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姐姐买563万复式,她大姑姐占主卧,第4天我把院子改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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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栋563万的复式楼门口,我手里攥着钥匙,心里满是期待。

这是我给姐姐买的房子,三层复式,带120平米的院子。为了凑够首付,我把这些年做生意攒下的积蓄全掏空了,还找朋友借了50万。

"姐,你看院子多大,以后可以种花种菜。"我推开门,笑着说。

姐姐秦月跟在我身后,眼眶有些红:"小川,姐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看你,三十二了还没结婚,钱都给姐花了。"

"说什么呢,您是我亲姐。"我拍拍她的肩膀,"姐夫去得早,外甥今年也要高考了,您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这房子写您名字,以后就是您和外甥的家。"

秦月哭了,紧紧抱住我:"小川,姐记着你的好。"

那天是周五下午,我们简单看了看房子就各自回去了。我答应姐姐,等她周末搬家的时候再来帮忙。

第四天,也就是周二中午,我接到物业电话,说有人在院子里施工,问是不是我安排的。

"什么施工?我没安排啊。"我心里一紧。

"那您最好过来看看,他们说是业主家属,要在院子里建个棚子。"

我立刻开车赶过去。

到了小区,远远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电钻的声音。我加快脚步冲进去,看到三个工人正在院子里打地基,旁边堆着木料和彩钢板。

"住手!谁让你们在这施工的?"我冲过去。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女人从客厅里走出来,手里端着茶杯,态度倨傲:"哟,你就是秦月的弟弟吧?我是她大姑姐,赵芬。"

我愣了一下:"你是姐姐她们家的亲戚?"

"对啊,我来帮秦月看房子。"赵芬上下打量我,"你这弟弟倒是挺有本事,能给姐姐买这么大的房子。"

"那您在院子里建什么?"

"哎呀,这不是怕下雨嘛,给工人搭个棚子,以后放点杂物什么的。"赵芬说得理所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这是我买给我姐的房子,任何改动都要经过我同意。现在,请你们停工,马上离开。"

赵芬脸色一变:"哎呦,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姐的大姑姐,长辈!再说了,房子不是写的秦月名字吗?我帮她看房子怎么了?"

"我再说一遍,停工,离开。"

"你——"赵芬气得脸通红,正要发作,秦月从外面赶了进来。

"小川,你怎么来了?"秦月看到这场景,脸色煞白。

"姐,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院子里的工人。

秦月支支吾吾:"这个,这个是大姐说......"

"秦月,你看你弟弟,一点礼貌都没有!"赵芬打断她,"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他倒好,上来就赶人!"

我看向姐姐,等她说话。

秦月低着头,咬着嘴唇,半天才小声说:"小川,大姐说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利用起来......"

"利用起来?建棚子?"我冷笑,"姐,这是你的房子,但这钱是我出的。院子要怎么用,是不是得问问我?"

"哎呦,你这孩子!"赵芬尖着嗓子,"钱是你出的,房子是秦月的,你凭什么管?你是不是想反悔,想把房子要回去?"

这话让我彻底愤怒了。

我指着院子:"行,既然这样,那咱们说清楚。这房子我买给我姐,是让她好好生活的,不是让外人来糟蹋的。"

"你说谁是外人?"赵芬的声音更尖了。

我转向姐姐:"姐,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月的眼泪刷地流下来,她看看我,又看看赵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心里一阵刺痛。

就在这时,我往客厅里瞥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主卧的门开着,里面的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阳台上晾着女人的衣服。

那不是姐姐的东西。

"你住在主卧?"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赵芬。

赵芬理直气壮地说:"对啊,秦月让我住的。主卧朝南,采光好,我年纪大了,得住好房间。"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这栋房子,我掏空积蓄买的,是给姐姐的家,现在姐姐的大姑姐住了主卧,还要在院子里建棚子。

而我姐姐,我亲姐姐,就这样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01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朋友周凯发来的消息:"款子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还?"

我看着那条消息,突然觉得格外讽刺。

那50万,是我跟周凯借的,说好三个月后连本带息还清。为了凑这笔钱给姐姐买房,我把手头一个稳赚的项目都推了。

"姐,咱们出去说。"我强压着怒火,拉着秦月走出院子。

赵芬在身后喊:"秦月,你可别听你弟弟瞎说啊!"

走到小区花园,我才松开姐姐的手:"姐,到底怎么回事?"

秦月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小川,大姐她,她是来帮我的......"

"帮你?她住你主卧,在你院子里乱建,这叫帮你?"

"她说她一个人住不习惯,想来陪我几天......"秦月越说声音越小。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秦月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大我六岁。我爸妈在我十五岁那年出车祸去世,是姐姐一边打工一边供我读完大学。后来姐姐嫁人,姐夫秦远是个老实人,开大货车跑长途。

五年前,姐夫在高速上出了事故,当场去世。

那时候外甥秦朗才十岁,姐姐一个人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还要还房贷。我看着心疼,这些年一直在经济上帮衬她。

去年我做建材生意赚了些钱,就想着给姐姐换个好房子。她之前住的那个老房子才70平米,还是老式的六层楼房,没有电梯。

"姐,这个赵芬,跟你什么关系?"我问。

"她是秦远的堂姐。"秦月低声说,"秦远走后,她偶尔会来看看我和朗朗。"

"偶尔看看,就能住你主卧?"

秦月沉默了一会儿,说:"小川,其实大姐对我挺好的。前两年朗朗生病住院,我手头没钱,是大姐借了我三万块。"

我一愣:"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跟你说。"秦月擦擦眼泪,"你那时候正创业,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我的心情复杂起来。如果赵芬真的帮过姐姐,那我刚才的态度确实有点过分。

"那三万块,还了吗?"

秦月摇摇头:"还没有。大姐说不着急,让我慢慢还。"

我明白了。

欠人钱,说话就不硬气。难怪姐姐对赵芬这么客气。

"姐,三万块我来还。"我说,"但赵芬不能住主卧,院子也不能乱建。这是原则问题。"

秦月为难地看着我:"小川,要不你先别管了?等过段时间,我再跟大姐慢慢说......"

"慢慢说?"我有点生气,"姐,这是你的房子!你怕什么?"

"我......"秦月咬着嘴唇,突然说,"大姐说,朗朗今年要高考,她认识一个招生办的主任,可以帮忙......"

我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朗朗今年高三,成绩中等,能上个普通本科就不错了。如果有人能帮忙,那确实是大事。

我看着姐姐焦虑的脸,心里一阵酸楚。

"姐,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是在骗你?"

"不会的。"秦月坚持,"大姐不是那种人,她儿子就是通过那个主任,上的重点大学。"

我不想再争了。姐姐已经被牵着鼻子走了,我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行,那你自己看着办。"我转身要走。

"小川!"秦月拉住我,"你别生气,姐知道你是为我好。等朗朗高考完,我一定让大姐搬走,行吗?"

我看着她期盼的眼神,最终还是软了心:"姐,我最后说一遍。那个赵芬,不是什么好人。她要是真想帮你,就不会住你主卧,还在你院子里乱建。"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秦月点点头。

我回到车上,给周凯回了条消息:"再等等,最迟下个月还你。"

周凯秒回:"兄弟,不是催你,是我这边也急着用钱。你要实在困难,利息可以少点。"

我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我不是圣人,也会累,也会心寒。

我掏空积蓄给姐姐买房,是希望她能过得好一点。可现在呢?姐姐的大姑姐住了主卧,我这个亲弟弟,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手机又响了,是物业打来的:"陈先生,那个施工的问题......"

"让他们继续。"我疲惫地说,"业主同意的。"

挂了电话,我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时,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房子。

院子里,赵芬正站在工人旁边,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而姐姐秦月,站在客厅的窗户前,看着院子,眼神空洞。

我踩下油门,头也不回地开走了。

回到家,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发呆。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陈小川先生吗?"

"是我,哪位?"

"我是秦朗的班主任,张老师。"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是这样的,秦朗这两天没来上课,我打他妈妈电话也打不通,想问问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我一惊:"朗朗没去上课?"

"对,从昨天开始就没来了。"张老师说,"现在是高三关键期,他不能随便请假啊。"

我立刻打姐姐的电话,关机。

我又打赵芬的电话,没人接。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开车往姐姐的新房赶,一路上各种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朗朗会不会出事了?姐姐为什么关机?赵芬又在搞什么鬼?

二十分钟后,我冲进小区,直奔那栋复式楼。

院子里的工人已经下班了,地基打了一半,旁边堆着材料。

我按门铃,没人应。

我用钥匙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姐?朗朗?"我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我走到主卧,推开门,赵芬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朗朗呢?"我直接问。

赵芬抬起头,不耐烦地说:"不知道,可能在自己房间吧。"

我转身去次卧,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我又检查了其他房间,都没有人。

"我姐呢?"我回到主卧,质问赵芬。

"秦月出去了。"赵芬坐起来,"你这孩子,怎么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朗朗没去上课,你知不知道?"

赵芬愣了一下,随即说:"没去就没去呗,可能身体不舒服。"

"他在哪?"

"我怎么知道!"赵芬不耐烦了,"你找你姐去,别烦我!"

我盯着她,突然发现她的眼神有点躲闪。

"赵芬,我最后问你一次,朗朗在哪?"

"我说了不知道!"赵芬拉高了声音,"你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我转身走出房间,给姐姐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全是关机。

我又给朗朗打,也关机。

我站在客厅里,拳头紧紧攥着。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02

我在小区里等到晚上九点,姐姐才回来。

她看到我,明显吓了一跳:"小川?你怎么在这?"

"姐,朗朗呢?"我直接问。

秦月脸色一白:"朗朗,朗朗他......"

"他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说他两天没去上课。"我盯着她,"到底怎么回事?"

秦月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小川,朗朗他,他离家出走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晚上。"秦月哭着说,"他跟我吵了一架,说我偏心,然后就摔门出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后来就关机了。"

"为什么吵架?"

秦月抹着眼泪,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我转身往屋里走,赵芬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们进来,立刻换了副笑脸:"秦月回来啦?吃饭了吗?"

"赵芬,朗朗为什么离家出走?"我质问她。

赵芬的笑容僵住了:"这,这我哪知道,现在的孩子,谁懂他们怎么想的......"

"姐,你说!"我看向秦月。

秦月咬着嘴唇,半天才小声说:"朗朗说,他不想住次卧,想住主卧......"

我愣住了。

"所以你们吵架了?"

"不是我想吵。"秦月哭得更厉害了,"是大姐说,主卧风水好,对身体好,她年纪大了,需要住那里。朗朗就不高兴了,说这是咱们自己的家,凭什么外人住主卧......"

"然后呢?"

"然后大姐就生气了,说朗朗不懂事,不尊重长辈。朗朗更生气了,说我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外人不向着儿子......"秦月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我看向赵芬,她避开我的目光,装作专心看电视。

"姐,你为什么不给朗朗解释?"

"我解释了!"秦月崩溃了,"我说大姐帮过咱们,借过咱们钱,还能帮朗朗高考的事,让他忍一忍。可朗朗不听,他说我被骗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朗朗就离家出走了?"

秦月点点头。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说要48小时才能立案。"秦月擦着眼泪,"我找了朗朗所有的同学,都说没见过他。小川,朗朗会不会出事啊?"

我安慰她:"不会的,朗朗那么大了,知道照顾自己。"

"可他才十八岁啊,还是个孩子......"秦月说着又哭了。

我扶着她坐下,倒了杯水给她。

赵芬这时候开口了:"秦月啊,你也别太担心。现在的孩子,离家出走很正常,过两天气消了就回来了。"

我冷冷地看她一眼:"如果不是你占着主卧,朗朗会离家出走吗?"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赵芬跳起来,"我占主卧怎么了?是秦月让我住的!再说了,我住几天怎么了?我是长辈!"

"长辈?"我冷笑,"真正的长辈,不会让一个孩子离家出走。"

"你!"赵芬气得脸通红,"秦月,你听听你弟弟怎么说我的!"

秦月哭着说:"小川,你别说了,大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没再说话,转身去了次卧。

次卧很小,只有十几平米,而且朝北,采光很差。朗朗的书桌放在窗边,上面堆满了复习资料。

我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有几本日记本。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了最新的那本。

最后一页,是前天的日期,上面写着:

"妈妈变了。自从搬进新房子,她就变了。那个女人住在主卧,把家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指挥妈妈干这干那。妈妈什么都听她的,就是不听我的。

我问妈妈,为什么要让外人住主卧?妈妈说,那个女人借过咱们钱,还能帮我高考。

可我不想要她的帮助!我宁愿自己考,也不想欠她的!

舅舅花了那么多钱给咱们买房子,就是想让咱们过得好一点。可现在呢?咱们像寄人篱下一样,在自己家里看外人脸色。

我受够了。

如果妈妈还是这样,我就不回来了。"

我合上日记本,心里一阵刺痛。

朗朗说得对,这个家已经变味了。

我走出次卧,看到赵芬正在给姐姐夹菜:"秦月啊,你也别太难过,朗朗那孩子就是没经历过事,不懂得感恩。你看你,为了他操碎了心,他还跟你吵架,多不应该......"

姐姐低着头,不停地抹眼泪。

"对了,秦月。"赵芬突然说,"我跟那个招生办的主任约好了,明天见面谈朗朗的事。你得准备五万块钱,到时候好打点关系。"

我一愣:"什么五万?"

赵芬看了我一眼:"现在找关系都要钱的,五万不多,能让朗朗上个好大学,值了。"

"姐,你别听她的。"我说,"现在高考都是电脑阅卷,网上录取,哪有什么找关系的空间?"

"你懂什么!"赵芬瞪我一眼,"我儿子当年就是这么上的大学!你没经历过,就别瞎说!"

"你儿子当年是哪一年?"

"2010年。"

"那都十几年前了,现在早就不一样了。"我说,"姐,你千万别给钱,这明摆着是骗人的。"

秦月犹豫了:"可是,大姐说得也有道理......"

"秦月!"赵芬拉高了声音,"你是信你弟弟,还是信我?我可是真心帮你的!"

秦月为难地看看我,又看看赵芬,最后低声说:"小川,要不,先试试?"

我彻底失望了。

"姐,你自己决定吧。"我转身往外走,"我只说一句话,你给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别想要回来。"

"陈小川!"赵芬在身后喊,"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能帮你姐,你帮不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栋房子。

走到小区门口,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舅舅,是我,朗朗。"

我心里一松:"朗朗!你在哪?"

"我在同学家。"朗朗的声音有点哑,"舅舅,我不想回家。"

"为什么?"

"那个女人在,我不想见到她。"朗朗说,"舅舅,你能不能帮我劝劝我妈?让她把那个女人赶走?"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朗朗,你先回来,高考要紧。其他的事,舅舅来处理。"

"舅舅,你保证吗?"

"我保证。"

"那,那好吧。"朗朗犹豫了一下,"我明天回去上课。"

挂了电话,我靠在车上,点了根烟。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寒意。

我想起刚才在次卧看到的那些复习资料,想起朗朗在日记里写的那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家,必须改变了。

03

第二天早上,我直接去了姐姐的新房。

赵芬正在院子里指挥工人继续施工,看到我来了,脸色有点不好看。

"你又来干什么?"

"找我姐。"我说。

"秦月出去了,一早就走了。"赵芬说完,继续对工人喊,"哎,那根柱子歪了,重新弄!"

我走进院子,仔细看了看那个正在建的棚子。

地基已经打好了,工人正在立柱子,看样子是要建一个二十多平米的彩钢棚。

"你建这个干什么?"我问赵芬。

"放杂物啊,不然东西往哪放?"赵芬理所当然地说。

"这是院子,不是仓库。"

"院子就不能放东西了?"赵芬翻了个白眼,"你这孩子,真是管得宽。"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工人面前:"师傅,能停一下吗?"

工人看看我,又看看赵芬。

赵芬立刻说:"别停,继续干!"

"我是房子的出资人。"我说,"这个棚子,我没同意建。"

工人犹豫了:"那,那我们找谁结账?"

"找她。"我指着赵芬,"但建完了,我会要求拆除,到时候拆除费也得她出。"

工人一听,立刻放下工具:"大姐,这活我们不干了,你们自己商量好了再说。"

"哎,别走啊!"赵芬急了,"我给你们加钱!"

工人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是这活有纠纷,我们不想惹麻烦。"

几个工人收拾东西走了,赵芬气得跺脚:"陈小川,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了,这是院子,不是仓库。"我平静地说,"我买这房子,就是看中了这个院子。我打算把它改造成花园,种花种草,让我姐和朗朗能有个好环境。"

"花园?"赵芬嗤笑一声,"种花种草有什么用?浪费!还不如建个棚子实用!"

"实用?"我冷笑,"你是要把这里当成你的储藏室吧?"

"你!"赵芬指着我,"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茬!"

"我确实看你不顺眼。"我直接说,"从你住进主卧那天起,我就看你不顺眼了。"

赵芬的脸涨得通红:"好啊,你终于说实话了!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帮你姐,你帮不了!"

"帮?"我冷笑,"你借了我姐三万块钱,五年了,你催她还过吗?"

"我没催啊,我说了不急。"

"不急是假,想用这三万块钱绑住我姐是真。"我说,"你住主卧,在院子里乱建,指使我姐干活,哪一样是帮她?你就是想占便宜!"

"你胡说!"赵芬尖叫起来,"我对秦月一片真心,你这是污蔑!"

"真心?"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问你,那个招生办主任,叫什么名字?"

赵芬愣了一下:"这,这关你什么事?"

"叫什么名字?"我追问。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赵芬心虚了。

"因为根本没有什么招生办主任,对不对?"我步步紧逼,"你就是想骗我姐的钱!"

"你污蔑我!"赵芬的声音更尖了,"我儿子就是通过关系上的大学,这事千真万确!"

"那你儿子叫什么?哪个大学?"

赵芬张了张嘴,突然转身往屋里跑:"我不跟你说了,你就是故意找茬!"

她跑进主卧,砰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建了一半的棚子,心里一阵烦躁。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姐姐打来的。

"小川,你在哪?"她的声音很急。

"在你家。"

"你,你是不是又跟大姐吵架了?"

"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秦月说:"小川,你能不能别这样?大姐是长辈,你要尊重她。"

"姐,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我说,"她根本不是什么长辈,她就是个骗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秦月提高了声音,"大姐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

"什么恩?借你三万块钱,就要住你主卧,占你院子,还要骗你五万块钱?"

"大姐没有骗我!"秦月坚持,"她是真心想帮朗朗!"

"好,那我问你,朗朗回来了吗?"

秦月愣了一下:"回来了,今天早上回来的。"

"朗朗怎么说?"

"朗朗他......"秦月支支吾吾,"他不太高兴,说不想见到大姐。"

"所以你把朗朗赶出去了?"

"我没有赶他!我是让他先去上课,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再说!"秦月哭了,"小川,我也很为难啊!大姐帮过我,我不能翻脸不认人。可朗朗是我儿子,我也不能不管他。你让我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赵芬搬出主卧,还给朗朗住。第二,我收回这房子。"

"什么?!"秦月惊叫起来,"小川,你说什么?"

"房子虽然写的是你的名字,但房贷是我在还。"我冷静地说,"如果你坚持让赵芬住着,那我就停止还贷,房子被银行收走,大家谁也别住。"

"小川,你疯了吗?!"秦月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能这样?!"

"我没疯,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我说,"姐,你好好想想,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人。"

我挂了电话。

站在院子里,我看着那个建了一半的棚子,突然有了个主意。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李吗?我是陈小川。你们园林公司现在接活吗?"

"接啊,陈总有什么需要?"

"我有个院子,想改造成花园。"我说,"你明天能不能过来看看?"

"没问题,你把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物业的电话:"你好,我是3号楼的业主。院子里有个违建的棚子,我要求拆除。"

"好的,陈先生,我们会派人来处理。"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院子,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赵芬突然冲出来,拦住我:"陈小川,你想干什么?!"

"我要改造院子。"我平静地说,"建花园。"

"你!"赵芬气急败坏,"秦月同意了吗?!"

"这房子是我买的,院子怎么改造,我说了算。"

"可房子是写的秦月名字!"

"但房贷是我在还。"我说,"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可以让我姐把房子过户给我,或者让她自己还房贷。"

赵芬哑口无言。

我绕过她,往外走。

走了几步,我回头说:"对了,明天会有人来拆那个棚子,还有施工队来改造院子。你最好别拦着,不然我就报警,说你恶意破坏他人财产。"

赵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手机不停地响,都是姐姐打来的,我一个都没接。

我知道她会妥协的,因为她没有选择。

房贷是我在还,她自己根本还不起。如果我停止还贷,房子被银行收走,她又要回到那个老房子里,继续租房子住。

她舍不得。

更重要的是,朗朗不会答应。

朗朗已经十八岁了,有自己的想法。他如果坚持不回家,姐姐拿他也没办法。

到了晚上,姐姐终于不打了,改成发消息。

"小川,我们见面谈谈,好吗?"

我回了一个字:"好。"

"明天下午,老地方。"

"行。"

放下手机,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我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但这次,我必须强硬。

因为我看得很清楚,赵芬就是个吸血鬼,如果不把她赶走,姐姐和朗朗永远别想安生。

至于姐姐,她被恩情绑架了,看不清真相。

那我就帮她看清楚。

04

第二天下午,我和姐姐约在了一家咖啡馆。

这是我们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那时候爸妈还在,一家人周末会来这里坐坐。后来爸妈去世了,我和姐姐偶尔还会来,聊聊各自的生活。

姐姐来的时候,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小川。"她坐下,声音嘶哑。

"姐。"我给她倒了杯水。

秦月接过水,抿了一口,半天才开口:"小川,我想了一晚上,我决定了。"

"你说。"

"大姐,我会让她搬走。"秦月低着头,"但你得答应我,三万块钱,我们要还给她。"

"可以。"我点头,"我来出这三万。"

"不用,我自己还。"秦月坚持,"这是我欠她的,得我自己还。"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心疼:"姐,你不欠她的。她借你三万,你这五年给她当牛做马,早就还完了。"

秦月摇摇头:"不一样,借钱是借钱,帮忙是帮忙。"

我知道姐姐的性格,她认死理,觉得欠了人情就一定要还。

"行,那你自己还。"我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今天开始,你和赵芬断绝来往。"我盯着她,"不许她再来你家,不许再听她的任何话,更不许再给她钱。"

秦月犹豫了:"这,这会不会太绝情了?"

"姐,你太善良了。"我说,"有些人,你对她好,她只会得寸进尺。赵芬就是这种人。"

"可她真的帮过我......"

"帮过你什么?"我打断她,"借你三万块钱,然后让你记一辈子?姐,你清醒点,真正帮你的人,从来不会让你感觉亏欠。"

秦月愣了一下,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小川,我知道自己没用。"她哭着说,"我就是个窝囊废,让你和朗朗跟着我受委屈......"

"姐,你不是窝囊废。"我握住她的手,"你只是太善良了。但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善良。"

秦月哭得更厉害了,我递给她纸巾,等她情绪平复一点,才继续说:"姐,我问你,朗朗重要,还是赵芬重要?"

"当然是朗朗重要!"秦月毫不犹豫地说。

"那就对了。"我说,"朗朗现在很反感赵芬,如果你继续跟赵芬来往,朗朗会更叛逆。高考在即,你想让他带着情绪去考试吗?"

秦月摇摇头。

"所以,你必须做个选择。"我说,"要么赶走赵芬,给朗朗一个安稳的家。要么继续让赵芬住着,等着朗朗彻底不回家。"

秦月咬着嘴唇,半天才说:"我,我听你的。"

"好。"我松了口气,"那今天晚上,你就跟赵芬说清楚,让她明天就搬走。"

"她会不会闹?"秦月担心。

"会。"我说,"但你不用怕,我会在旁边。她要是敢动手,我报警。"

秦月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犹豫。

我知道,她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姐,我再问你一件事。"我说,"那个招生办主任,你见过吗?"

秦月摇摇头:"没有,大姐说要约时间。"

"约了吗?"

"还没有,大姐说这两天约。"

我冷笑一声:"姐,你就没怀疑过,这可能是假的?"

"我......"秦月犹豫,"大姐说她儿子就是这么上的大学......"

"她儿子叫什么?哪个大学?"

秦月愣了一下:"好像叫,叫赵明?大姐说他在深圳上的大学。"

"哪个学校?"

"这个,我不太清楚,好像是个什么科技大学?"

我拿出手机,打开搜索:"姐,深圳有名的大学就几个,你看看是哪个。"

秦月接过手机,看了半天,摇摇头:"都不像,我记不清了。"

我收起手机:"姐,你有没有想过,赵芬可能在骗你?"

"不会的。"秦月还是坚持,"她没必要骗我。"

"五万块钱,还不够吗?"

秦月沉默了。

我继续说:"姐,你仔细想想,赵芬从住进你家到现在,做过什么对你真正有利的事吗?"

秦月想了想,说:"她帮我打扫卫生......"

"那是她住在你家,当然要打扫。"

"她有时候做饭......"

"她做饭,是用你的菜和米,你还得给她买菜。"

"她,她说能帮朗朗高考......"

"空口白话,连个人都没见到。"

秦月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着她,缓缓说:"姐,你知道吗?朗朗在日记里写,他宁愿自己考,也不想欠赵芬的。"

秦月一惊:"朗朗写了日记?"

"对。"我说,"他觉得你变了,觉得你向着外人,不向着他。他说,他受够了在自己家里看外人脸色。"

秦月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我,我没有向着外人,我只是想两边都顾着......"

"姐,有些事,没法两边都顾着。"我说,"你必须做选择。"

秦月哭着点点头。

我们在咖啡馆坐了很久,直到天快黑了,才一起回到姐姐的新房。

刚进门,就看到赵芬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

"秦月,你终于回来了。"赵芬站起来,"你弟弟叫人把棚子拆了,你知不知道?!"

我看向院子,那个建了一半的棚子已经被拆除了,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

"大姐,我,我有话跟你说。"秦月紧张地说。

"说什么?你是不是要赶我走?"赵芬冷笑,"我就知道,你弟弟来了,你就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大姐,不是这样的......"秦月的声音在发抖。

"那是怎样?"赵芬步步紧逼,"你说,你是不是听了你弟弟的话,觉得我在骗你?!"

"我......"秦月说不出话来。

我走上前,挡在姐姐前面:"赵芬,我姐欠你的三万块钱,我们会还给你。从明天开始,请你搬出这栋房子。"

"还钱?就想把我打发了?"赵芬尖叫起来,"我在这照顾秦月这么久,她一句话没说就要赶我走?!"

"照顾?"我冷笑,"你住主卧,占院子,指使我姐干活,这叫照顾?"

"我帮她打扫卫生,做饭,这不叫照顾?!"

"用她的东西,吃她的食物,还好意思说帮忙?"

"你!"赵芬指着我,"陈小川,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帮秦月和朗朗,你帮不了!"

"那好,我问你。"我盯着她,"那个招生办主任,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学校?"

赵芬的脸色变了变:"这,这是机密,不能随便说。"

"机密?"我冷笑,"你连名字都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赵芬硬着头皮说,"但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容易出问题。"

"那你儿子,叫赵明吧?深圳哪个大学?"

赵芬愣了一下:"你,你调查我?!"

"我没调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应该能说出具体的学校名字。"

"我,我儿子上的是,是......"赵芬支支吾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妈,你怎么在这?"

我们回头,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赵芬的脸刷地白了。

"赵明?"秦月惊讶地说,"你不是在深圳上学吗?"

那个年轻人愣了一下:"上学?我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哪上过什么大学?"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05

赵芬的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明明,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路过这附近,听说你住在这,就过来看看。"赵明看看屋里的人,皱起眉头,"妈,你又在别人家蹭住啊?"

这句话像一个炸雷,在客厅里炸开。

"蹭住?"我抓住了关键词,"什么叫又?"

赵明愣了一下,看向他妈。

赵芬脸色铁青,尖声说:"明明,你别乱说话!这是姨家,我是来帮忙的!"

"帮忙?"赵明嗤笑一声,"你上次住在小姑家,也是说去帮忙,结果呢?住了半年,把人家惹得不敢回自己家。"

秦月震惊地看着赵芬:"大姐,他说的是真的?"

"不是!他胡说!"赵芬急了,"明明,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赵明也火了,"妈,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你四处蹭吃蹭住,把亲戚都得罪光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你!"赵芬扬起手要打他。

我拦住她:"赵芬,你给我站住。"

赵芬的手僵在半空中,慢慢放下,脸上露出恐慌的表情。

我转向赵明:"你刚才说,你初中毕业就打工了?"

"对啊。"赵明点头,"我学习不好,没考上高中,就跟着老乡去工地干活了。"

"那你妈说,你是通过关系上的大学?"

"什么关系?什么大学?"赵明一脸茫然,"我连高中都没上,哪来的大学?"

秦月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我扶住她,看向赵芬:"赵芬,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芬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招生办主任,对不对?"我步步紧逼,"你就是想骗我姐的五万块钱,对不对?"

"我,我......"赵芬突然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也是没办法啊!我欠了外面一屁股债,到处躲债!我知道秦月心软,就想着能骗一点是一点......"

秦月身体一软,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

我扶着她,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

"姨,对不起。"赵明走过来,弯腰道歉,"我妈就这样,她欠了赌债,到处骗钱。我劝过她很多次,她就是不听。"

"赌债?"我抓住关键词,"欠了多少?"

赵明苦笑:"二十多万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她一直在拆东墙补西墙,找各种亲戚朋友借钱。"

我看向赵芬,她趴在地上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姐,你之前借她的三万块钱,她是不是拿去还债了?"我问秦月。

秦月愣愣地点头。

"所以,她才一直不催你还钱,因为她知道,只要这钱在你这挂着,她就能一直在你家住下去,能骗更多的钱。"

秦月捂着脸,崩溃地哭了起来。

"姨,真的对不起。"赵明又鞠了一躬,"这三万块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我妈做的那些事,我替她道歉。"

说完,他走过去,拉起还在地上哭的赵芬:"妈,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赵芬被儿子拉起来,却突然挣脱,冲到秦月面前跪下:"秦月,求求你,再让我住几天吧!外面的债主在找我,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秦月哭着摇头,说不出话来。

"求求你了!"赵芬抓住秦月的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再住几天,就几天!"

"够了!"我吼了一声,拉开赵芬,"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报警?"赵芬突然笑了,笑得很凄厉,"报警又怎样?我又没犯法!这房子是写的秦月名字,她让我住的,你管得着吗?"

"姐!"我看向秦月,"你说话啊!"

秦月哭着,闭上了眼睛。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

姐姐还是心软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妈,舅舅,我回来了。"

朗朗背着书包走进来,看到屋里的场景,愣住了。

"朗朗......"秦月想说什么。

"妈,这个女人还在?"朗朗的脸色变了,"你答应我的呢?"

"朗朗,你听妈解释......"

"不用解释了。"朗朗转身就走,"我看错你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朗朗!"秦月冲出去,但朗朗已经跑下楼了。

秦月追到门口,却突然停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蹲了下去。

"姐!"我冲过去扶住她。

"小川,我,我喘不上气......"秦月的嘴唇都白了。

"快,叫救护车!"我喊道。

赵明立刻拨打120。

我扶着姐姐,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软。

"姐,你别怕,坚持住!"

秦月抓着我的手,眼泪不停地流:"小川,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做不好......"

"别说傻话。"我的眼眶也湿了,"你很好,你是最好的姐姐。"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朗朗......"秦月哭着说,"我就是个废物......"

"你不是!"我紧紧抱住她,"姐,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养病。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生把秦月抬上担架。

上车前,秦月抓着我的手,虚弱地说:"小川,答应我,一定要找到朗朗......"

"我答应你。"

"还有,大姐欠的钱,帮帮她......"

我愣住了,看着姐姐恳求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救护车开走后,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夜空,深深地吸了口气。

赵明走过来:"大哥,对不起,都是我妈......"

"你妈欠多少债?"我打断他。

"二十三万。"

"好,我替她还。"我说,"但有个条件。"

"你说。"

"从今天开始,你妈不许再出现在我姐面前。"我盯着他,"如果让我再看到她骚扰我姐,这笔钱我会找你要。"

赵明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我答应你。"

我转身往停车场走,赵明在身后喊:"大哥,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一定把这钱还给你!"

"陈小川。"我头也不回地说。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我打了个电话给老李:"老李,明天那个花园的设计,能不能加急?"

"可以,但成本会高一点。"

"没事,多少钱都行。"我说,"我要在三天内,把那个院子改造完。"

"三天?"老李吃惊,"这么急?"

"对,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朗朗吗?是舅舅。你在哪?别乱跑,你妈进医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朗朗哽咽的声音:"舅舅,我妈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是她太累了。"我说,"你现在在哪?舅舅去接你。"

"我在学校。"

"好,你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前方的路,突然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我知道,这一次,我必须坚持到底。

因为我已经看清楚了,有些人,你对她仁慈,她只会把你当软柿子捏。

赵芬已经被赶走了,但留下的烂摊子,还需要时间来收拾。

不过没关系,我有信心。

因为我决定了,要给姐姐和朗朗一个真正的家。

一个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家。

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三天后,当姐姐从医院回来,看到院子里盛开的鲜花时,一定会明白我的心意。

那个院子,会变成我们家最美的地方。

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花园。

而那个曾经想要建棚子、占便宜的女人,永远不会再出现。

我握紧方向盘,眼神变得坚定。

有些事,必须要做。

有些人,必须要赶。

为了家人,我可以付出一切。

但也正因为是家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他们。

夜色中,车灯照亮前方的路。

我踩下油门,朝着学校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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