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临终拉住东儿,揭穿阿玛身上胎记是假的,儿子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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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死了。

死在一个初春的夜里,腹部中刀,血流了满床。

她用尽最后一口气,屏退了所有人。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七岁的东儿。

她握着儿子的手,说出了一个藏了七年的秘密。

"东儿,记住额娘的话。"

"你阿玛身上的那块胎记,是假的。"

01

夜半三更,乳母把东儿从被窝里摇醒。

"少爷,夫人在水榭等您。"

东儿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这么晚了,额娘找我做什么?"

乳母没有回答,只是替他披上外袍,催他快走。

福家花园的水榭建在湖心,要穿过一条长长的石桥才能到。

东儿摸黑走在桥上,夜风灌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湖面泛着月光,水榭里只亮着一盏孤灯。

他看见母亲的背影。

单薄得像一片纸,风一吹就要飘走。

"额娘。"

东儿走进水榭,紫薇转过身来。

她的脸色很白,白得近乎透明。

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一簇火。

"东儿来了。"

紫薇朝身边的丫鬟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

金锁迟疑了一下:"夫人,夜深露重,您身子不好……"

"退下。"

紫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金锁不敢再说什么,带着其他人退出了水榭。

石桥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整个湖心只剩下母子两人。

紫薇弯下腰,亲手替东儿系紧了外袍的带子。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珍贵的事情。

"东儿,冷不冷?"

"不冷。"

东儿仰着头看她。

他觉得母亲今晚有些奇怪。

平日里,母亲总是温柔从容的,说话做事都带着大家闺秀的优雅。

可今晚,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额娘,您找我有什么事?"

紫薇没有立刻回答。

她牵着东儿的手,走到栏杆边,坐在了那张雕花石凳上。

"东儿。"

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如果有一天,额娘不在了,你记得今晚额娘说的话。"

东儿愣住了。

"额娘好好的,怎会不在?"

紫薇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额娘的身子,你是知道的。太医说,撑不了多久了。"

"太医胡说!"东儿急了,"阿玛说了,会请最好的大夫给额娘看病!"

紫薇摸了摸他的头。

她的手有些凉,指尖微微发颤。

"东儿,额娘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可记得,你阿玛后背有块胎记?"

东儿想了想,点了点头:"记得。在洗澡的时候见过。"

"在哪边?"

"左边。"东儿比划了一下,"在肩胛骨下面,有铜钱那么大,颜色很深。"

紫薇的眼神暗了暗。

"你记得很清楚。"

"嗯。"

东儿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问这个。

紫薇沉默了一会儿。

湖风吹过,水榭里的灯火摇曳了几下。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

"那块胎记,是假的。"

东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你阿玛左肩上的那块胎记。"紫薇看着他的眼睛,"是假的。"

东儿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

胎记怎么会是假的?

胎记不是生下来就有的吗?

"额娘,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紫薇握紧了他的手。

她的手在抖,指甲掐进他的手背,有些疼。

"你阿玛从缅甸回来之后,身上多了这块胎记。"

"可是……"

"他去之前,没有。"

紫薇的声音很平静,可东儿能感觉到她压抑着的激动。

"额娘偷偷查过他以前的旧衣。从里衣到中衣,从夏衫到冬袍。他左肩那个位置,从来没有磨损的痕迹,也没有任何疤痕。"

"如果他天生就有那块胎记,那么大一块,颜色那么深,衣服上不可能没有一点印记。"

"可是没有。"

"一点都没有。"

东儿的心跳得很快。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着抖:"那……那块胎记是哪来的?"

紫薇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额娘不知道。"

"额娘只知道,你阿玛从缅甸回来的时候,受了重伤,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来之后,他左肩就多了这块东西。"

"军医说是旧伤复发,结了痂,留下了疤。"

"可额娘不信。"

她睁开眼睛,眼眶已经泛红。

"因为那个军医,回京三个月后,死了。"

"死于暴病。"

"太医说是积劳成疾,可那军医才四十出头,身强体健,怎么会说死就死?"

东儿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开始害怕了。

"额娘……您是说……"

"额娘什么都不确定。"紫薇打断他,"额娘只是怀疑。"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苦涩。

"额娘忍了这么多年,就是怕你阿玛出事。"

"可额娘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必须告诉你。"

"万一哪天额娘不在了,你要记住今晚的话。"

"记住那块胎记。"

"记住,你阿玛可能……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东儿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什么叫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阿玛就是阿玛。

从他记事起,阿玛就是那个会把他扛在肩膀上逛花园的男人。

怎么可能不是阿玛?

"额娘,您是不是病糊涂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玛就是阿玛!他怎么可能是假的?"

紫薇没有解释。

她只是把东儿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额娘也不想相信。"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得像梦呓。

"可这些年,额娘发现了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你阿玛从缅甸回来之后,性子变了。"

"以前他喜欢喝碧螺春,回来之后却只喝普洱。"

"以前他习惯用右手执笔,回来之后却常常下意识地用左手。"

"以前他最爱吃甜食,回来之后却总说太腻。"

"这些小事,外人看不出来。"

"可额娘是他的妻子,枕边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额娘问过他,他说是在缅甸吃了太多苦,习惯变了。"

"额娘信了。"

"可那块胎记……额娘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人的习惯可以变。"

"可胎记,怎么能凭空冒出来?"

东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这一切可能都是假的。

远处传来脚步声。

紫薇立刻松开他,神色一凛。

"有人来了。"

她迅速站起身,理了理鬓发,恢复了往日从容的神态。

"东儿,今晚的话,烂在肚子里。"

"谁都不能说。"

"包括你阿玛。"

"知道吗?"

东儿机械地点了点头。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快回房去。"紫薇催促他,"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

"额娘……"

"快去!"

东儿踉踉跄跄地跑出水榭。

他穿过石桥,穿过长廊,穿过花园。

一直跑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02

半月后,紫薇病倒了。

这一病,来势汹汹。

太医诊过脉,说是旧疾复发,加上忧思过重,伤了根本。

福伦急得团团转,满京城请名医。

尔康日夜守在床前,衣不解带。

东儿想去看母亲,却被乳母拦住。

"夫人需要静养,少爷别去打扰了。"

他只能远远地站在廊下,看着母亲房间紧闭的门。

可他心里清楚,母亲这病,来得蹊跷。

那天夜里在水榭,母亲的脸色确实不好,可还没到卧床不起的地步。

怎么一夜之间,就病成这样了?

三天后,宫里来人了。

是皇后身边的嬷嬷,带着太医院的补药。

"皇后娘娘听说紫薇格格病了,特意命太医院配了这几味药,给格格补身子。"

尔康跪下谢恩。

紫薇躺在床上,勉强撑起身子,也要行礼。

嬷嬷笑盈盈地扶住她:"格格使不得,好生养病要紧。皇后娘娘说了,等格格好了,还要进宫说话呢。"

人走之后,金锁端着药盒进来。

"夫人,这是皇后娘娘赐的药,您看……"

紫薇看了那药盒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先试试。"

金锁愣了一下:"夫人?"

"用银针验过了没有?"

"验过了,没有毒。"

"那你先喝一碗。"

金锁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

她按照药方煎了药,自己喝了一碗。

当晚,金锁腹泻不止。

一夜之间跑了七八趟茅厕,第二天早上脸色蜡黄,虚弱得站都站不稳。

太医来看,说是肠胃受寒。

可金锁心里清楚,她这两天吃的东西跟往常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那碗药。

她悄悄把这事告诉了紫薇。

紫薇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果然。"

她让金锁把剩下的药全部倒掉,对外却说每日按时服用。

"夫人,这是皇后娘娘赐的药,您不喝……"

"你想让我死吗?"

紫薇的声音很轻,却让金锁打了个寒颤。

"宫里有人想让我闭嘴。"

她闭上眼睛,疲惫地靠在枕上。

"这药虽然验不出毒,可长期服用,必定伤身。"

"金锁,从今往后,我吃的每一口东西,你都要亲自试过。"

金锁吓得脸都白了:"夫人,您的意思是……皇后娘娘……"

"我什么都没说。"紫薇打断她,"你也什么都没听见。"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尔康。

他推门进来,看见紫薇苍白的脸色,皱起了眉头。

"药喝了吗?"

"喝了。"紫薇淡淡地说。

尔康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你脸色这么差,药真的有用吗?要不要换个方子?"

紫薇摇摇头:"太医院的药,哪里是说换就换的。"

尔康沉默了一会儿。

"紫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紫薇的手指微微一颤。

"没有。"

"真的没有?"尔康盯着她的眼睛,"这些天,你总是愣神,晚上也睡不安稳。有几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你在哭。"

紫薇转过脸去,不看他。

"我只是担心自己的病。"

"紫薇。"尔康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是你丈夫。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

紫薇沉默了很久。

久到尔康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宫里有人想让我闭嘴。"

她终于说了,声音低得像蚊呐。

尔康的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皇后赐的药,金锁喝了之后,腹泻不止。"

"那药,我没敢喝。"

尔康腾地站起身,眼中怒火翻涌。

"皇后?她为什么要害你?"

"我不知道。"紫薇摇头,"也许……是因为我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什么事?"

紫薇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告诉我。"尔康握紧她的手,"不管是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

紫薇的眼眶红了。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说不出口。"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怕说出来,你会有杀身之祸。"

尔康愣住了。

"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紫薇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有人在布一个局。一个针对福家的局。"

"我不知道这个局有多大,牵扯了多少人。"

"我只知道,如果我把知道的事说出来,你会死。"

"整个福家,都会完。"

尔康的脸色白了。

"紫薇,你到底知道什么?"

紫薇没有回答。

她只是用力地握着他的手,指节发白。

"我求你,不要去查。"

"不要去找皇后理论。"

"你去了,正中下怀。"

"他们等的,就是我们自乱阵脚。"

尔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恐惧。

他不知道妻子到底发现了什么。

但他知道,能让紫薇这样惊惧的事,一定非同小可。

"好。"他最终点了点头,"我不去。"

"但你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紫薇摇头:"现在不行。等我想清楚了,会告诉你的。"

门外,东儿躲在廊柱后面,听着父母的对话。

那天晚上,东儿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母亲苍白的脸和那些听不懂的话。

夜深了,院子里安静得像死寂。

突然,他听见一阵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在翻墙。

他从床上坐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悄悄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一个黑影落在院子里。

那人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动作敏捷得像一只猫。

东儿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黑影没有往他的房间来,而是直奔母亲的院子。

东儿犹豫了一下,悄悄跟了上去。

他穿过花园,绕过假山,躲在母亲房间外面的一棵大树后面。

房门虚掩着。

像是在等什么人。

黑影推门进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东儿贴着墙壁,慢慢挪到窗边。

窗户上蒙着一层纱,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能隐约看见两个人影。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他听见母亲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黑影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是男是女,"听说你病了。"

"皇后的药?"

"你知道了?"

"我早就猜到。"紫薇的声音很平静,"她急了。"

"你不该去查那件事。"

"我不查,东儿怎么办?"紫薇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我不查清楚,死都不瞑目。"

"查清楚了又能怎样?"黑影叹了口气,"有些事,知道了反而是祸。"

"那我就带着这祸进棺材。"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黑影说:"这个给你。"

东儿看见黑影递过去一个布包。

紫薇接过,没有打开。

"这是什么?"

"你要的东西。"

"他……"紫薇的声音颤抖起来,"他还活着吗?"

"不知道。"黑影摇头,"我查到缅甸就断了线。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当年给他换药的那个人,不是军医。"

"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黑影顿了顿,"但那个人,是宫里的人。"

紫薇没有再说话。

东儿听见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你走吧。"

"你还是别再查了。"黑影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知道的人太多了。再查下去,死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包括我?"

"包括所有人。"

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东儿躲在树后,大气都不敢喘。

他等了很久,等到母亲熄了灯,才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他趁母亲不在,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间。

他找到了那个布包。

布包藏在枕头下面,用一条手帕包着。

他打开手帕,看见里面是一封信。

信很薄,只有一张纸。

信上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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