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飞往国外,前夫带白月光进公司,人事傻眼:总裁职位被免

分享至

民政局的钢印盖下去的时候,我的手很稳。程文柏接离婚证的动作比我快,好像慢了就有人跟他抢似的。

“苏晚秋,你好自为之吧。”他转身前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往车里走。

我站在台阶上看他启动了车。

副驾驶上坐着梁南莲,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仁慈。

我把离婚证塞进口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三条新消息,全是周昕磊发来的。

苏总,您交代的事全部办妥了。

“程氏写字楼的产权变更手续已完成。”

明天上午九点,您出席董事会吗?

我回了两个字:“出席。”

然后打车去机场。

明天,会很有意思。



01

我和程文柏结婚五年了,五年里我像台机器,他为公司应酬到半夜回来,我给他煮醒酒汤。

他跟客户打高尔夫,我提前准备好伴手礼。

他父亲生日,我张罗一桌菜,连他姑姑家的狗都安排了专门的零食。

程家人以为我是个贤惠懂事的媳妇。

他们不知道的是,贤惠这个词,是我演出来的。

说起来这事得从三年前讲起。

那天程文柏喝了酒回家,醉醺醺地倒在沙发上,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着。我捡起来想放回他口袋,正看见一个没来得及关的对话框。

发消息的人叫梁南莲。

我认识这个名字,程文柏的大学初恋,毕业那年出国了,这些年一直没联系。

但消息里说“文柏,我下周回国,方便见个面吗”,还有程文柏的回话。

南莲,等你回来咱们好好聊聊,我还想着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有声张。

把手机放回他口袋,我去厨房给他冲蜂蜜水。

他醒了酒,咕噜咕噜喝下去,又倒头睡过去。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看着他睡着了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他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

这戒指是我们结婚时一起挑的。

他选了一对最素的铂金圈,说简单点好,戴一辈子都不腻。

我信了他的话。

第二天他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了。我收拾他的衣服时,看见钱包里夹着梁南莲大学时的照片。

照片有些旧了,边角都卷了,但保存得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把照片放回去,把钱包放回他公文包。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程文柏的一举一动。他每天几点回家,电话打给谁,跟谁约了饭局,我都记在心里。

我甚至偷偷复制了他电脑里所有公司文件。

程氏集团,做的是建材贸易,规模不小,但近两年效益不太好。

我大学学的是财务,研究生读的是企业管理,对公司的账目看的明白。

程氏表面上风光,内部却是千疮百孔。

原材料涨价,回款周期拉长,银行贷款到期,供应商催款。

程文柏的父亲程洪生是个精明人,当年白手起家创下这份家业,可到了程文柏手里,就像沙子一样慢慢从指缝漏光了。

程洪生去年查出肝癌,住了几次院,公司的事就全交给了程文柏。

程文柏这人,从小被惯坏了,做决策凭感觉,用人看关系,账目越管越乱。

我替他还过几次债,用的都是自己的钱。

结婚前我做了几年投资顾问,攒了一笔钱,后来又投资了几支基金,收益不错。

他问我哪儿来的钱,我说是娘家给的陪嫁。

他没多问,心安理得地拿去用了。

他不问,我心里反而更凉。

一个男人,如果连妻子哪来的钱都不关心,说明在他心里,你已经不重要了。

我暗中留意程洪生的病情,也开始收集程氏的财务信息。

程氏最大的供应商是苏氏建材,老板姓苏,叫苏明远。

这个苏明远,是我爸。

当年我嫁给程文柏,我爸不同意,觉得这小子靠不住。我偏要嫁,我爸没办法,只好由着我。

但程文柏不知道苏明远是我爸。

我跟我妈姓,这点随了我妈,程文柏问过我们家的情况,我只说父亲早逝,母亲改嫁,他也就没再多问。

苏氏建材每年给程氏供货两三千万,是程氏撑着的命脉。

去年程洪生病重,程文柏急着筹钱,找银行贷款,银行不给批。

他想起梁南莲,据说梁氏家族这两年在地产界混得风生水起,兜里有钱。

梁南莲给程文柏打电话时,我端着果盘站在书房门口,全听在耳朵里。

“文柏,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先离婚,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不想当小三。”

“南莲,你等我,我把这边处理好就跟你在一起。”

我端着果盘走进去,笑着说:“吃水果。”

他把电话挂了,脸色不自然。

我把果盘放在桌上,切好的芒果码得整整齐齐。

“最近公司忙吗?”我随口问。

“还行。”他拿起一块芒果,嚼了两下,“晚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没有啊。”我笑了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累不累。”

他愣了一下,说没事。

我把碗筷收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手机,嘴角带着笑。

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疼。

02

程洪生上周走了。

葬礼那天,来了不少人,都是生意场上的关系。程文柏穿着黑西装,一脸沉痛地站在灵前,跟每一个来吊唁的人握手。

梁南莲也来了,穿着黑裙子,胸前别着白花。

她站在人群里,哭得比程文柏还伤心。

我端着茶盘走过去,给她递了杯水。

“谢谢,你辛苦了。”她接过水,擦了擦眼泪,“我从小就在程伯伯身边长大,他跟父亲一样。”

“梁小姐有心了。”我淡淡地说。

她抬头看我,眼里还有泪光:“晚秋姐,文柏现在很不容易,你要多帮帮他。

“我会的。”我笑了笑,端着茶盘走了。

程文柏的母亲刘桂芳坐在灵堂后面,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给她递了杯水,她接过去喝了一口,说:“晚秋,你要好好看着文柏,别让他被人骗了。”

“妈,您放心。”我说。

刘桂芳抹了抹泪,看了看远处站着的梁南莲,又看看我:“文柏这孩子,心软,容易被人拿捏,你多担待。”

我点点头。

从程洪生住院到去世,三个月里,程文柏去医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反倒是梁南莲,隔三差五就去探望,还带了不少补品。

程洪生走的那天晚上,我在医院守夜。

护士说病人走得还算安详,没什么痛苦。

我给他擦了身子,换好寿衣,打电话通知程文柏。

他半小时后到的医院,眼圈红红的。

“爸走的时候说了什么?”他问我。

我说:“没说什么。”

程洪生走的时候,我握着他的手。他用力攥了攥我的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对不住我。

程家的账目,他比谁都清楚。程文柏这些年做的事,他也略有耳闻。但他管不了,儿子大了,不听他的了。

葬礼结束后,程文柏把所有亲戚都留在家里吃饭。

饭桌上,刘桂芳提起公司的事,说现在儿子当家了,要好好干,别让别人看了笑话。

程文柏说:“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饭吃到一半,梁南莲又来了。

她带了一瓶红酒,说是给程伯伯准备的,没来得及送。

程文柏接过酒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说:“南莲,你还是那么有心。

“应该的。”梁南莲坐下,端起酒杯,“敬程伯伯,也敬你们程家。”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梁南莲看着我,笑着说:“晚秋姐,你们结婚也五年了吧,怎么还不要个孩子?”

“工作忙,还没计划好。”我说。

“那就抓紧呗,再拖下去都成高龄产妇了。”她说完,冲程文柏挤了挤眼。

程文柏干笑两声,端起酒杯喝酒。

我没说话,夹了块排骨慢慢嚼着。

吃完饭,梁南莲说要回去了,程文柏主动说送她。

我帮他拿了外套,嘱咐他开车小心。

他随口应了一声,没看我,跟梁南莲一起出了门。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街角。

刘桂芳走过来,叹了口气:“晚秋,你回屋歇歇吧。”

“妈,我不累。”我转过身,“碗还没收拾。”

“别管了,我来洗。”刘桂芳拉住我的手,“你坐下,妈有话跟你说。”

我坐在沙发上,刘桂芳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不松开。

“晚秋,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你为我们程家操了不少心。”刘桂芳说着,眼眶又红了,“文柏这孩子,被他爸惯坏了,做事不知道轻重,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妈,你说什么呢。”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文柏挺好的。”

你别替他说话。”刘桂芳摇摇头,“妈眼睛不瞎,他做的那些事,我看在眼里,只是不想说。

我没接话。

刘桂芳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晚秋,妈问你个事儿,你爸,真的不在了吗?”

我一愣:“妈,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就是想着,你娘家要是有人,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撑这么累。”刘桂芳叹了口气,“我们程家,对不住你。”

我心里一酸,差点没忍住。

但我还是笑出来:“妈,你别这么说,都一家人。

“是一家人,才要说这些。”刘桂芳拍拍我的手,“晚秋,记住妈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为自己想一条后路。”

这句话,我一直记着。



03

程文柏终于跟我提离婚了。

那天他回来得比平时早,进门时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我正坐在客厅看电视,他走过来,把酒放在茶几上。

“晚秋,我们谈谈。”

我看了一眼酒瓶,拉菲,八千多一瓶的那种。

“谈什么?”我把电视声音关了。

“我想了很久,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坐在我对面,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但我们之间,好像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我问。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少了点什么吗?”他抬起头看我,“五年了,我们就像住在一起的室友,没了激情,没了爱情。”

“所以呢?”

“所以我想要一个答案。”他看着我的眼睛,“你还爱我吗?”

我看着这瓶八千块的拉菲,心里觉得好笑。

但脸上还是平静的。

程文柏,你直说吧,是不是有别人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是,我确实有了别人。”

“谁?”

“梁南莲。”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问。

“一年前她回国那天。”他说,“晚秋,对不起,我辜负了你。”

“没关系。”我说。

他抬起头,愣住了:“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我笑了笑,“木已成舟,我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你……愿意离婚吗?”

“离。”

他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快,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气氛沉默了几秒,他重新开口:“晚秋,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那你说,怎么补偿?”

“西三环那套房子给你,再给你十万块钱,算是我的补偿。”

西三环那套房子,是程洪生早年买的,位置偏僻,也就值个四五十万。

十万块钱,连一辆普通车都买不了。

我没有讨价还价,只是点了点头:“行。”

“那我们明天去办?”

“好。”

程文柏起身,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让律师拟好的,你签个字。”

我拿起来翻了翻,条款跟他刚才说的一样。

“你连协议都准备好了?”我抬头看他。

他避开我的眼神:“以防万一。”

我在协议上签了字,把笔放下。

程文柏收了协议,说:“那你早点休息,我今晚去南莲那边。”

“你去吧。”我说。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晚秋,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说,“你走吧。”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瓶拉菲,忽然笑了。

八千块的拉菲,当成分手酒,还挺浪漫。

我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液在杯子里慢慢旋转,映出天花板上的灯光。

我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周昕磊。”

“苏总,这么晚了,什么事?”

“协议我签了。”我说,“按计划进行。”

“好的苏总。”周昕磊顿了顿,“您那边……还好吧?”

“挺好。”我说,“明天我去办离婚证,你帮我订张明晚飞新加坡的机票。”

“明白。”

第二天一早,我化了个淡妆,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民政局门口等程文柏。

他准时到了,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梁南莲的车停在路边,她在车上等我。

“走吧。”他说。

我点点头,跟他一起走进去。

排队,填表,交照片,按手印。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

离婚证递过来时,我看着上面盖着钢印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笑得很淡。

“苏晚秋,你好自为之吧。”程文柏说完,转身走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上了梁南莲的车。

车开走了,尾气在阳光下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我把离婚证塞进口袋,掏出手机,拨通周昕磊的电话。

“办好了。”

“恭喜苏总,解脱了。”

“你们那边呢?”

一切就绪,就等明天了。

我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04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闭上眼睛。

新加坡,我来了。

这些年我不只是帮程文柏处理公司事务,我也在为自己布局。

我用婚前攒下的钱投资了几个项目,都赚了。

后来又把赚来的钱投入股市,收益不错。

程文柏不知道这些,他以为我只是个围着锅台转的家庭主妇。

程文柏也不知道,苏明远这个名字,是我跟父亲的秘密。

我父亲苏明远,做建材生意起家,白手起家,一步一个脚印做到今天。他为人低调,不爱张扬,在外面从不说自己女儿嫁的是谁。

他看不上程文柏,所以我也从不多提。

这些年,我通过父亲的供货关系,对程氏的账目一清二楚。

我知道程文柏把公司的资产一点点往外挪,给梁南莲的家人在生意上铺路。

我也知道程文柏背地里欠了多少债。

他还不上,就来找我要钱。

说是借,从来没还过。

一年前我决定离婚时,就开始布局。

我找到父亲,跟他说了我的打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闺女,你终于想开了。”

“我想好了。”

“行,需要什么资源,你跟我说。”

“爸,我不需要钱,我需要人。”

“怎么个说法?”

“程氏的几个核心供应商,我想买下来。”

父亲挑了挑眉:“好办法,程文柏没了供应商,他拿什么跟别人合作?”

我笑了笑:“对,我要让他知道,他为什么输。”

“你打算怎么做?”

程氏的主要供应商有三家,一家是您控制的苏氏,另外两家在外地,我也已经在接洽了。”我说,“大概半年内能全部收购。

父亲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有什么打算?离婚后,你准备做什么?”

“我想自己创业。”我说,“这些年我学了不少,也想试试。”

“好,爸支持你。”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但记住,万事不要急,慢慢来。”

嗯,我记住了。

飞机降落在樟宜机场时,已经是深夜了。

我走出航站楼,看见周昕磊举着牌子站在那里。

“苏总,这边。”

我走过去:“送我去酒店。”

已经安排好了。

他在前面带路,我跟他走出机场大厅。

热风扑面而来,空气潮湿又粘稠。

“程文柏那边,有新消息吗?”我问。

“有。”周昕磊压低声音,“他今天上午就带着梁南莲去了公司,召集所有中层开会,宣布梁南莲出任副总裁。”

“人事那边呢?”

“王良那家伙,第一个带头鼓掌。”周昕磊笑了,“他还说,欢迎新领导,程总终于找对了人。”

“王良这人,一向会看风向。”

“确实。他还单独找程文柏表忠心,说一定配合好新领导的工作。”

我笑了笑:“那就让他表演吧。

“苏总,明天上午九点的董事会,您出席吗?”

“出席。”

周昕磊看了我一眼:“您准备好见他们了?”

“该见的,总要见的。”我说,“总不能让他白高兴这半天。”

周昕磊笑了:“明白了。”



05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西装裙,化了淡妆,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有些红,但精神不错。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包,推开门。

周昕磊已经等在酒店大堂,见我下来,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苏总,这是今天会议的资料。”

我接过来,翻了翻,里面有程氏最新的人事变动通知,还有股权变更的细节。

“梁南莲那边,有什么动作?”我问。

“她昨天下午就开始动手了,”周昕磊说,“她把市场部的人全换了,安排了自己人进去。”

“程文柏同意?”

他当然同意。他现在巴不得什么都听她的。”周昕磊顿了顿,“对了,还有件事,梁南莲让王良把您的办公室清了。

“清了?”

“对,她把您的私人物品全扔了,说是给新副总裁腾位置。”

“那个位置是给谁的?”

“给她的一个朋友。”

我笑了:“好,那就让她占着。”

车开到程氏大厦楼下时,已经快到九点了。

我下了车,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大楼门口看了几分钟。

这座大楼,程洪生白手起家时买的,地段不错,这些年升值了不少。

程洪生过世后,程文柏一直惦记着把它卖了还债,但被刘桂芳拦住了。

现在,这座大楼归我了。

我走进大楼,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愣了一下。

“苏……苏总,您怎么来了?”

“来参加董事会。”我笑着说,“怎么,不认识我了?”

“不不不,认识认识。”小姑娘连忙摆手,“只是程总说您已经……”

“已经离婚了,是吗?”我替她说完了。

小姑娘尴尬地笑笑,没敢接话。

我没为难她,直接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快关上时,一只手伸进来,把门拦住了。

“哎,等一下。”

我抬头看,是王良。

他也看见了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苏……苏晚秋,你怎么在这?”

“开会。”我说。

你开什么会?”王良走进电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不是离婚了吗?还来公司干什么?

“我说了,开会。”

“哼,别装了,程总现在有新夫人了,你在这碍眼,赶紧走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

电梯停在五楼,会议室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程文柏站在门口,正和几个高管说话。

看见我,他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晚秋?你怎么来了?”

“我来开会。”我说。

“你开什么会?”程文柏皱眉,“你已经不是程氏的人了。”

“是吗?”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那你看这个。”

程文柏接过去,翻了翻,脸色变了。

“这是……”

“程氏大楼的产权变更书。”我说,“三天前,已经转到我名下了。”

“你胡说!”程文柏急了,“这座大楼是程家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别急,你看清楚。”我指了指文件最后一页,“程洪生生前,为了给公司筹钱,把这幢大楼抵押给了你妹妹的公司,也就是苏氏贸易。你妹妹的公司,是我在控股。”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程文柏的脸涨得通红:“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笑了笑,“我妹妹的公司,名字跟你的公司差不多,你没注意而已。”

你妹的公司?”程文柏想起来了,“你什么时候有妹妹了?

我一直有妹妹。”我说,“我妈改嫁后,给我生了一个妹妹,她叫苏雨晴。

“你……”

“别你你我我了。”我说,“进去开会吧,别让大家等着。”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进去。

谢天谢地,程文柏跟在我后面,脸色铁青。

会议室里,梁南莲已经坐下了,看见我,她也愣了一下。

“苏晚秋?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怎么拿走你占的办公室?”我说。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坐到会议桌的主位,“好了,开始开会吧。”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我把程氏的管理层全部换了个遍。

程文柏和梁南莲的亲信,一个不留。

王良第一个被请出了会议室,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会议结束时,我站起来,对程文柏笑了笑。

“程先生,别忘了,这座大楼是我的,请你按时交房租。”

程文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梁南莲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我走出会议室时,回头看了一眼他们。

两个人站在会议室里,像两尊雕塑。

06

会议结束后,程文柏追出来,拦住电梯门。

“晚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说,“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属于你的东西?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程家的!”

“你们程家的?”我忍不住笑了,“程文柏,你搞清楚,你们程家欠我多少?”

“先不说你爸借我的那些钱,就说这几年你从我这里拿走的现金,少说也有两百万吧?”

程文柏不说话了。

“还有,程氏这几年的账,你心里清楚,要是没有我,早就破产了。”

那又怎么样?你是我老婆,帮我是应该的。

“现在我不是了。”我说,“你让开,我还有事。”

程文柏死死挡住电梯门不放手:“晚秋,我们好好谈谈,你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做得太绝的是你。”我说,“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好好谈谈?你让梁南莲站到我面前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跟我谈?

程文柏沉默了。

“让开。”我说。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松开了手。

电梯门关上时,我看见他站在走廊里,背对着我。

靠在墙上,肩膀微微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什么起伏。

曾经,我是那么爱他。

爱到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但现在,看着他的狼狈,我没什么感觉。

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大楼,周昕磊已经在楼下等了。

苏总,怎么样?

“很顺利。”我说,“程文柏现在应该很难受,不过这不重要了。”

“那接下来呢?”

“把程氏剩下的产业接收过来,该卖的卖,该清的清。”

“程文柏那些人呢?”

“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说,“我可以不追究他们的责任,但他们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周昕磊点了点头:“明白了。”

“对了,梁南莲那边呢?”

“她今天下午就走了,把副总裁办公室也收拾了。”

“她倒是跑得快。”

她说,不想跟您在这耗着了。

我笑了笑:“由她去。”

上了车,我拿回手机,看到刘桂芳打了几个电话过来,都是未接来电。

我没接,也不想接。

手机又响了,还是刘桂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妈。”

“晚秋,你说话方便吗?”刘桂芳的声音有些哑。

“方便,您说。”

“妈就是想问问,你那边怎么样了?”

“都办好了,没什么。”

“那文柏……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不处理。”我说,“让他自己反省吧。”

刘桂芳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晚秋,妈对不起你。”

“妈,不关你的事。”

“妈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善良的孩子,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刘桂芳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嫁给文柏,耽误了你这么多年。”

您别这么说。

“妈说的都是真心话。”刘桂芳又说,“晚秋,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准备去新加坡发展,在这边开一家贸易公司。”

“那你还会回来吗?”

会。”我说,“但不会经常回来。

“那你……保重。”

“您也保重。”

挂了电话,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上很安静,只有引擎轻微的嗡嗡声。

“苏总,回酒店还是?”

“先回酒店换衣服,然后去机场。”我说,“今天下午的飞机,回新加坡。”

“好的。”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有些刺眼。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程氏大楼在反光镜里一点点变小,最后消失不见了。



07

程文柏找到我时,我正在新加坡的办公室里看文件。

推门进来的人是他,梁南莲没跟着。

他瘦了很多,整个人没了以前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

“晚秋,我想跟你聊聊。”

我看了他一眼:“坐吧。”

他坐在我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搓了半天。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是我不对,我错了。

就这些?

他愣了一下:“晚秋,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们复婚吧。”

“复婚?”我忍不住笑了,“程文柏,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我靠在椅背上,“你跟我说认真的?你出轨的时候怎么不认真?你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认真?”

他低下头:“我知道错了,真的。”

“错哪儿了?”

“不该对不起你,不该相信梁南莲。”

“你只是不该对不起我?”我问,“你不是不该出轨,而是不该被我发现?”

“不是……”

“程文柏,你别说了。”我打断他,“我不会跟你复婚的,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我们之间还有感情的,不是吗?”

“感情?”我看着他,心里有些酸,“你把我们的感情糟蹋成什么样了?你现在跟我说感情?”

“我……”

“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低下头看文件,“我不恨你,但也不会原谅你。”

他站在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我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

新加坡的天很蓝,阳光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终于理顺了一些。

电话响了,是周昕磊。

苏总,程氏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

“怎么说?”

“程氏大楼我们已经挂牌出售,价格比市场价低一点,应该很快就能出手。供应商那边也都谈好了,他们会继续跟我们合作。”

“程文柏那边呢?”

“他现在没有工作,程氏名下的资产基本都用来还债了,他手里也就剩下一套房子和一些存款。”

“梁家那边呢?”

“梁家那边也出事了,梁南莲的父亲因为涉嫌经济案件被调查,梁家现在自顾不暇。”

“嗯。”我点了点头,“王良那些人呢?”

“都散了,各自找工作了。”

“很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很乱。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我爸。

“闺女,听说你把程氏处理干净了?”

“差不多了。”

“干得不错。”父亲乐呵呵的,“你没让我失望。”

“爸,您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保护自己?”父亲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些,“闺女,你记住,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

“程文柏不值得我们生气,但也不能让他白白欺负你。”

“我明白。”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在这边继续做贸易。”我说,“有苏氏做后盾,应该不难。”

“好,爸支持你。”父亲沉默了一下,“闺女,以前是爸不好,没给你撑腰,让你受委屈了。”

“爸,不关您的事。”

“爸也有责任。”父亲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好了,你终于活明白了。”

谢谢爸。

挂了电话,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新加坡的天很干净,远处的海泛着光芒。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刚毕业时,也想像现在这样,站在海边,看着远处的天。

那时我觉得,人生会有很多可能。

后来遇到程文柏,我以为他就是我的归宿。

现在我才明白,归宿不是别人给的,是要自己去拼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