资卡,多备点钱。"

这话什么意思?

我想问,但老板已经挥手让我出去了。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句话。

带工资卡,多备点钱。

难道要我掏钱请客?

不对,锦江会所那种地方,一桌饭没个三五千下不来,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

还是说...要打牌?

我想起村里那些在外做生意的人,回家过年时总爱讲些饭局上的事。

"生意都是牌桌上谈的。"

"老板让你输,你就得输。"

"那是规矩,懂不懂?"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城中村的巷子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空气里飘着炸丸子的香味。

我摸了摸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9127元。

这是我三个月的工资,除去房租水电,就剩这点了。

过年还要给家里寄三千,自己留六千过活。

如果明晚真要打牌...

我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下午,我去银行把钱全取了出来。

九千块,整整齐齐的一沓。

收银员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可能觉得取这么点钱还要清点半天的人挺可笑。

我把钱塞进钱包,感觉它沉甸甸的,像块石头压在心口。

晚上六点半,我换上仅有的一套西装,打车去了锦江会所。

车费三十五块,我心疼得肉疼。

会所门口停着清一色的豪车,奔驰宝马奥迪,我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个闯进皇宫的乞丐。

"刘宇?"一个服务员走过来。

"是我。"

"这边请,贵客已经在三楼牡丹厅等候了。"

电梯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四岁,一米七五,瘦得跟竹竿似的,西装还是大学毕业时买的,袖口都磨得发白了。

电梯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红色地毯,墙上挂着名人字画,空气里飘着檀香味。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牡丹厅的门。

包厢很大,至少有五十平,正中间摆着一张圆桌,上面已经摆满了菜。

老板坐在主位上,旁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脸红光,正笑着说话。

那应该就是李总。

"小刘来了!"老板站起来,招呼我,"来来来,李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刘。"

李总转过头,打量着我。

"不错,年轻人就是有朝气。"李总点点头,"坐坐坐,别拘束。"

我坐在老板旁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桌上的菜我一个都不认识,但看那精致的摆盘,估计每道菜都够我吃一个月的。

"来,小刘,李总敬你。"老板给我倒了杯酒。

我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

"李总,我...我敬您。"

"好好好,爽快!"李总笑着跟我碰杯。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老板一直在说话,讲项目,讲前景,讲合作的好处。

李总听着,时不时点点头,但没表态。

我就负责吃饭,老板给我夹什么我就吃什么。

一只螃蟹被老板夹到我碗里。

"小刘,多吃点,长身体。"

我看着那只螃蟹,想起老家菜市场三十块钱能买三斤,这里一只估计就要三百。

"小刘是哪里人?"李总突然问我。

"豫西的,一个小县城。"我赶紧放下筷子。

"豫西好啊,民风淳朴。"李总笑了,"上学上到哪?"

"二本,郑州轻工业大学。"

"学什么专业?"

"市场营销。"

"毕业多久了?"

"八个月。"

李总点点头,端起酒杯:"年轻人不容易,在外打拼,来,李叔敬你一杯。"

我受宠若惊,赶紧站起来。

"李总您客气了,我敬您。"

这杯酒下肚,我感觉脸都烧起来了。

"小刘家里还有什么人?"李总继续问。

"爸妈,还有个弟弟,在上高中。"

"那压力不小啊。"

"还好,爸妈身体都挺好的。"

李总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

我老老实实回答,不敢多说一个字。

老板在旁边频频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多说话,但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到一半,李总放下筷子。

"老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咱们去打两圈?"

来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总您开口,那必须奉陪。"老板笑着站起来,"小刘,你也会打牌吧?"

"会...会一点。"

"那正好,四个人。"李总看向门口,"小王,准备一下。"

服务员应了一声,出去了。

我跟着老板和李总往包厢里间走。

里间更大,正中间摆着一张自动麻将桌,旁边的茶几上放着茶具和烟灰缸。

老板从包里掏出一条中华,拆开,给李总递了一根。

然后转身,也给我递了一根。

我不抽烟,但这时候不敢拒绝。

接过烟,我帮老板点上。

就在打火机火苗跳动的瞬间,老板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一句话。

"今晚辛苦你了。"

那语气,让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我懂了。

老板是让我输。

故意输给李总。

麻将桌已经摆好了,筹码也准备好了。

一百块一个的红色筹码,五十块一个的蓝色筹码,十块一个的白色筹码。

"老规矩,一百一分,自摸翻倍。"李总坐下,活动着手腕,"输赢别太大,意思意思。"

我脑子飞快地算着。

普通的牌,赢一把也就三四百,输一把也是这个数。

如果碰上大的,自摸个七对八对,那就是上千。

我工资卡里一共九千块。

如果今晚运气不好...

"小刘,你坐李总对面。"老板指了指位置。

我坐下,手心全是汗。

第一把牌开始了。

我拿起牌,十三张,牌还不错。

三条三万,两条五万,一对九条,还有几张散牌。

这种牌,稍微碰碰杠杠,很容易听牌。

打了几圈,我摸到了一张六万。

四五六七万,刚好成了一条顺子。

现在手里就差一张九条,听牌了。

我看了一眼牌池,九条还没出过。

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李总皱着眉,老板若无其事,另一个老张一脸苦相。

这把,我能赢。

但我不能赢。

下一张牌,我摸到了一张八条。

我可以打掉它,继续听九条。

但我停顿了一下,打出了六万。

就这样,我拆掉了自己的顺子。

又过了几圈,李总突然喊了一声:"自摸!"

他推开牌,清一色。

"小刘,你点的炮。"李总笑着指了指我刚才打出的六万。

我愣了一下。

原来李总在听五六万。

我刚才打出的六万,正好让他胡了。

"李总好牌!"我赔着笑,从筹码堆里数出五张红色的。

五百块,没了。

李总收钱,笑得眉眼都弯了。

"小刘,你这牌打得有点急啊。"

"我...我技术不太好。"我低着头。

"没事,年轻人嘛,多练练。"李总拍了拍桌子,"继续继续。"

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

我一直在输。

不是每把都输,偶尔也赢个一两百,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输。

我故意打错牌,故意不碰不杠,故意在该胡的时候放弃。

李总赢得越来越开心,话也多了起来。

他开始讲起自己这些年做生意的经历,从摆地摊到开工厂,从欠债百万到身家过亿。

老板在旁边频频点头,时不时插一句话,把话题往项目上引。

我就坐在那里,机械地摸牌打牌,看着筹码一点点从我面前流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筹码从最开始的九十个红色,变成了七十个,五十个,三十个...

工资卡里的余额也在不断跳动。

每一次数字的变化,都像一刀刀割在我心上。

凌晨十二点,窗外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

有人家开始放鞭炮迎新年了。

而我,坐在这个奢华的包厢里,看着自己三个月的工资一点点消失。

"小刘,去倒杯茶。"老板突然说。

我站起来,走到茶几旁。

倒茶的时候,老板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小刘,你做得很好。"他压低声音,"再坚持一下,李总快松口了。"

我点点头,端着茶杯的手在抖。

"对了。"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一会儿输完了,用这张。"

我看着那张卡,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多想,待会我跟你一起结账。"老板拍了拍我肩膀,转身走回牌桌。

我握着那张卡,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然后把它放进了口袋。

回到牌桌前,我继续打牌。

李总这会儿正兴高采烈地跟老板聊项目的事。

"老张啊,你们这个项目我看了,确实不错。"他摸了一张牌,随手打出去,"但是你知道,现在市场不好做,风险大。"

"李总说得对,所以我们才要找像您这样有实力的合作伙伴。"老板顺着话说,"您看,这个项目前期投入不大,但后期回报很可观..."

"嗯,这倒是。"李总点点头,"不过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李总,您考虑是应该的。"老板给李总倒茶,"不急,您慢慢看。"

就在这时,李总又胡了一把。

又是我点的炮。

我数着筹码的时候,手都在抖。

李总收钱,笑着说:"小刘,你今晚运气不太好啊。"

"是...是不太好。"我勉强笑了笑。

"没事,钱嘛,输了可以再赚。"李总点了根烟,"你这个年纪,能坐在这里陪我打牌,已经很不错了。"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我听着就像在讽刺。

"李总谬赞了。"我低着头。

"不是谬赞,是真心话。"李总吐出一口烟,"现在的年轻人,真正肯吃苦的不多了。"

老板抓住机会,立刻接话:"李总您说得对,小刘是我们公司最踏实的年轻人,做事认真,为人也靠谱。"

"嗯,看得出来。"李总看了我一眼,"老张,你们公司培养年轻人有一套啊。"

"哪里哪里,都是小刘自己争气。"老板笑着说。

牌局继续。

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十二点四十。

工资卡里的余额:2327元。

我已经输了快七千块。

心里的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快要断了。

"最后一把吧。"李总突然说,"明天还有事,不能玩太晚。"

"好,听李总的。"老板点头。

"这最后一把,玩大点?"李总笑着问,"五百一分,怎么样?"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要是输一把大的,两三千就没了。

"行啊,李总您开口,必须奉陪。"老板笑着说。

麻将桌洗牌,重新开始。

我的手心全是汗,湿得几乎抓不住牌。

十三张牌摸上手,我看了一眼。

牌还可以,有三条九筒,两条三万,还有几张散牌。

打了几圈,我又摸到一条九筒。

四条九筒。

这可是大牌啊。

再配上手里的其他牌,我只要再摸一张三万或者一张六万,就能听牌了。

但我不能胡。

下一张牌,我摸到了三万。

我停顿了一下,打出了一张九筒。

就这样,我又一次拆掉了自己的好牌。

牌局继续,气氛越来越紧张。

李总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得出来他也在认真打牌。

老张在旁边频频点炮,已经输了不少。

老板倒是不紧不慢,该碰碰该杠杠,但总是差一张牌不能胡。

又过了几圈。

李总突然把手里的牌一推:"自摸!四暗刻!"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李总哈哈大笑起来:"舒服!今晚手气真好!"

我看着那排牌,心里在滴血。

按照规矩,自摸翻倍。

我要赔一千四。

老张也要赔一千四。

老板要赔一千四。

我机械地从口袋里掏出老板给我的那张卡。

"李总,您这牌打得太漂亮了。"老板笑着赔钱。

"哈哈,运气运气。"李总收钱,心情好得不得了。

赔完钱,我的筹码只剩下十几个了。

工资卡里的余额:927元。

我的眼眶有点发热。

"好了好了,今晚就到这吧。"李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老张,你那个项目,我决定了。"

老板眼睛一亮:"李总,您是说..."

"合同拿来,我签。"李总笑着说,"你们公司的诚意我看到了,这个项目我看好。"

老板立刻从包里掏出合同,摊开在桌上。

李总拿起笔,刷刷刷签了字。

"五百万,三个月回本,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老板激动得脸都红了,"李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总跟老板握手,"小刘,过来。"

我走过去。

李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刘,你是个明白人,以后有合作还找你。"

"谢谢李总。"我勉强笑了笑。

"好好干,年轻人有的是机会。"李总说完,转身离开了包厢。

送走李总,包厢里只剩下我、老板和老张。

老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成了!"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这单子谈了三个月,终于成了!"

老张也松了口气:"老张,你这次真是押对宝了。"

"运气,运气。"老板笑着说。

我站在一旁,看着满桌的烟头和空酒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个月的工资,六个小时就没了。

"小刘,你先走吧,我一会儿结账。"老板挥挥手。

我点点头,拿起外套,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

电梯下到一楼,走出会所大门,冷风扑面而来。

我裹紧外套,掏出手机准备叫车。

"小刘!"身后传来老板的声音。

我转过身,老板小跑着追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两条烟,中华。

"今晚辛苦了,这是你应得的。"老板把烟塞进我包里,"拿着,别跟我客气。"

我看着那两条烟,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好好回去休息,明天公司放假,后天再来上班。"老板拍了拍我肩膀,转身回了会所。

我站在原地,握着那两条烟。

两条中华,市场价一千多块。

能补偿我三个月的工资吗?

我冷笑一声,拦了辆出租车。

回到出租屋已经凌晨两点半。

城中村的巷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声。

我爬上四楼,打开门,屋里一股霉味。

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把包扔在桌上,瘫坐在床上。

手机响了一声,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您尾号3742的储蓄卡于02:31消费2000.00元,余额927.00元。"

我盯着那个927,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到一千块,还要过年。

还要吃饭,还要交房租。

我想起老家的父母,想起弟弟。

昨天妈妈还打电话问我,今年能回家过年吗,家里包了饺子等我。

我说工作忙,可能回不去了。

其实是因为没钱买车票。

从郑州到豫西的县城,大巴车票一百五,来回就是三百。

我舍不得。

现在好了,工资都没了,更回不去了。

我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脸。

冷水浇在脸上,清醒了一些。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憔悴得不成样子。

我苦笑着关上水龙头,走出洗手间。

目光落在桌上的那两条烟上。

两条中华,红色的包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走过去,拿起一条烟。

掂了掂,感觉分量有点不太对。

可能是我太累了,产生了错觉。

我把烟放下,脱了衣服,准备睡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今晚的画面。

麻将桌上的每一张牌,李总的每一句话,老板的每一个眼神。

这就是职场的规则?

凌晨三点,我还是睡不着。

索性起床,打开电脑,想找点东西看看分散注意力。

但电脑打开后,我又不知道该看什么。

目光又落在了那两条烟上。

算了,拆开看看吧。

反正我也不抽烟,可以转手卖掉,多少能补贴一点。

我拿起第一条烟,撕开外层的塑封。

手指有点颤抖。

塑封撕开,露出里面的烟盒。

我打开盖子。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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