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以前给一个土老板当司机,开了五年车。
老板叫老周,做建材的,前几年风光得很,开大奔,住独栋,
进进出出手底下几十号人喊周总。
老板娘叫陈姐,四川人,三十七八岁,
那身段,那皮肤,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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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给他们开车的时候,她坐后座,我从来不敢看内后视镜——不是不想看,是怕看多了自己受不了。
后来老周玩儿脱了,资金链断了,人跑路了。
公司封了,别墅也贴了封条。我那三万块工资,拖了半年。
那天晚上下暴雨,我喝了点酒,脑子一热,就开车去了那栋别墅。
也不是真想讨到钱,就是想看看,昔日高高在上的老板娘,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结果这一去,天雷勾动地火,彻底乱了套。
那晚的雨,大得跟天漏了一样。
我开着我那辆破捷达,雨刮器开到最快都刮不干净。
到了那个别墅区门口,保安换了人,不认识我了,拦着不让进。
我说以前周总的司机,来拿点东西。保安打了个电话,放了行。
车停在别墅门口,我熄了火,抽了根烟。
别墅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
我记得以前来这儿接老周去机场,灯火通明,院子里还养了两条大金毛。
现在铁门上贴着法院的封条,雨水把封条淋得稀烂,纸浆顺着铁门往下淌。
我下了车,撑了把伞,走到门口。门铃早就没电了,我用手敲了几下。
没人应。
又敲了几下。
过了好一阵,门开了一条缝,没开灯,里面黑洞洞的。
“谁?”
声音很哑,带点鼻音,像是刚哭过。
我报了名字:“陈姐,是我。”
沉默了一会儿,门打开了。
陈姐穿着一件旧丝绸睡衣,藕粉色的,领口有点松,锁骨下面白得晃眼。
头发散着,没化妆,眼眶红红的,嘴唇干裂起皮。
她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合身的睡衣现在空荡荡的,腰那里塌下去一块。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很虚弱。
外面一道闪电劈下来,我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溅到门槛上。
“陈姐,那三万块工资……周总联系上了吗?我这边也周转不开,房贷快逾期了。”
我说完这话,其实心里有点虚。
我承认,我是看准了她现在落魄了,才敢上门来讨。
以前我哪敢在她面前提钱?她赏我一条烟我都得双手接着。
陈姐没接话,往后退了一步,示意我进去。
进门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霉味。
客厅里空荡荡的,家具都被搬走了,只剩下一张旧沙发和一地纸箱。
空调没开,别墅里闷热潮湿,电闸被拉了,只有手机的手电筒能照亮。
“停水停电三天了。”陈姐说了一句,转身往回走,光脚踩在瓷砖上,脚踝特别细,脚背上有一根青筋突出来。
我跟在后面,看到她小腿上有一块淤青,像是不小心撞到什么地方的。
手机光照到客厅墙上,以前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陈姐穿着旗袍坐在花园里。
现在墙空了,只留一个长方形的深色印子。
她坐到沙发上,蜷起腿,丝绸睡衣滑到大腿中部。她没穿内衣,我看到了。
我赶紧移开视线。
“钱的事,我现在拿不出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愧疚,也不是无奈,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银行卡全被冻结了,身上现金还有几百块,你要的话先拿去。”
我坐在对面的纸箱上,雨伞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陈姐,我不是来逼你的。”我说,“我就是想知道,老周到底还回不回来。”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
外面又一道雷,炸得很响,整个别墅的窗户都在震。
陈姐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那一瞬间她看起来特别小,特别弱,跟我印象中那个在五星级酒店里对着服务员颐指气使的女老板判若两人。
“我怕打雷。”她闷闷地说了一句。
声音里带了哭腔。
灯光下,我看到她肩膀在抖。她没出声哭,但抖得很厉害。
我当时心里一紧。
说实话,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女人哭。
以前我前女友一哭我就投降。
更何况是陈姐这种以前高高在上的人物,现在在我面前抖成这样。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陈姐,没事……”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道雷。
这次特别近,感觉就劈在别墅边上。
陈姐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直接扑过来,扑进我怀里。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领,手指冰凉,力气大得惊人。
她的头埋在我胸口,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身上有一种味道,不是香水味,而是那种……很久没洗澡、混着汗水和陈旧布料的气味。
不是好闻的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特别真实,特别让我心脏狂跳。
我的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背。
丝绸睡衣下面,是她瘦削的脊背,我手指能摸到她脊椎骨的形状。
“陈姐……”我嗓子发干。
“别走。”她从我胸口抬起头,眼睛红透,睫毛上还挂着泪,“今晚别走行不行?我一个人害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这一答应意味着什么。
我是个男人,三十四岁,单身两年了。
她已经不是老板娘了,我也不是她的司机。
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停电,风雨交加,孤男寡女。
我脑子里有两种声音在打架:
理智说:你现在走,什么事没有。三万块不要了都行。
本能说:你他妈要是现在走了,你这辈子都会后悔。
她感觉到了我的犹豫,把脸贴到我脖子上,嘴唇几乎贴着我的皮肤,声音很轻很软:
“工资的事,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慢慢还你。”
这句话彻底烧断了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
我搂紧了她的腰,低头亲了上去。
她嘴唇干裂,有点扎嘴,但舌头很软。她没躲,反而贴得更紧了。
我们倒在那张旧沙发上,沙发弹簧已经坏了,硌得背疼。但谁也顾不上。
那件旧丝绸睡衣被我扯开的时候,扣子崩掉了两颗,弹到地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特别响。
黑暗中,我摸到了她身体的轮廓。
瘦,比我想象中要瘦得多。
锁骨下面那一片皮肤冰凉,我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急。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外面的雨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那个过程很短暂,甚至可以说很狼狈。
沙发太小,姿势别扭,加上两个人都紧张,像两个偷情的高中生被家长随时会回来抓包一样。
但那种快感,是我这辈子都没有过的。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以前我只能从后视镜偷偷看她的后脑勺,现在我把她压在身下。
以前她跟我说一句话我都得点头哈腰,现在她在我怀里喘着气哀求我别停。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我必须承认。
事后,我躺在地板上,胸口全是汗。
她趴在沙发沿上,头发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地看了我一眼。
“外面雨还没停。”她说。
“嗯。”
“那你别走行吗?”
我翻身爬起来,在地上一堆衣服里摸到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打火机照亮了她半裸的身体,丝绸睡衣半挂在身上,肩膀上的吊带滑到手臂弯。
“三万块,一次抵多少?”我故意问她,语气带着一种自己都嫌恶心的轻佻。
她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那种笑很复杂,带着自嘲和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