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婆婆炖的汤太苦,老公心疼帮我喝,一周后他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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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我给你熬的下奶的中药,你怎么全给小伟喝了呢!”

婆婆硬要给我熬下奶的中药,我嫌太苦,老公心疼不忍,把药汤抢过自己喝了。

一周后,老公突然在公司倒地不起,婆婆知道后,顿时崩溃痛哭。

然而,医生给老公检查完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当场傻眼了........



我叫周丽娜,生女儿圆圆已经十天了,侧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坐着喂奶都得小心翼翼找个最不疼的姿势。

但这都不是最让我崩溃的,最让我揪心的是——我的奶水,一直不好。

圆圆是个急脾气的小姑娘,饿了那是一秒钟都不能等,喝不到奶更是哭得撕心裂肺。

老公赵伟白天要上班,晚上被孩子哭闹吵得也休息不好,他试着安慰我:

“没事,丽娜,奶水不够我们就喂奶粉,现在吃奶粉的孩子也一样长得壮。”

道理我都懂,可心里那道坎就是过不下去去。

婆婆知道后,从老家赶过来照顾我坐月子。

她看着孙女饿得直哭,心疼得不得了。

“这哪行啊,孩子吃不饱,影响长身体!”

终于,在我生完孩子的第七天,她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

“丽娜,我托人问了个方子,老辈人传下来的,下奶最管用!你隔壁村那个王婶,当年就是奶水不好,喝了这个,没两天就哗哗的,把孩子喂得白白胖胖!”

我心里“咯噔”一下,对于婆婆口中的“秘方”,我有些抗拒。

以前就听她说过什么吃啥补啥的偏方,总觉得不太靠谱。

但看着她那双发亮的眼睛,我那句“不用了妈”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是一片好心,为了我,更为了她饿得直哭的孙女。

我要是断然拒绝,岂不是辜负了她?

而且,万一……万一真的有用呢?

“妈,什么方子啊?麻烦吗?”我试探着问。

“不麻烦!不麻烦!”婆婆见我没有直接反对,立刻来了精神。

“就是几味中药,我去抓回来给你熬,你只管喝就行!别饿着我宝贝孙女比什么都强!”

婆婆执行力超强,第二天凌晨,天还漆黑一片,我因为给孩子喂夜奶刚睡下没多久,就隐约听到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然后是轻轻的洗刷声、打开燃气灶的声音。

早上七点整,我睡得正沉,被婆婆轻声叫醒。

她端着一个大白瓷碗,里面是满满一碗滚烫的、颜色深褐近乎发黑的药汁。

那味道……我简直无法形容。

它不是普通中药那种单纯的苦,而是一种混合了古怪腥气、辛辣,甚至还有点类似泥土腐败气息的复杂味道,极其浓郁,极具穿透力。

碗还没到跟前,那股味道就霸道地冲进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让我瞬间睡意全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丽娜,快,趁热喝,效果好!”

婆婆把碗递到我面前,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期盼和笃信。

我接过碗,手有点抖。

碗壁滚烫,那味道更是熏得我头晕眼花。

我闭着眼,像是要赴死就义般,屏住呼吸,凑到碗边,“咕咚咕咚”大口往下灌。

药汁滚烫,划过喉咙,那股难以形容的苦涩和怪味瞬间炸开,我强忍着吞咽反射和呕吐的欲望,硬是把一整碗都灌了下去。

“咳咳咳……”喝完最后一口,我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婆婆赶紧接过空碗,脸上笑开了花,满意地拍着我的背:

“好孩子,忍一忍,喝了就好了!都是为了孩子!”

她一离开房间,我立刻抓起床头柜上的温水杯,猛灌了好几口,又掰了一小块早就准备好的冰糖塞进嘴里。

那股诡异的回味,像附骨之疽,久久不散。

整个房间,连同我身上,都弥漫着这股味道,我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腌入味了。

一整天,我嘴里都是苦的,吃饭都尝不出香味。

我仔细感受着胸部的变化,盼望着能有哪怕一丝丝发胀的感觉。

可惜,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依旧是凌晨五点的厨房叮叮当当,依旧是七点整那碗准时送达的“黑暗料理”。

这一次,我喝得更加艰难。

几乎是每喝一口,都需要巨大的勇气,中间几次差点吐出来。

婆婆在一旁盯着,眼神灼灼,我只能咬着牙往下咽。

喝完后,我趴在床边干呕了好几下,难受得眼泪汪汪。

婆婆看着我这样子,也有些心疼,但还是坚持着她的信念:

“忍忍,再喝两天肯定就有效果了!这方子灵着呢!”

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

也许是我连续两天“英勇就义”般的行为赢得了婆婆的信任,从第三天开始,她依旧准时端药进来,但不再像监工一样盯着我喝完。



“丽娜,药放这儿了,你一会儿记得喝啊,凉了效果就差了。”

然后,她就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我看着床头柜上那碗冒着诡异热气的东西,内心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喝?那股味道让我光是回想就生理性反胃,而且连续两天证明它似乎毫无作用。

不喝?婆婆起早贪黑,一片苦心,我怎么能明说?直接告诉她“妈,您别忙活了,这药没用还难喝得要死”?

最终,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倒掉它!

我像做贼一样,端起碗,蹑手蹑脚地溜进主卧自带的卫生间。

关上门,看着马桶里清澈的水,我又迟疑了几秒。

浪费食物,浪费婆婆的心血……但一想到喝下去的痛苦和依旧饿得哭的女儿,我把心一横。

我把空碗拿回房间,故意在碗沿内侧留下一点明显的药渍,伪装成喝完的样子。

婆婆进来收碗时,看到空碗,果然没有任何怀疑,只是欣慰地说:

“喝了就好,喝了就好。”

就这样,我白天“乖巧喝药”,实则偷偷倒药。

直到那天早上,我照例端着碗溜进卫生间,刚举起碗,身后就响起了赵伟带着浓浓睡意和疑惑的声音:

“丽娜,你……干嘛呢?”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碗差点脱手飞出去。

“我……我……”我猛地转过身,支支吾吾地。

赵伟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

他昨晚似乎又加班了,当他看清我手里端着的碗,以及身后那还没来得及冲掉的、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马桶时,他脸上的睡意瞬间消散,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也沉了下去。

“丽娜,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把妈给你熬的药……倒掉了?”

被他直接戳穿,我鼻子一酸,眼眶立刻就红了:

“小伟……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药……这药真的太苦了!我实在喝不下去啊!”

我试图向他解释:“而且,我偷偷喝了两天,一点用都没有!圆圆该饿还是饿,该哭还是哭!这药除了让我难受,嘴里一整天都是苦的,根本什么用都没有!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赵伟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听着我带着哭腔的解释,他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动了些,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他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责备:

“丽娜,我知道这药可能不好喝,也可能没什么效果。但你想过妈没有?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守着灶台给你熬两三个小时,她图什么?不就图你和孩子好吗?你这要是让她知道了,她得多伤心?到时候该多难过?”

我知道,他说得对,婆婆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道理我都懂,可是……

我抬起泪眼,愁眉苦脸地看着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重新端起碗,凑到嘴边,尝试着又吞了一小口。

“呕——”

那股令人作呕的复合怪味瞬间再次占领了我的全部感官。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对着马桶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难受得五脏六腑都像是绞在了一起。

这一次,我是真的尝试了,但身体的本能抗拒比我意志力要强大得多。

“你看……你看……我是真的……真的喝不了……”

我扶着马桶边缘,喘着气,带着绝望的哭腔对他说。

赵伟看着我这副痛苦不堪、狼狈至极的样子,有些心疼。

他皱着眉,盯着那碗药,沉默了几秒钟,他忽然伸出手,从我颤抖的手里接过了那只碗。

“真有那么难喝?”

他皱着鼻子,凑近碗口闻了闻,立刻嫌弃地别开了头。

“这味道是够冲的。”



药汁入口的瞬间,赵伟的眼睛猛地瞪圆了,瞳孔都放大了。

他的脸颊肌肉剧烈抽搐着,整张脸皱成了一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猛地用手捂住嘴,一个箭步冲到洗手池边,弯下腰,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干呕的声音,差点就把刚才喝下去的药吐出来。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地漱口,足足漱了五六次,才喘着粗气,抬起头。

“我的……天……”他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什么玩意儿?又涩又腥,跟跟喝放了很久的臭鱼汤混着泥巴卤水一样!丽娜,你前两天就是这么喝下去的?”

看他这副比我反应还激烈的样子,我内心的委屈奇异地平复了一些,我苦笑着点点头:

“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不是矫情,是真的喝不下去。现在怎么办?又不能直接跟妈说别熬了,她肯定觉得我是找借口,还得继续熬。倒掉不行,喝也喝不下,到底该怎么办!”

赵伟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台面,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

忽然,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光芒。

他再次端起那碗药,眼神决绝地看着我:

“行了,别愁了!这事我来解决!”

在我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他眼睛一闭,仰起头,将碗里剩下的药汁全部灌进了肚子里!

“咳!咳咳咳!”

喝完,他立刻爆发出更剧烈的咳嗽,整张脸憋得通红,扶着洗手池弯下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直起腰,抹了一把呛出来的眼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把空碗塞回我手里,努力想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喏,解决了。以后这药,我帮你喝。”

我彻底惊呆了,“你……你疯了!”

我反应过来,又急又气。

“这是给我下奶的药!你一个大男人喝这个算怎么回事?万一……万一有什么副作用怎么办?把你喝出毛病来了怎么办?”

赵伟摆摆手,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语气却故意装得很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能有什么副作用?无非就是些补气血的中药材嘛。你看我,身强体壮的,还能被一碗补药放倒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再说,我最近公司那个破项目,天天加班,累得跟狗一样,正好需要补补!这玩意儿虽然难喝,但说不定真有点提神醒脑、强身健体的作用呢!”

他试图用玩笑来缓解紧张的气氛,但我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这毕竟是不对症的药啊!而且那味道,那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补药。

“可是……”我还想再说什么。

“别可是了。”赵伟打断我,语气认真了些。

“妈那边,不能让她伤心,也不能让她白辛苦。你这边,又实在喝不下去。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了。总不能真天天倒掉吧?那也太浪费妈的心意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肯定没事的!”

他说着,又漱了一次口,然后推着我走出卫生间。

“快,把碗放好,别让妈起疑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能穿帮了!”

我拿着那只空碗,心里五味杂陈。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七点,婆婆准时送药进门,叮嘱我喝。

等她一离开,赵伟就会悄无声息接过我手中的药,屏住呼吸,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然后龇牙咧嘴地冲出去找水漱口,或者偷偷嚼一块口香糖掩盖味道。

我则负责把空碗放回原位,并在婆婆询问时,面不改色地汇报“喝完了”。

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婆婆也丝毫没有察觉。

她依旧每天乐呵呵地熬药,满心期待着她的秘方能够创造奇迹。

“代喝药”的计划,在最初的几天里,似乎进行得天衣无缝。

赵伟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或者说,是强大的忍耐力。

他逐渐摸索出了一套相对快速无痛的喝药流程:

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仰头猛灌,然后立刻冲向厨房,灌下一大杯温水,再迅速塞进嘴里两片我提前给他准备好的薄荷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一分钟。

他甚至开始苦中作乐地跟我开玩笑:

“老婆,我觉得我这演技,不去当特工都可惜了。你看我这面部表情控制,喝的时候绝对视死如归,喝完立刻恢复自然,妈一点都没看出来。”

我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心里的愧疚感稍微减轻了一点点,但那份隐隐的不安却从未真正离开。

我仔细观察着他,头两天,他似乎没什么明显变化,依旧是那副被工作累得够呛的模样。

然而,从第三天,也就是他连续喝药的第四天开始,一些细微的、不同寻常的迹象开始出现了。

那天晚上,已经快十一点了。

往常这个时间,赵伟要是没加班,基本已经是洗漱完瘫在沙发上,眼皮打架,看着电视都能秒睡的状态。

但那天,他显得异常精神。

眼睛亮晶晶的,毫无睡意,甚至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小伟,你不困吗?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抱着已经睡着的圆圆,从卧室出来,看到他这样,有些诧异。

“啊?不困不困!”他转过头,语气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兴奋。

“不知道是不是那补药的作用,感觉浑身是劲,精神头特别好!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甚至还做了几个扩胸运动,“你看,感觉筋骨都松快了不少!”

我皱了皱眉:“是药三分毒,你别瞎说。哪有补药是这样的?我看你是前几天太累,今天稍微缓过来点吧。”

“可能吧!”

他没太在意,继续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手机,直到凌晨快一点,才在我再三催促下上床睡觉。

但即使躺下了,我也能感觉到他在旁边翻来覆去,很久都没有睡着。

第四天,这种亢奋状态更加明显。

他下班回来,不再是疲惫地窝在沙发里,而是话变得特别多,喋喋不休地跟我讲公司里的事情,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眼神亮得有些吓人,脸颊也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刚刚运动完一样。

吃晚饭的时候,他食欲似乎也格外好,比平时多吃了大半碗饭。

婆婆看着儿子“精神焕发”的样子,很是高兴。

但我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这根本不像是因为休息好了而呈现的健康状态,更像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虚性兴奋。

我趁婆婆去厨房盛汤的时候,压低声音对赵伟说:

“小伟,我真觉得你有点不对劲。这药你别喝了吧?我明天就跟妈说实话,说我没喝,都倒掉了,要骂就骂我好了。”

赵伟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声音还是那么亢奋:

“哎呀,丽娜,你就是太紧张了!我能吃能睡,精神好还不好吗?这说明妈这药确实有料啊!你看我,这么多年都没这么精神过了!没事,放心吧!”

那天晚上,他依旧熬到快两点才睡着。

第五天早上,我起床上厕所,发现卫生间的地漏附近,散落着不少头发。

我以为是自己的,没太在意。

但当我清理赵伟放在洗手池边的电动剃须刀时,发现刀头网罩里缠绕的头发明显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伟虽然不算头发特别浓密的那种,但也从没出现过这么明显的脱发现象。

我拿着剃须刀,心慌意乱地走出卫生间。

赵伟正在穿外套准备上班。

我把他拉到一边,把剃须刀递到他眼前:

“小伟……你,你最近掉头发怎么这么厉害?你看这……”

赵伟接过剃须刀看了看,也愣了一下,随即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发际线,用手抓了抓头发,果然,指缝里带下来不少断发。

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和慌乱,但很快又被他强压了下去,故作轻松地说:

“哦,这个啊……可能……可能是最近换季吧?掉头发正常。或者就是前段时间太累了,现在有点……嗯,有点‘虚不受补’?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头发嘛,掉了还会长的。”

他的解释听起来是那么苍白无力。

换季掉发和这种短时间内大量脱发,根本是两回事!

这哪里是补药,这分明是虎狼之药!

“不行!这药你必须停了!今天就不准再喝了!”

我态度坚决起来,“我这就去跟妈说!”

“别别别!”赵伟连忙拉住我。

“你这突然去说,妈肯定要刨根问底,到时候怎么解释?再说,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就是掉几根头发,多大点事?可能真是最近压力大。等我忙完这个项目,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安抚地拍拍我的背,“药我今天再喝一天,看看情况。要是还不行,明天,明天我一定不喝了,好不好?”



然而,就在那天下午,赵伟那种异常的亢奋劲儿,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噗”地一下,彻底泄气了。

他下班回来时,我几乎没认出他来。

早上出门时那种“精神焕发”的神采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肉眼可见的疲惫和萎靡。

他脸色灰暗,眼袋浮肿,眼神涣散没有焦点,走路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连招呼都没力气打,直接把公文包丢在门口,鞋也没换好,就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闭上眼睛,仿佛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倒是不烫。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极其微弱地摇了摇头:

“……累……就是特别累……浑身没劲……让我睡会儿……”

话音刚落,他竟然就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发出了沉重的、近乎昏睡的呼吸声。

婆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围过来担心地问:

“小伟这是怎么了?早上出去不还好好的吗?是不是在公司遇到什么事了?”

我看着沙发上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干的丈夫,再联想到他前几天不正常的亢奋和今天早上发现的大量脱发,这难道跟那碗药有关?

“妈!那药!小伟他……”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但看到婆婆那张写满担忧和茫然的脸,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说出来,除了引起恐慌和指责,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可能……可能就是太累了吧。”我勉强找着借口,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那天晚上,赵伟几乎没吃晚饭,一直昏昏沉沉地睡在沙发上。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叫醒,搀扶到床上。

他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又睡死了过去,但那睡眠质量似乎极差,眉头紧锁,时不时还会无意识地呻吟两声。

第六天早上,他挣扎着想去上班,但起来后状态更差了,头晕、恶心,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我强行给他请了假,勒令他在家休息。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不堪、头发似乎都稀疏了不少的样子,终于也害怕了。

“丽娜……这药……可能真有问题。”

他虚弱地靠在床上,声音沙哑。

“我感觉……身体好像被掏空了……前几天是假精神,现在……现在是真不行了。”

“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喝了!我这就去跟妈摊牌!”我这次态度无比坚决。

然而,还没等我们想好怎么跟婆婆开口,事情更严重了。

第七天下午,我刚把哭闹了半天的圆圆哄睡,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赵伟的直属领导。

“小周吗?!不好了!赵伟在公司突然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们已经打了120,正往市人民医院送!你快点过来!快点!”

婆婆刚好从阳台收衣服进来,看到我煞白如纸、浑身发抖的样子,吓了一跳:

“丽娜,你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抬起头,看着婆婆,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

“妈……小伟……小伟在公司……晕倒了……送医院了……”

婆婆的脸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比我还要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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