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惨白,眼泪挂在睫毛上,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砚池,我只是想给岁岁冲一次奶。”
“妈不让我靠近她,我不怪妈。可我是她亲妈啊,我连喂她一口奶都不配吗?”
周砚池抱住她,眉头皱得很深。
周老夫人站在门口,冷眼看着。
“谁让你进婴儿房的?”
林听晚咬着唇:“妈,我没想进去。我就是想着,奶瓶放门口,让保姆喂也行。”
她把奶瓶递出来。
“我真的只是想对岁岁好。”
周砚池看向周老夫人:“妈,她都这样了……”
我躺在周老夫人怀里,盯着那只奶瓶。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
把药兑进奶里,再让别人喂。
等我出事,她就哭着说:“我连孩子边都没碰,怎么会害她?”
我忽然用力蹬腿。
襁褓松开,我的小脚正好踢到周老夫人的手腕。??
周老夫人低头看我。
我不哭,也不闹,只盯着那只奶瓶。
她看了我几秒,忽然开口:“拿去验。”
林听晚的脸色瞬间变了。
“妈,您什么意思?”
周老夫人冷声道:“你不是说想对岁岁好吗?验一验怕什么。”??
林听晚眼神慌了一下。
周砚池也看见了。
他声音沉了些:“听晚,奶瓶里有什么?”
“没有!”林听晚立刻哭,“砚池,你现在也怀疑我?”
她又拿这句话堵人。
可这一次,周老夫人没给她演下去的机会。
家庭医生很快过来。
奶液送去快检。
不到二十分钟,医生脸色变了。
“奶里有少量镇静成分。成人吃了可能只是困,婴儿喝下去很危险。”
走廊里一片死寂。
林听晚的眼泪卡在脸上。
周砚池慢慢松开扶着她的手。
“你解释。”
林听晚摇头,声音发抖:“不是我。我不知道,一定是保姆,一定是有人想害我。”
旁边的保姆扑通一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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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没碰过奶瓶!是太太自己拿来的!
林听晚尖叫:“你胡说!”
周老爷子被惊动赶来。
听完前因后果,他直接吩咐管家:“查监控。查奶粉罐。查她身边所有东西。”
林听晚终于慌了。
可她比谁都知道怎么活命。
她忽然捂住腹部,整个人往周砚池怀里倒。
“砚池,我疼。”
“我真的疼。”
“是不是我刚生产完就被你们逼到这样,你们才满意?”
周砚池下意识接住她。
周老夫人气得脸色发青。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冷下去。
他还是会心软。
哪怕证据摆在眼前,只要林听晚哭,他就会迟疑。
医生很快又检查出,林听晚确实伤口出血。
周砚池把她送回病房。
临走前,周老爷子冷冷开口:
“从今天起,岁岁身边所有入口的东西,双人签字,医生留样。”
“林听晚没有旁人在场,不许靠近孩子三米。”
林听晚躺在病床上,眼泪一滴滴落。
“爸,我是她亲妈。”
周老爷子看着她。
“亲妈也能是凶手。”
这句话砸下来,林听晚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没了。
当晚,她给娘家打电话。
她以为没人听见。
可周老爷子早让人在病房里加了监听设备。
她声音低得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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