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养老金8000,每月转7000贴补我,满月酒上老婆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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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满月酒的喧闹中,老婆林晓突然放下酒杯,对着我妈开了口。

“妈,您也辛苦了,明天就收拾收拾,搬回农村老家吧。”

她顿了顿,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包厢里炸开。

“这房子,就过户给我爸妈住,他们过来带孩子,我们也能轻松点。”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冲头顶,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捏断了。

我爸去世得早,是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现在她老了,竟要被我老婆扫地出门?

我正要掀桌子发火,却看到我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看着林晓,意味深长地笑了。

那笑容,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比我发火还让林晓慌张。

01.

我叫陈浩,今年32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技术员,不好不坏,饿不死也发不了财。

老婆林晓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我们一起留在了这座名为“江城”的省会城市打拼。

奋斗了五年,掏空了我爸留下的最后一点积蓄,加上我妈给的二十万,我们才凑够了首付,买下这套八十多平米的两居室。

房子不大,却是我们在江城扎下的根。

自从林晓怀孕,我就把我妈从乡下老家接了过来。

我爸走得早,妈一个人在老家,我总是不放心。

她来了之后,我们这个小家才算真正有了烟火气。



每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推开门总能闻到饭菜的香气。

我妈总会笑呵呵地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碗汤,说: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而林晓,自从怀孕后就辞了职,每天不是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就是指挥我妈干这干那。

“妈,地怎么还没拖,我这走来走去都感觉脚底黏糊糊的。”

“妈,我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呢?你洗了没有啊?”

“妈,今天买的苹果不甜,下次换一家水果店买。”

我妈总是不言不语,笑呵呵地“哎”一声,然后默默地拿起拖把,或者转身走去阳台收衣服。

我知道林晓怀孕辛苦,情绪有些波动也正常,也劝过我妈,要是累就歇歇,不用事事都依着她。

我妈却总是拍拍我的手,说:

“晓晓肚子里怀着我大孙子呢,金贵着,妈累点不算啥。你安心上班,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心里不是滋味。

这房子,房贷是我在还,家务是我妈在做,林晓除了贡献了一个肚子,几乎什么都不管。

可一想到她即将为我生下一个孩子,我又把所有怨气都咽了回去。

男人嘛,家庭和睦最重要。

直到儿子出生,我妈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照顾孩子,晚上照顾月子里的林晓。

冲奶粉、换尿布、洗衣服,半夜孩子一哭,她总是第一个从旁边的小床上爬起来。

短短一个月,我妈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头发也白了不少。

那天我下班回家,看到我妈正佝偻着腰在卫生间里洗尿布,一块一块地用手搓。

我走过去说:“妈,买个洗衣机吧,专门给孩子洗衣服用。”

我妈直起身,捶了捶后腰,笑着说:

“小孩子的衣服,手洗才干净。再说了,洗衣机费水又费电,能省点是点,你们还要还房贷,压力大。”

我鼻子一酸,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林晓从卧室里走出来,皱着眉头说:

“陈浩你回来了?正好,你快去楼下超市给我买包进口的产妇专用卫生巾,我这快用完了。还有,我妈今天打电话,说她跟我爸明天过来看看外孙。”

我点点头,正要出门,林晓又叫住我。

“哎,你跟你妈说一声,让她明天把我房间那张小床搬到阳台去。我爸妈来了总得有地方住吧?让她暂时跟你挤一个房间算了。”

我愣住了。

我跟妈挤一个房间?

这叫什么话?

我妈那张小床,是为了方便夜里照顾孩子才临时加的。

我爸妈来了,让她睡阳台?

江城这天气,晚上风大,阳台怎么睡人?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02.

“林晓,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让我妈睡阳台?亏你想得出来!”

林晓一脸理所当然:

“那不然呢?家里就这么大地方。我爸妈大老远来看外孙,总不能让他们住酒店吧?多破费啊。”

“住酒店怎么了?就在小区旁边就有连锁酒店,一天也就两百块钱,我来出!”

“你出?陈浩,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自己不清楚吗?还完房贷,剩下那点钱够干嘛的?”林晓的嗓门也大了起来,“我爸妈住自己女儿家天经地义,你让你妈暂时委屈一下怎么了?她是你妈,还能跟你计较这个?”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妈听见我们争吵,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泡沫。

她看了看林晓,又看了看我,脸上带着一贯的和气笑容。

“浩子,别跟你媳妇吵。晓晓说得对,亲家来了,哪有住外面的道理。”

她转头对林晓说:“晓晓,你放心,我今晚就把小床搬出去,不让你爸妈没地方住。”

“妈!”

我急了,“您不能这么惯着她!”

“行了。”

我妈打断我,语气里有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这个家的长辈,这点事我还能做主。就这么定了。”

看着我妈转身又进了卫生间,佝偻着背继续洗那一大盆尿布,我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棉花。

而林晓,则像个得胜的将军,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转身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亲眼看着我妈一个人,费力地把那张一米二的折叠床,一点一点从林晓的房间里拖出来,再搬到我们房间的角落里。

我们的房间本就不大,放了这张床后,连走路都得侧着身子。

我过去帮忙,我妈把我推开了。

“你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妈有劲儿。”

夜里,我听着旁边我妈因为腰疼而发出的轻微翻身声,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岳父岳母来了。

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和婴儿用品,一进门就冲到卧室去看外孙,对我妈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仿佛她只是我们家请的保姆。

饭桌上,岳母拉着林晓的手,心疼地说:

“哎哟我的乖女儿,你看你这月子坐的,都瘦了。是不是没吃好啊?”

林晓瞥了我妈一眼,委屈巴巴地说:

“妈,我能吃什么好的。天天不是鸡汤就是鱼汤,我都快喝吐了。”

我妈刚把一盘热气腾腾的炒青菜端上桌,闻言,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尴尬地笑了笑:“月子里喝汤下奶,对你和孩子都好。”

岳父则清了清嗓子,对我说道:

“小陈啊,不是我说你。晓晓是我们手心里的宝,从小没吃过苦。现在给你生了儿子,你可得好好待她。你看你们这房子,也太小了点,三代人挤在一起,多不方便。”

我攥着筷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爸,我们正在努力。”

“光努力有什么用?得想办法。”

岳父呷了口酒,意有所指地说,“你看隔壁老张家的女婿,前阵子刚给女儿换了套大三居,一百四十多平呢。男人嘛,就得给老婆孩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我一口菜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这一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03.

岳父岳母住了三天。

这三天,我妈彻底沦为了全职保姆。

不仅要照顾孩子和林晓,还要伺候我岳父岳母的饮食起居。

岳母嫌我妈做的菜油太大,岳父嫌我妈拖地不干净。

他们像巡视员一样,每天在屋子里指指点点,而林晓,则完全站在她父母那边。

“妈,我妈说酱油要用减盐的,家里的酱油太咸了,对身体不好。”

“妈,我爸有洁癖,你拖完地记得用干布再擦一遍。”

我实在看不下去,找了个机会把林晓拉到阳台。

“林晓,你差不多得了!我妈是来帮忙的,不是来看你和你爸妈脸色的!”

“陈浩你吼什么?我爸妈说得不对吗?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

林晓理直气壮,“再说了,你妈自己乐意干,你管得着吗?”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是如此陌生。

岳父岳母走的那天,林晓坚持要我去附近的五星级酒店订个包厢,给他们践行。

“爸妈难得来一次,吃顿好的怎么了?”

我看了看手机银行APP里只剩下三位数的余额,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顿饭,连酒水带服务费,花了我将近两千块。

那是我下个月还房贷前,仅剩的生活费。

送走岳父岳母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和林晓开始了冷战,一连几天谁也不理谁。

直到那天晚上,我正在公司加班,对着一堆还不完的信用卡账单和下个月的房贷发愁,我妈给我打来了电话。

“浩子,你还在公司吗?”

“嗯,妈,有点事要处理。怎么了?”

“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你别太累了,早点回来。钱的事,你不用愁。”

我心里一暖,又有些愧疚:“妈,让您跟着我受苦了。”

电话那头,我妈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异常平静的语气说:

“浩子,妈跟你说个事。妈现在退休了,每个月有退休金。”

“我知道,妈,您那点钱自己留着花,千万别给我。”

我妈以前是镇上小学的会计,退休金大概也就两三千块,在江城这种地方,根本不顶用。

“你听我说完。”

我妈的声音很沉稳,“我前两年职称补评,退休金跟着涨了。现在每个月有八千。”

我愣住了,八千?这比我的工资还高。

“从这个月开始,我每个月给你转七千块钱。我自己留一千,够在老家生活了。”

“妈!这绝对不行!”

我急了,“您把钱都给我了,您自己怎么办?”

“妈在家里吃住,花不了什么钱。这七千块,你拿着,把房贷压力减一减,也给晓晓和孩子买点好的,别让她总觉得委屈。”

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浩子,你记住,你是我们陈家的男人,腰杆子得挺直了。别为了钱,在媳妇面前抬不起头。”

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眼睛湿了。没过一分钟,手机“叮”的一声,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的账户****6789于11月15日入账人民币7000.00元,当前余额...】

我攥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我叮嘱我妈,这件事千万别告诉林晓,我怕她知道了,更会变本加厉地索取。

我以为,有了这笔钱,家里的矛盾会缓和一些。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笔钱,不仅没有平息战争,反而成了林晓引爆更大冲突的导火索。

04.

转眼,儿子满月了。

按照习俗,要办满月酒。林晓的意思是,大办。

“我同事、我朋友、我爸妈那边的亲戚,都得请。地方就定上次那家五星级酒店,不能丢了面子。”

我看着她列出的长长的宾客名单,头都大了。

这办下来,少说也得三四万。

我刚从我妈那里拿了钱,手头是宽裕了些,但也不能这么挥霍。

“晓晓,我们简单点,就自己家人吃个饭不行吗?”

“不行!”

林晓态度坚决,“我生孩子这么大的功劳,办个体面点的满月酒怎么了?陈浩,你是不是没钱?没钱你妈不是给你了吗?”

我浑身一震,惊愕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林晓冷笑一声,从枕头底下拿出我的手机,屏幕上正是我和我妈的聊天记录。

她竟然偷看我的手机!

“你妈一个月给你七千,你还跟我哭穷?陈浩,你安的什么心?防着我跟防贼一样!”

“我不是防你,我是怕你乱花钱!”

“我乱花钱?我花的哪一分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子?你不就心疼你妈那点钱吗?告诉你,她的钱,以后早晚都是我们的!”

那一瞬间,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

最终,满月酒还是按照林晓的意思,在那家五星级酒店办了。

包厢很大,坐了五桌人,热闹非凡。

我妈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给每个前来道贺的亲戚朋友发红包。

我知道,那些红包里的钱,也都是她自己的养老金。

我心里堵得难受,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的气氛正热烈,林晓抱着手臂,施施然地站了起来。

她先是感谢了一圈来宾,然后话锋一转,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正低头逗孙子笑的我妈身上。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大家也知道,我们家现在房子小,我妈来了之后,一直跟我婆婆挤在一起,很辛苦。”

她说到这里,我岳父岳母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

“所以,我跟陈浩商量了一下。”

她完全无视我惊愕的眼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决定,让我婆婆搬回乡下老家去养老。毕竟农村空气好,也清净。”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亲戚的目光都“刷”地一下集中在我妈和我身上。

我感觉我的脸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火辣辣地疼。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晓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扬起下巴,像个女王一样,投下了一枚更重的炸弹。

“妈,您也辛苦了,明天就收拾收拾,搬回农村老家吧。”

她顿了顿,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包厢里炸开。

“这房子,就过户给我爸妈住,他们过来带孩子,我们也能轻松点。”

死寂。

整个包厢死一般地寂静。

我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

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我“霍”地站起来,捏在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被我生生捏断!

赶我妈走?还要把我们家唯一的房子过户给她爸妈?

欺人太甚!

我爸去世得早,是我妈在纺织厂上完白班上夜班,一个人,一针一线地把我拉扯大,供我读完大学。

现在她老了,拿着自己的养老金来贴补我们这个小家,到头来,竟然要被我老婆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林晓,你他妈再说一遍!”我指着她,眼睛血红,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我准备好了,就算今天这个家散了,婚离了,我也要让她,让她全家,付出代价!

就在我准备掀翻桌子的时候,一只苍老但有力的手,按住了我的胳膊。

我回头,看到了我妈。

我以为我会看到一张悲伤、屈辱、愤怒的脸。

但没有。

我妈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她甚至,都没有看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晓,那个刚刚宣布要将她扫地出门的儿媳妇。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笑了。

那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带着一丝怜悯和了然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笑容,比我掀桌子,更有力量。

它让原本得意洋洋的林晓,瞬间慌了神。

05.

“妈,您……您笑什么?”林晓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慌。

我妈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放下了怀里熟睡的孙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整个包厢的气氛都凝固了。

我岳父清了清嗓子,试图打圆场:“亲家母,晓晓她也是心直口快,她……”

“让她说。”

我妈淡淡地打断了他,目光依然锁定在林晓身上,“我倒想听听,她是怎么跟陈浩‘商量’的。”

林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我妈会是这个反应。

在她看来,一个靠儿子儿媳过活的乡下老太太,面对这种要求,要么哭闹,要么默认,怎么会是这样一副平静得可怕的样子?

她咬了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

“妈!我这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吗?您在乡下住惯了,城里多憋屈啊!再说了,我爸妈过来,他们身体好,有精力,能帮我们把孩子带得更好!”



她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声音也大了起来。

“您那套老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您回去住正好!我们这套房子,房贷是陈浩在还,我生孩子带孩子,我爸妈过来帮忙,过户给他们,有什么不对?”

“对,对,晓晓说得对!”

岳母在旁边连声附和,“亲家母,你就当是帮孩子们一把。”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我妈又一次按住了我。

她看着林晓,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了林晓足足有十秒钟。

这十秒钟,对林晓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开始躲闪,不敢与我妈对视。

终于,我妈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一字一顿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晓,你想让我搬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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