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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9日,蒙古国外长巴特策策格访问日本,并与日本外相茂木敏充进行合作磋商,结果没想到,访日刚结束,蒙外长立刻就给中方发来邀请。
6月13日到15日,中国外长王毅将应邀前往蒙古国,展开为期三天的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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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短一周内,蒙古国在中日两国之间的外交活动频繁展开,这种来回穿梭背后,是为了扩大国家合作空间,还是在中日间精心计算利益?蒙古国到底在谋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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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国位于俄罗斯与中国之间,这一地理条件让其承担着独特角色。
地处中俄战略地带,蒙古国在制定外交政策时,总是小心翼翼地在中俄与其他经济体之间寻求平衡,核心目标是避免过度依赖单一国家,同时努力拓展“第三邻国政策”。
这一政策的主要内容就是,通过加强与美国、日本、欧盟和其他大国的合作,谋求经济多样化,并在外交上争取更多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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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蒙古国力推这一政策的痕迹尤为明显,例如在访日时,蒙古国外长巴特策策格与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展开深入会谈,重点讨论了经贸与基建项目。
日本方面承诺将对蒙古国首都机场扩建提供资金支持,但看似简单的基础设施提升计划背后,其实藏着蒙古国与日本在稀土资源开发方面的战略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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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日本对中国产稀土和关键金属的依赖度居高不下,一旦供应链断裂,整个制造业将举步维艰。
但从去年年底以来,中国对日稀土出口就暂停了,不少日本企业因此受到冲击,丰田等日本汽车巨头捉襟见肘,生产排期也因此大幅延迟。
在这样的背景下,日本更加迫切地希望从蒙古国开发并进口稀土资源,以减少对中国的资源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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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国在稀土资源上的存量虽然远逊于中国,但却仍是日本心目中的潜在“后备供应基地”。
与中国相比,蒙古国资源尚未完全挖掘,且开采成本较低,在日方的引导和推动下,蒙古国也的确跑到了日本谈合作。
但意料之外的是,几天之后,蒙古国外长迅速邀请王毅外长访问,那么蒙古国的这一举动,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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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蒙古国在政治战略上试图“多点开花”,但其经济实质仍然极度依赖中国。
数据显示,蒙古国超过九成的进出口货物都通过中国完成,其中煤炭和铜矿等矿产资源出口更是高度依赖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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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国矿产出口规模巨大,几乎覆盖其全部国民经济,而这些出口有约90%直接运往中国,如果没有中国市场的支持,蒙古国的经济体量恐怕根本难以维持,这一点众所周知。
除了直接的出口数据,中国在蒙古国的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也起到了支柱作用,例如中国主导的数条跨境铁路、公路为蒙古国资源出口打开了运输瓶颈,同时也极大缩短了蒙古国同外界贸易联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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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合作,直接决定了蒙古国矿产能否顺利出口至国际市场,可以说,中国和蒙古国经济合作紧密到了不可分割的地步。
但是,蒙古国并非没有忧虑,因为对单一经济体的依赖过高,一定程度上会牵制发展,正是因为这种“担忧”,蒙古国近年来推行了“第三邻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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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国的地缘特殊性,决定了它无法在短期内大规模摆脱对中俄的依赖,无论是出口矿产还是扩大基建,大部分资源最终也必须经过中国或俄罗斯的物流网络。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蒙古国跟日本的合作,虽然表面看是在经济上开辟新局面,但从物流成本来看,几乎是难以摆脱中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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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日本承诺支持蒙古国机场扩建,很大程度上是以空运出口稀土为最终考量,即使蒙古国实现空运能力提升,出口路径仍需经过中国空域批准。
因此,这类经济上的尝试,是否有效并不取决于“第三邻国”,而是仍然仰赖于中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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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蒙古国的外交活动放到更宏观的地缘博弈中去看,就会发现,它不仅仅是一个谋求经济多元化的小型国家,更是中日博弈的重要环节之一。
近年来,日本在深化印太战略过程中,不断加大对周边国家的投入,试图通过资源合作和战略经济援助,在中国及俄罗斯的周边区域站稳脚跟。
蒙古国作为内陆国家,自然不可避免地成为日本介入的试验田之一。
对日本而言,蒙古国的稀土开发并不是单纯的贸易合作,而是其插手中俄联合区域的一个手段。
日本希望通过加大对蒙古国经济扶持力度,借稀土项目等经济纽带,加强蒙古国同日方的依赖关系,同时削弱中国在蒙古国地区的经济话语权。
日本无论如何构建“第三邻国”对蒙古国的合作方案,其核心障碍始终离不开蒙古国的地理位置。
和中俄比邻的地缘特殊性,让蒙古国几乎无法避免周边势力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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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国对于蒙古国外交的核心立场一直非常明确:尊重蒙古国“第三邻国政策”的扩展,但绝不允许任何外部势力,将蒙古国作为针对中俄的战略据点。
针对蒙古国的微妙外交,中国也采取了“制衡”措施,一方面,通过不断深化与蒙方的合作关系,从能源、矿产开发到基础设施融资,一系列项目让蒙古国在经济决策上不得不优先考虑中方利益。
另一方面,也通过外交行动表明:中国希望在持续合作的同时,维护双方关系的顶层框架。
因此,蒙古国希望在中日之间“左右逢源”的策略,虽然看起来符合当下的短期利益,但是否能够有效转化为长期的国家红利,依然存疑。
对于中国而言,作为蒙古国的最大经济伙伴,未来将通过更稳健的合作方式巩固紧密关系,而对于蒙古国来说,则需在中日之间找到更清晰的定位,以更务实的方式实现其国家战略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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