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我和弟弟去大伯家借米,他给了10斤米,母亲打开后却哭了

分享至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家里拮据得揭不开锅了。

母亲站在堂屋门口道:"小华,你和弟弟去大伯家一趟,借点米回来。"

因为太饿了,母亲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而听到这话后,我和弟弟面面相觑。

虽然年纪还小,可母亲的这个提议却让我们都有些畏缩。

大伯家虽近在咫尺,但我们两家的关系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而那天的经历,更是永远改变了我们两个家庭的命运。

01

八月的天气闷热异常,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

我牵着十岁的弟弟的手,沿着村口的小路往大伯家走去。

弟弟的手心全是汗,我能感觉到他的不安。

记得上一次去大伯家,还是三年前的事。

那时候我才十二岁,弟弟七岁,我们还经常去大伯家玩耍。

可自那以后,两家的大门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阻隔,谁也不曾跨过那道门槛。

每次路过大伯家的时候,弟弟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眼神充满留恋。

弟弟小声说道:"哥,我记得大伯家的葡萄架下有个秋千。"

"以前的时候,大伯母总是推着我们荡秋千。"

我默默点头,心里一阵酸楚。

那棵老葡萄树还在不在?秋千还挂在那里吗?

这些年,我们就像被剥夺了回忆的权利,连望一眼大伯家的院子都不敢。

父亲去年年底出了车祸,右腿落下残疾,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开着拖拉机给人运货。

那场事故来得太突然,拖拉机翻下了山坡,父亲在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

家里的积蓄在他住院时就花得差不多了,这几个月更是入不敷出。

母亲白天在公社食堂帮工,晚上还要去缝纫社做零工,可依然难以维持生计。

昨晚,我偷偷看见母亲对着空荡荡的米缸发呆。

那一刻,她苍老得让我心疼。

弟弟声音里带着害怕,怯生生地问道:"哥,大伯会给我们米吗?"

"我听村里王婶说,大伯这些年从来没借过东西给别人。"

我握紧了他的手,心里也没有底。

印象中的大伯是个性格刚直的人,和父亲年轻时形影不离,感情深厚。

他们曾是村里最让人羡慕的兄弟,可不知为什么,两兄弟老死不相往来了。

"别怕,"我强装镇定,"大伯虽然严肃,但他心地善良。"

02

走到大伯家院门口,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喊道:"大伯!"

喊出这两个字时,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一下子、两下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大伯走了出来,他比记忆中又沧桑了许多,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看到我们兄弟俩的时候,他顿时愣在了原地,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是小华和小军啊,进来吧。"大伯的声音有些嘶哑,仿佛许久没有说话一般。

我们跟着大伯进了堂屋,熟悉的陈设勾起了童年的回忆。

老式的木桌子上还摆着那个青花瓷茶壶,墙角的柜子似乎很久没有打开过,落了一层薄灰。小时候,我和弟弟经常来大伯家玩,大伯母总会变戏法似的从那个柜子里拿出糖果给我们。

想到大伯母,我的心又揪了起来。

余光瞥见墙上的遗照后,我又赶紧低下了头。

那张黑白照片上,大伯母永远定格在了三年前的笑容里。

03

"大伯......"我咬了咬嘴唇,"家里没米下锅了,娘让我们来借点米......"

大伯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们,目光深邃。

他的视线在我和弟弟脸上逡巡,最后落在了我们紧握的手上。

堂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直到一阵风吹过,带动了墙上的遗照,发出轻微的响动。

堂屋的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是父亲和大伯年轻时的合影。

照片旁边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是大伯母的遗照。

"等着。"大伯起身走进了厨房。

我和弟弟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大气都不敢出。

弟弟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角,指着墙上的一个旧皮箱。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就在这时,大伯端着一碗水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们指着的皮箱上,突然开口说道:"想知道你们大伯母是怎么去世的吗?"

这句话让我和弟弟浑身一震。

三年前大伯母的突然离世,一直是两家之间的禁忌话题。

父母从不在我们面前提起,可我依稀记得,那段时间母亲总是魂不守舍,整宿整宿地哭。

大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大伯母不是意外去世的,她是被一个误会活活逼死的!"

04

大伯缓缓走到墙边,打开了那个布满灰尘的皮箱,从里面取出一沓发黄的信件。

"那年,你父亲和你大伯母早就认识,他们是同村的知青,一起在北大荒插队。"

大伯的话让我愣住了,这些往事我从未听父母提起过。

可大伯却没有理会我,继续说道:"其实,你父亲和你大伯母相恋过。”

“可那时候我和你父亲都不知道对方喜欢的是同一个人,你大伯母最终选择了我。"

我听得心跳加快,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弟弟虽然年纪小,也被大伯深沉的话语吸引,一动不动地听着。

"你母亲后来也知道了这件事,一开始她很介意,但慢慢也就释怀了。可三年前......"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伯的声音哽咽了,抹了一把脸才继续说道:

"三年前,你大伯母得了重病,需要去省城治疗。”

“那天你母亲来我家,发现文丽在收拾一个包裹,里面装着你父亲年轻时的照片和信件。"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揪得更紧了。

而大伯苍老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封泛黄的信件,仿佛在抚摸一段无法愈合的伤痕。

信纸已经脆得几乎要碎掉,上面的字迹模糊得看不真切。

可饶是如此,却依稀能辨认出"永远爱你们"几个字。

"这些都是你大伯母准备带去省城的,那时候医生说她最多还有三个月。”

“她说,可能这一去就回不来了,想带着这些回忆走完最后一程。”

“她总说,人这一生,能留下些美好的回忆就足够了。"

弟弟在我身边小声啜泣起来,我轻轻搂住他的肩膀。

大伯的手明显在发抖,信封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是父亲和大伯母年轻时的合影。

那时他们都是知青,站在北大荒的田野上,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你母亲那天是来送药的,"大伯继续说道,声音越发沙哑。

"她看到文丽在收拾这些东西,看到了这些照片和信件,一下子就炸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压抑情绪:"她误会文丽和你父亲还有联系,当场就吵了起来。”

“她说文丽这些年一直对你父亲念念不忘,说她是个不知羞耻的人,还说...说她活该得病......"

大伯的声音哽咽了,他的手剧烈颤抖着:"文丽受不了这个打击,当晚就......"

他说不下去了,转过身去擦拭眼角。

堂屋里一片寂静,只听得见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弟弟压抑的抽泣声。

门外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衬得这份沉默更加压抑。

原来,这就是两家决裂的真相。

难怪这些年母亲总是失眠落泪,每次经过大伯家都要绕道而行。

那不是厌恶,而是愧疚和自责。

"大伯,对不起......"我哽咽着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歉意。

大伯转过身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傻孩子,都过去了。"

"文丽走之前告诉我,让我别记恨你母亲。她说你母亲年轻气盛,是太在乎你父亲了。"

他起身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提着一个布袋出来,里面装着晶莹的大米。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米粒上,折射出点点光芒。

"拿回去吧,有十斤。"大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父亲的腿伤我也听说了。”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始终是一家人,文丽走得早,但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两家和好。"

我和弟弟接过米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一刻,米袋的分量仿佛重若千斤,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

我刚要道谢,可大伯已经转身走进了里屋,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往回走,米袋看似不重,却仿佛承载着几十年的恩怨情仇。

弟弟一路上都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心里五味杂陈。

05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在院子里择菜。

看到我们提着米回来,她露出欣喜的神情:"大伯真的借我们米了?"

母亲接过米袋,准备倒出一些淘米,就在她松开袋口的一刹那,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米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她惊恐万分,她的手剧烈颤抖着。

随即,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从米粒中露出一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这是什么?"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捂住了嘴。

她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在原地,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