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加班女儿一人在家我只好给她点外卖,半小时后女儿哭着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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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屏幕上跳动着“彤彤”两个字,我的心脏没来由地一紧。

“喂,宝贝?是不是外卖到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视线却没有离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女儿平时接到美食时雀跃的声音,只有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妈……”

“彤彤?怎么了?别吓妈妈!”我瞬间坐直了身体,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变成了一团模糊的乱码。

“他……他走了吗?”女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叶子。

“谁走了?外卖员吗?”

“我不知道……他刚才……他为什么在敲我房间的门!”



01.

我叫江宁,三十八岁,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客户总监。三年前,我和前夫和平分手,带着十岁的女儿彤彤,搬进了这座名为“蓝湾国际”的高档公寓。

选择这里,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我看中的,是它号称全城第一的安保系统——二十四小时巡逻的保安,进出都要刷卡的门禁,覆盖了所有公共区域的监控摄像头。

我以为,只要把她们母女俩包裹在这座钢铁堡垒里,我就能安心地在外面,为她拼一个更好的未来。

彤彤是个很乖巧的孩子,或许是因为单亲家庭的缘故,她比同龄人要早熟、敏感得多。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画画,她的房间里,贴满了她画的星空和海洋。她说,她长大后,想做一个能画出梦境的画家。

我常常因为加班而深夜回家。每当这时,我都会在玄关看到一盏为我留着的小夜灯,和一张彤彤画的便签。

“妈妈,工作辛苦了,饭在锅里温着。”

“妈妈,今天美术老师夸我了,我画的向日葵是全班最好的。”

“妈妈,我想你了。”

每一张便签,都是我在这座冰冷城市里,最温暖的慰藉,也最沉重的愧疚。

我们所住的22楼,邻里关系很淡漠。大家在电梯里相遇,最多只是点头之交。唯一算得上熟悉的,是负责我们这栋楼的保安老刘。他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很热心,每次看到我提着重物,都会主动上来帮忙。

“江总监,又加班啊?彤彤一个人在家,可要注意安全。”他总是笑呵呵地说。

“没事,刘师傅,我们这儿安全,我放心。”我总是这么回答。

我们还有一个业主微信群,三百多户人家都在里面。平时,群里很活跃,聊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谁家的狗又在花园里随地大小便了,物业费是不是该降一点了,哪家新开的餐厅有优惠了。

我很少在群里说话,只是偶尔看看,了解一下社区的动态。我以为,这就是我为女儿打造的、岁月静好的安全区。

我从没想过,危险,会以“外卖”这种最日常、最普通的方式,敲响我家的门。

02.

现在回想起来,那份看似平静的日常生活,早已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大概在半个月前,业主群里第一次有人抱怨。

一个住在15楼的女人发了一张外卖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照片,怒气冲冲地@了物业所有人。

“搞什么啊!我点的外卖,放在门口就去洗了个澡,出来就被人翻成这样!汤都洒了!我们这安保是干什么吃的?”

物业经理立刻出来道歉,说会马上调查监控。

没过几天,又有一个业主在群里说,他放在门口的快递,不翼而飞了。

群里开始骚动起来。

“我们这小区不是号称最安全的吗?怎么老出这种事?”

“是啊,外卖员和快递员不是不能上楼吗?都得在楼下等着。”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总有保安图省事,直接给刷卡放进来的。”

保安老刘在群里发了一段很长的语音,向大家解释,说他们已经加强了管理,绝对不会再让非住户人员随意进入单元楼。

那之后,群里确实消停了一段时间。我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只是丢了份外卖,丢了个快递,算不上什么大事。

真正的异常,发生在一周前。

那天我难得准时下班,和彤彤一起去楼下的超市买东西。在电梯里,我们碰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长相。

他没有刷卡,是跟在我们后面进来的。

电梯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看我们,那种目光,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审视,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我下意识地把彤彤拉到我身后。

电梯在12楼停下,他走了出去。自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说。

“妈妈,那个人好奇怪。”彤彤小声说。

“别怕,可能是新搬来的邻居。”我安慰她,但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毕竟,住在一栋几百户人的大楼里,遇到一两个行为古怪的人,再正常不过。

直到今天,直到我接到彤彤那个惊恐万状的电话,我才猛然惊觉,那些所谓的“小事”和“正常”,背后可能隐藏着一张我根本无法想象的、正在慢慢收紧的网。

而我的女儿,就处在这张网的中心。

03.

“妈……他还在敲……”

“彤彤!听妈妈说!去卫生间!把门反锁!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妈妈已经报警了!已经让保安上去了!我马上就回来!”

我一边吼着,一边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就往外冲。我的手抖得连电梯按钮都按了好几次才按到。

从公司到家的路,不过二十分钟。但那二十分钟,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彤彤千万不能有事。

我闯了无数个红灯,车子在小区的地下车库甩出一个刺耳的漂移。我连车都没停好,就冲向了电梯。

我冲出电梯的时候,看到我家门口围着几个人。两个警察,还有保安老刘。

我家的门,虚掩着。

“警察同志!我女儿怎么样了!”我像疯了一样扑过去。

“您是户主江宁女士吧?”一个年轻的警察拦住了我,“您女儿没事,很安全,只是受了点惊吓。”

我推开他,冲进屋里。

客厅的灯亮着,那份我点的披萨,完好无损地放在餐桌上,甚至还冒着热气。

我冲向彤彤的卧室,门开着。

我女儿就坐在她的画桌前,背对着我,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彤彤……”

她听到我的声音,猛地回过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扑进了我的怀里。

“妈妈!我好害怕!”

我紧紧地抱着她冰冷而颤抖的身体,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老刘和警察也跟了进来。

“江女士,我们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年长的那个警察开口,他姓李,是这个片区的民警,“我们查了单元楼的监控,那个外卖员穿着平台的制服,戴着头盔和口罩,看不清脸。他是跟着一个住户进来的,把外卖放在您家门口,拍了张照片上传平台,然后就离开了。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不正常!”我激动地喊道,“正常的外卖员会去敲卧室的门吗?彤彤说他一直在敲!一直在拧门把手!”

“是的,”李警官点点头,“我们也问过孩子了。问题是,我们到现场的时候,您女儿卧室的门锁,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而且……走廊的监控里,从外卖员离开,到我们赶到,这中间的五分钟,没有任何人经过您家门口。”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

没有撬动痕迹。

监控里没有人。

04.

我请了三天假,二十四小时陪着彤彤。

她变得很不对劲。她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晚上睡觉必须抱着我,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然后死死地抓住我,问我是不是“那个人”又来了。

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一个孩子最原始的恐惧,是不会骗人的。

警方的调查,很快就陷入了僵局。

外卖平台提供的骑手信息,是假的。那个手机号,是一个不记名的号码。送餐用的电动车,也是一辆套牌车。

那个人,就像一个幽灵,除了在监控里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没有在现实世界里留下任何痕-迹。

这件事,很快就在业主群里传开了。

起初,大家都是义愤填膺,纷纷谴责那个变态的外卖员,要求物业必须给个说法。

但渐渐的,风向开始变了。

“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能一个人放在家里呢?这当妈的心也太大了。”

“就是啊,出了事,就知道怪保安怪物业,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听说警察查了,什么痕迹都没有。会不会是小孩子自己吓自己啊?”

这些话,像一把把软刀子,插在我的心上。

官方的力量指望不上,民间的舆论又在对我进行二次伤害。我第一次感到如此孤立无援。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警察找不到,我自己找!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我打开外卖APP,找到了那家披萨店。是一家连锁店,在全市有很多分店。给我送餐的,是离我们家最近的那个商场店。

我又想起了那个在电梯里遇到的、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会不会是他?我把这个线索告诉了李警官,但他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能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保安老刘找到了我。

他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江总监,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他把我拉到楼梯间,压低声音说。

“刘师傅,您但说无妨!”

“那天晚上,警察不是说,监控里没人经过你家门口吗?”老刘说,“我这两天,反反复复地看那段录像,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你报警前一分钟,和你家斜对门,也就是2204那家,他家的门,开过一条缝。就开了一下,不到一秒钟,又关上了。如果不是一帧一帧地看,根本发现不了。”

2204!

我记得那户人家,住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男人,好像是个程序员,深居简出,我几乎没跟他打过照面。

“你的意思是……”

“我不敢乱说。”老刘摆摆手,“但你想想,那个外卖员,能在没有任何撬锁痕迹的情况下,去敲你女儿卧室的门,说明了什么?”

我瞬间明白了。

说明他不是想从外面进去,而是……他已经进去了!

他是先用某种方式进了我家,然后躲了起来。等外卖员把外卖送到门口,制造了“送餐”的假象后,他再从藏身之处出来,去袭击彤彤!

而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我家,只有一种可能——他有我家的钥匙!

05.

这个推论,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凶手就是我的邻居,那我和彤彤,就等于是一直与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住在一栋楼里。

我把这个推测告诉了李警官。

他很重视,立刻派人去调查了2204的户主。

但结果,再次让我失望。

2204的户主,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天晚上,他公司的服务器出了问题,他和好几个同事一起,在公司通宵加班。有几十个人可以为他作证。

线索,又断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无论我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那张无形的网。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天的订单,看那家披萨店的资料,看那个模糊不清的监控录像。

我要找到一个点,一个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点。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整件事从头到尾重新梳理。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是外卖平台?是披萨店?是保安?还是……我自己?

我点开我的外卖APP账户,查看我的个人信息。地址,电话,都对。我又点开了历史订单。最近几个月,因为工作忙,我确实经常给彤彤点外卖。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一个我从没注意过的功能上。

“家庭共享成员”。

这个功能,可以让家庭成员共享同一个账户下单。

我点开一看,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的家庭共享账户里,除了我,赫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灰色的、默认的头像。

这是谁?我什么时候添加过?

我完全没有印象。

然而当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灰色头像的个人主页后,我却像是被雷击一般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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