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越是深爱一个人,越容易把他越推越远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林知夏用三年时间,把一段感情爱成了一场消耗。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瞬间,是某个深夜,她第十七次拿起手机,盯着那个对话框,想了很久,把打好的字全删掉,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不知道是爱还是恐惧。

她不知道,那两种感觉,在那段时间里,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个夜里,顾城坐在离她三公里外的地方,看着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往后退……



林知夏这个人,用她闺蜜苏媛的话说,是"感情里的全力以赴型"。

全力以赴听起来是褒义,但苏媛说这话的语气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担忧——那种全力以赴,是不计代价、不留余地的那种,是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压进那段关系里去的那种。

她和顾城认识是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上,那天她话很多,笑得很响,饭局散了,顾城送她到路口,她还在说话,说了七八分钟,他听着,最后她说"好了,我该回了",他说"嗯,回吧",然后她走了三步,他在后面喊了一句:"你下周有空吗?"

她说有。

那就是开始。

顾城是个安静的人,话不多,但听人说话的时候很认真,那种认真是少见的,不是在等你说完好让他接上,是真的在听,眼神里有东西在接收,让你觉得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有地方落。

林知夏喜欢这一点,喜欢到她开始不断地找借口说话,找借口让他听,找借口让那双眼睛一直停在她这里。

问题是,她没有意识到,她在找"借口"。

两个人确认关系是在认识三个月之后。

那天下雨,她在等地铁,他绕了很远的路来接她,站在出口,撑着伞,她走出来,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给谁看的,就是见到他、心里那个软的地方被触到了的那种笑。

后来他说,那天他决定的,因为那个笑。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确实是好的。

他安静,她热闹,两个人走在街上,她说话,他应,偶尔他说一句,她会记住,然后下次再说起来,他会发现她记着,然后他说话就多了一点点——不是很多,但多了一点。

苏媛见过他们两个人,说:"你们俩合适,他把你接住了。"

"接住了"这三个字,林知夏那时候以为是在说他稳,说他给她安全感,后来她才想明白,苏媛说的不只是那个意思——那是说,他在那段关系里,还有力气接。

问题在后来的某一天开始出现,出现得很慢,慢到她一开始没有察觉。

大概是在一起七八个月的时候,林知夏开始觉得不安。

那种不安说不清楚来自哪里,顾城没做什么错的事,没冷落她,也没出什么问题,就是她忽然开始觉得,他好像不如以前那么……靠近她了。

他的回复没有变慢,见面的频率没有变低,但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她说不清楚,就是感觉那个他在接她话的眼神,没有以前那么专注了。

她开始频繁地确认。

发消息,问他今天怎么样,问他想不想她,问他有没有想起她,问他觉得她好不好。

顾城都回了,但回得越来越短,越来越像是在完成一道题,而不是在说话。

她觉察到了,于是问得更频繁,像是频率能弥补质量,像是数量能堆出那个她想要的、确定的感觉。

顾城有一次说:"你今天问了我五次想不想你。"

她愣了一下,说:"因为我想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但……"后面的话没说完,他说了个"没事",换了话题。

那个没说完的"但",林知夏后来想了很多次。

苏媛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林知夏主动跟她说的。

那天她们在咖啡馆,林知夏把手机拿出来,翻出她和顾城最近的聊天记录,推到苏媛面前。

苏媛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抬起头,看着林知夏,说:"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说。"



"你这个聊天记录,"苏媛说,"发消息的那一方,十条里有八条是你。"

林知夏没说话。

"而且,"苏媛继续说,"你问他的那些问题,每一个都是在等一个答案,不是在聊天,是在要一个答案,要他说'我想你''你很好''我喜欢你'——你每次都在要,他每次都得给。"

"他是我男朋友,这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苏媛说,把手机推回去,"但你有没有想过,一直在给的那个人,给久了,会累。"

林知夏拿回手机,看着那个聊天记录,沉默了很长时间。

苏媛说的那些,她不是不懂,是懂却停不下来——那种不安是真实的,那种需要被确认的感觉是真实的,她以为只要得到足够多的"我想你",那个不安就会消失,但那个不安就像一个漏水的桶,水倒进去,漏掉,再倒,再漏,从来没有装满过的时候。

"我不知道怎么办,"她最后说,声音有点哑,"我就是控制不住。"

苏媛看着她,叹了口气,说:"知夏,你有没有想过,你那种不安,不是他给的。"

她抬起头。

"你那种不安,是你自己的,"苏媛说,"你一直在用他来填,但那是你的,他填不满的。"

那天的咖啡馆,外面下着小雨,玻璃窗上有一层水雾,街上的路灯被那层雾晕开,变成一个圆的、暖的光晕,模糊的,看不清楚。

林知夏看着那个光晕,把苏媛那句话在心里停了很久。

那个不安,是你自己的。

改变没有在那天发生。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林知夏知道自己该退,但退不了,像是明知道那条路走不通,脚就是挪不开

因为退步意味着放手,放手意味着那个已经变少了的回应会变得更少,那个漏洞会更大,那个不安会更猛。

所以她继续给,继续问,继续把那些确认堆在顾城那里,等他还给她。

顾城后来回消息的速度变慢了一点,不是很明显,但她感觉到了。

有一天他约了她,她到了,坐下来,点了东西,等他说话,他喝了口水,说:"知夏,我想跟你说件事。"

她的心在那一秒跳了一下,是那种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的跳法,她说:"你说。"

"我最近状态不好,"他说,"工作上有些压力,你能不能……"他停了一下,"给我一点空间。"

林知夏听见"空间"这两个字,心里那个漏洞大了一圈,但她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她当时以为自己能做到。

结果那天晚上,她发了三条消息过去,问他到家了没有、吃没吃饭、压力大的话要说出来。

他回了,说"到了、吃了、嗯"。

三个字,对应她三条消息。

她盯着那三个字,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

那之后的某个夜里,林知夏翻来覆去睡不着,坐起来,把手机拿在手里,打开那个对话框,开始打字,打了一段很长的话,说她知道她最近让他觉得累了,说她不是故意的,说她只是太害怕了,说她不知道那个害怕怎么解决,说她也不想这样——

打完,她盯着那段话,没有发。

她重新看了一遍,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全删掉了。

然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睛,就是那个开头的那个瞬间——心跳很快,不知道是爱还是恐惧,那两种感觉,她已经分不清了。

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说好了要怎么做,而是实在撑不住了,实在累了,那种一直给一直给、却一直不够的累,她觉得那是她这辈子最深的一种累,比任何一种累都要沉——

她决定,停一下。

不是因为她不爱了,而是因为她发现,这样下去,她和他,都要耗完了。

她停了下来。

不是刻意消失,不是赌气不回消息,就是真的停下来——她不再主动问那些确认的问题,不再在深夜发那些等待回应的消息,不再用那种快要溢出来的需要,把他压在那里。

她开始把那些能量往别的地方放,找了一个摄影课,每周末去上,不是因为多喜欢,是因为手里有事做的时候,那个漏洞就小一点,那个不安就安静一点。

有一天她拍了一张照片,是傍晚,一条很普通的街,光从一栋楼的楼缝里漏下来,打在地上,很细,很准,周围都是阴影,但那一道光是清楚的。



她看着那张照片,在手机里存了很久,没发给顾城,也没发朋友圈,就放着。

苏媛来找她,看见她,说:"你最近感觉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林知夏说。

"我说不准,"苏媛说,"就是……你没那么满出来了。"

林知夏想了想,说:"满出来?"

"以前你那股劲儿,"苏媛说,"是那种容器里的水装得太满,随时要漾出去的感觉,看着都紧张,现在没那么满了,有点空间了。"

林知夏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说:"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就是累了,停下来了。"

"停下来是对的,"苏媛说,"有时候退一步不是认输,是……给对方留个地方站。"

给对方留个地方站。

林知夏把这句话在心里转了一圈,想了很久,没说话。

她停下来的第十一天,顾城主动发消息给她。

不是那种应付式的回复,是他主动的,说:"你最近怎么样?"

林知夏盯着那条消息,手机拿着,停了将近一分钟,然后回了三个字:"挺好的。"

他说:"在忙吗?"

"学摄影,"她说,"周末有课。"

"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上周,"她说,"随便学学,有点意思。"

他说:"你拍了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把那张光的照片发过去了。

他看了一会儿,说:"这张很好,那道光找得准。"

林知夏看着这句话,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但和以前不一样,以前那种动是慌乱的,是要抓住的,是下一秒还没来就已经开始害怕会消失的——这次的动,是平的,是那种落地了的实在感。

她说:"谢谢。"

他说:"下次拍了发我看。"

"嗯,"她说,"好。"

就这么几句,她把手机放下了,没有继续追,没有趁热问他最近好不好、想没想她,就放下了。

那天晚上,她睡得比这三年里大多数夜晚都要好。

苏媛后来问她,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林知夏想了想,说:"我后来想明白一件事,我以前一直觉得,我那么努力地给,是因为我爱他,但其实……"

"但其实,"苏媛接上,"你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爱。"

林知夏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我早就看出来了,"苏媛说,"只是那时候不好意思说得这么直,怕你不爱听。"

林知夏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说的是对的,我那时候给的,有一大半是恐惧包装成了爱,我自己都没察觉。"

"后来呢,察觉了以后怎么办?"

"就面对那个恐惧,"林知夏说,"不用爱去填它,自己面对它,找到它是怎么来的,然后……"她停了一下,"然后发现它没那么大,就是一个很旧的、从很小的时候就有的东西,害怕被人留下,害怕不够好,害怕被抛弃。"

苏媛听着,没有说话。

"我以前总觉得,爱一个人就要不顾一切地靠近,靠得越近越是爱,给得越多越是爱,"林知夏说,"但后来发现,那种靠近和给,有时候不是在爱他,是在向他证明我值得被爱。"

苏媛低头,喝了口咖啡,半晌,说:"你这话我得记下来。"

林知夏笑了,说:"你记下来有什么用,你又没这个问题。"

"我有,"苏媛说,表情认真,"只是不在感情里,在别的地方。"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穿过咖啡馆的玻璃,把她们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的,暖的。

顾城和她说过的一句话,她后来想了很多次。

那是她停下来之后的某个周末,他们去走了一段路,走到一个公园,坐下来,他说:"你最近感觉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她问,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这样跟她说了。

他想了想,说:"以前你说话,是那种很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你,你得赶快说完,赶快得到一个回应,不然那个东西就追上来了——现在没有那种感觉了。"

林知夏听了,没有立刻说话,把那个描述在心里比了一下,说:"被你说准了。"

"那个东西是什么?"他问。

"害怕,"她说。

"怕什么?"

"怕不够好,怕你有一天走掉,"她说,语气很平,已经是能说出口的那种平,"以前那种给,很多是在怕,不是在爱。"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我感觉出来了。"

"那段时间……"她想说对不起,但又觉得那不是最准确的,就说,"那段时间,我让你承接的东西太重了。"

"有一点,"他没有否认,"但你也没有错,那是你的方式,只是……"

"只是压着你了,"她接上。

他点了点头,说:"嗯。"

那个"嗯"没有责怪,也没有释怀,就是一个确认,一个真实的陈述,她听出来了,没有回避,也没有急着解释,就是接住了。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坐在那个公园里,旁边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跑,树的影子落在地上,风一来,那些影子全都动起来,动完,风停了,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后来他说:"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觉得,这件事可以往下走吗?"

"什么时候?"

"就是你突然不问了,"他说,"不是那种赌气的不问,是真的停下来了,我感觉得出来。那天我坐在那里,觉得……"他停了一下,找词,"觉得松了,然后才发现,我一直是绷着的,是你松下来,我才松下来的。"

林知夏听完,看着他,说:"你之前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你之前从来没给我机会说,"他说,语气不是怪她,是那种把一件事说清楚的直接,"你说话的速度太快了,我刚想说,你已经跳到下一个问题去了。"

林知夏想了一下,说:"所以你也是,有话没说出来,放着的。"

"放着的,"他说,"放了挺久了。"

"那你现在说,"她说,"我在听,不跳。"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真的说了,说了一些林知夏从没听他说过的话,关于那段时间他的感受,关于他为什么变得安静,关于他其实一直有的那些话,和那些话找不到落脚的地方的感觉。

林知夏听完,没有打断,等他说完了,才开口。

那是她印象里,两个人第一次真正地、把话说到了底的一次谈话。

说完,她发现,她心里那个漏洞没有变大,是变小了——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填进去了,是因为那个漏洞本来就不是他的事,她自己先在那里站稳了,漏洞才小了。

他们后来和好了吗?

苏媛问过这个问题,林知夏说:"不是'和好',是重新开始了,不一样的开始。"

"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再靠他的回应活着,"林知夏说,"我不再用他来证明我值得被爱,所以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了一些之前没有的……空气,能呼吸的那种。"

苏媛想了一下,说:"就是那个退一步。"

"嗯,"林知夏说,"退的不是感情,是那种把感情攥得太紧的那只手,松开一点。"

"松开之后怎样?"

林知夏停了一下,说:"发现他没有走。"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