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虑内耗到崩溃,看书倾诉全都无效,直到做了两件具体事才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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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勒:感到焦虑内耗时,看书充电、找人倾诉都是下策,最直接的解药,是行动起来在这两件事上做"具体改变"的执行

阿德勒说过一句让很多人不舒服的话:"你之所以痛苦,不是因为过去的创伤,而是因为你选择了痛苦。"

第一次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多数人的反应是愤怒。

我都这么难了,你跟我说是我"选择"的?

但你先别急着反驳,往下看。

你是不是也这样:焦虑的时候拼命看书、听课、囤干货,觉得学到了就等于做到了?

或者逢人就倾诉、发朋友圈、写日记,觉得说出来就好了?

可诡异的是,书看得越多,课听得越多,你反而越焦虑。

倾诉得越多,你反而越空洞。

这不是你不够努力,而是你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阿德勒在一百年前就给出了答案:焦虑内耗的解药,不在你的脑子里,而在你的手脚上。

而最关键的,是在两件事上做出"具体改变"。

不是两个道理,是两个动作。

01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薇第11次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的北京四环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楼下便利店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惨白色的光。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写了四个字:人生规划。

这是她今年写的第四版了。

第一版是一月份写的,洋洋洒洒列了二十条新年计划,从早起打卡到每周健身,从学英语到考PMP证书,每一条后面都标注了完成日期。

后来那个文档她再也没有打开过。

第二版是三月份,她把计划缩减到了五条,告诉自己"少就是多"。

结果一条也没做到。

第三版是五月份,她不写具体计划了,改写"自我反思",用了三千字剖析自己为什么总是做不到,从原生家庭写到性格弱点,写完以后大哭了一场,觉得自己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第二天醒来,一切照旧。

现在是九月,凌晨两点,她坐在出租屋十二平米的次卧里,开始写第四版。

写了两行字就停下来了。

因为她突然不知道该写什么。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不是很用力,但就是让你没办法顺畅地呼吸。

林薇今年二十九岁,本科毕业于一所985大学,中文系。

毕业那年意气风发,觉得北京遍地是机会,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闯出一片天。

五年过去了。

她在一家互联网中厂做内容运营,工资一万三,扣完五险一金和房租,每个月剩下四千块。

每天通勤两个小时,早上八点半出门挤地铁,晚上七点半到家已经只剩下躺平的力气。

不是不努力,是努力了也看不到尽头。

她不是没有想过跳槽,但投了二十几份简历,面试了三家,一家嫌她没有大厂经验,一家嫌她年龄偏大还没做到主管,还有一家开的薪资比现在还低。

她也不是没想过考公回老家。

但每次一想到回去就要面对父母那些"差不多得了""赶紧找个人嫁了"的唠叨,她就觉得回去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窒息。

进退不得,上下够不着,就卡在中间,像一颗螺丝钉生了锈,既拧不紧也拔不出来。

最近半年,她的状态明显不对了。

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把白天发生的每一件事翻来覆去地回放:那句话是不是说错了,那个表情是不是不对,领导今天是不是对我不满意了。

越想越清醒,越清醒越焦虑,越焦虑越睡不着。

然后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注意力涣散,效率低下,犯了小错又开始自责,晚上继续失眠。

恶性循环,像一个永远转不停的陀螺。

她记得最严重的一次,是一个普通的周日下午。

那天没有任何计划,没有任何安排,她从中午开始躺在床上刷手机,刷了六个小时。

不是在看什么有用的东西,就是漫无目的地滑动屏幕,短视频、朋友圈、微博热搜,看了什么根本不记得。

等到窗外天黑下来,她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四十三分。

一整个下午就这么没了。

然后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克制的眼泪往下流,连哭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哭得太大声,因为隔壁合租的室友还在。

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我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大学时候的她不是这样的啊。

那时候她是系里的风云人物,拿过国家奖学金,在校报发表过文章,社团活动积极参加,走路都带风。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第一年工作被领导骂哭的那个晚上?还是第三年眼看着同期入职的同事升了主管而自己还在原地踏步?又或者是去年跟谈了两年的男朋友分手,对方说的那句"跟你在一起太累了,你总是在焦虑"?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像一台电量只剩百分之三的手机,每一个操作都在消耗最后的能量,随时可能黑屏关机。

但你以为她什么都没做吗?

不,恰恰相反。

她做了很多。

她买了47本书,报了3个线上课程,做了两次心理咨询,关注了十几个心理学博主,下载了三个冥想APP。

她每天晚上睡前都在"学习",学认知行为疗法,学正念呼吸,学情绪管理的七个步骤。

她什么都懂,什么道理都知道。

但就是好不了。

林薇不知道的是,她越是这样"努力自救",就离真正的出口越远。

而她即将在一个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遇见一个最意想不到的人,听到一句最意想不到的话。

但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她需要整整三个月才能消化完。

02

林薇的"自救"是从买书开始的。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今年三月的一个晚上,又是一个失眠夜,她躺在床上刷到一条帖子,标题写着:推荐十本改变我人生的书。

她一口气下单了六本,第二天又买了三本,那个星期陆陆续续买了十一本。

那种下单的瞬间是有快感的,就好像点下"立即购买"的那一刻,你的人生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快递到的时候她兴奋地拆开,整整齐齐码在床头,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写了四个字:开始充电。

第一本看的是《被讨厌的勇气》,讲的就是阿德勒的心理学。

她用了一个周末看完,看的时候频频点头,不停在书上画线,在空白处写批注,觉得书里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她心坎上。

"一切烦恼都是人际关系的烦恼。"

"不是因为你做不到所以不去做,而是因为你不想做所以制造了做不到的理由。"

她甚至在备忘录里记了三页笔记,还把其中几句话设成了手机壁纸。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周一早上闹钟一响,她从床上弹起来赶地铁,到公司打卡、开早会、写方案、改PPT、跟客户扯皮,晚上回到家瘫在床上,那本书还摊开在床头,停在她上次看到的那一页。

她告诉自己,太累了,明天再看。

明天变成了后天,后天变成了下周,下周变成了下个月。

第二本书还没翻开,她又买了五本新的。

因为她在网上又刷到了新的推荐书单。

到了六月份,她的床头柜上已经堆了四十多本书,真正从头到尾看完的,不超过四本。

而那四本书里的知识,真正在生活中用过的,一条也没有。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事实。

她知道,但她停不下来。

因为买书和看书这个行为本身,能给她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让她觉得"我没有在浪费时间,我在进步"。

同样停不下来的还有线上课程。

三月份,她花了4980块报了一个写作变现训练营,想着学会写作可以做副业增加收入。

一共二十节课,她上了两节就跟不上了,因为每天下班后根本没有精力再坐在电脑前听两个小时的课。

她安慰自己:没关系,课程可以永久回看,等我有空了一定补上。

四月份又花了3980报了一个理财课,想着学会理财可以"让钱生钱"。

第三节课她就睡着了。

五月份,一个做职场培训的博主推出了"30天职场进阶计划",定价6999,她犹豫了三天,还是咬牙报了。

理由是"投资自己永远不亏"。

这句话她在至少二十篇文章里看到过。

结果那个课程她只完成了百分之二十,因为课程要求每天打卡写作业,她第一周还能坚持,第二周就开始拖延,第三周直接放弃了。

两万块钱,就这么交了学费。

不是交给了知识,是交给了她自己的焦虑。

书看了没用,课上了没用,她开始转向第二条路:找人倾诉。

第一个倾诉对象是大学闺蜜小蔓。

一个周五的晚上,她给小蔓打了电话,从工作的不顺心讲到人生的迷茫,从失恋的伤痛讲到对未来的恐惧,足足讲了三个小时。

小蔓一直在听,偶尔嗯几声,到最后说了一句:"薇薇,我觉得你就是想太多了,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挂了电话以后,林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更空了。

不是小蔓说得不对,而是这句话她自己已经对自己说过一千遍了。

她需要的不是"别想太多"这四个字,可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第二个倾诉对象是妈妈。

那是一个周末,她跟妈妈视频聊天,话说到一半忍不住哭了。

妈妈心疼得不行,急忙说:"在北京受这么多罪图什么啊,回来吧,妈给你找找关系,考个教师编多稳当。"

然后又补了一句:"你表姐去年考上了,现在日子过得多好,你要是也回来,妈还能帮你介绍对象。"

林薇挂掉电话以后,焦虑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多了一层愤怒。

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也许是气妈妈不理解她,也许是气自己连被理解的能力都没有。

她还试过在社交媒体上发长文倾诉,匿名的那种。

发出去以后不停地刷评论,有人安慰她"你已经很棒了",有人建议她"去运动""去旅行""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每一条建议都正确,每一条她都做不到。

后来有一天晚上,她百无聊赖地整理手机,发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事实。

过去半年,她的微信收藏夹里存了87篇文章,每一篇标题都跟"改变""提升""逆袭"有关,没有一篇从头到尾读完。

她的手机截图相册里有312张图片,全是从各种平台截下来的"干货笔记""金句合集""方法论框架",没有一条真正执行过。

她的备忘录里有四版"人生规划"、三份"读书清单"、两份"习惯养成计划"、一份"情绪管理手册"。

全部都停留在"写完"的那一步。

她盯着那些文件列表,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一个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念头,终于冒了上来。

她不是在学习,也不是在进步,她是在用"学习"和"进步"的姿态,逃避某些她真正应该去做的事情。

但到底是什么事情?

她不知道。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

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最终在备忘录里写下了一句话:"如果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还会这么焦虑吗?"

写完之后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发现自己连自我反思都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第二天是周一。

早上的部门周会上,领导在讨论一个新项目的推广方案,问了一圈各位同事的意见,然后看向了她:"林薇,你觉得呢?"

她其实有想法。

她觉得那个方案里的用户路径设计得太长了,转化率一定会出问题。

但话到嘴边,她咽了回去。

"我同意大家的看法,方案整体挺好的。"

说完她低下头,不敢看领导的表情。

会后她走进卫生间,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她恨自己。

为什么总是说不出来?

为什么明明有想法却要装作没有?

为什么每一次都在重复同样的模式?

她在镜子里看到一个疲惫的、眼圈发青的、二十九岁的女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没有看书,没有听课,没有跟任何人倾诉。

她只是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一个问题:如果看书和倾诉都没有用,那到底什么才有用?

03

后来林薇回想起这段时间,她用了一个词来形容:假装活着。

这四个字听起来很重,但如果你经历过那种日复一日的内耗,你就知道它有多精准。

每天按时起床、通勤、上班、下班、回家,每一个动作都在完成,但每一个动作背后都是空的。

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人偶,四肢在动,内核是空心的。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对自己的"自救行为"本身产生怀疑。

那些书、那些课、那些倾诉,不是没有用吗?

那她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让她掉进了一个更深的漩涡。

后来她是在一本关于阿德勒心理学的解读书籍中,偶然看到一个词,叫"安全化倾向"。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一直看不见的那扇门。

阿德勒说,人在感到焦虑和不安的时候,本能的反应不是去解决问题,而是去寻找一种"看起来在解决问题、但实际上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的行为。

这种行为让人感到安全,因为它不会失败。

你看书,不会失败吧?

你听课,不会失败吧?

你做笔记、截图、收藏、写计划,哪一件事有"做砸了"的风险?

一件都没有。

所以你一直在做这些事,不是因为它们有效,而是因为它们安全。

它们是焦虑的止痛药,不是治病的药。

吃了止痛药你觉得不疼了,但病还在那儿,而且在恶化。

林薇看到这段的时候,手心开始出汗。

她想到了自己那47本书、3个课程、312张截图,突然有一种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感觉。

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努力自救",其实她只是在用最体面的方式逃跑。

阿德勒用了一个更尖锐的词,叫"人生谎言"。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人为了逃避真正需要面对的问题,会给自己编一个合理的故事。

林薇的故事是这样的:"我之所以现在过得不好,是因为我还不够好,所以我需要不断学习和提升自己,等我变得够好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这个故事听起来多么积极,多么正能量,多么"上进"。

但它的本质是一个谎言。

因为它预设了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条件:"等我变得够好了。"

请问,什么时候才算"够好"?

看完100本书就够了吗?还是200本?

拿到三个证书就够了吗?还是五个?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它的功能不是指引你前进,而是让你永远停留在"准备"的阶段,永远不用踏出那真正的一步。

阿德勒一百多年前就看穿了这个把戏。

那倾诉呢?

倾诉为什么也是下策?

阿德勒关于"寻求认同"的论述同样犀利。

他认为,当一个人反复向别人诉说自己的痛苦时,他真正在寻求的不是解决方案。

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跟朋友倾诉的时候,如果对方给你出了一个主意,你是不是经常说"但是这样不行,因为……"?

你会否定几乎所有具体的建议。

因为你要的根本不是建议。

你要的是什么?

你要的是对方说一句:"你没有错,你已经很努力了,是这个世界对你不公平。"

你要的是被看见、被认同、被接纳。

这当然是人之常情,阿德勒也不否认人对认同的需要。

但问题在于,如果你把获得自我价值感的方式完全寄托在"别人怎么看你"上面,那你就永远是一个被动的接收者。

别人说你好,你就觉得自己好。

别人说你不行,你就觉得自己不行。

你的自我价值感像是建在沙滩上的城堡,潮水一来,全塌了。

而且倾诉还有一个隐蔽的副作用,很多人都忽略了。

每一次倾诉,你都在用语言重新描述和强化你的痛苦。

你讲一次,痛苦在你脑子里被巩固一次。

你讲十次,那个"我很惨"的故事就变成了你身份认同的一部分。

你不再是一个"遇到了困难的人",你变成了一个"可怜的人"。

这个身份一旦固化,你反而更难走出来了,因为走出来意味着放弃这个身份,而放弃一个熟悉的身份,哪怕是一个痛苦的身份,也是需要勇气的。

阿德勒把这种现象描述得很透彻:人宁愿留在一个痛苦但熟悉的处境中,也不愿意走向一个未知的、可能更好的、但同时也可能失败的新处境。

因为痛苦虽然不好受,但它至少是确定的。

而改变呢?改变意味着不确定,意味着可能会失败,意味着你要面对一个你无法控制结果的局面。

所以焦虑内耗的本质,根本不是"想太多"。

它的本质是恐惧。

不是对焦虑本身的恐惧,而是对"行动之后可能失败"的恐惧。

而看书和倾诉,恰恰是两种最完美的"伪行动",让你看起来在做些什么,实际上一步也没有向前挪。

林薇在那天夜里翻到阿德勒的另一句话,停了很久。

"一切烦恼都是人际关系的烦恼。"

这句话她以前就看过,当时觉得太绝对了。

可现在她重新看,忽然读出了一层以前没有读出的含义。

她的焦虑,表面上看是关于工作、关于钱、关于前途,但每一条往深了挖,都跟"人"有关。

工作焦虑的核心,是怕领导觉得她不行。

不敢发言的原因,是怕同事觉得她的想法幼稚。

失恋后的崩溃,不只是因为失去了一段感情,更是因为对方那句"跟你在一起太累了"击中了她最深的恐惧:我是一个让人厌烦的人。

甚至她不停地看书、上课、考证,本质上也是想证明"我是一个有价值的人"。

而证明给谁看呢?

证明给别人看。

她所有的痛苦,拆到最底层,都只有一个内核: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值得被认可。

她在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我到底是害怕焦虑,还是害怕发现自己真的不够好?"

写完这行字,她握着笔的手在发抖。

这是她这半年来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但光是看见真相还远远不够。

阿德勒说过,看见问题和解决问题之间,隔着一道深深的鸿沟,那道鸿沟的名字叫做"行动"。

不是脑子里想通了就行,不是嘴上说出来就行,而是你的双手和双脚要真的动起来,在真实的生活里,做出一个具体的改变。

可是,改变什么?

怎么改?

从哪里开始?

阿德勒留下了明确的答案,只有两件事,两件非常具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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