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文根据公开资料及坊间传闻整理,部分情节存在文学化处理,请理性阅读
1997年3月27日晚上,高承勇在一处偏僻的小巷里遇到独行的一名女青年,悄悄尾随。发现女青年开门的小屋灯光漆黑、无人在家后,他立刻上前用刀控制住对方,强行进入女子家里。
女子和小石榴是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人。看到高承勇手中的利刃后,整个过程中她都表现得非常顺从和配合。女子认为听话就能保命,最坏打算就是被劫财劫色。
进屋后,高承勇冷冷地盯着女子,兴许在心里盘算这次怎么玩。女子见高承勇没有向她索要财物,也没有翻箱倒柜,心中恐惧大增,以为高承勇是劫色,顺从地走到高承勇面前跪下,一边解高承勇的皮带,一边祈求:“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要杀我。”
女子的反应把高承勇都搞愣住了——这完全就是一只温顺的小鹌鹑。女子的顺从让高承勇的身体毫无反应,他这种有性施虐倾向的性欲型杀手,受害者越挣扎他越兴奋。女子这般讨好,反而让高承勇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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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承勇一脚将女子踢倒在地,左右开弓扇耳光。女子吓得全身发抖,却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担心呼痛激怒高承勇,使劲强忍,眼泪花儿在眼睛里直打转。得不到满足的高承勇将女子捆起来,扒掉裤子后进行各种性虐。直到女子忍不住呼痛,他才心满意足地把女子上衣拉到胸部上方“舌战群儒”,直至一吐为快,最后杀人灭口。
这一次,包头警方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差点全体崩溃。现场惨不忍睹:满屋子是血,受害人仰面躺在床上,被绳索捆绑,不仅喉咙被切开、身上被捅了数十刀,而且口中还被塞入扫帚,下身被塞入拖把……
案情被通报到白银市。王海平看了卷宗后的第一反应是“凶手是同一个人”,要求双方警力并案侦查。但包头方面担心如果公布是连环杀案会引发市民恐慌,舆论上非常被动,因此拒绝了这个提议,坚决认为这就是一起孤案,理由是包头市和白银市十万八千里,相隔甚远,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作案。
包头市如出一辙,像当初的白银市一样,全部警力倾巢而出,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不分白天黑夜,“月亮底下当白天,晴天一天顶两天,小雨大干,大雨硬干,暴雨钻孔干,没雨拼命干”,大范围进行指纹采集和排查。一通鸡飞狗跳后,结果殊途同归——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嘴上说不要,但身体是诚实的。最后,包头警方把案发现场所有痕迹、指纹、足迹、精斑全部提供给了白银市警方。那时没有快递和网络邮件,交接是对方亲自派人送过来的文件袋。交接的警察对王海平说:“现场太惨了,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一定要抓住那个王八蛋!”
高承勇打一枪换一地。这次作案前他买好了第二天早上的火车票。虐杀女子后,他趁着天亮之前步行离开,当警方接到报案时,他已经在从包头到银川的火车上了。这一次,高承勇回到老家榆中县就病倒了。舍不得钱看病,高承勇就硬撑,这个病拖了半年方才好转。病愈后,高承勇留在了榆中县,没有再选择出去打工,在家里照看孩子和务农。
这次生病改变了高承勇对人生的一些看法。他对妻子说:“别一天到晚想着存钱,要及时行乐。人最惨的就是人死了钱还没花完。”妻子没好气地怼高承勇:“我们家徒四壁,还要养两个小子,能吃饱都不错了,你还想及时行乐?那得有钱才行。”
没钱也有没钱的活法。对于高承勇而言,他主张的“及时享乐”就是大开杀戒。病愈后,从1998年开始,他的作案频率明显增加,在当年连续作案四起,有两次间隔不到一周,完全是疯狂至极。同时,因为连续几次作案没有被警方抓住,高承勇越来越自信,杀人和发泄后不再打扫案发现场。
1998年1月13日,高承勇杀了回马枪,第二次在白银市白银区胜利街奸杀了一名29岁的单身女青年。高承勇用刀强迫女子脱去所有衣物,对其性侵后突然割喉。因气管被割开无法出声,女子喉头只能发出一串咕咕声响,她绝望地捂着喉咙,四肢不断抽搐……
高承勇在一旁欣赏着死亡的美感。待女子没了动静后,他又对着尸体狂捅16刀,方才心满意足地像杀鸡一样将女子颈部割到只剩一层皮肉,最后割下女子头顶13×24厘米的一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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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女子独居,尸体在3天后才被发现。而警方这边还未勘探完现场,1月19日,高承勇在间隔此处不到1公里外的白银区水川路,将一名27岁女子杀死后奸尸。在受害者尸体上留下刀伤8处,除了割下受害女子的左乳头,还从女子背部割下一块30×24厘米的皮肉。办案人员看到这块大大的血窟窿,心里都发毛,手臂汗毛全立了起来。
这两起案件的时间间隔仅6天,消息已经封锁不了。一时间,整个城市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女孩子们再也不敢穿漂亮的衣服,年轻女子下夜班必须有人来接,所有高中取消晚自习。所有警察、武警、治安警甚至社区大妈三班倒值班,24小时不间断巡逻所有大街小巷,在车站、建筑工地等流动性大的地方采集所有男性的指纹。局长亲自下令:“不能放过一个人,不能出现任何遗漏。”
案件性质太过恶劣,甘肃省公安厅不敢怠慢,也不敢有面子思想,请来各地的专家一同侦办,并把案件卷宗发给了被称为“神探”的李昌钰寻求帮助。
刑侦专家们认同王海平对凶手的判断:一个心理极度扭曲的性欲型连环杀手。根据高承勇似乎习惯先在附近厕所观察、再去行凶,而且受害的女性大多都长得漂亮,他们勾画的凶手轮廓是:有过案底和劣迹的男性,出生在1958年至1975年之间,性格孤僻、行动敏捷、单身且独自居住,心理素质好等。
不得不说,刑侦专家们的这个判断直接把侦破方向搞错了,把大家往沟里带了。这造成当时警方虽然掌握了高承勇的足迹、痕迹、指纹、DNA,要什么有什么,但就是找不到人、破不了案。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王海平重新梳理案件。他认为,只有了解了凶手犯案的目的和意图,才能找到对方的破绽。
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凶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案两次?王海平给出了自己的解读:“杀手不到一周作案两起,第一起是强奸后杀人,第二起是杀人后强奸。很明显,杀手是在比较哪一种更刺激,能让他获得更大的满足。”
第二个问题是:为什么这次凶手从两个女受害人身上带走的部位与前面的不同?王海平推测,第一个女子有一头垂到屁股的头发,这很少见,凶手是在猎奇的驱使下割下受害者的头皮,收集不一样的战利品。但第二个割下整块后背皮肤的原因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