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舅子抢走我十斤黑泥时,我正在对面茶摊上安静地看着监控。
岳母为了给儿子买法拍房,
逼我净身出户,甚至把富二代带到我面前耀武扬威。
他们以为抢走的是不值钱的煤块,
却不知道那是价值上亿、严禁私人交易的唐代顶级宫廷贡墨。
想要?
我写下赠予书白送。
只是,小舅子你准备好把牢底坐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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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沈默,把字签了,别给脸不要脸。」
岳母周翠兰把一叠厚厚的纸狠狠砸在柜台上。
陈旧的红木柜台猛烈晃动了一下,上面的尘土扑簌簌地落下来。
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从一堆残破的旧古玩里抬起头来。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铺子,叫墨香斋,也是我在江城市立足的唯一依靠。
此时,我那结婚两年的妻子陈佳,正挽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冷漠地看着天花板。
那个年轻男人手里转着一把奥迪车钥匙,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舅子陈强吊儿郎当在我的铺子里乱转,伸手拨弄着那些旧笔洗,嘴里发出啧啧的嫌弃声。
「姐夫,不,现在该叫你沈废柴了,识相的就赶紧按手印,别耽误我姐嫁入豪门。」
陈强转过身,把一根签字笔粗暴地扔在我面前的柜台上。
「陆少家里是做大型建筑工程的,手指头缝里漏出点油水,都够买你十个破铺子。」
周翠兰双手叉腰,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佳佳已经怀了陆少的骨肉,你这个守着破烂等死的叫花子,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我转头看向陈佳,她甚至连余光都不愿意施舍给我。
「沈默,强子要买一套南区看中的法拍房当婚房,首付还差三十万。」
陈佳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夫妻间该有的温存。
「这间铺子反正也不赚钱,你净身出户,把铺子转让给陆少,那三十万陆少替我们出。」
我看着柜台上的离婚协议书,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
这家墨香斋虽然破旧,但地处青云古玩街的核心位置,光是每年的租金就值十几万。
当初买铺子的时候,我爷爷用了一件珍藏的清代民窑瓷器抵了首付,后期的贷款也全是我在还。
在他们陈家人眼里,我这个每天在旧货堆里打滚的掌柜,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一脚踢开的窝囊废。
「好,我签。」
我拿起签字笔,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协议书的内容,流利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哟,今天怎么这么痛快?以前不是挺能装的吗?」
陈佳终于转过头,眼里满是嘲弄和鄙夷。
「既然签了,今天下午你就把你的这些破烂搬走,陆少下午要找人来重新装修。」
周翠兰一把夺过协议书,仔细确认了签名和指纹,脸上的得意再也按捺不住。
「强子,还愣着干什么,帮这个废物把店里的垃圾都扔出去,别占了人家的风水宝地。」
陈强听到命令,立刻怪叫着冲向后面的小库房,开始噼里啪啦地乱砸。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肆无忌惮地折腾。
贪婪是会上瘾的,一旦开了口子,他们就会想要得到更多。
既然他们这么急着要发财,那爷爷留下的那件“礼物”,也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了。
我收拾好自己的几件旧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铺子。
身后的店里,传来了陈强和周翠兰尖锐的笑声,以及瓷器砸碎在地的清脆声响。
02
暴雨在半夜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整个江城市老城区都被笼罩在一片水汽之中。
我打着一把伞骨有些生锈的破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爷爷留下的旧老屋。
这里位于棚户区的最边缘,早就断水断电,四处都是残砖烂瓦。
我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手电筒的黄色光束在落满灰尘的墙壁上晃动。
屋子里的家具早就被陈强之前带人搬空了,只剩下一个落满蛛网的废弃灶台。
我走到灶台前,从背包里拿出一把生锈的小铁锹,开始用力撬动灶台侧面的红砖。
那里的红砖明显有重新糊过的痕迹,泥灰已经老化。
我一连撬开了三块红砖,里面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烟道夹墙。
在手电筒的光芒下,一个用防水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物件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伸手将它抱了出来,入手极沉,重得有些超乎想象。
我小心翼翼地剥开外面已经有些腐烂的油纸,露出了里面一块黑糊糊、沾满黄泥的巨大物事。
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从煤堆里刨出来的烂炭,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煤烟和腐泥味道。
但只有我知道,这是沈家传承了三代的保命底牌,也是我爷爷一辈子不敢轻易示人的秘密。
「哈哈,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破窑洞里刨地,沈默你是不是疯了?」
手电筒的强光突然从残破的窗户外面直射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慌忙用身体挡住地上的东西,转头看去。
陈强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正贴在窗玻璃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录像。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我那个没出息的前姐夫,刚离婚就沦落到回老宅刨垃圾了!」
他在微信群里发着语音,笑声在空旷暴雨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把那块黑泥紧紧抱在怀里,装作极度惊恐的样子。
「你……你怎么跟踪我?这里早就被你们搬空了,你还想干什么!」
我故意把怀里的油纸包往旧外套里塞,甚至故意让脚在地上绊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少跟老子装蒜,你手里抱的是什么?拿出来让老子瞧瞧!」
陈强见我这副紧张到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眼珠子顿时亮了起来,立刻就要翻窗进来。
「这只是爷爷留下的破煤炭块,用来烧火取暖的,根本不值钱!」
我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慌乱。
「破煤炭块?破煤炭块你当宝贝一样抱着?老子信你个鬼!」
陈强在窗外冷哼一声,用手机对着我和我怀里的黑泥狠狠拍了几张特写。
「沈默,你给我等着,既然还没办完手续,你从陈家带走的任何东西,都有我姐的一半!」
他收起手机,贪婪地盯了我怀里一眼,随后转身消失在漆黑的暴雨中。
我抱着怀里的黑泥,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脸上的慌乱和恐惧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雨水顺着破碎的屋顶滴落在我的脸上,有些凉,但我的心里却无比清醒。
陈强那不知死活的性格,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块能要了他们全家命的“大礼”,他一定会亲手来抢。
03
清晨的青云古玩街,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雨水,反射着清冷的光。
我抱着那包用旧报纸里三层外三层裹着的黑泥,敲开了聚宝阁的后门。
聚宝阁的李掌柜正在后堂喝茶,看到我进来,不免有些惊讶。
「小沈啊,听说你跟陈家那丫头离了?唉,离了也好,那家人不是省油的灯。」
李掌柜叹了口气,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李叔,不说那些了,今天带了个东西过来,您帮我掌掌眼。」
我把怀里的报纸包放在黄花梨木的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李掌柜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神色,在听到这声闷响后,微微动了动。
「哟,分量不轻啊,这是搬了个铁疙瘩来?」
他摘下眼镜,用麂皮仔细擦拭着,随后重新戴上。
就在我准备拆开报纸的时候,聚宝阁的前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哎呀,妈,你看这古玩街就是脏,到处都是水坑,把我的新高跟鞋都弄脏了。」
陈佳娇滴滴的声音从前堂传了过来。
周翠兰也跟着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现在有钱了。
「女儿啊,等陆少把那间铺子接手了,咱们转手一卖,直接去南区买洋房,谁还来这破地方。」
母女俩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后堂,看到我时,脸上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沈默?你这穷鬼怎么也在这?该不会是来偷人家李掌柜东西的吧?」
周翠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斜着眼看着我。
陈佳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报纸包,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抱着块烂泥巴到处晃悠,沈默,你真是穷疯了,离了婚连脸都不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抬起脚,用新买的高跟鞋在我放在椅子上的旧外套上狠狠踩了一脚。
那件旧外套上顿时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水泥印子。
「妈,咱们走吧,跟这种要饭的待在一个屋里,我都觉得恶心。」
陈佳挽着周翠兰,像两只斗胜的公鸡一样,扭着腰肢走了出去。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外套,拍了拍上面的泥水,没有说一句话。
店门外,陈强的身影在对面的牌坊后面一闪而过,手里正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小沈,这陈家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李掌柜有些看不下去,气得胡子直抖。
「没事,李叔,您看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包裹着黑泥的报纸一层层揭开。
当最里面那层沾满黄泥的黑色硬块暴露在空气中时,李掌柜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伸出手,在黑泥的表面轻轻摸了摸,又凑近闻了闻。
「这味道……有点古怪,不像是普通的泥巴,倒像是有股沉香和麝香的余味。」
李掌柜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他起身上前关紧了后堂的门,并拉上了窗帘。
他拿出一把精细的小刮刀,在一处不起眼的棱角上,小心翼翼地刮下了几缕黑色的粉末。
随着黄泥被刮开,露出了里面一抹幽亮如墨玉般、近乎无瑕的光泽。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冽而高雅的异香,在瞬间充斥了整个有些潮湿的后堂。
「这……这质地,这不散的墨香……」
李掌柜的手一抖,刮刀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是李廷珪墨!不对,这规格……这是唐玄宗时期的御赐千秋万岁墨!」
李掌柜死死地盯着那块十斤重的黑泥,眼睛瞪得滚圆,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天呐,这可是真正的国宝!这一块要是真的,起码值一个亿啊!」
「李叔!」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李掌柜的嘴,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
我假装慌乱地转过头,朝外面看了一眼,随后死死压低声音。
「李叔,您小声点!这东西确实能换几套别墅,但我根本不敢卖!」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用报纸把黑泥重新包起来,一边故意把嗓门控制在刚好能让门外人听到的程度。
「这是国家一级文物,属于禁止私人买卖的特级国宝,要是被上面知道了,私自倒卖起码判十年以上!」
「我只是想让您确认一下,看完了我就得赶紧藏回去,这可是要坐牢的重罪啊!」
我抱着报纸包,脸色煞白,急匆匆地冲出了聚宝阁。
在路过街角的时候,我分明看到,躲在石柱后面的陈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嘴张得老大,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眼神里满是疯狂的贪婪。
04
我一下午都在写一个发黄的旧本子。
这是我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民国年间账本,后面的页数大多被撕掉了。
我用老墨模仿我爷爷的笔迹,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下了关于唐代御墨的来历。
我写道:此墨为绝世国宝,若露风声,必招大祸。私人交易此物属于重罪,起码判刑十年以上,甚至无期,切记藏于保险柜中,万不可示于人前。
这个本子,是最后一枚棋子。
我把本子和那包十斤重的黑泥一起,塞进了柜台后面的铁皮保险柜里。
保险柜很旧,锁芯早就有些松动,用一根铁丝稍微拨弄就能打开。
我锁好了铺子的前门,却故意把后门的木插销留了一半在外面,只要用力一推就会断。
下午五点,我发了一条朋友圈,只对陈佳一家人可见。
「去省城给老掌柜送一批旧货,店里关门三天。」
发完朋友圈,我转头去了街对面的通宵烧烤摊。
摊主是熟人,我挑了一个能看清我家铺子后巷的角落位置。
我点了一盘花生米,一瓶冰啤酒,慢悠悠地打开了手机里的监控软件。
铺子里的监控是我自己装的无线针孔,高清,带夜视。
暴雨又开始下了,后巷里黑漆漆的一片。
临近午夜,一个穿着雨衣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巷子。
屏幕里,那人摘下雨帽,露出了陈强那张兴奋到扭曲的脸。
他手里拿着一把撬棍,踩着积水直接走到了我的后门前。
他用力一推,木插销应声折断。
他像一只耗子一样溜进了店里,直奔柜台后面的保险柜。
用撬棍撬开那个破保险柜,他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他先翻出了那个发黄的本子,用手电筒照着看了几眼,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接着,他抱起那包十斤重的黑泥,死死搂在怀里,活像抱着自己亲爹的骨灰。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微型摄像头正闪着微弱的红光。
他抱着东西从后门狂奔出去,一路上踩得泥水四溅。
他站在巷子口,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姐,发财了!真的是那个值一个亿的国宝!沈默那个傻逼,把鉴定笔记和宝贝都锁在保险柜里,全便宜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