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恒河水，每一口都是元素周期表。”——这不是段子，是世界银行的报告原话。
每升水含1亿个细菌，重金属比化学实验室的样品还全，沿岸每天还有200具半烧焦的尸体往里扔。但印度人照喝不误，照洗不误。
有个老船工在瓦拉纳西划了四十年船。记者问他：“这水能喝吗？”他捧起一掬，咕咚一口咽下去，咧嘴一笑：“恒河水，内在最甘甜。”
记者沉默了三秒。他大概在想：这位大爷的肠胃，怕是已经进化出抗毒血清了。
信仰这东西，太可怕了。印度教徒相信恒河是“圣河”，能洗清罪孽，能超度亡灵。死了要扔进去，病了要泡进去，口渴了直接喝。他们不是不知道水脏——河水的臭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泡沫堆得像棉花糖。但他们说：“那是我们肉眼看到的脏，神看到的净。”
科学和信仰在这里撞得头破血流。世界银行的报告冷冰冰地写着：“恒河是流动的毒药。接触水体的居民患皮肤病的概率是正常值的6倍，消化道癌症发病率高出4倍。”但船工说：“我喝了四十年，没死。”
不是没死。是还没死。
曾经有个日本纪录片团队，跟着一个印度朝圣者喝恒河水。喝完之后，团队里所有人拉肚子拉到脱水，印度大叔屁事没有。医生说，他的肠道菌群已经跟河水里的细菌“达成共识”了——共生。
可怕吗？更可怕的是，这种“共生”是用命换的。印度每年有数十万人死于水源性传染病，其中大部分跟恒河有关。
信仰给了他们勇气。科学给了他们数据。而死亡，给了所有人沉默。
你问我是信仰太深还是心太大？我说是：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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