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四天妻子改嫁,婚礼上司仪宣布财产冻结,新娘当场愣住了

分享至

门童推开大堂厚重的玻璃门,婚礼进行曲像水一样涌出来。

我站在门口,西装上还带着长途飞行的褶皱。台上司仪正念着词,台下两百多号人端着酒杯。我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往前走。

有人认出我,酒杯“”地掉在地上。

司仪低头看了看我递上去的纸条,念到一半,声音卡住了。话筒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他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傅晓琳回过头,看见我的那一刻,捧花从她手里滑了下去。



01

十月中旬的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不热。

我坐在办公室翻文件,陈婉清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杯茶。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说:“许总,出差的车已经安排好了,明早六点出发。”

我应了一声,没抬头。

她接着说:“吕助理那边也通知了,他会跟您一起去。”

吕子涵。

我放下笔,想了想:“让他留下吧,这次去广州主要是谈地皮的事,带个财务就行。”

陈婉清愣了一下,点点头出去了。

我跟吕子涵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他是我岳父推荐过来的人,业务能力确实不错,人也长得精神。

来公司半年,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尤其是跟傅晓琳。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男人之间的事情,男人最清楚。吕子涵看傅晓琳的眼神,有时候不太对劲。可我有什么证据?什么都没有。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

傅晓琳做了四个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炒青菜,还有个西红柿蛋汤。她平时很少下厨,今天难得勤快一回。

“明天出差?”她给我盛了碗饭。

“嗯,去广州,谈那块地皮的事。”

去几天?

“一周吧。”

她没再说什么,低头吃饭。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结婚三年,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

她喜欢逛街、美容、跟姐妹打牌,我整天泡在公司。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咸不淡。

吃完饭我收拾行李,她在客厅看电视。

我听见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声音很小:“嗯,他在家……明天走……知道了。”

我没多想。

出差那天早上,傅晓琳破天荒起了个大早,给我煮了粥。我坐在餐桌前喝粥,她坐在对面刷手机,嘴里嘀咕着什么。

“怎么了?”我问。

“没事,看新闻。”

我没追问。

出门的时候,她送到门口,亲了我一下:“路上小心。”

我拎着箱子下楼,司机已经在等着了。车子开出去,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站在门口,一直看着我的车消失才转身回去。

那一刻,我心里有点感动。

但那种感动,在后来回想起来,让我浑身发冷。

到了广州,一切正常。

白天地皮谈判,晚上跟合作方吃饭。我特意留意吕子涵那边,他给我发了几条微信,都是工作汇报。回复得很及时,没什么异常。

第三天晚上,我一个人在酒店,躺在床上刷手机。

微信群里有人在发傅晓琳的朋友圈截图,配文是:“深夜加班,努力工作的男人最帅。

配图是吕子涵在办公室对着电脑的照片。

我心里咯噔一下。

点开傅晓琳的朋友圈,确实有这条。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二分。她在公司加班?跟吕子涵一起?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还没睡?”

回了:“在书房处理点文件,你先睡吧。”

书房?

我家根本没有书房。客厅倒是有一张书桌,但那是我的地方,她从来不坐那里。

我没再问。

女人第六感准,男人的也一样。有些东西不对劲,但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我想多了。

可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四天早上,我给陈婉清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这半年吕子涵的报销记录,还有他跟公司财务的往来。”

陈婉清沉默了几秒:“许总,您……”

“别问,查就是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发呆。

02

陈婉清的动作很快。

当天下午,她就给我发来一堆文件。我点开一看,头皮发麻。

半年来,吕子涵经手的报销单据有四十多张,总金额三十多万。

其中有一半,发票抬头是广州、深圳两地的品牌店和奢侈品专柜。

还有几张,是机票和酒店订单。

他出差去的地方,跟傅晓琳每个月去“散心”的地方,对得上。

广州、深圳、三亚、丽江。

每一笔,都对得上。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开始发抖。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的一件事。

那天是周六,傅晓琳说要跟姐妹去三亚玩两天。

我问她跟谁去,她说“就那几个,你也认识”。

我没多想,给她转了五万块钱。

后来的事,我不愿意回忆。

但那些单据已经摆在我面前了。

我关了手机,在酒店房间来回走了半个小时。脑子里乱成一团,像有无数根线缠在一起,怎么理都理不清。

不行,得冷静。

我打开电视,声音开到最大。画面里播着新闻,我一个词都听不进去。

晚上,陈婉清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次不是文件,是一段录音。

我戴上耳机,点开。

“吕助理,许总那边跟进的怎么样了?”是傅晓琳的声音。

“放心,所有文件我都处理好了,他的签字我也有一份。”吕子涵的声音。

“那几个空壳公司,注册好了吗?”

“好了,法人写的是我表弟的名字,查不到的。”

“那就好。等他出差回来,我再找理由让他签字。等钱都转出去,我们就……”

录音到这里断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发呆。

原来不是我想多了。

是真的。

那天晚上我哭了。

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一个人坐在酒店床上,哭得像个傻子。我不敢相信,那个跟我过了三年日子的女人,背地里在算计我的一切。

可我哭完之后,突然很清醒。

不能冲动。

这个时候冲回去质问她,她有一百种理由搪塞我。我手里这点东西,充其量能证明她跟吕子涵关系不正常,不能证明她转移资产。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第二天一早,我给陈婉清打电话:“我暂时不回去了,公司那边你帮我盯着。找一个靠谱的私家侦探,帮我查傅晓琳和吕子涵的所有资金往来。”

“许总,您不回来,万一……”

“万一她跑路?”我打断她,“那她得先把我手里的钱全部转走才行。她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陈婉清沉默了几秒:“好,我帮您办。”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从今天开始,我要演一出戏。

戏的主角,是一个毫不知情的丈夫。



03

调查反馈的消息三五天来一次。

私家侦探拍了不少照片——傅晓琳和吕子涵在餐厅吃饭、在商场牵手、在车里接吻。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

我咬着牙看完,把照片锁进保险柜。

几天后,陈婉清给我打电话:“许总,有件事得跟您说。”

什么事?

“我查了傅晓琳的手机定位,这两天她去了三次律师事务所。”

“律师事务所?”

“对。一家叫天恒的律所,合伙人姓孔。我托人打听了一下,最近有人在那边咨询离婚财产分割的事。”

我握紧手机,指节有些发白。

“还有,”陈婉清接着说,“吕子涵这几天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但实际上,他前天去了广州,昨天去了深圳。那边有家新注册的公司,名字叫……”

“叫什么?”

“宏琳商贸。”

宏琳。

许宏斌的宏,傅晓琳的琳。

我笑了。

“许总,您还好吧?”

“没事。”我说,“还查到什么?”

查到他们在这家公司的账上存了六百万。是您公司账上转过去的,用的是项目投资的理由。

“好。帮我预约最好的律师,我回去之后要见他。”

“另外,”陈婉清压低声音,“我建议您先别急着回来,让他们觉得您还在外地。她越快动手,留下把柄就越多。”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日子,我依然跟平时一样。

每天给傅晓琳打一个电话,聊些有的没的。她也是那副温柔体贴的语气,跟我说一切安好。让我安心出差,不要牵挂家里。

我也给吕子涵发了几次工作消息,他回复得很快,语气也正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有我知道,在这场戏里,所有人都在演。

第八天早上,我刚吃完早饭,手机响了。

是陈婉清。

电话那头,她的语气很急:“许总,出事了。”

“傅晓琳今天早上去了民政局,跟吕子涵一起。他们在那边待了半个小时。”

“民政局?”我愣住了。

“她去登记结婚的。”

“不可能。”我说,“我们还没离婚,她怎么跟别人结婚?”

“她有您的离婚协议书。”

我停了脚步。

一个月前,傅晓琳确实提过离婚的事。

说是两人性格不合,过不下去了。

我当时以为她是闹情绪,没当回事。

可她拿了一份离婚协议让我签字,我没多想就签了。

那份协议书上的内容,我根本没仔细看。

“那份协议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陈婉清说,“那份协议上写的是‘双方自愿离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而且没有注明财产归男方共有的条款。”

我傻眼了。

“许总,按照那份协议,您手里的那张卡、银行卡里的钱、公司股份,还有不动产,全部归她。”

“不可能。”我说,“那份协议我签的时候,她还没出轨,怎么能算数?”

“协议就是协议,在法律上,只要您签了字,就有效。除非您能证明她在签协议之前就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我有她的银行流水。”

“那不够。您得证明她是在签协议之前就转移了资产,而不是签协议之后。如果能证明,那她就是在签协议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转移准备,这属于恶意隐瞒。”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捏着拳头,关节咔咔响。

“许总,您现在怎么办?”

“帮我查清楚她到底转移了多少资产,把每一笔的时间、地点、金额都记下来。另外,明天我去找律师。”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该告诉您。”

说。

“傅晓琳和吕子涵,已经定了后天下午的机票,从上海浦东飞瑞士。”

“瑞士?”

“对。那边的银行账户她已经开好了。”

我挂断电话,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力气。

好,傅晓琳,你厉害了。

既然你已经摊牌,那我就不用装了。

我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爸,是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电话那头传来我父亲许江山的声音:“你说。”

“把您手里那本账本找出来。”

“哪个账本?”

我妈妈留下的那本。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你终于要用到了。”

04

那本账本,是我妈留下的东西。

我妈叫陈秀芝,是个会计。干了三十年,经手的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她退休那年,把全部家当都翻出来,重新对了一遍。

那天晚上,她给我打了个电话:“儿子,有几笔账不对劲。”

“什么账?”

“傅江河那边付给咱们的材料款,多了四十万。而且汇款账号不对,不是他们公司常用的账户。”

我当时没当回事。

可现在回想起来,冷汗直冒。

傅江河是我岳父。他有问题?还是说,他早就开始对我家下手了?

我从机场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屋子漆黑一片。我开了灯,换鞋进屋,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那不是我买给傅晓琳的香奈儿,是另一种味道。

我没理会,先去书房打开保险柜。那本账本还在里面,泛黄的纸,手写的字。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我翻了翻,找到关于傅江河的那几页。

上面记录着,半年前,有一笔从傅氏集团转到我妈账户上的钱,金额二十万。

备注写的是“材料款”。

可实际上,那段时间我妈根本没接任何材料订单。

也就是说,这笔钱是白来的。

二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如果这是傅江河故意打错的,那他有什么目的?

我想不通。

第二天,我去见律师。

律师姓刘,是我一个老朋友,打离婚官司很出名。

我把情况跟他说了。他听完,翻了翻我带来的材料,眉头越皱越紧。

“许总,这事不好办。”

怎么说?

“您签的那份协议,在法律上是有约束力的。除非您能证明,她在签协议之前就已经有了转移资产的企图,并且做了实质性的动作。不然,协议很难推翻。”

“她签协议之前就已经在转移资产了。”我把那些银行流水单和录音材料摆在他面前。

刘律师翻了翻,眼睛亮了。

“这些是哪来的?”

“我让人查的。”

“时间戳都有吗?”

“都有。最早一笔是三个月前转的,那时候我还没签离婚协议。”

刘律师笑了:“那就好办了。这些材料足够证明,她在签协议之前就开始转移资产了。她的协议,是在恶意隐瞒的情况下签订的,可以主张无效。”

我松了一口气。

“还有一个问题,”刘律师说,“她名下的账户里,有多少钱?”

“六个亿。”

“多少?”

“大概六个亿。是我这些年攒的大部分家底,还有我名下的两套房产,都被她过户到自己名下了。”

刘律师沉默了几秒:“六个亿,她转得出境?”

“已经转到瑞士的账户了。她后天的飞机。”

“只要钱还没出境,就好办。我马上去办冻结手续。”

刘律师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手机响了,是陈婉清。

“许总,傅晓琳明天在香格里拉办婚礼。”

“什么婚礼?”

“她跟吕子涵的婚礼。请柬已经发了,请了大概两百人。”

“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两点。”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好戏,要开始了。



05

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待到很晚。

陈婉清把第二天的所有资料整理好,摆在我面前。

厚厚的几沓纸,每一页都写满了字。

那些是傅晓琳和吕子涵这半年来的全部记录——银行流水、聊天记录、开房记录、机票酒店订单、空壳公司的注册文件。

六本文件夹,摞起来跟我胳膊一样高。

“许总,都整理好了。”陈婉清说。

“辛苦了。”我接过文件夹,随手翻了翻。

聊天记录里,傅晓琳给吕子涵发了条消息:“等老头子签了字,咱们就自由了。”

吕子涵回了三个字:“我爱你。”

下面是一张酒店房间的照片。

我没看完,合上文件夹。

“陈婉清,明天的流程,你再跟我说一遍。”

“明天中午十二点半,我开车去接您。一点到香格里拉。您从侧门进去,直接去后台找司仪。司仪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您给他的纸条,他会在念完开场白之后读。读完,您就可以上台了。”

“警察那边呢?”

“经侦科的人会在酒店门口等着。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就进来抓人。”

傅江河呢?

“他也来了。他有应酬,下午两点半才能到。”

“好。”

“许总……”

陈婉清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想问您一句话。”

“你说。”

“您难受吗?”

我愣了一下。

难受吗?

说不难受是假的。

这是我结婚三年的女人。我给她买过包、买过车、买过房。我陪她逛过街、去过医院、熬过夜。我以为这辈子就是她了。

结果呢?

她背着我出轨,背着我转移资产,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结婚。

我许宏斌在大风大浪里闯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最亲近的人捅刀子。

“难受。”我说,“但再难受,也得把这事办了。”

陈婉清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了一夜。睡不着,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明天的事。

凌晨三点多,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爸,明天的事,您来吗?”

来。

“那本账本……”

“我带着。”

“傅江河的事,您真的确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父亲的声音很轻:“你妈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走到这一步了,就让我把账本给你。她说她早就知道,傅江河不是个干净人。

我闭上眼,眼泪差点掉下来。

“爸,我知道了。”

“儿子,”他顿了顿,“不管明天结果怎么样,你都是你妈的骄傲。”

挂了电话,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婉清来了。

她给我带了一身新西装,一根领带,一双皮鞋。

“换上吧。”她说,“今天您是主角。”

我换上西装,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

镜子里的男人四十多岁,眼角有点细纹,鬓角有几根白发。但眼神很亮,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出了办公室。

今天的天气,出奇地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