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入800万赴岳父寿宴,被告知女婿不能上主桌,我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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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酒杯,不是砸,是轻轻放在桌上。

岳母苏秀英的声音尖起来:“你干嘛?”我没理她。

走到老婆陈雅茹面前,把车钥匙塞进兜里,转身走出酒店大门。

身后传来岳母的骂声、亲戚们的议论声、还有雅茹低低的啜泣。

那顿饭,我吃了不到二十分钟。



01

岳父六十大寿的事,我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大舅哥陈志强说要办二十桌,在县城最好的鸿运楼酒店。

我二话没说,预定了鲍鱼和海参,每桌再加两道硬菜。

礼金我包了八万八,用红纸包得整整齐齐。

老婆陈雅茹说,爸这次高兴,你多露露脸。

我说行。

那段时间公司正忙,我手底下五十多号人等着发工资。可我硬是挤出时间,提前两天回了县城,帮着张罗酒席的事。

我老家在农村,爸妈都是种地的。

我和雅茹结婚那年,我刚大学毕业两年,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一个月挣三千多。

岳母苏秀英看不上我,嫌我是农村的,嫌我没本事。

这些年我咬着牙干,从销售做到主管,又从主管出来单干。

做电商,赶上风口,一年赚了七八百万。

买了房买了车,给岳母买了金镯子,给岳父换了辆新车。

我想着,这回总该看得起我了吧?

可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来的。

寿宴前一天下午,我提前到鸿运楼试菜。

大舅哥陈志强也在,正跟酒店经理说着什么。

见我来了,他冲我点点头,又把经理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我当时没在意。

经理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西装,打了领带。雅茹帮我整理领口,笑着说:“今天你可得给我爸长脸。”

我说:“放心吧。”

到了酒店,亲戚们已经来了大半。岳母苏秀英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在门口迎客,脸上的笑跟贴上去似的。

“哎呀,女婿来了。”她招呼我,眼睛却往我手上瞟。

我把红包递过去:“妈,这是给爸的寿礼。”

她接过来,掂了掂,脸上的笑浓了些:“你看看,还是女婿有心。

我笑了笑,往里面走。

大厅里摆了二十张大圆桌,铺着红桌布。

最前面那张主桌最大,正中间摆着岳父陈建军的名字牌。

旁边是岳母的,大舅哥和嫂子的,还有几位长辈的。

我找了找自己的名字。

没有。

主桌上没有。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没有。我退后几步,看到旁边那桌上摆着“陈宇”的名字。角落那桌,离主桌隔了五张桌子。

我拿着那张桌牌看了一会儿,去找岳父。

岳父陈建军正和几个老战友聊天,嗓门很大,笑着说当年的风光事。

我等他聊完一个段落,才凑上去:“爸,我的座位……”

他头都没回:“怎么了?”

主桌上没我的位置。

岳父顿了一下,偏过头:“志强安排的,他说主桌都是自家人,你坐旁边也是一样的。”

我手里捏着那张桌牌:“爸,我也是自家人吧?”

岳父的战友们看过来,气氛有些尴尬。岳父咳嗽了一声:“这点小事,别较真。”

我咬着牙,把那句话说完了:“行,听爸的。”

然后我回到那桌,把桌牌放好。

正好手机响了,是堂兄打来的。

我接起来,他声音压得很低:“宇哥,姑今天上午头晕得厉害,我带她去乡医院看了看,医生说可能是脑血管的问题。”

我心里一紧:“严重吗?”

现在稳定了,我让她在医院住两天观察一下。怕你担心,跟你说一声。

我想说“我马上回去”,可抬头看到满大厅的亲戚和正在布置的寿宴,话到嘴边改了:“行,我晚上给你回电话。”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揣进兜里。

岳母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宇,别老看手机,亲戚们都看着呢。”

我转头,她正招呼服务员上喜糖。

“过来敬酒。”她说。

我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酒杯,心里还在想着母亲的事。

02

中午十一点,亲戚们陆续到齐了。

岳父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新做的唐装,精神头很足。岳母站在他旁边,指挥服务员上菜。

我注意到,我定好的那几道鲍鱼海参,被摆在了主桌上。

我走过去问服务员:“那是我订的菜,怎么放这边了?”

岳母听到了,快步走过来:“你订的菜怎么了?主桌上才够档次,你那边吃什么都一样。”

她嗓门大,周围的亲戚都听到了。

有人打圆场:“女婿会办事,这鲍鱼一看就是好货。”

岳母笑着说:“那是,我女婿别的不会,挑东西还是有点眼光的。”

亲戚们跟着笑,夸她有个好女婿。

岳母笑得更欢了,看我的眼神,却跟看一个能办事的下属差不多。

我回到那桌,坐下。旁边坐的是岳父的表侄,做装修的,三十出头,见了我笑:“姐夫,听说你今年挣了不少?”

我应付了两句。

他又说:“我最近也想搞个电商,姐夫你给我支支招?”

我说:“行,回头加个微信。”

小舅子陈志刚从旁边冒出来,端着一杯饮料,满脸堆笑:“姐夫,来,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他没喝,放下杯子凑过来:“姐夫,我最近看中一台车,差三十万,你借我周转一下?”

又是借钱。上次他借了二十万炒股,亏了个精光,到现在也没还。

我说:“志刚,上次那笔钱……

“哎呀,那笔钱我过段时间还你。”他打断我,“这次是真的好机会,你信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岳母的声音又传过来:“宇,过来一下。”

我起身过去,岳母指着桌上的菜:“你看看这几道菜分量够不够?不够再加点。”

那桌坐的都是岳父那边的贵客,有单位的领导,有老战友,还有大舅哥的生意伙伴。十几个人的菜,已经摆满了满满一桌。

我说:“够了,妈。”

“那就好。”岳母点点说,“你去看看厨房那边,凉菜上齐了没。”

我愣了一下。我去看厨房?

旁边大舅哥正在跟人喝酒,端着杯子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藏着些什么,我看出来了。

他们家的亲戚男人多,大舅哥不使唤他弟弟,不使唤他那些侄子,偏偏使唤我。

我忍了,去厨房看了看。

回到大厅时,菜已经上了一大半。

我正想回自己那桌坐下,小舅子又跑过来:“姐夫,楼下还有两箱白酒,司机搬不动,你帮忙去搬一下?

我说:“不是有服务员吗?

他说:“服务员忙着上菜呢,你一个姐夫,帮帮忙嘛。”

岳母在旁边听到了,冲我摆摆手:“快去快去,别耽误正事。”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雅茹。雅茹坐在主桌旁边那一桌,正跟人说话,没注意到这边。

我去了楼下。

两箱白酒,一箱十二瓶,加起来三十多斤。我把箱子搬上推车,推到电梯口。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大舅哥的一个朋友,姓王。

“哟,搬酒呢?”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那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说:“嗯。”

他把电梯按上去了。

等我把酒搬到二楼大厅,满头是汗,身上那件新西装都皱巴了。

我放到吧台边,想找个地方坐下。

可我的位置上,坐着人。

一个大舅哥的朋友,我不认识,正夹着烟,吃得满嘴流油。

我扭头找岳母,她正往主桌上菜,根本没注意到我。

岳父的战友们正举杯,喊着“老陈,祝您长命百岁”。

整个大厅热热闹闹,只有我站在角落,像个不相干的人。

岳母忙完了,走过来看到我:“你怎么还站着?”

我说:“妈,我的位置被人坐了。”

她看了一眼我那边的桌子:“哦,没事,你先等会儿,等下菜上完了,随便找个地方坐。”

我说:“站着吃?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一个男人,站着吃怎么了?又不是没吃过。”

我也笑了。

笑了几声,笑够了。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看着里面半杯白酒,晃了晃。

然后我放下酒杯。

不是摔,不是砸,是轻轻放在桌上。

然后我解开西装扣子,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八万八的红包,放在旁边的空盘子上。

岳母看到我拿红包,眼睛亮了一下。可紧接着她看到我的动作不对。

你干嘛?”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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