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去退亲,丈母娘不在家,未婚妻把我拉进屋里后反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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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的夏天,热得连村口那条老黄狗都失去了叫唤的力气,只知道趴在槐树底下的阴影里吐舌头。空气里闻不到一丝风的活气,全是泥土被太阳烤焦的干瘪味。我跨在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上,后背的汗水早把那件的确良衬衫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脊背上,像一层揭不开的冷皮。

我蹬车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那这条通往陈家村的土路,我过去两年里骑过无数次。每次骑在路上,心里都像是揣着个跳跃的火苗,满脑子都是陈小雅那双笑起来像月牙一样的眼睛。可那天,我只觉得这条路长得像是一辈子都走不到头,每往前蹬一圈,心里的刀子就往下扎一分。

三天前,我爹在镇上的砖窑厂脚手架上踩空了。人虽然从鬼门关抢了回来,但腰椎摔断了,下半辈子只能瘫在床上。为了救我爹的命,家里不仅掏空了这几年攒下的所有底子,还向亲戚朋友借了四千多块钱的外债。

在九五年,四千块钱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是一座能把人脊梁骨压断的大山。

小雅的妈是个要强且算计的人,这在十里八乡不是秘密。当初我和小雅定亲,她妈就放出话来,没有两千块钱的彩礼,再加上缝纫机和自行车,休想把她闺女娶进门。

我不能害了小雅。她跟着我,以后只能是还不完的债和受不完的穷。她妈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也会立刻上门来闹个天翻地覆。与其让她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如我自己去把这门亲事退了。

到了陈家村,村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都下地干活或者在家里歇晌。我推着车走到小雅家那个熟悉的红砖院门前,手心里的汗把车把上的橡胶套都捏得打滑。



院门半掩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没有别人,只有小雅一个人坐在压水井旁边洗衣服。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头发用一根红头绳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白净的脸颊上。听见铁门响,她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立刻闪出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惊喜。

“你怎么大中午的跑来了?也不怕热着。”小雅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沾满肥皂沫的手,快步迎了上来。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把自行车支在院墙边,解下那个帆布包,死死攥在手里。

“你妈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去镇上供销社买线轴了,顺便跟我大姨去扯点做喜被的布。估摸着得半下午才回来。”

小雅一边说,一边去拿搪瓷缸子给我倒凉白开,“快喝口水,脸都晒得通红。出什么事了?我看你脸色不对劲。”

她把水递到我面前,我没有接。

我盯着地上那几只正在搬运死虫子的蚂蚁,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把心一横,把手里的黑帆布包放在了旁边的石磨上。

“小雅,我是来退亲的。”

这句话一出来,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只有树上的知了还在没心没肺地嘶鸣。

小雅递水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心碎的迷茫,像是不明白我嘴里吐出的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是我没福气。”我一口气把准备了一路的话背了出来,语气生硬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不敢停顿,我怕一停顿,眼泪就会掉下来。

“你再说一遍。”小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爹摔了,下半辈子瘫了,家里欠了四千多块钱。我娶不起你了,你妈也不会同意的。你再找个好人家吧……”

话音未落,小雅突然把手里的搪瓷缸子猛地往地上一摔。

“哐当”一声巨响,搪瓷缸子在青砖地上砸得变了形,水花溅了我一裤腿。我惊愕地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通红的眼睛。她没有哭,但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死死地咬着下嘴唇。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你跟我进来!”

她连拖带拽地把我往堂屋旁边的侧卧拉。那是她的闺房。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本能地想要挣脱:“小雅,你别这样,孤男寡女的,要是被村里人看见,你的名声……”

她硬生生把我拽进了屋里,然后转身,“啪”的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紧接着,我听到了插销滑动的声音。



她把门反锁了。

屋子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窗户上挂着碎花布帘,只透进一丝闷热的阳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和肥皂混合的香气,这是只属于她的味道。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局促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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