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问我是不是小三,我带她找老公,冷静说:这事你爸比我清楚

分享至

那天女儿放学回来,书包都没放下,就直直地盯着我问:"妈妈,你是不是小三?"

我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我没有躲闪,没有解释,而是牵起她的手说:"走,我们去找爸爸。"

车上,女儿一直在哭。

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件事,你爸爸比我更清楚。"

他的脸,瞬间白了。

四点十五分,女儿陈悦的班主任给我打了个电话。

"陈悦妈妈,您能来学校一趟吗?悦悦她……今天在学校出了点状况。"

我心里咯噔一下。

陈悦从小乖巧懂事,成绩中上,从来没让我操过心。

"什么状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您来了再说吧。"

我放下手里择了一半的菜,匆匆换了身衣服就往学校赶。

一路上,我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

是不是跟同学吵架了?还是上课没认真听讲被批评了?

但无论我怎么猜,都没猜到真正的答案。

学校门口,我远远就看到女儿蹲在花坛边上,把头埋在膝盖里。

她的肩膀在抖。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悦悦!"

我小跑过去,蹲在她面前。

她抬起头,我看到她眼睛红肿,眼泪糊了满脸,嘴唇都在发抖。

"妈妈……"她叫了一声,就扑进我怀里,哭得更凶了。

班主任李老师站在一旁,脸色很不好看。

"陈悦妈妈,我们去办公室谈吧。"

我点点头,抱起女儿,跟着她走进了教学楼。

办公室里,李老师给我倒了杯水,欲言又止。

我抱着女儿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悦悦,告诉妈妈,怎么了?"

她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李老师叹了口气,开口道:"今天下午的体育课,陈悦和林昭发生了冲突。"

"林昭?"我想了想,"是她同学吗?"

"是的,四年级二班的学生,比悦悦大两岁。"

"大两岁?"我皱眉,"那怎么会有冲突?"

李老师神情复杂:"林昭说了一些……不太好的话。"

"什么话?"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我怀里的陈悦,声音压低了些:"他当着很多同学的面说,陈悦的妈妈是……是小三。"

我的大脑一瞬间空白。

小三?

"您别激动,"李老师连忙说,"我们已经批评了林昭,他的家长也在赶来的路上——"

"等等,"我打断她,"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李老师露出为难的神色,"我也不太清楚。孩子嘛,可能是听大人说了什么,就……"

我的手微微发抖。

低头看怀里的女儿,她还在哭,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猫。

"悦悦,"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他还说什么了?"

女儿摇头,不肯说。

我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脸捧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妈妈。"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断断续续地说:"他说……他说他爸爸本来是要娶他妈妈的……是你……是你抢走了他爸爸……"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他说你是小三,说我是小三的孩子……他让所有同学都不要跟我玩……"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说他妈妈才是正室……他说他爸爸很快就会回到他们身边……他说……"

"够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抱紧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昭?

他的爸爸?

林昭说的"他爸爸",是陈铭吗?

我和陈铭结婚九年,恋爱一年半,算起来认识他超过十年了。

他的过去我清清楚楚,他的家人我也见过无数次。

他不可能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陈悦妈妈,"李老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林昭的家长到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烫着精致的卷发,穿着一身名牌,妆容一丝不苟。

她的眼神扫过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你就是陈悦的妈妈?"

我站起身,看着她:"你是林昭的妈妈?"

"对。"她笑了笑,"我叫林婉。"

"林女士,"李老师赶紧打圆场,"您的儿子今天说了一些不太合适的话,对陈悦同学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觉得——"

"孩子嘛,说话没轻没重的。"林婉打断她,语气轻飘飘的,"小孩子之间的事,大人何必这么认真?"

我盯着她:"小孩子之间的事?你儿子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我女儿是'小三的孩子',这叫小孩子之间的事?"

林婉挑了挑眉:"我儿子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我愣住了。

办公室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婉走近一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我说,我儿子只是说了实话。"

她盯着我的眼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苏珈寻,是吧?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什么可笑的东西。

"陈铭,十年前,可是答应要娶我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我们的儿子,今年十岁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说,你算什么?"

从学校出来,我的腿都是软的。

陈悦被我紧紧牵在手里,她还在抽泣,但我已经顾不上安慰她了。

林婉的话像一把刀,扎在我心口,每想一次就疼一次。

十年前?

陈铭答应要娶她?

他们的儿子十岁了?

我和陈铭是在十年前的夏天认识的。

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他是我们的甲方,一个年轻的创业者。

我们从工作认识,慢慢熟悉,然后恋爱,结婚。

一切都顺其自然,没有任何波折。

他从来没有提过什么前女友,更没有提过什么儿子。

我以为我是他的初恋,他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谎言?

"妈妈,我们去哪儿?"

陈悦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还红着,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看上去那么可怜。

我蹲下身,帮她擦了擦脸:"悦悦,妈妈问你,那个林昭,你以前见过他吗?"

她想了想,摇头:"没有。今天是第一次。"

"他怎么会突然跑来跟你说那些话?"

陈悦咬着嘴唇:"我也不知道……我在操场跳绳,他突然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叫陈悦。我说是,然后他就……他就开始骂我。"

"他直接就骂你了?"

"嗯。"她的眼眶又红了,"他说得很大声,好多同学都听到了……他们都在笑我……"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揉搓。

我的女儿才八岁。

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悦悦,"我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妈妈不是小三,你也不是什么小三的孩子。他说的全是假的,你明白吗?"

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困惑和委屈。

"可是他说得那么肯定……他说他妈妈告诉他的,不会有错……"

"他妈妈才是错的。"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悦悦,相信妈妈。"

她点点头,但我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完全相信。

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能分辨这些复杂的成人世界的事情?

我牵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脑子里一团乱麻。

林婉。

我掏出手机,给陈铭打了个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老婆,怎么了?"

他的声音跟往常一样,温和,稳重,让人安心。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问他认不认识林婉?

问他有没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如果他否认呢?

如果他承认呢?

"老婆?"他的声音带了一丝疑惑,"怎么不说话?"

"你……今晚几点回来?"

"可能要晚一点,八九点的样子吧。公司有个项目要赶。"

"哦,好。"

"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太对?"

我咬了咬牙:"没什么。你忙吧。"

挂了电话,我愣愣地站在原地。

为什么我不敢问?

是怕知道真相,还是怕真相真的如林婉所说?

"妈妈,你怎么了?"陈悦扯了扯我的手。

我回过神,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我们回家。"

回到家,我心神不宁地做完了晚饭。

陈悦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说饱了,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但我看得出来她根本没在看。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我,欲言又止。

七点半,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是苏珈寻吗?"

"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这不重要。"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真的吗?"她轻笑了一声,"你不想知道陈铭到底是什么人?不想知道他这些年瞒了你多少事?"

我的手指收紧。

"我儿子今天做的事确实不太对,"她说,"但他只是太生气了。一个十岁的孩子,看着自己的爸爸跟别的女人组成家庭,看着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叫他爸爸'爸爸',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你在胡说什么——"

"苏珈寻,"她打断我,"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十年前陈铭答应娶我,是他自己反悔的。我们的儿子是亲生的,做过DNA鉴定。你可以去查。"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你以为你是他的妻子,但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替代品。他忘不掉我,所以才找了个性格跟我像的女人。"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

"不信你就去问他。问问他为什么当初答应娶我,又为什么反悔。问问他为什么这些年从来不提我的存在。"

她笑了一声:"你敢吗?"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手指冰凉。

她的话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疯狂生长。

替代品?

陈铭找我,是因为我像她?

这太荒谬了。

我和陈铭在一起十年,结婚九年。他对我好,对女儿好,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怀疑的理由。

但是,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没有隐瞒,林婉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电话?

如果她说的全是假话,她为什么敢这么笃定?

一个十岁的孩子。

DNA鉴定。

她甚至说可以去查。

我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

陈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

我看着她,突然有些心酸。

她才八岁,本该无忧无虑地过每一天,却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拖进了泥潭。

"悦悦,"我拉过她的手,"你相信妈妈吗?"

她用力点头:"相信。"

"那你记住,不管别人说什么,妈妈都不是坏人。"

"我知道。"她的眼眶又红了,"但是妈妈,那个林昭为什么要那么说?他妈妈为什么要骗他?"

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晚上九点半,陈铭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身疲惫,但看到我坐在客厅里没开灯,还是愣了一下。

"老婆?怎么不开灯?悦悦呢?"

"睡了。"

他打开灯,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看着他。

他的脸上写满了关心,眼神真挚,跟往常一模一样。

"陈铭,"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他的神情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正常:"什么事?你说。"

"你认识一个叫林婉的女人吗?"

他的脸色变了。

他的肩膀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瞬,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

"林婉?"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故作轻松,"不认识,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在撒谎。

我盯着他的眼睛,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真的不认识?"

"真的。"他伸手想握住我的手,"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我躲开他的手。

"悦悦今天在学校被人骂了。"

"什么?"他皱起眉,"被谁骂了?"

"一个叫林昭的男孩。他说悦悦是小三的孩子,说我是小三,说你本来是要娶他妈妈的,是我抢走了你。"

陈铭的脸彻底白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妈妈叫林婉。他今年十岁。"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等着他解释。

等着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林婉是个疯女人,那个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陈铭,"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倒是说话啊。"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沉默。

"你是不是真的答应过要娶她?"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陈铭!"

"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苏珈寻,听我解释。"

"你解释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解释你骗了我十年?你解释你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却从来没告诉过我?你解释——"

"不是的!"他打断我,抓住我的肩膀,"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样?"

他的眼眶也红了。

"苏珈寻,林婉……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但是——"

我的心彻底凉了。

"你骗我,"我的声音变得很轻,"你骗了我十年。"

"不是的,听我说完。"

"我不想听!"

我推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卧室走去。

他在后面追:"苏珈寻,你让我解释!"

"砰"的一声,我把门关上,落了锁。

然后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

陈铭在门外敲了很久,说了很多话,但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林婉的话,还有陈铭看到那个名字时的表情。

他认识她。

他瞒着我认识她。

那个十岁的男孩,很可能真的是他的儿子。

我的婚姻,建立在谎言之上。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凌晨三点,我爬起来,拿出了家里的户口本和结婚证。

我和陈铭的结婚证,登记日期是九年前的十月十日。

那时候林昭已经一岁了。

如果林婉说的是真的,那么在我和陈铭恋爱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甚至,在他向我求婚的时候,他都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我把结婚证攥在手里,指关节发白。

为什么要瞒着我?

如果他和林婉只是普通的前任关系,如果那个孩子跟他没有关系,他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要查清楚这件事。

我要知道真相,不管那个真相有多残酷。

送陈悦上学的路上,她一直很安静。

"妈妈,"她突然开口,"你和爸爸吵架了吗?"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没有,大人的事,你不用担心。"

"可是我昨晚听到你在哭……"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妈妈没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悦悦,今天在学校,如果那个林昭再来找你麻烦,你就告诉老师,知道吗?"

她点点头,但眼神里满是担忧。

送她进了校门,我驱车去了陈铭公司。

我不是去找他。

我是去找陈铭的秘书,周倩。

周倩跟了陈铭六年,比我更了解他的工作,或许也了解一些他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到了公司楼下,我没有直接上去。

而是在旁边的咖啡厅坐下,给周倩发了条微信。

"周倩,方便出来一趟吗?我有事想问你。"

五分钟后,她回复:"您在哪?"

"公司对面的咖啡厅。"

"好,我十分钟后下来。"

等她的时间里,我点了一杯咖啡,但一口都没喝。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她。

问她我老公是不是有私生子?

这也太可笑了。

十分钟后,周倩出现在咖啡厅门口。

她二十七八岁,干练精明,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

"嫂子,"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您怎么突然来了?陈总不知道吗?"

"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

她愣了一下:"找我?什么事?"

我看着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周倩,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告诉我。"

"您说。"

"陈铭……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林婉的女人?"

她的脸色变了。

那种变化跟陈铭几乎一模一样——短暂的惊讶,然后是掩饰,然后是支支吾吾。

"嫂子,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只要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她低下头,避开我的眼神。

"我……我不太清楚,您应该问陈总——"

"周倩。"我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想听这种话。你跟了他六年,他的事情你比谁都清楚。林婉是谁,你肯定知道。"

她咬着嘴唇,一副为难的样子。

"嫂子,有些事不是我该说的。"

"那我换个问法。"我盯着她,"他是不是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不用说了。"我站起身,"我都明白了。"

"嫂子,等等——"她也站起来,拉住我的手臂,"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听我说——"

"那是什么样?"我转过身,看着她,"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样?"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后,她叹了口气,低声说:"这件事,您还是问陈总吧。我……我真的不方便说。"

我甩开她的手,走出了咖啡厅。

回到车上,我在方向盘上趴了很久。

周倩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铭确实认识林婉。

那个孩子,很可能确实是他的。

我的婚姻,真的是一个笑话。

下午三点,我接到了幼儿园的电话。

"陈悦妈妈,您能来学校一趟吗?悦悦她……又出事了。"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怎么了?"

"林昭又来找她了,这次……这次还动手打她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等我赶到学校的时候,陈悦坐在医务室里,脸上有一道红红的指痕,眼泪哗哗地流。

"悦悦!"

我冲进去,抱住她。

"妈妈……"她哭得浑身发抖,"他又来骂我了……他还打我……他说我是野种……"

我的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

"他人呢?"我转向班主任,声音冰冷,"林昭人呢?"

"在隔壁办公室,他妈妈正在来的路上。"

"不用等她。"我站起身,"我自己去找他。"

"陈悦妈妈,您别冲动。"

我没理她,直接走出了医务室。

隔壁办公室里,林昭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看到我进来,他甚至笑了一下:"哟,小三来了。"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小朋友,"我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你今天说的话、做的事,意味着什么吗?"

他撇撇嘴:"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妈说了,你就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

"你妈说的?"

"对。"他的眼睛里满是敌意,"我妈说你抢了我爸爸,害得我们母子俩那么惨。我妈还说,等爸爸回心转意,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

一个十岁的孩子,满嘴都是仇恨和恶意。

"你知道你爸爸是谁吗?"我问他。

"当然知道。"他的下巴扬起来,"我爸爸叫陈铭,是个大老板。他以前答应娶我妈的,都是你害的——"

"你见过他吗?"

他愣了一下。

"你见过你口中的爸爸吗?"我又问了一遍。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瞬,有些心虚:"我……我当然见过……"

"什么时候?在哪里?"

他答不上来了。

我站起身,低头看着他:"小朋友,我不知道你妈妈跟你说了什么。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你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在伤害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她是无辜的,什么都没有做错。"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嘴硬:"她就是小三的孩子。"

"她不是。"我打断他,"如果有人是被欺骗的那个,那个人也是我。"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说得可真好听。"

我转过身。

林婉站在门口,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苏珈寻,"她走进来,"你终于承认自己是被骗的那个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走到林昭身边,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转向我。

"怎么?想通了?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的声音很平静,"你儿子今天打了我女儿。"

"小孩子打架而已,至于吗?"

"至于。"我看着她,"如果你不道歉,我会报警。"

她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故意伤害,校园霸凌,"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儿子已经十岁了,做的事该有后果。你不是他的保护伞。"

她的眼神变得阴沉。

"苏珈寻,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笑了,"你儿子当众辱骂我女儿是'野种',打她耳光,你觉得谁过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好,你厉害。"她的声音阴恻恻的,"那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过分的那个。"

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陈铭,"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的,"你老婆欺负我们儿子,你管不管?"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在给陈铭打电话。

而陈铭,接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婉开着免提,陈铭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林婉,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语气疲惫,带着一丝恼怒,但没有陌生感。

那种熟稔的口吻,像是他们已经通过无数次电话。

我的心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你看看你老婆做的好事,"林婉娇声说,"她跑到学校来吓唬我们儿子,还说要报警。陈铭,你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昭昭?"

"林婉——"陈铭的声音带了怒意,"你别闹了——"

"我闹?"她冷笑一声,"是你老婆先闹的。你不是说让我等吗?等你处理好一切?这就是你处理的结果?"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让她等?

"林婉,我说过这件事我会解决,你能不能——"

"陈铭。"我开口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

"珈寻?"陈铭的声音变得紧张,"你在那儿?"

"对,我在。"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都听到了。"

沉默。

长长的沉默。

然后林婉笑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得意。

"听到了?那你现在知道了吧?"她的声音轻飘飘的,"陈铭他根本没打算放弃我和昭昭。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跟你摊牌而已。"

"你闭嘴!"电话里传来陈铭的怒吼,"林婉,你不要胡说——"

"我胡说?"林婉的声音也尖锐起来,"这些年是谁每个月给我转账?是谁说等昭昭再大一点就来认他?是谁说——"

"够了!"

我拿过林婉的手机,挂断了电话。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苏珈寻!等等——"

林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我没有理她。

我径直走回医务室,牵起陈悦的手。

"妈妈,我们去哪儿?"

"去找爸爸。"

陈悦愣了一下:"可是爸爸在上班——"

"我知道。"

我牵着她,走出学校,上了车。

"妈妈,"陈悦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你是不是很生气?"

"不是生气。"我握着方向盘,眼眶有些发酸,"妈妈只是……需要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我没有回答。

车子在陈铭公司楼下停了下来。

我熄火,深吸一口气,然后解开安全带。

"悦悦,跟妈妈上去。"

"我不要!"她突然喊了起来,眼眶瞬间红了,"我不要看到爸爸!"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小脸上满是恐惧和委屈。

"妈妈,林昭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在发抖,"爸爸真的是他爸爸吗?那……那我算什么?"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我解开她的安全带,把她抱过来,紧紧搂在怀里。

"悦悦,听妈妈说。"我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妈妈的女儿,爸爸的女儿。这一点不会改变,永远不会。"

"可是——"

"没有可是。"我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今天我们去找爸爸,就是要问清楚这件事。不管答案是什么,妈妈都会保护你。好吗?"

她抽噎着点了点头。

我牵起她的手,走进了那栋大楼。

电梯门打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牵着女儿,走了出去。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刚要打招呼,我已经越过她,直接走向那扇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苏太太,陈总正在开会——"

我没有理她,直接推开了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七八个中层,围坐在长桌旁,手里拿着各种文件和平板。

他们看到我闯进来,全都愣住了。

陈铭坐在主位上。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慌张,然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虚。

"苏珈寻?你怎么——"

我没有看那些外人。

我牵着女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但我不在乎。

"悦悦今天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

陈铭的喉结动了动。

"什么问题?"

我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

"悦悦,你自己问爸爸。"

女儿躲在我身后,浑身发抖,不敢看他。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然后,陈悦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用一种快要碎掉的声音问:

"爸爸,妈妈是不是小三?"

整个会议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陈铭的脸色,在我眼前,一点一点变白。

我看着他,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然后,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静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这件事,你爸爸比我更清楚。"

【以下为付费内容】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中层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陈铭的脸白得像纸。

他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挣扎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都出去。"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没有人动。

他们大概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剧震住了,一时间忘了反应。

"我说,都出去!"

陈铭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

这一下像是惊醒了所有人。

那些中层们连忙收拾东西,手忙脚乱地往外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八卦和同情。

门关上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陈悦还躲在我身后,小小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陈铭,等待着他的回答。

"悦悦,"陈铭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走向我们,"你听爸爸解释——"

我侧身挡在女儿面前。

"先回答她的问题。"

他停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苏珈寻,这件事……"

"我问的是,"我打断他,声音冰冷,"我是不是小三。"

"不是!"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苏珈寻,你不是,你从来都不是!"

"那林婉是谁?林昭是谁?为什么他们说我是小三?"

陈铭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重新睁开眼,看着我,声音沙哑:

"苏珈寻,林婉……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我的心沉了沉,但我没有打断他。

"在认识你之前,我跟她交往过一年。后来……后来她怀孕了。"

"她怀孕的时候,我本来是打算负责的。"陈铭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回忆一段不愿提起的往事,"我跟她说我会娶她,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那为什么没有?"

他苦笑了一下。

"因为我发现,她怀孕的时间对不上。"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陈铭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声音里带着一种隐忍的愤怒。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跟她的孕期,差了将近两个月。"

他转过身,看着我。

"苏珈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那个孩子,可能根本不是我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个信息。

"我当时怀疑她,她不承认。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后她说,如果我不相信她,她就去做亲子鉴定。"

"结果呢?"

陈铭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结果显示,林昭是我的亲生儿子。"

"但是,"陈铭继续说,"就算他是我的孩子,我也没办法原谅林婉。"

"为什么?"

"因为我查出来,她在跟我交往的同时,还跟另一个男人有来往。"

他的声音里满是厌恶。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所以才急着逼我结婚。她想找一个接盘侠,一个能给她安稳生活的人。"

"那亲子鉴定——"

"是做了之后才知道的。"他打断我,"在知道结果之前,我已经决定离开她了。"

"你没有等结果?"

"没有。"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的决绝,"我不在乎那个结果。我只知道,她骗了我,利用我,把我当傻子。这种女人,我不可能娶。"

我沉默了。

这个版本的故事,跟林婉说的完全不同。

在林婉的嘴里,她是那个被抛弃的可怜女人,陈铭是负心汉。

但在陈铭的嘴里,他才是那个被欺骗的人。

谁说的是真的?

"那后来呢?"我问,"你为什么每个月给她转账?为什么说要等合适的时机去认儿子?"

陈铭的表情变得很痛苦。

"苏珈寻,这也是我瞒着你的原因。"

"什么原因?"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

"三年前,林婉找到了我。她说她过得很苦,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她求我……求我看在孩子的份上,给她一些生活费。"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知道我应该告诉你,"他说,"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怕你误会,怕你觉得我还对她有什么想法,怕你……离开我。"

"所以你选择瞒着我?"

"我错了。"他走向我,想要握我的手,但被我躲开了,"苏珈寻,我真的错了。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一切,而不是自作主张地处理。"

"那她说的'等合适的时机摊牌'是什么意思?"

陈铭愣了一下。

"她说我答应她,等昭昭再大一点,就去认他。你有答应过这种事吗?"

"没有!"他的否认来得很快,"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这种事。苏珈寻,她在撒谎,她一直在撒谎!"

"那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她疯了。"陈铭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这三年,她一直以为我是在等待时机回到她身边。她把我给的生活费当成了我对她还有感情的证明,她还给儿子洗脑,说我是他们的一家之主,说我迟早会回去。"

他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

"苏珈寻,我给她钱,只是因为林昭是我的儿子。我没办法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但这不代表我对她有任何想法,更不代表我想回到她身边。"

"可你从来没有告诉我。"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九年,陈铭,整整九年。你有一个儿子,你每个月给另一个女人打钱,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我们的婚姻很幸福,以为你对我没有任何隐瞒——"

"苏珈寻——"

"今天我女儿在学校被人骂是'野种',被人扇耳光,"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问我是不是小三,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要承受这些。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隐瞒!"

陈悦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她的肩膀在抖,但她一直没有哭出声。

陈铭站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若游丝。

"苏珈寻,悦悦,对不起……"

他缓缓跪了下来。

在会议室里,在我和女儿面前,跪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隐瞒,不该自作主张,不该把你们卷进这场闹剧。"

他抬起头,看着陈悦,眼眶通红。

"悦悦,爸爸对不起你。你不是小三的孩子,你妈妈也不是小三。你们是爸爸最重要的人,比任何人都重要。"

陈悦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她扑进陈铭的怀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要让那些人说妈妈坏话?"

陈铭紧紧抱着她,眼泪也流了下来。

"对不起,悦悦,爸爸错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女抱头痛哭,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该原谅他,还是该继续恨他。

他确实骗了我九年。

但他的解释……听起来也不像是假的。

林婉到底是被抛弃的可怜女人,还是处心积虑的疯女人?

林昭那些话,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林婉教唆的?

从公司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城市染成橙红色,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陈悦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噩梦。

陈铭开着车,一路沉默。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的话,我该相信吗?

林婉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

"苏珈寻,"陈铭开口了,声音沙哑,"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理我。但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我没有说话。

他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林婉那边,我会去处理。林昭的事,我也会解决。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相信我。"

"相信你?"我冷笑了一声,"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他的声音很低,"我不该隐瞒,不该自作主张。但苏珈寻,我发誓,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林婉也好,林昭也好,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家。"

"不会影响?"我转过头看他,"我们的女儿被人骂'野种',被人打耳光,你告诉我不会影响?"

他沉默了。

"陈铭,"我深吸一口气,"我现在不想听你的保证。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解决林婉。"

他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她疯了吗?那就让她清醒。你不是说林昭是被洗脑的吗?那就让他知道真相。"

"苏珈寻——"

"如果你做不到,"我打断他,声音冰冷,"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抱起后座上的陈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

身后,陈铭的声音传来。

"苏珈寻,给我一周时间。一周之后,我给你一个交代。"

第二天一早,我把陈悦送到学校后,没有去上班。

我驱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私家侦探事务所。

侦探事务所的老板姓周,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像电视里那种硬汉侦探。

"苏女士,"他听完我的叙述后,推了推眼镜,"您想调查的内容是?"

"我想知道我丈夫和林婉的过去,她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的。"

"明白了。"他点点头,"您能提供一些基本信息吗?您丈夫的名字、林婉的名字、还有那个孩子的信息。"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好,"他合上笔记本,"我需要三到五天的时间。调查费用——"

"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他,"只要你能给我真相。"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苏女士,我做这行十几年了,见过太多类似的案子。"他的声音平静,"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更痛苦。您确定要继续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确定。"

他点点头:"好,三天后联系您。"

从侦探事务所出来,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三天后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也不知道那个结果,会把我的生活推向何方。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了。

这三天里,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铭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但从他疲惫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来看,他确实在"处理"什么。

陈悦每天上学放学,话比以前少了很多,晚上睡觉也不安稳,有时候半夜会突然惊醒,问我"妈妈你还在吗"。

我心疼极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我只能告诉她,妈妈会一直在,不管发生什么。

第三天下午,周侦探打来了电话。

"苏女士,结果出来了。您方便来一趟吗?"

我二话不说,开车就去了。

侦探事务所里,周侦探递给我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苏女士,"他的表情很严肃,"我建议您有心理准备。这里面的内容,可能会跟您预想的……有些不同。"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档案袋。

里面是厚厚一沓文件,有照片,有通话记录,有银行流水,还有一些手写的调查报告。

我一页一页翻看。

第一部分是林婉的背景资料。

林婉,三十六岁,无固定工作,十年前曾是一家公司的前台,与陈铭有过一段约一年的恋爱关系。

期间曾怀孕,孩子后来出生,取名林昭。

这些我都知道,没什么意外的。

但接下来的内容,让我的眉头越皱越紧。

林婉在与陈铭交往期间,曾同时与另一名男子保持暧昧关系。该男子姓刘,是她的前同事。两人的暧昧关系持续了约半年,时间与林婉怀孕期有重叠。

所以陈铭说的是真的。

林婉确实"脚踩两只船",怀孕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我继续往下看。

林婉怀孕后,曾逼迫陈铭结婚,但被陈铭拒绝。两人分手后,林婉独自生下孩子,此后多次联系陈铭要求认亲,均被拒绝。

三年前,林婉主动联系陈铭,声称生活困难,请求经济援助。陈铭同意每月支付生活费,金额为8000元。

这也和陈铭说的一致。

但是——

接下来的内容,让我的手指一下子收紧了。

在接受经济援助的同时,林婉多次对陈铭表示,希望他能"回归家庭"。她坚信陈铭仍对她有感情,并在儿子面前将陈铭描述为"在外面被坏女人迷惑的爸爸"。

林昭从小被母亲灌输这一观念,坚信自己的父亲是陈铭,且陈铭的现任妻子是"小三"、"破坏家庭的人"。

原来从一开始,林婉就在给儿子洗脑。

她让林昭相信,他们才是"正室",而我和陈悦是"入侵者"。

难怪林昭会那么恨我们。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我们是坏人,是抢走他爸爸的坏人。

我继续往下看。

档案的最后一部分,是一份通话记录。

日期是三天前——就是我去陈铭公司当众质问他的那天。

通话双方是林婉和一个陌生号码。

通话内容摘要如下:

林婉:"事情已经闹大了,苏珈寻应该已经怀疑了。"

陌生号码:"那不正好?让她和陈铭离婚,你不就有机会了?"

林婉:"但他好像不打算跟我在一起。他今天的反应,根本不像是想回头的样子。"

陌生号码:"那你就继续闹。把事情闹到没法收场,他总要做出选择的。"

林婉:"好,我听你的。"

林婉还有同伙?

周侦探看出了我的疑惑,指了指下一页。

经查,与林婉通话的陌生号码,登记人为刘瑞强,即前文提到的林婉前同事。两人至今仍保持联系,关系暧昧。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刘瑞强。

就是那个在林婉怀孕时跟她暧昧的男人。

他们……居然还有联系?

而且看这通话内容,他们是在合伙……设计陈铭?

周侦探咳嗽了一声,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苏女士,根据我的调查,林婉这十年来一直没有放弃过陈铭。她把您视为情敌,把您的女儿视为威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

"而那个刘瑞强,似乎是在背后推波助澜。他的动机还不太清楚,但有一种可能是——他也想从中获利。"

"获利?"

"陈总的公司现在市值过亿,如果他和您离婚,财产分割会涉及到很大一笔钱。"周侦探看着我,"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们是在……设局?

从一开始,从林婉让林昭去学校骂陈悦开始,都是设计好的?

目的是让我和陈铭离婚,然后……

"还有一件事,"周侦探从档案袋里抽出最后一张纸,"这是林昭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接过来。

鉴定结果是——

林昭的生物学父亲是刘瑞强。

我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等等。

这是什么意思?

陈铭不是说,亲子鉴定显示林昭是他的儿子吗?

但这份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刘瑞强与林昭的亲子关系概率:99.99%。

陈铭与林昭:不存在亲子关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