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每天都上跟政治相关的科系是很烦人的。
虽然星期二的公管课有一个红发妞(大概有北欧血统)坐我旁边,我却在学期开始一个月里都没去认识她。
可能这样的身材在西方社会已司空见惯,又或许我们班上的老头太多(多半已有事业,来补学历背景者),在班上她的朋友也不多。
不急着认识她是因为每个礼拜总有三、四个女孩子陪我快活,所以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我也过得不错。
但机会来了总是躲不掉。
这一天她一进教室就见她满身大汗,湿透了腰部以上的上半身,却罩了一件小外套保暖。拉链没拉,我瞄了一眼,怪怪,下半身是紧身的及膝运动裤。也看得到汗迹,不过没有身上的好看。
见她坐了下来,我赶忙把两眼拉回到她的脸上,打了个惯有的招呼。
“刚运动吗?”我友善的问。
“是啊!”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玩什么呢?”
“壁球。”
结果竟聊开了,她有鉴于自己身材渐胖,(有点肉的女人才够味咧!!)决定开始运动减肥,今天是第二次了,在学校的体育中心玩球。
我便开始臭屁自己的壁球打的不错,也常玩。
“你都一个人打吗?”我故状轻松的问。
“目前为止都是一个人,因为学校里认识的人真的不多。”她有点腼腆的说。
“那我下次陪你吧!”我大方得很。
她就像我其他的外国女友一样爽快地答应了。
所以像我一样住在海外的朋友,跨出第一步其实是非常简单也容易成功的。因为外国人泰半喜欢交朋友,特别不在意多结交异性朋友。只要你表现得有信心一点,说话带点幽默,再加上一个大家都不太知道的事实,只要你的沟通没问题,大部分的外国女人都对黄种人相当有兴趣,因为她们很少有机会试试看!
沟洋妞不难,一点也不!民风开发的她们,甚至不需太深的认识就会想跟你发生关系。
但先决条件是,若没有深厚的外文底子,还是很难的。
话说一个礼拜后的星期二,我跟她约好在上课前的两小时在体育中心打波。
壁球是一个一个小套房式的空间,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她穿着跟上周差不多的服饰,但今天t恤变成了小可爱!我的眼睛马上为之一亮。被她发现了,却没有怪我,笑骂了我一句“色狼”。
我随口笑着反驳,“所有的男人都是色狼,这就是人类!这也是为什么地球上有着如此多的人~~”
她大笑。
就这么开始了比赛,果不其然我一路领先,赢了第一场。
她很不服气,我突然有了个鬼点子。我提议多玩几盘好达到健身的目的,她欣然同意了。
在我故意放水的情况下我节节败退,但快输时我又奇迹似地追回比数,终场我以些微的落後输了。苦战获得的胜利总是比较甜美,她赢得比赛时高兴得跳上跳下,我睁大了眼仔细把跳跃的身材看了个够。
又比一场时,我如法泡制又输了一次,她高兴得像只孔雀。
下一场,我假装有点丧失兴趣的说,“这样玩太没意思。”
“干嘛?输不起吗?”她故意装可爱,挑衅我。
“不是啦,没有赌注,没有刺激。”
“你想要什么赌注呢?”她歪着头问。
“输的脱掉上衣!”我直截了当,大笑着说,彷佛是在开玩笑。
她咬了咬下唇,眯着眼看着我,想想自己赢了两局,有啥好惊?
“ok!”
战略奏效,我不禁感叹女人的蠢笨。要不是她们的身体太诱人,怀孕又得依赖她们,早该被男人淘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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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以为我会开始痛宰她吗?错错错。
我故意输得一塌糊涂!!
输时我手放额头,不了解自己怎么会打得如此之差的模样。然后一面装着生气的脸,一面对着她把上衣脱掉,露出我锻炼多年的上半身。
她看了半晌,说,“你身体练得不错嘛。”带着微嗔,称赞我的体格。
“马的,我决定了,我非赢你不可!”
“哈哈哈,你打不赢我啦。”
“我如果再输,连内裤都脱下来给你看。但我如果赢,我要你脱上衣!”
她想了一下,想一想自己必胜,把我搞成那样倒是可以让我成为她跟朋友间的话头。
“ok!”自信满满的答应了。
一阵你来我往,身影交错后,她又得到了一个险胜。她高兴得快要疯掉,看着输球的,如丧考仳的我哈哈大笑。
我看着她汗湿了的头发和那件紧紧缠在她身上的小可爱,我内心更是激动。
“脱吧~你答应过的喔!~”她仍然把这件事当作一件玩笑,看我这个男人好不好意思达成自己的承诺,做出这种丢脸万分的事。
她不知道我最喜欢在女人面前秀出自己骄傲的肌肉。
看着她整个脸呆掉,从得胜的欢愉变成似笑非笑,我得意万分。
“怎么样,好不好看?”我问她。
“好看。”她诚实地答道。
“现在你赢了,我决定给你一个特别奖。”我靠近她,面对面不到5公分,用我的双手抚着她汗湿的长发,和她深深的亲吻。
她跟我所认识的女孩差不多,几乎马上就把舌头跟我的搅在一起。
她只有一直格格地笑,没有反抗。
我们都翘了课。并约好明天再见。
上回说到我在学校搞上了京香,上次忘了提她的名字,这是她的汉文名。从此每周二和她在壁球快活,醉翁之意不在酒。
刚进学校就开始了一连串的活动,中国人不算少的大学向来以强而有力的资金和人数来办很多很成功的事件。我因为读的是政治,英文也溜,理所当然成为领导群的其中之一。
而因职务之便我遇上的艳遇则数都数不清,中外皆收。
我的政治课教授也可以算是其中一个吧。
记得我有一次因为搞活动论文交不出来,只好硬着头皮去求教授原谅,多给几天宽限。
甚至在去找教授的路上,我都不得不拿着傻瓜相机一路补捉校园风情--我是唯一有摄影经验的中文杂志社总编之一,故兼摄影。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到了11楼的教师办公室,里面的走廊很小,每个教授都有自己独立门户的办公室,很私人,典型外国高级主管式的作风。
由于我满脑子都在想该如何把我的处境说明白,所以我很不专心的搭巴士,走到学校,拍照,进电梯,找她的单位,开她的门。
我,忘了敲门。
真的完全忘了应该先敲敲门,然后等到里面有了反应再开。
我看到什么呢?
我看到的是一个美女天体一般的在办公室内,原本只是传闻,没想到真的见识到了。
很白,非常白,她是澳洲来的,所以想想妮歌基曼,你就会知道我的意思。
她是那种饱满,但身高却是中等,大约160的女人。
年龄看起来像32到38,后来她跟我说是35。三围则是37d,28,36、身材有点肉,但很明显有下过功夫保持身材,因为她手臂上的肉一看就是37、结实的粗粗的,但看起来很有力,有锻炼。
留着短短的黛咪摩尔头,也是红发,看来一个相当精明,很有头脑跟见识的女人,却一点也不缺女人味。
我就站在那里看她,看的出神,她的大腿和小腿就像她的手臂一样,结实有肉,不细,但也并不粗。
她大概感觉到密闭的办公室里竟有了一点空气流动造成的冷风,呼的站了起来。转过了身。
她马上涨红了脸,憋住一口气试着不骂出声,从牙缝里蹦出,
“你为什么不先敲门再进来?”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很抱歉。”我骚了骚头。
我定睛看着,她生气地,恨恨地冒出一句,“我的咖啡倒在我裙子上,我正在想办法,现在请你出去!”
我看到呆了,故意装傻,喃喃的说,“你好漂亮。我。”
她听了看到了,脸更是红得像苹果一样。把她的毛上衣往下拉,企图盖住。
我看的出神,上半身微微倾向她的上方,她真的发怒了。
“你还不给我滚?!不管你进来是干什么的,如果你是今早打电话来求论文延期的学生,你别想了!你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