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谎称加班我蹲守一夜,凌晨2点见她上别人车,我拍下视频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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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四十,我蹲在车里,冷得牙齿打颤。

苏雅婷挽着个男人的胳膊从公司大门出来,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疼得我一哆嗦。

她上了那辆黑色奔驰,车门关上的声音隔着五十米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拿起手机,手抖得厉害。

拍了三遍,才拍清楚。

七年的婚姻,在这一刻,什么都没了。



01

三月的天,早晚温差大。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灶台上热了三遍的菜,心里头说不上什么滋味。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还有个紫菜蛋花汤,都是苏雅婷爱吃的。

手机响了。

“老公,今晚又得加班,项目赶得紧,你别等我了。”她声音甜甜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八点了。

“吃饭了没?”我问。

“吃了吃了,跟同事一起叫的外卖。你早点睡,别等我。”

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一会儿,然后把菜倒进保鲜盒,放进了冰箱。明天带公司当午饭吧,好歹不浪费。

这是苏雅婷连续第十五天“加班”了。

以前她也不定时加班,但没有这么频繁。

最近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加班,有时候周末都搭进去。

她说她们公司在搞一个大项目,财务部忙得脚不沾地。

我信了。

我这个人吧,从小就信人。我妈说我傻,容易吃亏。可我觉得,两口子过日子,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还过什么?

洗完碗,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遥控器摁了一圈,也没找到想看的。

最后停在了一个相亲节目上,那上面的女的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说得男的一愣一愣的。

我想起当年追苏雅婷的时候。

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在城里一家小公司当会计。我骑个破电动车,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她坐在后座上,搂着我的腰,说“子轩,你真好”。

后来结了婚,我把积蓄全掏出来,又找我妈借了八万块,才凑齐了首付。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在城边上。但总算有个家了。

我每个月工资五千多,她七千。

房贷三千五,剩下的钱过日子紧巴巴的。

可她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

买衣服,买化妆品,她说同事都有的,我不能让她没有。

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泡吧,下班就回家。

我觉得自己是个好男人。

可好男人有什么用呢?

02

项明朗递了根烟过来。

“想啥呢?一上午都不说话。”他坐在我对面,叼着烟,眯着眼睛看我。

我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

“没想啥。”

“拉倒吧。”项明朗往椅子上一靠,“你那脸上写满了‘有事’,还瞒得了我?”

我没吭声。

项明朗是我在物流公司的同事,干了八年了,比我资历老。

他这人嘴碎,但心眼不坏。

我们俩在一个调度室里,天天大眼瞪小眼,时间长了,啥话都能说。

“是不是跟你媳妇儿吵架了?”他问。

“没。”

“那是咋了?”

“她最近天天加班。”我说。

项明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加班不是好事吗?说明你们家那口子公司效益好,有项目做。”

“可这也加得太勤了。”

“多勤?”

“快半个月了,天天加到九十点。”

项明朗脸上的笑收了收。他弹了弹烟灰,皱着眉头想了想。

“你们家那口子干啥公司的?”

“房地产,做财务。”

“房地产现在不好干吧?”项明朗说,“我有个表弟也在房地产公司,天天说没事干,老板都愁得头发掉光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房地产现在不景气,这个我知道。

新闻上天天说,哪个楼盘又降价了,哪个开发商又跑路了。

苏雅婷她们公司能有什么大项目,需要财务部天天加班?

“你媳妇儿公司叫啥来着?”项明朗问。

“宏远地产。”

“宏远……”项明朗念叨了两声,没再说什么。

我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心里头有个念头冒出来,又被我摁回去了。

不能乱想。

苏雅婷不是那种人。

晚上七点,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老婆,今天还加班吗?”

“加啊,项目还没弄完。”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你先吃,别等我。”

“要不要我给你送点饭?”

“不用不用,我们叫外卖了。好了不说了,领导叫开会。”

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调度室门口。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街上的车来来往往。

我突然想去看看。

看看她到底在忙什么。

我骑着电动车,骑了四十分钟,到了她们公司楼下。

宏远地产在城北一栋写字楼里,租了六楼和七楼两层。楼下有个大厅,门禁很严,没有工牌进不去。

我没上去。

我把电动车停在马路对面,坐在车座上,远远地看着那栋楼。

六楼的灯亮着,几盏。七楼的灯也亮着,也是几盏。但财务室那层——六楼东边的几扇窗户,是黑的。

我看了看手机,七点四十。

也许她们在别的办公室开会?也许是在七楼?也许……

我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

然后就看见苏雅婷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头发披散着,跟早上出门时扎着马尾不一样。嘴唇上涂了口红,很艳的那种。

她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

没过两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她面前。她拉开副驾的门,上了车。

车开走了。

我愣在原地。

那个开车的,是个男的。



03

那天晚上,苏雅婷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锁响了,赶紧把遥控器放下。

“回来了?”我说。

“嗯,累死了。”她换拖鞋,把包挂在门边的挂钩上,“你别等我了,说了让你先睡。”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不用,我洗个澡就睡了。”

她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传来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见她在里面哼歌。是那种很轻松的歌,不像一个加班到十一点的人会哼的。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穿着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擦护肤品。

我注意到她换了新的面霜。瓶子挺好看,上面全是英文。

“新买的?”我问。

“嗯,公司发的福利。”她说,“上个月业绩好,领导给买的。”

“挺好。”

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老公,你最近咋了?怎么怪怪的?”

“没咋。”我说,“就是看你太累了。”

“不累,有钱赚就行。”她拍了拍脸,“你看我这皮肤,最近用这个面霜,好多了吧?”

“好多了。”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钻进被窝,背对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睡不着。

我侧着身子,看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那种味道我很熟悉,是家里那瓶海飞丝的味道。

可我觉得她有点陌生。

说不上来哪里陌生,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第二天上班,我一整天都不在状态。项明朗看出来了,问我咋了。

“没事。”我说。

“拉倒吧你。”他递了根烟过来,“有啥事就说,别憋着。”

我抽着烟,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

“我昨天去她们公司了。”

“然后呢?”

“她坐一个男的的车走了。”

项明朗手里的烟顿了一下。

“谁?”

“不知道,开着奔驰,看不清脸。”

“那你问她了没?”

项明朗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兄弟,这事儿你得弄清楚了。别自己瞎琢磨,也别憋在心里。”

“我怕。”

“怕啥?”

“怕万一真的……”

我没说完。

项明朗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真的假的,你都得知道。不然你连觉都睡不好。”

我知道他说得对。

可我下了几次决心,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万一问了,她说是同事顺路送她回家呢?万一是我想多了呢?万一她生气了,觉得我不信任她呢?

我这个人吧,就是顾虑太多。

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再去看看。

04

周五晚上,苏雅婷又打电话说加班。

“今天周五,还加?”我问。

“项目最后冲刺了嘛。”她说,“下周就结束了,你忍忍。”

“行。”

挂了电话,我没像往常一样坐在家里等。

我换了件深色的外套,骑着电动车,又去了她们公司楼下。

这次我没停在马路对面。

我把电动车停在写字楼后面的巷子里,然后绕到大楼侧面的一个小花坛边。那里有几个垃圾桶,旁边种着一排树,夜里挺暗的,不容易被发现。

我蹲在那儿,像个贼。

八点了,灯亮着。

九点了,灯还亮着。

十点了,灯暗了几盏。

我蹲得腿都麻了,也不敢动。蚊子咬了我一胳膊包,痒得难受。

十一点,她出来了。

还是那件枣红色的连衣裙,还是披散着头发。她站在门口,掏出手机,打完电话后,站在路边等。

没过几分钟,那辆黑色奔驰又来了。

这次我看清了开车的人。

四十多岁,微胖,穿深色西装。头发梳得很油,看着挺有派头。

苏雅婷上了车,两人说说笑笑的,车子开走了。

我骑上电动车,远远地跟着。

那辆车开到了城西的一个小区,停在门口。苏雅婷下了车,跟那个男的说笑了几句,然后进了小区。

那个男的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也开走了。

我看着苏雅婷的背影消失在小区大门里,心里头说不上什么滋味。

那个小区我知道,是我们城里的高档小区,均价一万多一平。她来这里干什么?找谁?

我在门口等了快一个小时,也没见她出来。

最后我走了。

回到家,她已经回来了。躺在床上玩手机,看见我进门,愣了一下。

“你咋才回来?”她问。

“出去买了点东西。”我说。

“买啥了?”

“没啥。”

她没再问,继续玩手机。

我进了卫生间,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口子,大概是蹲在花坛边的时候被树枝刮的。

我伸手摸了摸,有点疼。

心里更疼。



05

我查了那辆黑色奔驰的车牌号。

找项明朗帮的忙,他有个朋友在车管所。

“车主叫钱程鹏,在宏远地产上班。”项明朗把车号发给我,附带一句话,“兄弟,你自己看着办。”

钱程鹏。

我上网搜了一下这个名字。

宏远地产副总经理,四十六岁,已婚,有个儿子上初中。

他老婆的照片我也找到了。一个挺普通的女人,笑起来很和善,朋友圈里全是儿子的照片。

我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心里堵得慌。

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做什么。去质问她?去找那个男的?去告诉他老婆?

我都没那个胆子。

我这个人,从小胆子就小。

我妈说我是个怂包,上学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也不敢还手。长大了还是这样,遇到事儿能躲就躲。

可这次,我躲不了了。

我又去蹲了一次。

周三晚上,我说要值夜班,骑着电动车又去了。

这次我聪明了,带了件外套,还带了瓶水。我把电动车停在写字楼后面的巷子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了下来。

八点,她没出来。

九点,她没出来。

十点,还没出来。

我看了看手机,又冷又饿。

正想着要不要回去,就看见她出来了。

还是那辆黑色奔驰,还是那个男人。

这次我没有远远地看。

我骑上电动车,跟了上去。

那辆车没去小区,直接开到了一家酒店门口。

城西的凯悦酒店,四星级的。

我看见苏雅婷和钱程鹏一起下了车。

钱程鹏搂着她的腰,她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进了酒店大门。

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扇旋转门,脑子一片空白。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亲眼看见的时候,还是受不了。

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光线不好,拍得不太清楚。我又往前走了一点,再拍了一张。

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了。

我靠在电动车上,深呼吸了几口。

冷风吹在脸上,有点清醒了。

我看了看表,晚上十点半。

我不会走的。

我要等她出来。

我要看看他们到底能待到什么时候。

06

我从十点半,一直等到凌晨一点。

冷,是真的冷。

三月的夜晚,温度降到了六七度。我穿着一件夹克外套,蹲在电动车旁边,冻得直哆嗦。

中间有好几次,我想走了。

我告诉自己,走吧,看见了又怎样?她一会儿出来了,你冲上去打那个男的一顿?你打不过人家。你跟她吵?吵完了呢?离婚?

离就离。

可我又怕。

怕离了婚怎么办?房子是婚前买的,写的我的名字。可房贷是我们一起还的。我妈借的那八万块,还没还完。离了婚,这些账怎么算?

她就这么走了?那我这几年算什么?

我咬着牙,又蹲了回去。

凌晨一点二十,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我远远地看见她站在酒店大堂里,正在打电话。没过几分钟,她就走了出来。钱程鹏跟在她后面,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

我看见她笑了,笑得挺开心。

然后钱程鹏帮她拉开了车门,她上了车。

我掏出手机,录像。

画面晃得厉害,我尽量稳住。

他们上了车,车开走了。我也骑上电动车,远远跟着。这次没跟太远,跟到她们公司楼下就停了。

那辆车停在公司门口,苏雅婷下了车。

钱程鹏摇下车窗,跟她说了句什么。她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公司大楼。

我知道她为什么回公司。

她得收拾东西,得打个卡,得制造一个“加班到凌晨”的证据。

我看着她办公桌上的灯亮了起来。

几十块钱的电费,换一个“勤勤恳恳”的好名声。

我真想笑。

可我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骑着电动车,慢慢回到了家里。

进了门,她还没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门锁响了,她进来了,一脸疲惫的样子。

“你怎么还没睡?”她问。

“睡不着。”我说。

“我快累死了,终于把项目搞完了。”她脱了外套,“我先洗个澡,太困了。”

“嗯。”

她进了卫生间,水声响了起来。

我拿起她的包,翻了翻。

里面有一张酒店的房卡。

我把房卡拍了张照片,又放回去了。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她钻进被窝,背对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晚上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我想通了一件事。

我不能再骗自己了。



07

第二天上午,我没去上班。

我请了半天假,去了打印店。

“老板,帮我排版打印一下。”我把手机里的模板递过去。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离婚协议?”他抬头看着我,“兄弟,你想好了?”

他没再多问,帮我把协议排好,打印了两份。

“需要帮忙吗?”他问。

“不用了。”

我把协议叠好,放进口袋里。

十点,是写字楼人最忙的时候。

我骑着电动车,到了宏远地产楼下。

大厅里有几个人在等电梯。我没理他们,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胶带,把离婚协议贴在了大厅的玻璃门上。

两份,都贴了上去。

然后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大厅里的人围了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小声议论。

我没回头,骑上电动车就走了。

骑出去两条街,手机响了。

是苏雅婷。

我挂了。

她又打,我又挂了。

然后短信进来了。

“你在哪?你疯了?你把什么东西贴公司门口了?”

我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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