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A2A，即Agent-to-Agent，这并不是让两个AI Agent（AI智能体）能互相说话，而是让任务在智能体之间可控流转。其背后真正重要的变化是企业开始从“人驱动流程”走向“智能体协作网络”。
“去年我们讲A2A、讲智能体团队时，它的工作还是非常困难的，但是今年，智能体团队成为了现实。”6月11日，财税信息化综合服务提供商税友股份（603171.SH）旗下亿企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首席产品官周源在接受澎湃科技采访时表示，随着基础大模型和行业大模型能力提升，A2A解决方案带来了客单价的跃升和市场空间的拓展，有利于打开增量市场，A2A协同的价值远高于SaaS（软件即服务）。
多智能体协作的本质是在同一个上下文窗口中，智能体之间并行或串行工作，彼此能够交互，机制和流程的建立能够保证产出的可靠性。多智能体协同还要解决目标漂移、任务拆解、长复杂任务的安全性和护栏管理等挑战。
清华大学教授沈阳团队6月5日发布的《Agent-to-Agent（A2A）研究报告》认为，A2A的关键不是让两个AI Agent（AI智能体）能互相说话，而是让一个智能体可以发现另一个智能体，判断它的能力，把任务交给它，跟踪执行过程，拿回结果，并在权限和责任边界内完成协作。未来企业的竞争不只是模型能力竞争，也不只是软件功能竞争，而是智能体协作网络的设计能力竞争。
产业变革发生在智能体协同时刻。
周源表示，模型能力的限制曾经是阻碍智能体之间真正实现A2A协作的瓶颈，但今年以来，模型在记忆和协同工作方面取得了显著进步，这让“智能体团队”成为现实。在面对不同任务时，“智能体团队”会采用不同工作流程来应对。一个团队所带来的产出与单个个体的产出截然不同。过去的天花板是一个人的产出乘以多个智能体，而现在是一个人的产出乘以整个“智能体团队”的产出。
以该公司的智能体为例，AI会计会做账，AI开票员能开票。但单体的AI会计只会按通用规则记账，而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会计语言。AI真正的价值不是替代一个会计，真正的产业变革发生在智能体协同时刻。依托财税Agentic2.0，AI会计负责记账动作，AI顾问基于行业财税知识图谱注入行业知识，两个智能体就像新老会计一样配合。此外，依托数据采集智能体、财务分析智能体、AI会计、AI开票员，直接分析企业经营情况，减少人力资源配合。单体智能体升级为A2A协同网络，有利于突破效率与能力边界，缓解当前财税行业人才供给端不足、多数代账机构服务能力薄弱、传统SaaS产品提效空间见顶、市场长期陷入低价内卷等问题。
今年，随着Anthropic等AI企业发布功能日益强大的前沿模型，市场一度引发“SaaS末日”担忧。“今年大家对于SaaS普遍感到悲观，认为一个人可以很快地开发出一个应用，同时一些Agent公司正在蚕食SaaS的市场份额。”但周源告诉澎湃科技，对于SaaS公司而言，这反而是一个好机会。
大模型作为底座，其商业价值通过生长在上层的智能体来释放。智能体要想真正体现自身水平，就必须通过工程优化，选用更高性价比的模型来解决更复杂的问题。只有当单位Token释放的价值越大，才越能证明对Token经济学的掌握与理解足够深刻。对于那些已经积累了数据、工具、行业知识、完整解决方案和客户的SaaS公司来说，这些都是宝贵资产，这些资产能够让企业在智能体时代领先不止一步。随着上下文窗口不断扩大，模型越来越智能，成本也在持续上升。此时的核心考验在于构建一种底层能力，即把这些宝贵资产以AI原生的方式真正植入到企业系统与智能体中。“如果能够做到这一步，就真正成为了一家Agent公司，通过Agent释放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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